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级情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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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乐此不疲着,宝儿呆在他身边的时间比任何的女孩子都要来得长,直到有一天,阿画在见到了那位叫宝儿的女孩子之后泪流满面的说,姜戈,我们分手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那晚,他把醉醺醺的阿画从酒吧里带回来。
回酒店的时候,那位宝儿还在,由于他抛下她,宝儿又气呼呼的鼓起脸,谢姜戈盯着那张气鼓鼓的脸许久,淡淡的说,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宝儿离开之后,他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掉了。
第一次,他听到自己愤怒的声音,谢姜戈,到此为止吧,谁都不是她。
谁都不是苏妩!
谁都不是!
谢姜戈知道自己比谁都来得卑鄙,在他偷偷的把宝儿留在身边的时候,他给沈画买了游艇,游艇的就用s。h命名。
黎明时分,在阿画的期盼下,他把他送给她的游艇烧掉。
烧掉游艇之后,他开始学习,当一名合格的男友,未婚夫,他铭记着,在他三十岁之前要娶阿画。
很快的时光来到了这一年,这一年,他二十六岁,离三十岁还有四年。
这一年,在一场时装发布会上面目姣好的女孩跌倒在他的怀里,每一年,谢姜戈会碰到很多类似这样的事例。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推开那位女孩。
因为女孩的工作牌上姓名。
女孩叫苏茉莉,草字头的苏,苏州的苏。
瘾:一种中枢神经经常受到刺激而形成所带出来习惯性,这类瘾的可以是烟,可以是酒,也可以是性,等等等。。。。
谢姜戈也有他的瘾。
他开始和那位叫着苏茉莉的女孩约会。
光秃秃的树木长出新芽的初春,这天,谢姜戈在翻看旅游,摄影师把盛开在东京街头的樱花带到人们的的面前,提醒着人们又是一年赏樱花的好时节。
落在谢姜戈眼里的不是满目盛开的樱花,而是独自站在樱花树下的那抹倩影。
在谢姜戈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哪个女人的侧脸能勾勒出如此长长的思念的线,再也没有哪个女人单单那么一站便可以倾国倾城。
他久久的看着,贪婪的看着,迫不及待的看着。
直到一个声音轻轻的问:小谢,你在看什么呢?
赶紧把杂志合上。
苏茉莉在他面前笑吟吟。
“没什么。”他温柔的回以微笑。
“小谢,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到广场去玩。”她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点头,说,当然可以。
仅仅是一个夜的时间,谢姜戈就知道了那个女人的消息,离婚,在东京。
米兰城里有最为古老的广场,广场上有白色的鸽子,白色的鸽子总是拍打着翅膀,从人们眼前经过。
和苏茉莉站在广场上,谢姜戈目送着白色的鸽子飞到淡蓝色的天空,不知道,这些鸽子看得到东京街头上盛开的樱花吗?
不知道?
这些鸽子知不知道她是在哪年哪月哪天来到了那颗樱花树下呢?
不如。。。
谢姜戈转头,对着苏茉莉说,陪我到东京去。
谢姜戈也有自己的瘾。
谢姜戈的瘾叫苏妩。
用心理学的角度,瘾是一种疾病,这种疾病带着某种类似于病态的精神世界,从在杂志上看到站在樱花树下的苏妩之后,在谢姜戈的精神世界里,就存在着这样一种极为愚蠢的想法,出现在她的面前,用很多很多的办法让她恨他。
谢姜戈情愿苏妩恨他。
有时候,恨比遗忘来得更好。
谢姜戈宁愿苏妩恨他,也不要苏妩遗忘了他。
十几个小时之后,谢姜戈来到了东京,他的劳斯莱斯停在那颗樱花树下,他透过车窗去看那颗樱花树。
有人打开车门,那是卡地亚的经理,他在米兰给这位打过电话。
现在,让一些人只为他服务对于谢姜戈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站在卡地亚的名为流金岁月的雅间里,他面对着窗站着,目光透过窗看着淡蓝色的天空,他在心里默默的数着,默默的念着。
第九百五十次:苏妩。
第九百五十一次:苏妩。
第九百九十八次:苏妩。
第九百九十九次:苏妩。
第一千次苏妩时,有人推开了雅间的门,脚步声进来了,很轻很有节奏。
卡地亚专区经理在他背后叫了一声,谢先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第一千零一次:苏妩。
回头。
十几位卡地亚女郎站在他的面前,一字排开,她站在最末端,她靠窗站着,窗外的天光落在她的鬓发上,窗外是那颗樱花树,一树灿烂盛开的樱花不及她眉目的万分之一毫厘。
在光影里时光在这刻错落。
曼谷,湄公河的水边木屋,她穿着银色的高跟鞋,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缓缓的指向站在排在最末端的他,说,就他。
缓缓的,谢姜戈把手指向最末端的位置,指着那位短发女人:“让她来。”
终于,阿拉斯加的极光在他第二个一千零一次叫着“苏妩”时让苏妩来到他的面前。
那个蠢女人不知道,他来到这里之前是经过精心打扮的,为了迷倒她。
阿拉斯加的极光,终于带给他。
美梦成真!
