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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舞夜游侠-第3部分

小说: 舞夜游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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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种非以自己能力换来的舒服,过久了能磨光雄心壮志,永远变成大姊的摇钱树,所以必须离开。 
  迁入新居第一天,便替自己订下功课表: 
  凌晨五时即起,练功一小时,阅读一小时,上午找机会进修。 
  我好歹是高商毕业的,台湾进出口这么发达,各行各业都要人才,眼界练宽了,学识丰富了,有点本钱,什么生意不能做? 
  因此我买些商业用书,决定一本本消化,也在房东书房里发现大批宝藏,有中文有英文,足足千册,因此也勾起学习英文兴致。 
  第二天,在附近看见个英文家教小广告。鼓勇前去,发现是一双外国老夫妇年近七十,仍然诲人不倦。我交了学费,一、三、五上午十到十一点上课,从会话开始。 
  去梦梦前一天,已上课一小时,很有心得。今天又该去了。 
  十二点到梦梦,先游五千公尺,这也是功课之一。一点半午餐,便陆续有客人来了。 
  都是昨天熟面孔,指名要我教游泳,不过我发现好几个不专心,三、四十岁女人了,两眼色眯眯,老在我身上打转。我全身赤裸裸,只一条三角游泳裤,皮肤经过三个多月保养,已由原来的黑亮转变成深咖啡,被她们这么盯,幸亏已习惯赤裸,否则汗毛都会竖起来。 
  晚餐休息时,阿虎说笑话,告诉我:“老弟,刚才有位老妇人偷偷向我打听你的价钱,我说每小时六千,一晚上五个钟计费,你猜她说什么?” 
  当然不知道。他捏着喉咙学:“哟!这么贵,是金子打的啊?” 
  阿文几乎喷饭,连我也不由莞尔。海狗问:“你怎么回她?” 
  “我说:金子打的能用吗?她骂我死相就走了。” 
  大家正笑,代客停车的伙计送来一封信,说是昨晚来过的小姐交给他的。阿虎问:“人呢?”伙计耸耸肩:“走啦!”阿虎叫起来:“情书!快打开瞧瞧,公开!” 
  我摇摇头说声“对不起”就上洗手间去了。 
  果然是萧寒梅写的,一手娟秀的好字,顺眼得很: 
  丁经理: 
  云云……谢谢你的按摩和留言,治疗好身心创痛,今 
  日焕然一新,勇敢的面对未来。 
  你是君子,能在那种情形下,弃我而去,也是绝情人, 
  真不知该恨还是该感谢! 
  既有许多理由,不愿和我做朋友,似乎应该尊重,但 
  站在另一角度看,你并未尽到责任,违背了职业道德,会 
  良心不安吗?(一笑!) 
  祝福你 
  梅字 
  我真的笑了!是苦笑。问自己“会良心不安吗?”“没有。”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衣着华丽,经过办公室,本要去后面按摩室吧?望见我忽然伫步,深深盯一眼,回头走了,不多会小弟通知,有位奈良子小姐,约去地下室谈谈。 
  换上衣服下去,正是刚才那位。点点头自我介绍:“奈良子小姐,我叫丁云,是游泳部经理。” 
  她大方的伸手,邀我坐下,微笑着打量:“你好帅!我喜欢棕色皮肤,它代表健康与活力,你是菲律宾人吗?” 
  “不,中国人,可能血统有问题。” 
  小弟送来XO白兰地,打开并倒了两半杯,我端一杯给奈良子:“敬你!奈良子小姐,很日本味的名字。” 
  我浅尝她却干杯:“本来就是日本人嘛!不过母亲原籍中国,在家有时候使用中文。” 
  原来是混血儿!我为她倒酒,问起来台湾的事。 
  她自动坦白:“我是三井派来的,担任化学部部长,已来了五年,快回去了。” 
  唱机里刚好播出慢四步,奈良子主动拉我下池,当然义不容辞。 
  她好矮,头顶顶着下颔,不成比例。她俯在我的胸口,像在聆听心跳,一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小腹上,故意旋顶腹肌,我微微用力,腹肌有六块硬如铁石。 
  她伸手按摸,旋即双手环住腰,贴得更紧了。我只好双手垂搂她脊背,在池中漫步,而阵阵香水味从发上散出,并不好闻。 
  忍耐着抵抗诱惑,没有失态起变化,回座之后,她不住夸我身体棒,问是否练过功夫? 
  承认练过一些,她又伸手摸小腹,已柔软如常。她欣赏的望着,又邀我喝酒。我说:“我量浅,喝多了会醉,请原谅!” 
  她点头媚笑:“我喜欢那点飘飘欲仙的醉意,你不陪,我自己喝,不反对吧!” 
  我替她倒酒,小弟请我转台,我道歉转去别处,另一副理转过去陪她。 
  一连逗留两支舞,又转回去,奈良子已和刚才的副理喝光那一瓶。她有些不悦:“我买十个钟,送我回家好不好?看着你同别人聊天,好气哟!” 
  才一会功夫,就看成是她的啦!不过十个钟也不错,六万块嗳! 
