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绿肥红瘦 >

第22部分

绿肥红瘦-第22部分

小说: 绿肥红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蛲ü叵担獠糯四愕热ブ髟骸U庵鞑拘绽祝谘镏莞叹岫嗄辏裘阎蛳舶拇蠹也恢浪土硕嗌俑鑫薰寂⑸先ァU饫字鞑拘乃家埃侄斡侄啵桓龌钌呐奚先ィゲ涣税肽辏皇撬谰褪遣校心切叶钕吕吹模字鞑鞠幽昙痛罅酥苯勇袅搜袒ǖ亓耸隆!�

扶风听得心如擂鼓,这简直耸人听闻,这雷主簿是个畜生!

司棋脸色也带了些许激愤,有些咬牙切齿的道:“这姓雷的是个畜生,手段毒辣,到了他手上的大多都是受不了□□就自行咬了舌的。你们来之前的那批丫头里,当日就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那几个丫头感情又好,几下就透了消息,只觉难过此关,回去后一商量,齐齐约了服毒。”

司棋又道:“之前与你一道来的那两个损了的丫头就是因为屋里大丫鬟给他们说了这一批丫头的死因,又威胁她们说要挑了那两人去伺候雷老爷,才吓得去求了林嬷嬷,方才惹出了事。”

扶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道:“香榧和魏紫?她们是因为这事?难怪!”

扶风心里顿时就理解了她们,如若自己,知道了这条必走的路,又该怎么办,扶风心下惶然,两只眼睛里就忍不住的泛了水雾。

司棋嘴角苦笑了一下,道:“也活该凌家做这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当日里几个小丫头都死得绝绝的,主院里宴请着主簿大人,待到了晚上,仍不见凌家主动送人上来,气得拂了袖子,当时就给了凌家脸色。凌家无法,这才又花了大价钱从别家买了丫头送去,到底还是得罪了姓雷的,好歹又多送了两回,才又得回了面子。此番新知府上任,凌家怕是又要搭上一个丫头。”

扶风心里凄惶,眼下独独就剩下了七个,自己年岁上来,渐渐长开,绝色模样越发显眼,此番是要去送死了么?如若真是到了那畜生手上,还不如跟那几个一样自行了断还得个干净。

司棋看着扶风伤心欲绝的模样,心如刀绞,只搂了扶风脑袋,轻声道:“扶儿别慌,这姓雷的虽喜童女,却也不是越小越好,你虽是最小的,模样又出色,但那姓雷的畜生喜爱的是半大的童女身子,要的却是痴憨的性格,看着天真烂漫方才符合他的胃口。你一向里稳重,只消形容上再懂事一些,那姓雷的未必合胃口,再加上养大一个不容易,你样貌性情才气都出色,凌家一定不舍得就这么送你出去,只怕要留着换大价钱。你此番去风险也是有的,只是不若悦铎和贯月。”

扶风心痛如刀绞,悦铎和贯月一向单纯可爱,自己看着她们跟妹妹一般长大,心下想到她到了那姓雷的畜生手里,不由得悲从中来。

司棋一脸苦涩:“扶儿,我今日跟你说的事,万不可告了别人去,我知你一向稳重,方才先说与你听,哪怕真是天不佑我,你落了火坑,也万不可丢了性命,我必拼了命去救你出来就是。”

扶风听得司棋的话,眼泪夺眶而出,跟贯月玲珑几人感情日渐深厚,就算有一些龉龊,也都不是大事,眼下不论舍了谁,对于扶风来说,都是割心割肝的痛。

只泪眼朦胧的问司棋:“就没有办法了吗?”

司棋摇了摇头:“眼下是无法了的,过了眼下这一关,明年后年你大一些便不再怕这起子事了。”

临了又叮嘱扶风:“万万不能说与人听了去,贯月几个心思单纯,如若漏了风声,想必是掩不住,一旦现了出来,郭总管手段你是知道的。我护不住那么多,我只求我的扶儿平平安安的回来。”

扶风感觉天旋地转,今儿个早上天气晴好,鸟语花香,只觉日子再美好不过了,这晴天的一霹雳,把扶风劈懵了。

司棋看扶风,心里也一阵阵发紧,只觉得上天不公平,这么个天真善良的丫头,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心下却只想着能过了这关才好。忙叫了木棉进来带扶风去梳妆,想想,又拦了住木棉二人,带着扶风进了自己的厢房。

最近两年里凌家四季衣裳渐渐多了起来,只为了养起姑娘们的品味,眼界,各色名贵料子也是舍得的,司棋招呼木棉回去了拿了扶风的衣裳,交代了花色搭配,这才开始给扶风上脸。

匀净白皙的巴掌小脸,微微透着红晕,两条漆黑的柳眉弯弯,一双如水双眸明亮含情,司棋看着扶风红艳艳的唇,宛如一颗樱桃一般鲜艳欲滴,手上的胭脂是停了又停,竟觉无处下手。

便放了胭脂,只拿起梳子给扶风梳了头发,乌黑如瀑的长发柔滑如最好的丝缎一般,很难梳髻,只得抹了些许水,这才将发分股,结鬟于顶,并不用托拄,使其自然垂下,束结肖尾、垂于肩上,一个垂鬟分肖髻便梳好了。