诺基亚时代,苏妩抱着一纸袋钞票就带走了谢姜戈,苹果时代,谢姜戈直接把一卡车的钞票拉到苏妩的面前,把她从东京带到一万米的高空上。
92世界上的男人都爱我(番外)
“小谢;我美吗?”
这个声音一响起,谢姜戈就觉得头疼。
此时此刻,他正在书房处理公事;屏幕上那些数字小数点让他眼花缭乱;现在。。。
“小谢;你觉得我美吗?”
微笑,很温柔的微笑,这位他可是得罪不起。
“是的,很美,美丽至极。”他温柔的说着;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电脑。
“小谢;你在撒谎,你都没有看我。”很明显;公主殿下不开心了。
谢姜戈关掉了电脑,他得发一点精力把这个小家伙打发掉。
小家伙今年刚满五岁,身高还没有及到办公室,此时此刻。。。
看清楚面前的人打扮时,谢姜戈哭笑不得。
是的,面前这位偷偷涂着她妈妈口红,蹬着她妈妈高跟鞋,穿金戴银的小姑娘是他的女儿。
小姑娘在他的目光下旋转了一个圈,踮脚,微微的欠腰,来了一个欧式的古典淑女行礼,然后,等待着。
谢姜戈慌忙鼓掌。
小淑女很高兴,蠕动着涂着夸张颜色口红的嘴唇。
“小谢,你觉得我美还是苏妩美?”
又。。。又来了!
“玛。。。”看着小家伙瞪得圆圆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谢姜戈慌忙打住,这位可是特别不喜欢她的名字,弯下腰,和她面对面,和颜悦色:“亲爱的,你的称呼又错了,应该是爸爸,不是小谢。”
小家伙的表情十分的忧愁:“不叫你爸爸是有原因的,这是属于女孩心里的秘密。”
“哦。。。”谢姜戈声音拉得长长的。
“小谢,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她摸着胸前的卷发,无比烦恼的是模样:“我朋友的妈妈说不能和自己的爸爸结婚,如果我叫你爸爸了,我长大之后就不能嫁给你了,小谢,等我长大到十八岁我要嫁给你。”
快点长大吧,快点长大吧,长大之后就不会说这种傻话了,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脸,谢姜戈在心里和上帝祈祷。
“小谢,等我长大后你会娶我吗?”小家伙睁大着眼睛,问。
这。。。。这个小麻烦君比那些数字,小数点还要让他抓狂,如果,她从他的嘴里说出一个“不”字,或者大费周章的解释,包管,她会默默的离开他的书房,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然后走到外面去,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农场的空地里,用沉默吹冷风来表达不满,她可不止一次这样干过,据说,她的妈妈小时候也是这副德行。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谢姜戈让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小家伙可不好糊弄。
“宝贝儿,你刚刚不是问爸爸是你美还是妈妈美这样的问题吗?你想不想听爸爸的答案啊?”
她头点得可欢了。
谢姜戈一边把她扇子一样的假睫毛摘掉,一边小声的很慎重的叮嘱着:“我觉得你长大了一定比妈妈还要美。”
小家伙眉开眼笑,谢姜戈和她眨眼:“记住了,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你可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的,明白没有。”
终于,公主殿下满意了,她抓着自己的裙角,弯腰,踮起脚尖,来一个天鹅湖的芭蕾谢幕。
“很荣幸分享您的秘密!”
“那么,爸爸,晚安!”
淑女装完,转身,悲剧发生了,高跟鞋太高,“噗通”一声摔倒了,是那种脸朝地屁股朝天的摔倒方式,正好,裙子被翻起来,包住她肉嘟嘟的屁股的是米奇先生。
小姑娘摔疼了“哇”的一声,一边等着接她去睡觉的保姆慌忙跑过来抱起了她,她把脸埋在保姆的怀里偷偷的来看他,谢姜戈目光直直的盯着电脑,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这是必须的,否则,公主殿下会生气的。
终于,公主殿下顶着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离开了,谢姜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继续处理公事。
约半个钟头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这脚步声,让他眉开眼笑。
好吧,他承认,他不是正直的父亲,但,他绝对是正直的丈夫!
脚步声停在房间门哪里,再也没有动静,先不耐烦的是他,在她面前先妥协的人总是他,抬头,细细的打量。
心里狠狠的骂着,坏蛋!
