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反穿记-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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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上述事实,被告和我的当事人之间并没有形成事实的抚养关系,因此我的当事人完全有理由要求解除跟被告的继子女亲属关系。此外,我的当事人一个是刚成年的大学生,另外三个是未成年的学生,这四个人均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他们自己的生活和学费都没有着落,而被告手里却拿了死者生前和被告婚后的所有共同财产,包括我的当事人杨金珠的未婚夫下定的定金六万六千块钱,总共核计约五十五万,因此,我的当事人完全有理由要求被告承担这笔罚没款。”
白律师说完,对方的律师站了起来,对方的答辩状里主要陈述了几点,第一;杨大山这些年一直在给四个孩子提供粮食和菜籽油,足够孩子一年的口粮;第二,每次杨大山和孙小燕回家过年都会把孩子们接回去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第三,杨大山和孙小燕之所以不给孩子生活费是因为四个孩子手里有一笔不小的捐赠款,当时是三万二;第四,再后来杨金珠写文章拿了几个大奖又拿到卖诗稿的一万钱稿费,此外还有别的收入总计约三万多块钱,这笔钱理应交给父母保管,可杨金珠一直不给,杨大山和孙小燕只好作罢,就以那笔钱作为抚养费了;第五,金柳这些年拍了这些广告和电视剧,总计收入约六十万;第七,金珠高中三年拿到的奖励总计十三万五千多。
综上所述,金珠姐弟四个这几年的收入总计约达八十万,刨去这些年的各种花销约十五万,这姐弟四个还有六十五万。足够他们成年,而且,金柳是一个明星,挣钱很容易。
可反观被告,一个没什么文化没什么特长的农村孕妇带着一个四岁多的小姑娘,他们以后的生活来源只能靠手里的这点存款,所以这笔罚没款理应由原告负担。
接着。被告律师还列举了金珠卡里的几笔不明走向的巨款。对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笔钱是原告通过别的什么途径挣的,为了某种原因故意转移了自己的财产。
这点金珠倒是早就预料到了,她自己站了起来逐项逐项交代那些款项的来源和去向。加上有黎想这个明星身份在,这些钱财倒是也交代得过去,毕竟谁也想不到金珠会有这个能力挣这么多钱。
孙小燕自然不信,她知道金珠跟林月梅做过衣服。她说这笔钱是金珠自己挣的。
好在白律师有林月梅的证词,她和金珠之间的合作只有区区的几千块钱的金额。
可孙小燕不干。她认定金珠转出的那一百万肯定不完全是黎想的,肯定有金柳和金珠挣的,只是他们暂时拿不出证据,她要求法官进行详细的调查。
金珠见她不依不饶的。对白律师耳语几句。
接着,白律师列举了孙小燕的账户里有一笔来源不明的款项,高达十二万。这笔钱是被告和死者杨大山的婚姻关系中出现的,因而这笔钱也应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
孙小燕听了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说这笔钱是她父母暂时寄放在她手里的养老钱,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刚才我的律师也说了,我是一个没有什么特长没有什么文化的农村孕妇,还有一个不足五岁的女儿,孩子出生到三岁之前,我肯定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吃老本,三年以后,我一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就算是出去打工也没有人会要我了,可留在家里种地一年拼死拼活只怕都养不活我们母女三个。可我的那几位继子女呢?杨金珠是一名帝都大学的高材生,刚才律师也说了,高中三年她靠参加各种比赛拿奖就挣了十三万多,这大学四年她能挣多少?还有,众所周知,杨金柳是一个明星,又是拍广告又是拍电视剧的,随便一个广告收入就比我在外面辛苦一年打工挣的还多,各位法官,你们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的母亲吧,给我们母子三个一条活路。。。”孙小燕不愧是在外面打过工见过点世面的,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说到后面甚至掉眼泪了。
金珠见三位法官点点头,其中还有一位女法官眼里也含泪了,便站了起来,“各位法官,我想问问被告,今天你手里拿着七八十万存款的时候你让我们给你条活路,那么当年我们姐弟四个一点生活来源没有只靠着那点捐赠款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给我们姐弟四个留条活路?你是怎么逼着我爸去银行偷取那笔存款的?那是我们唯一的生活指望,是全市多少好心人的爱心汇聚在一起才给了我们那点生的希望,要知道当年我才刚十二岁,金杨十岁,金柳八岁,最小的金牛才刚五岁,可你们做了什么?”