木棉捧来一套衣裙并着一盒首饰,司棋打开首饰盒,挑了一个缀孔雀蓝松石缂丝流云金箍,并着几颗紫薇花小金钗,围着发髻边角随意插了三四支。

莹□□嫩的小脸,衬着金饰,直叫人看得转不开眼。

☆、第62章 娇娥

司棋给扶风挑了月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上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扶风盈盈站起,仿若一支将开未开的睡莲,水嫩娇艳,又如一朵即将展开的牡丹花苞,鲜妍炫目,芬芳扑鼻,小小的身子方才现了一点点的曲线,若如一株随风摇曳的墨竹,清雅秀丽。

木棉看着眼睛直直,服侍了扶风三年,一直晓得自家小姐美艳,只平日里爱素净,并不爱打扮,此时略一收拾,顿时惊艳了小丫头,只呆呆看着,喃喃道:“姑娘跟神仙一样。”

扶风听罢,心里凄凉,也不知道生得这般模样是福是祸。只眼下看来,这场祸事还不知道怎么混过去。

司棋打量了扶风几眼,看着略显成熟的装扮,衬着扶风一向沉稳安静的气质,如若深谷幽兰,若不是眼看着在这一日日长大,定能错看成王公贵族的官家小姐。

说了半晌的话,又拾掇了这会子,扶风才婷婷娉娉站起,稳稳的屈膝给司棋行礼,司棋一双美目里隐隐带着微光,一脸的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欣慰中透着担忧。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看着的确得礼大方,温柔鲜艳,有这这个年纪独有的鲜嫩,只独独少了少女的天真烂漫。

司棋微微点了点头,眼下只能做到能在凌家太太眼皮下露脸,又舍不得随便浪费了。同时又不符合那雷主簿的胃口,这才方点了头,送了扶风出了门,叮嘱了木棉好生照顾姑娘。

扶风来到厢房,玲珑等人都已经收拾好了,几人正端坐着说话,等着秦姑姑来唤。

玲珑着一身月白色的拖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身上已经渐渐显露了少女的葳迤曲线,看着竟有了些亭亭的滋味。

卢风与玲珑同岁,发育却胜了玲珑一筹,胸前已经鼓鼓的凸起了一对尖尖的小山,诱人垂涎,犹如两个春笋,散发着鲜嫩的气息。吹弹可破的肌肤,盈盈一双水滴滴的媚眼,论风情,是个拔尖的,到底是大了扶风两岁,扶风眼下的青涩暂时是比不上卢风的滋味的。只见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

未风柔弱柔弱的气质随着年岁的增长,婉约风姿只多不少,细腰柔软如春天里摇曳的柳枝。未风的舞姿惊艳,身姿迷人,别有一番风情。身着烟粉色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素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看着跟一只随风摇曳的白梨花,一阵疾风吹来,花中带泪,只叫人想揉碎了放在心里。

扶风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年逐渐淘汰了那么多丫头,剩下这七个是精中挑了尖的,一个赛一个鲜亮,只眼下这三个出去,哪一个都是绝色。听得秦姑姑等人私下嘀咕,这一批子的姑娘是最近几批中最为鲜亮的,市面上一个顶了五六千两银子都不定买得着。

扶风彼时觉得心酸,自己竟然成了个明码标价的商品,又觉得气闷,自己五十两银子卖了来,转眼能值五千两,这是翻了多少倍。只恼恨在这富人横行,穷人饿死的年代,自己的身不由己。

扶风转眼看了悦铎,心里一阵悲痛。

悦铎圆圆的小脸,粉嫩如蔷薇花瓣的嘴唇,只轻轻一抿,两个深深的酒窝就漾开了去。叫人看着又爱又怜,平日性格单纯可爱,最招人疼。扶风年纪小,悦铎一向以姐姐姿态照顾着扶风,有好吃好喝从不忘了扶风一份。女红手艺又绝,绣的双鱼戏莲图看得扶风咋舌,转眼就送了过来

扶风只觉心里更痛了些。

悦铎今日身着一件鹅黄色普通款式的襦裙,只在裙裾和袖口绣了细细的夕颜花,缠缠绕绕的绣了一圈,看着活泼可爱又纯净,鹅黄色的衣裳衬得小脸娇憨动人。

扶风只想扯下悦铎的鹅黄色外衫,换上件大绛红盖了悦铎的鲜艳才好。

可扶风什么也不能做,只忍了眼里的水光,转眼看向了兰亭。

兰亭是个明眸大眼的活泼小姑娘,琴艺稍逊,第一次验考都不曾合格,好在其算术和棋艺不错,后面未风贯月又日日教习兰亭习琴,这才赶了上来。

兰亭与贯月一向关系好,兰亭性格爽快,声音清脆,明眸皓齿,双眼亮晶晶的。身着一件猩猩红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简单利落,看着有些英气勃勃,别与其他小姑娘的娇媚,自有一番风姿。