苏妩这个可爱的女人又偷穿了他的衬衫了,她的骨架小,又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他的衬衫穿在她的身上性感撩人,再加点衬衫纽扣上面有三颗没有扣,下边有一颗没有扣,上边三颗没有扣的纽扣让她胸前的小白兔呼之欲出,下边那颗没有扣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
但是她的背是贴在房间门的,她左边的腿微微曲起,脚尖垫在地上,这样一来,有乍泄的春。光。
是暗紫色的,还是带有蕾丝边的,只要他手一用力,就可以被他扯破,每一年,他都会扯破很多那样的小玩意,上一次是在三天前,在车上。。
由于某些原因,谢姜戈啼笑皆非的发现他和她在做那种事情都要偷偷摸摸的了。
不过。。
现在那个定时炸弹已经去睡觉了。
活动活动手指,黯哑的声音“过来”
她摇头,一动也不动。
“过来。”再次说,下意识的谢姜戈看了看办公桌,桌面很光滑。
她再次摇头。
靠!
谢姜戈站起来,她单单往哪里一站已经让他蠢蠢欲动了,绕过办公桌一步步的走向她,今晚,他非得把她弄到办公桌上不可。
嘴凑过去的时候,手掌一挡,挡住他的唇。
“小谢,我美吗?”
谢姜戈啼笑皆非,他家的女人和女儿老是干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
“小谢,我刚刚听到一个秘密。”
谢姜戈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会接受处罚,不过。。。”拿着她贴在他唇上的手来到已经剑拔弩张的所在,诱惑着:“苏妩,我们先做,做完我再接受处罚,好不好,苏妩,我难受。。”
“没门,你都不知道刚刚玛丽小姐在我的面前有多得意。”
“那么,明天我让你在她面前得意回去,好不?”谢姜戈在心里叹气,是那种带着甜蜜蜜的叹气,他家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女孩,一个是小女孩。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苏妩,你不是想要一个男孩子吗?一个像我一样的男孩子,也许,今晚,说不定。。。”嘴唇含住她的耳垂:“你刚刚过了安全期。。。苏妩。。。。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特别的兴奋,一兴奋就活跃了。。。一活跃。。。。嗯。。我会一个也不落的在你。。你的里面的。。。就这样。。我们的小姜戈就出来了。。嗯。。”
说着这些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身体压向她,昭示着自己的需要,握住他的手开始发抖,他的苏妩一向不经逗。
“真的。。你确定?”
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随手关上灯,只留下幽幽的一盏壁灯。
她坐在办公桌上,垂着眼眸,手一伸,拿掉她头上的发夹,瀑布般的长发倾刻散落,随着头发散落,坐在桌上的身体向后倾,她的两手撑在桌面上,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中瞧着他,暴露在领口外的大半部分的胸脯在起伏着,波涛汹涌。
修长白皙的腿在晃动着,半边紫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分明,她想让他兴奋!
要疯了!
什么都来不及了!
让她的腿夹在自己的腰间,扯掉她紫色的蕾丝裤,金属拉链声响起,手捞住她的腰,没有经过任何的前戏,进入。
没有经过任何的停顿,律动,同时,手伸进她的衬衫里,握住,毫不怜悯,她那种紧致的包裹总是让他迷失,让他忍不住的生气。
因为。。。。。
梅宥谦要结婚了,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个男人身上一点也看不出一丝要当新郎官的欢喜,分明,他还在对着她念念不忘着。
谢姜戈无比憎恨这个。
手掌的力度在加大,节奏在加快,直把她顶得,嘤嘤的,嘤嘤嘤的。。。
这个时候,他又不满意了,她会不会也在他的身下。。
骤然停下节奏,没有完全离开,一寸一寸的退,手掌的力度也在变小变得温柔,捻住小小的顶尖,逗,弄!
完完全全的她的身体退出,抵住,浅浅的进入,停顿。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像小狗儿像小猫儿,嗷嗷待哺。
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们的女儿都已经五岁了,可他还是有时候会犯浑,吃醋,恐怕十年之后他还会这样。
长长的发重新开始像海里的水藻一样摆动着,嘤嘤,嘤嘤嘤的细碎声响又开始,在断断续续中他听到她说,姜戈,记住,我只爱你,只。。。只深爱过你。。。
他知道,他都知道。。
他亲吻着她的嘴唇,他回应着她,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加快节奏,她也在尽力的回应着他,如鱼和水还浩瀚海洋里美好的相融关系,办公桌上的物体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在地上。。
可他管不了这些,他加快着自己的节奏,他用呐喊来表达着从她身体里得到快乐,下一秒下下一秒他就要带领着她触到云端。
快了。。。从她的破碎的声音中他知道,他们就快要到达云端了。
骤然一紧,那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