  我谦谢:“用不了那么多,五个钟就够了。” 
  她白我一眼,挥手叫小弟结帐,签了信用卡,赏一千元小费,就拉了我走。 
  她家竟也住天母,一栋崭新的大厦之中,两房两厅的格局,装潢得很日本味。 
  不过卧室是西洋式,宽大的双人床和一套沙发,都采用同样鲜艳图式,墙角有台三十寸电视,可以躺在床上看。 
  亲手泡了茶,奈良子客气的叫我上床休息,她要先去洗澡。 
  有些局促感,奈良子看得出来,很周到的拉我上床,调整了灯光说,放一卷录影带给我看,又问有没有看过日本A片。 
  受训时看过几部,日本出品的还没有。 
  她得意的笑着,把录影机、电视弄好,才去洗澡,我瞧那带子粗制烂造,没一点美感,剧情倒是有一点,说一个性虐待故事,镜头里出现绳扎、鞭打、烛油浇烫场面,实在不忍卒睹。 
  半小时后,奈良子穿着和服式睡衣出来,坐在旁边一同瞧,一副感同身受样,心中一动,问她:“喜欢被虐待吗?” 
  她红着脸偎近:“有一点点吧!有痛苦才有快感,你不觉得吗?” 
  我心里想:“妈的!真衰,第一次上阵就遇上这种货,怎办?” 
  想起大姊考试的一幕,我想不必用别的,狠插几下,大约就够她受了。 
  我不再客气,粗暴的拉过,剥去和服,里面果真已一丝不挂,我同时也脱光,抓住头发,按她去小腹下用口。 
  她跪俯望着如荔枝小东西,似乎很失望,我拉拉长,塞在她口里,她用唇舌轻舔,小东西抖抖颤颤醒了,一下子长大,几乎撞入她喉咙。 
  奈良子惊叫退开,旋即惊喜得双手捧着,细心舔弄,愈舔愈坚硬,如军刀般斜竖着,成锐角三十五度。 
  奈良子喜极,望望我用面颊乳房逗弄,我觉得无聊,一点快感刺激都没有。推倒她,拉直分开双腿,用跪姿一穿到底,她惊颤着叫痛,摇动着头,泪水串串滚落。 
  心有不忍,我仍然板着脸问:“你不是喜欢这样子吗?” 
  “是,是,请原谅,我喜欢,喜欢,只是忍不住会叫………” 
  既然喜欢,咱家客气什么?速战速决吧!这种日本女人,搞久了倒胃口。 
  俯下身咬她胀大的乳头,用牙齿轻磨,下面已展开猛烈炮轰。 
  奈良子“啊!啊!”大叫,扭动闪躲都脱不开,不到十分钟,大约那痛苦的快感已累积到最高点,她忽然全身如痉挛,紧紧束抱缠绕住,尖叫一声,便寂然静下来。 
  在大姊处已学到经验,在她抖颤收缩的时候也静止,只紧紧抵住。果然,眨眼间里面似射出一股子阴凉气。我意守丹田猛一吸,那股子气已循尿道直上,瞬间与阳火化合;再以意导正,流散全身,冲动的欲火立即化为乌有。 
  奈良子迷糊一忽儿,清醒过来,她紧紧抱住我叫:“天啊!太可怕,太可爱了!你给我的痛苦好大,快感好强,我爱你,我愿意做你奴隶!” 
  抽脱出来,温柔的拍拍她。 
  “累不累?痛不痛,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没了!请让我回去好吗?” 
  她似乎不愿意,但揉揉自己,大约发觉那地方仍在肿痛,想了想温柔的说:“我真的不行了,想回去就回去吧!不过你一定要记着,我会再请你来,好不好?” 
  “当然!随传随到,绝不让你失望。” 
  替她盖好被,轻拍背部,她果然一下子憩然入梦! 
  出了门,心想这里离萧寒梅家好近,要不要去看看呢? 
  想到信上说未尽到责任,这次补上,不收钱总可以吧? 
  那细致白嫩的胴体,忽然间更清楚了,好诱惑人啊! 
 
 
 
  
 寒梅
 
  迷糊又矛盾走着,清醒时已站在大厦门口了。 
  碰碰运气吧!最好不在家。我按顶楼对讲机,一阵强光照向我,同时出现了萧寒梅声音:“哎唷!怎么是你?” 
  “我来还债,不欢迎是不是?再见!” 
  “喂喂,云云,请上来,请上来,我只是意外,哪有说不欢迎!请上来!” 
  接着灯光熄了,门上传出“卡”的一响。 
  推门进去,门里的管理员大约看到我和人对过话,便没多问。 
  穿堂整洁宽大,正中对着电梯,才走过去,电梯门自动开了,萧寒梅穿着拖鞋、睡衣站在里面,一把拉我进去。 
  接着按顶楼,而电梯门一关,她迫不及待的抱住我,送上双唇。 
  我轻轻吻一下,含笑调侃:“怎么?酒还没醒?真要人履行公务吗?” 