贯月确实和悦铎如一朵双生姐妹一般,各有两个酒窝,银盘小脸,梳了平髻,细细了围了一圈珍珠,看着稚气未脱,又隐隐带着少女的芬芳。一笑,细密的牙齿就白生生的晃得人眼花。眼下穿了嫩绿色襦裙,压了一枚编着百花式样的压裙玉坠,长长流苏抖动着,仿若挠在人心上,叫人心里痒痒。

扶风来回转了一圈,心里冒出一个词:尤物。

是的,人间尤物。这林嬷嬷是个厉害的,并不亲自出马,只隔三差五跟几个掌事说话,琴棋书画,牌九骨牌,女红灶上,个个出去都是拔了尖的厉害。

玲珑几人看着扶风进得门来,只呆呆看着众人,看了一个又一个,也不说话。玲珑上去一巴掌拍在扶风肩膀上,道:“你这丫头又犯傻了,看什么呢?不认识了!”

扶风被玲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忙道:“我看几位姐姐美得心惊,把我给吓傻了。”

卢风捂了嘴,笑道:“妹妹这只呆头鹅今儿嘴巴啄了蜜窝?”

扶风抿了嘴巴笑,道:“姐姐喜欢这只呆头鹅的甜嘴不?回头妹妹摘了鹅嘴炖了端给姐姐尝尝,好甜甜姐姐的嘴?。”

悦铎本在编着络子,听见扶风说话,抬了头傻傻看着扶风,道:“哪儿来的鹅,今儿晚上吃鹅肉吗?”

未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真正的呆头鹅在这儿呢。”

几人忍将不住,纷纷抱了肚子笑了起来,惹得悦铎挠了挠头,不知道众人起什么哄。众人看着悦铎的娇憨模样,更是笑弯了腰。

几人笑闹间,秦姑姑唤丫头前来领了众人,往前院行来。

凌家主院是在城西,此处大院处于城南偏西的地界,离凌家大院约莫三里多路,只

是都是城中繁华地界,来往都是坐了轿子的,往日里秦姑姑带着几个丫头出门见世面时一并是坐了软轿,只因几个丫头姿容出众,又是扎了堆儿出去,不免引人注目。

几人挨个上了软轿,木棉扶着扶风上了轿子,放下了轿帘。

随行的除了秦姑姑一样坐了轿,余下的小丫头都是步行随侍。并着两个媳妇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城西走去。

扶风几人关在院子里,平均一年都出不了一次门,好不容易出了一次,不免都心中痒痒,碍于礼,只偷偷掀一点窗帘看看热闹罢了。

听着轿外的喧闹,软轿虽然平稳,到底一摇一晃的随着轿夫的步子晃动着,扶风一时心神恍惚,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偷偷掀了些帘子,看见卖汤圆的、卖斗笠的、卖小鸡小鸭的,又看到一个摆着竹筐的摊子,摊上零零总总摆了大竹筐,小竹篮,竹簸箕,一个青布男子双手编着手里的篾片,底下基本成型,想必也是个竹筐,旁边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托着腮认真的看着,应是青衣男子的女儿,一个粗布包头的妇女正张罗着生意。不知小丫头问了句什么,青衣男子认真解答了,却逗得小丫头咯咯笑,笑声都能传到轿子里来。

扶风心生羡慕,看着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模样,虽然只一瞬便过去了,只那小女孩天真娇憨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扶风心中悲凉,自己在现代拼搏若干年,平日里也是个善良的人,遇见乞丐和灾事,从来也舍得几分的,并未做了什么缺德之事。为何老天给自己派到了这个地方,做了这表面光鲜却不知前路的瘦马。

扶风突然没有再看的兴致,扔了轿帘,只呆呆的想着心事。

约莫两炷香的功夫,路边的喧哗声渐渐的低了下去,扶风顺着晃荡的轿帘看到是进入了一个青石板铺就的巷道,想必是侧门或者后门的街道。

轿夫们走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巷道里回着声音,更显得道路清幽安静。

突然,轿子停了一顿,扶风心想,这是到了。

听得媳妇子叩门的声音,几声寒暄后轿子又摇摇晃晃的进了院子。过了侧门,轿夫放下了轿子,几人在丫头的搀扶下下了轿,随着秦姑姑的脚步进了二门。

扶风几人目不斜视的端着稳稳的脚步,晃如一朵朵移动的莲花,带着纷纷往后院行去。

扶风眼角扫了一眼这个宅子,青砖大宅,庭院深深,江南典型的庭院风格。青砖砌成的走廊,种着常见的大丽花,花开正艳,看着花团锦簇,非常热闹。

顺着游廊走了约半炷香时间,绕过了还开着几朵荷花的荷塘,进了荷塘头上一座花厅,门口的丫头打了水精珠子串成的门帘,秦姑姑这才领了众人进得屋子去。

秦姑姑对着主位福了身子,道:“秦秀给太太请安。”

听得一个中年妇女低沉的声音,“起来罢,把你的娇娥们带上前来我看看。”

秦姑姑低眉顺气的道:“是!”

秦姑姑站起身来,侧在一边,扬了扬手。

扶风几个乖觉的上前走了两步,轻轻的福了福身,姿态标准优美,齐声道:“给太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