“那钱最后不是没有取走还留给了你们吗?”孙小燕嚷道。
“那是被我们发现了拉着村长去拦住了你们,不是你们自己良心发现及时收手的。还有,先不算旧账,就说现在,我是挣了点钱,金柳也确实挣了点钱,可我们的钱说白了是靠运气挣来的,不是稳定的收入来源,金柳进入初三之后就没有接过任何广告和电视剧,因为我不想让她进娱乐圈,我不想她小小年纪就背负那么大的精神负担,我希望她静下心来好好念几年书,等她满十八岁以后再来决定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所以这笔钱我们不能轻易动,是要供我们四个念书用的。各位法官,我承认我父亲这些年确实给过我们口粮,可过日子仅仅靠点口粮就可以吗?我们不要吃菜,我们不要穿衣,我们不要念书,我们也不会生病,是吗?”
“那个可不怪我,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嫁到你家,我嫁到你家的时候你们手里已经有了三万多块钱。”孙小燕站起来驳道。
“是,所以你才千方百计地想算计我们那笔捐赠款,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那笔钱当时你就取走了,根本不顾我们姐弟四个的死活。各位法官,当年的那笔钱有二万五是别人捐赠的,其他的是我带着弟弟妹妹们挣的。”
金珠简述了一下当年那笔捐赠款的来源,这样一来,也就不可避免地说出当年她带着弟弟妹妹跳江的事实和缘由。
“各位法官,各位亲友,我从十二岁开始独自带着弟弟妹妹们生活,喂鸡喂猪养鸭子养鹅种菜,为了能有一口饱饭吃我们什么脏活苦活都做过,没钱买衣服我自己学着做,为了挣钱念书一到节假****就带着弟弟妹妹去田家寨卖鸡蛋鸭蛋鹅蛋卖玉米卖粽子,为什么我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能做到的事情她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都做不到?你们不想知道其中的理由吗?”
金珠的话没说完,辩方律师站了起来,反对金珠说这些跟本案无关的言论误导法官的判断。
“这怎么是跟本案无关?这怎么是误导?我这是在陈述事实,对于这样一个又懒又馋又自私又任性且没有责任心的女人,我没有向她追究我父亲之死的责任就已经很宽容她了,凭什么要我给她一条活路?试问她给过我们活路吗?给过我父亲活路吗?不要说活路,我父亲出事后,请问她出过一分钱医药费一分钱丧葬费吗?我竟然不知天下还有如此厚颜不知耻的女人,拿着丈夫的血汗钱不给养老不给养小也就罢了,竟然连丈夫的死活都不管不顾!也难怪我爸走的时候会死不瞑目,非要等我承诺会把弟弟妹妹们都带大才把眼睛合上了。”
金珠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孙小燕几次想打断她的话可惜都插不进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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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威胁我也会
金珠确实被孙小燕的无耻气到了。
这几年的委屈和怨恨全都涌上心头,杨大山固然可恨,可如果没有孙小燕在一旁推波助澜,杨大山应该不至于如此无情,更不应该这么早走。
从某种程度上说,的确可以说是孙小燕害死了杨大山,所以金珠的话很快引起了周水仙的共鸣,坐在台下的周水仙呜呜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数落孙小燕进门之后的种种恶行。
孙小燕听了自然不干,跟周水仙对骂起来,被审判官制止了。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了辩方律师,虽说他也很不耻孙小燕的为人和做法,可作为一位辩方律师,他不得不尊重自己的职业操守,所以他站了起来,先看了眼周水仙,然后看向了几位审判官。
“我反对原告对我当事人进行不符事实的捏造和人身攻击,我的当事人之所以不肯养老人是有原因的。。。”
这话提醒了孙小燕,她也忙站起来,说当年因为结婚时孙家要了一万块的彩礼钱所以周水仙一直对她心怀不满,故而这些年一直不肯接受她,处处跟她作对处处为难她。
说完,孙小燕又指着脸上的伤痕陈述了刚才周水仙打她的事实。
“各位法官,当着我家人和律师的面她都敢打我一个孕妇,可见她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刚才杨金珠也说了,当年他们跳江就是因为她不肯拿钱出来给金牛治病,注意,这钱是我丈夫留给孩子们的生活费,这就说明我丈夫不是没有给过孩子们生活费,我也不是没有抚养过几个娃。所以这亲属关系不能解除,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他们的后妈,他们都有义务养我。还有一点,我不是不赡养老人,当年我留在家里生孩子时,曾经把老人接到家中要奉养她,可她就是看我不顺眼。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最后把我气得早产了。”
孙小燕又把周水仙当年是怎么对待她害她早产的事实详细阐述了一遍。
周水仙在台下听了破口大骂,说孙小燕除了洗手连水都不沾,家里的活一概不动手就等着别人伺候等等。
金珠见周水仙的话说不到点子上。只得又站了起来,“各位法官,被告说的那笔生活费是我父亲当年去打工的时候寄放给我祖母手里的一千块钱学费,是被告嫁进来之前的事实。可自从被告嫁进来之后我父亲确实没有给过我们任何费用,这点是可以查证的。我父亲的工资全部上缴,身上从来不超过五十块钱的零花钱。还有一点,被告确实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懒女人,我们和她曾经在一个屋檐下过了三个春节。共同居住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做饭洗碗打扫屋子这样的家务活她从不伸手,就连她自己的衣服也是扔给我们洗。所以她不是我们的继母,她把她当成了我们的主人。把我们当成了她的使唤丫头,而且还是既出钱又出力的使唤丫头,请问,这样的关系叫抚养吗?闻一知十,她对待我们尚且如此,又怎么会去善待我的祖母?如果她真有丁点的爱心,又怎么会连三千块的抚养费也不肯拿出来?当然,我承认我祖母确实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一码归一码,赡养老人是她做这个儿媳的基本义务吧?不出力连钱也不想出,只想着要一个免费的保姆,试问哪位老人能忍受这些?”
