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夜游侠-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呓校骸霸圃疲圃疲迷圃啤薄�
不多时已入昏迷,我吓一跳,赶忙停止抱回床,盖上被等她清醒。好半晌,她长吁一口气,张开双眸:“我一定死过去了,是不是?你太会整人了,我好快乐,好像腾云驾雾,上了天呢!”
我搂着她开玩笑:“这么压着你,若能睡着,我就不回去?”
她手腿缠上来,高兴的说:“一言为定,可不许偷偷跑掉。”
“你受得了,不怕压死?”
“不!我觉得很有安全感,好浪漫,好完美!你一点不重。”
“你精神又来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要,不过等高潮来了,不许再吵我,也不许跑,就这样一觉到天亮,答应吗?”
“试试看吧!不知能不能入睡?”
我把她的腿放平,采急攻强打法,她支持十五分钟,终于投降,陷入奄奄一息。真怕她不醒,灵机一动,提一口真气,由口内灌下,直冲膻中穴,察觉她气息转强,便又灌一口,不多时眨眨眼醒来,长吁一口气:“好舒服啊!云云,你能睡吗?”
拉个枕头放在右侧,我侧趴枕上:“试一试吧!”
她收起腿,又圈住我,闭上双眼,不一会鼻息沉沉,果真睡去。我一时哪能入梦?灵机一动,干脆静下心练入灭法门。
这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简单的说,那是全身保持轻松状态,将一切置之度外,心中无我、无他,不存一念,只留一片空明。
开始时很难,但渐渐的我心渐沉,在似睡非睡状态下,一直到凌晨五时才醒转过来。
我一动就把寒梅惊醒了。她张开眼微笑道“早安!”我这才抽回棉软细长的小弟,用力收复回本形。
问寒梅累不累?她伸个懒腰,娇媚的说:“一点不觉得嗳,好奇怪!上次醒来,全身像散了,又不见你,人家都气哭了呢!”
“哦,小乖乖真可怜哪!只要不觉得重,下次就用这方法睡觉,或许对你、我都有好处。”
“真的!你不骗我?好爱你噢,好爱你噢!”
她像捡到了元宝般高兴,频频送吻,我叫她再睡一会,她不肯,一定要起来准备早餐。
“不是有两个菲佣吗?”
“因为你来,放她们大假,俩人去朋友家玩啦!”
原先担心出去撞上不好意思,她想得这般周到,白担心了。
“再睡一个钟头,现在才五点多,六点半叫你好了,我在客厅练功夫,需要一个小时。”
她这才不坚持,倒回床上:“大少爷,浴室有新的牙刷、毛巾、刮胡刀,先洗把脸吧!”
答应着进去穿衣盥洗,开门出去。
客厅里清爽雅致,空间很大,打拳绰绰有余,显然已重新布置过,原来陈列桌几之上的照片,全收走了。
开窗向东而立,吸收东来紫气和阳明山扑下的草木灵气,不知不觉站了一小时。
寒梅不用我叫,六点半准时出来,下厨做早餐,不多会已端出两份火腿、煎蛋、吐司、热牛奶。
我坐在红木长餐桌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想不到娇滴滴大小姐,还会做早餐呢!真是难得!”
她得意的扬扬眉,黑白分明的大眼闪出愉快:“早点算什么!厨下的手艺我都会,只是没机会施展而已!哪天露一手给你瞧瞧,保管吃得你四脚朝天。”
我大笑道:“好。”
“昨晚已经有人四脚朝天啦!舒服吧!”
她媚眼一转,说:“昨晚也有人五体投地啦!还可以吧!”
我大笑赞好,心中更觉她反应机敏,是个难得的佳侣!
饭后陪我参观整个房屋,足足两百余坪,除主卧室之外,还有一套相同的,说是父母生前所住。另外有个大书房,四个客房和下房,而厨房外大阳台有梯子可上平台,平台上花木扶疏,假山水池,竟然是一座空中花园。
一个人占居两百坪大屋、花园,还有两个外籍劳工,实在太浪费了。
她似能体会了解,解释说:“这栋楼是利用我家平房地皮和建商合盖,我们分一半,下面两层还没卖掉,分四户出租,你若是不嫌弃,欢迎搬来同住,你可以使用另一个主卧室,不一定天天和我泡。”
“我考虑考虑,你这儿确实不错,但一个男人家搬进来,只怕对你的名誉不大好吧!尤其是我这种。”
“现在真的想开了,只要活得愉快,不做亏心事,管人家怎么看、怎么说呢!”
语气一转,她又说:“所以不担心别人,只担心你。我身子这么弱,若一直无法满足你,久了一定让你讨厌,我得想个法子才行。”
“想什么法子,请枪手吗?”我开玩笑。
“这也应列入考虑,属有效办法之一,但人选上就难了……”
“别胡说啦!上班去。”
她先送我回家,然后独自去上班,临别时不胜依依,使得我又怜又惊,才两次就闹成这样,再下去还得了吗?