  她偎在怀中轻轻捶我胸,羞笑着垂下眼皮,轻声细语:“人家没意见,看你良心吧!若觉得要补偿,人家……乐意奉陪,要赖皮也由得你!” 
  我忍不住紧抱一下,骂她:“狡猾……” 
  电梯门开了,大门还开着,她挽我进去,直趋卧室,大概因为有冷气吧? 
  推我坐下,自去泡壶茶。才关上门便偎坐旁边,黑白分明双眸直视我,细声儿说:“今天一早好失望,看到留言,好过一点点,但整天魂不守舍,想东想西,实在害人不浅,你知道吗?” 
  拍拍她,我正色表白:“真的配不上你这种好女孩,做朋友有什么前途?我签了三年约,三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谁知道?真走在一起,不觉得丢人吗?” 
  “三年后世界会变得怎样?台湾会怎样?谁又知道!人家没打算嫁给谁,只想好好地、充实地、快乐地生活,能把握今天就很不错了。像我爸、我妈,早上出去好好的,中午就接到消息,连同司机,遇上连环大车祸,一起走了。” 
  “你认为我是好女孩。好女孩就活该受苦受煎熬吗?像司琴那样,不是也满快乐?如果遇不到合适对象,她可以自活,老来顶多去住养老院,万一遇上了结婚,谁还计较清白不清白,翻旧帐本呢?现在许多独立的女人都这么想、这么做,为什么人家连交朋友都不行?” 
  我无言,事实上许多男人更荒唐,否则,满街理容院、宾馆,伺候谁去? 
  “我不奢求,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挑剔什么职业,只求能分润我一些些,盼望你多保重,别染上病。若需用钱,我可以无条件支援……” 
  “要做朋友就不要谈钱,谈钱就如同现在,你买我卖。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有好多好男人追才对,你可以在其中选一个嘛!” 
  “曾经沧海难为水!过去未婚夫条件太好,没有几个比得上,最主要也没那种心情了。你明白吗?两年来我只生活在回忆里,过得既痛苦又不真实,只有你带给我一种新鲜刺激感,使麻痹的心又恢复跳动,除了你,叫我去找谁?” 
  “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要人主观去感受,客观上我何尝不了解?但……有时人管不了自己……” 
  她偎蹭着我的手臂,使人觉得可怜又可爱,便借她浴室,决定先洗洗干净。 
  萧寒梅柔顺的去里面放水,又倒茶给我,活像个老婆伺候老公,眉梢、唇角都挂满笑意。 
  好好刷洗一阵,把奈良子的气味洗掉,披件浴袍出去。她看我头发湿,连忙拉我坐上化妆台,用吹风机吹。从巨大的镜子里,我看到她那种快活又专注样儿,实在感动。 
  转过去面对,伸手搂住腰,把头脸伏在胸口,她“喂!喂!”着轻唤:“这样子怎么吹嘛?” 
  头微微后仰,下巴压在乳房上,她扭动肢腰,只表示有感觉,却不退让。勉强把头发弄干,她放下吹风机,给我梳头,我已解开她睡袍。 
  里面的胸罩前面开,悄悄解了,一双玉笋立刻呈现眼前:“乖乖,好迷人哪!” 
  她放下梳子,低头默默注视着,不进不退也无任何动作,我拉她再靠近,屈膝稍稍放低立姿,用唇去磨蹭那两粒“红豆”。她呼吸立转急促,放在肩上的双手立刻搂住我的头,压向怀中。 
  张嘴含住,轻轻舔、吮,它即刻胀大,软软的站不住了。 
  拉下袍子胸罩,将她平放在床上,再一次用眼睛探问意向。她满眼渴求,拉我袍带。怎能再犹豫?只好脱去,趴俯在上面。 
  知道她是第一次,决定让她好好享受那美好刺激,我继续刚才的游戏,把竖立的樱桃当糖吃。 
  她娇喘着,被我压住,只能摇头,双手忽抓忽放,终于忍不住呻吟:“云云,云云,你好坏……” 
  翻到一旁,和她共枕,她侧转身和我吻在一起。 
  其实她不会接吻,四片唇光压靠着,有什么情趣刺激?需要教教她,看来她的未婚夫颇是老土。 
  张唇含住她吸吮,大舌头由正中探入,牙关被顶开,收留了它,小香舌也探出与它相问候。 
  它怎能老实?缠上去卷、探、搜索,扰起一潭水,用力一吸,全部吞下肚。 
  小香舌似不甘受损,也闪闪烁烁探道,我双唇一含,夹住又一阵吸卷,她几几乎窒息晕绝。 
  放松它让她稍喘息,大手探探如灵蛇,已探入三角裤底,桃花溪水潺潺了。 
  转身除去最后防护,她不但不反对,且扭腰提臀协助呢! 
  我坐起来,转回头再问:“想要吗?” 
  黑白分明的大眼水汪汪,满眼热情与渴望,粉脸因兴奋而胀红,她毅然点头。我告诫:“开始会痛,你忍一忍,一下子就过去了。”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我跪在两腿之间打量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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