金珠说完,见孙小燕张了张嘴,没等她开口,金珠又把当初杨大山腿受伤被孙小燕遣送回来以及杨大山的腿伤没好孙小燕是如何以离婚威逼杨大山去采砂挣钱的事实详细复述了一遍。
“各位法官,我所陈述的都是事实,是有证可查的事实,都说继母也是母,可这样一个任性自私且没有一点责任心和爱心的女人身上哪有一点母性?怎么配做我们的母亲?所以我请求法官解除我们的继母和继子女关系。还有,凭什么父母的权益我们作为子女一点也没有分享到,可父母的债务却要我们作为子女去分担?而她作为我父亲的唯一合法妻子,占有了我父亲的所有钱财,只想享用我父亲的权益却一点也不肯分担我父亲的债务,试问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对我们公平吗?如果我们的法律就是为了保护这种上不孝父母中不善待丈夫下不养子女的懒惰自私的女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社会在鼓励这种懒惰自私?像我们这种小小年纪就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人岂不成了一种讽刺?正因为我们可以养活自己,所以我们就不该享用本该属于我们的权利,我们就该给那些懒惰自私的人一条活路,请问这是我们宣扬的社会正能量吗?”
金珠的话刚说完,两边的律师对视了一眼,白律师是微微一笑,对方的律师是苦笑着摇摇头。
不光两位律师被金珠的口才折服了,就连坐在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也面面相觑,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厉害了?
可是话说回来了,一个十二岁就能养家的女孩子,如果不厉害不泼辣,能挑起一个家能把弟弟妹妹带大吗?
于是,法官们低头商议了一下,建议休庭调解。
白律师向金珠伸出了大拇指,笑着说:“知道你有这口才,还请什么律师?”
“那不一样,我这人并不太会吵架,我也是被逼的。”金珠扯了扯嘴角,她笑不出来。
白律师听了这话刚要打趣两句,见三位法官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书记员向他们招手,说开始调解,调解是在另一间屋子里进行,屋子里有一张长条桌,三位法官分坐两头。
金珠和白律师坐下的时候孙小燕还没进来,一位五十来岁的男子看了金珠一眼,笑着说:“杨小姐不愧是帝都大学的高材生,这口才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审判长。还是头一次见到当事人把对方的律师逼得说不出话来,我们再不休庭,只怕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金珠留心到他刚才坐在审判席的中间,前面有一块铭牌上面写着“审判长”,回了对方一个微笑,“审判长好,我刚跟白律师说我不会吵架。是被逼的。如果不是这些年的委屈在我心里积聚得太多了,就凭我舌灿莲花也编不出这些话来。”
旁边的一位女法官听了笑笑,刚要张嘴。见孙小燕和她的律师走了进来,忙闭上了嘴,改口问金珠同意不同意调解,有什么要求。
金珠提了两点要求。第一,解除继母和继子女的亲属关系;第二孙小燕承担杨大山的所有罚没款。
这二点孙小燕都不同意。这一次她提了一个新的理由,黎想和金珠已经订婚,黎想是一个大明星,经济实力比他们都强多了。不管是从道义还是从人性来说,这笔费用理应由金珠这方承担。
三位法官做了半天的工作,谁也不肯让步。最后调解失败。
第一次庭审就算结束了。
临走前审判长希望金珠和孙小燕再好好考虑考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