暗己提醒,别走得太勤太近,等……
打起精神读英文,十点上课,老教授很夸奖,说我进步很快。
我心想:“不快不行啊!我哪有时间磨洋功,等着用呢!”
现在美国最强,美语、英语最吃香,想跑天下,不学好成吗?
纯纯的爱
周日十点去大世界,在售票口要了票进场,里面已经唱完国歌了。
找到位子才坐下,旁边一拳捶过来,徐无双小声骂:“这时才来,还以为黄牛呢!”
藉着放映机的光,转头见她语气虽不善,却满面笑容,忙悄声解说:
“不会啦!遵从吩咐,准十点到,别说话,有人回头要抗议啦!”
她果然不言语,却塞过一大包东西。我摇摇头,她拿回去放在一旁空位上,勾过一只手臂,将头枕住我的肩。
我也由她,只管看电影。等看到男女主角亲吻、做爱的缠绵镜头,小丫头动了情,双手握住我的手,去摸她发烫面颊。
凑进耳边问:“生病啦?”
她摇摇头,凑近我耳朵。以为要说话,便侧靠一点点过去,哪知却张口咬,吓人一大跳。
这丫头真的疯了,不等嘴合拢,闪电般移开,只听得“咔”的一响,令她咬个空。
忍不住笑起来!她恨恨拧我臂上的肉,微一用力,臂肌坚如钢,哪里拧得起?于是她找肉多地方下手,先胸、后腹、后大腿,全都一样,肉如铁石。
无法子,只好在嘴上出气,悄声骂:“你这人是石头做的?怎没一块肉?”
有人已然“嘘”了。她挺腰想站起来,我连忙捂她嘴,对她摇头。
她机灵的想咬手,也啃个空。我一气,小手指伸过去,咬吧!
谁料她又改变心意,当是棒棒糖,用舌头舔了。
这般搅和,还看个屁电影!夺回手指向银幕,她白一眼,才盯着去看。
不多会毛病又犯了!她左顾右盼,发现左前方一对情侣正在打“啵”。忙碰碰我指给我瞧,瞟一眼不予理睬,她索性把我手臂抬起来,环过肩头,头已枕到我下颔。
我想这丫头准是思春了,怎的这般疯?想撤回手臂,手又被握住,想推开,心又不忍。
正犹疑着,忽听她呼吸不对。糟糕!她在哭呢!
瞧瞧银幕,男主角变成鬼,正在努力学习踢罐头,不值得感动啊!伸手摸摸她的脸,果然有行行泪水。
忍不住想问清楚,伸手勾住下巴,要她耳朵搬过来,谁知会错意,竟然把脸仰起,闭上了眼睛。
在放映机灯光闪烁下,那张带泪的脸分外动人,长长的睫毛蜷合着,小嘴微微努起,一副惊羞带喜表情,充分把少女渴望爱情的样子,表露无余。
怔了半分钟,终不愿太伤她的心,缓缓低下头,轻轻印上一吻,她陡地张开眼,闪现出不能满意神情。
我只好半转身再来一次,她再次闭上眼,享受初吻滋味,而另一只左手反过来扣住我的头,不许离开。
心想事已至此,就让你多学些吧!于是开口吸吮,以舌顶她牙关,探入那满含处子芳香的口腔,与小舌头搅在一起。
鼻息渐重,握我的右手霍地抓紧,将之按在自己的胸前。
好可怜哪!果然是一片飞机场,中央部分只一团鸡蛋般大的隆起,硬硬的,无一点弹性!
微觉讶异,怎会如此?按说少女的乳房即使不大,也应该有弹性啊!
放开唇舌,让她稍喘息,用右手探摸另一边。
里面似乎有凝结不散的“东西”,或许能用三阳真火把她熔化吧?
那儿的温度似乎也有差,其他地方已因激情而生热,只有那两枚蛋还带些寒意。
放弃摸索,想一想,在她耳边悄语:“等会去我家好不好?”
她一怔,抓起手轻咬,然后点点头,乖乖地安静看电影了。
散场的时候,徐无双忍不住骂:“这编剧、导演真是狗屁,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一阵风走了,留下女主角一个人怎办?”
听见的都笑了,我忙把钥匙塞给她:“你先去,坐计程车,记得那房子吗?顶上左边一家。”
她点点头,一溜烟不见了,放在椅上的零食也忘了拿。
只好拿着,出去又买些点心赶回去,先瞧瞧附近无人,才上前按门铃。门“咋”的开了,上到七楼,房门也开着一条缝,无双在门后正向外望呢!
进去关上门:“小姐请坐,蜗居简陋,无茶无酒无食,喝瓶可乐,吃些点心吧!”
徐无双笑颜如花,快乐的放低声音:“哇,好棒噢!终于肯请客啦!”
我大笑:“这里不是电影院,不必怕人嘘,请坐!”
把点心摆在桌上,又取了可乐,以手代筷,率先抓了吃,徐无双微微含羞,也学样用手,边吃边问:“楼上还有间玻璃屋,做什么用的?”
“那是在下鄙人我专用卧房。”
妙目一转,又问:“请我来,就是为这一顿吃吗?”
“我想替你治治病。”
“治病!我好得很,有什么病?”
指指她前胸:“你去医院检查过吗?我觉得里面有毛病嗳!”
她脸一红,微嗔白眼:“胡说!不痛不痒,有什么毛病?我妈说没事,她从前也是这样子,等生了孩子,喂喂奶就……就长大啦!”
又白我一眼:“你见过的女人多,嫌我太小是不是?”
捏捏臂膀!也瘦干干地,骨架、身高都超标准,就是太瘦,骨感得很。
“不是这意思,我想,朋友之间有互助之义,若能为你治好,提前促进发育,使你又丰满又漂亮,选起金龟婿,不是更方便?当然,若信不过,或者想等生了孩子再说,我也不反对,你自己合计一下。”
她瞄一眼,问:“怎么治?打针我可不干!”
“快吃,吃完了我示范给你看,是用按摩,我又不是西医,哪会打针!”
“对了!”想一想又说:“如果不治,两年以内可能长到一九○,到时可以做篮球国手了,你喜欢打球吗?”
“我的妈啊!你别吓死人好不好?现在我一七五,已经鹤立鸡群,快有自卑感啦!还一九○呢!”
无双玉颜大变,几乎跳起来大嚷,旋即疑惑的问:“怎会这么肯定?你会算命?”
“我是猜的……”
几乎把包子摔到我脸上。只举起一半,瞧我不是开玩笑,手停在半空,抢着问:“事关本小姐终身生死荣辱,阁下胡乱猜想,太儿戏了吧?”
用纸巾擦擦手、嘴,微笑回话:“没那么严重!一八○长不死人,一九○也一样,喜欢打篮球的国手,哪个不盼着长到两公尺?说到‘猜想’,可得谢谢你……”
“为什么?”她收回手,包子丢在桌上,不吃了。
“那天你不是说,可以用感觉觉察到我的存在吗?还问我有没有,对不对?”她点点头,炯炯眸光望着我:“后来我常常练习,电话铃一响,就猜谁打的,是你和寒……一个朋友,十猜十中,别的人不太确定,工作时偶尔试一下,猜谁会找我,也是十猜十中,刚才想到你的身体,以后会变什么样,心里陡然有这种想法:‘会长到一九○。’所以顺口说出来,对不对,等两年看看,便知分晓。”
她叹口气,拍着自己前脑门,仰倒沙发上:“你这人真是奇怪,又没良心,又没仁心!我的终身生死大事,可以拿来给你做实验吗?真被你说中了,嫁给你,你还要?……”
“喂,喂,喂,这话有语病,什么叫‘还要’?你本来打算嫁我吗?”
“没错!本姑娘有这打算,也有预感,否则为什么和你打啵,吃饱没事干啦?”她耿直的承认,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次轮到我拍脑袋了!什么时代了嘛?接个吻就表示私订终身!太离谱了吧!
瞧我大概脸发绿,好心安慰:“别紧张,人家也没说现在就嫁,你好好打拚,过两年有了事业基础及社会经验,本姑娘也学有所成,到时候再风风光光结婚不迟,不过若是我高过你,你就是肯娶,也没脸嫁你啦!怎么办?”
这个丫头主观真强,自己的理,便是天下之至理;她认为合适就一定合适。必然自小受宠,颐指气指惯了,所以才养成这种“无法无天”的个性。我得据理力争,不能让她这么一厢情愿:“不是紧张,是觉得这事有点荒唐!结婚必须两情相悦,两心相许,各方面条件都配合,才能成事,对不对?我们……”
“我们怎么啦?不两情相悦是不是?那我怎会被你迷住,跟你去看电影,又许你打啵?你或许要说,你不喜欢我、不爱我,或是爱得不够深,喜欢的不够多。没关系啊!我有预感,可以慢慢等啊!”
“像我这样纯情女子,小姐,姑娘,除了瘦一点,相貌、性情、聪明、才干、家世、背景等等,匹配你足足有余,你了解之后,认识清楚,你会不爱不娶我?头都输给你当球踢!”
对这么自信的女孩,唯一的法子只有一个,投降!
我摊摊手,耸耸肩。
“好吧,好吧!咱们先不谈这个,反正来日方长!不过,丑话先说到前头,万一有什么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掺杂进来,使得你不能嫁,我不能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