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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吸血情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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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愈深,远处的两人精神愈好。 

尽管席拉注意到了李昕语的状况,但是在未确定两人的身份前,他也不便显露自己的实力,更何况他还是有伤之身,能不用能力还是不用的好。 

不过,现在他比较在意的还是前面的焚卓。 

从伦敦辗转到威尔士,又从城市走到这渺无人烟的山林,看得出这个吸血鬼正在寻找某样东西。 

会是什麽?珠宝?古董?银器? 

席拉努力回忆著吸血鬼历史中有关威尔士附近的事情,可惜一向不喜那些沈重历史的他,现在什麽也想不起来。 

“嗯……”一声轻哼打断了席拉的思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就见眼前黑影一阵闪动,走在身前的焚卓手里突然多出个人。 

“昕语哥哥,你怎麽了?”席拉跑到焚卓身边,仰著头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李昕语勉强的笑了笑,黯淡的脸色显出了身体的不适。 
焚卓没有说话,好似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似般,抱著李昕语继续向前走去。 


11 
晚风擦过树叶惊起千层叶浪,树林深处明灭著有如鬼火般诡异的光,晴朗的天空,不见繁星和片云,只有一弯明月透著妖的红光。 
再黑暗的夜晚也无法阻挡比苍鹰还锐利的目光,席拉远远就望见了一幢隐藏在繁枝密叶下的古老城堡。 

斑驳铁锈的大门牢牢紧闭,看不出年代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聒噪的乌鸦站在枝头休憩,一群红眼蝙蝠围绕著城堡飞舞。 

鲜红的大地, 
暗黑的洗礼, 
千年的记忆, 
百年的隐迹。 

席拉突然想起了亲王曾经说过的一个血族禁地。当时他没有仔细听,记不清那个禁地的由来,只记得好像就是在威尔士附近,但具体位置却不清楚。 

吱哑──紧闭的铁门被焚卓打开。 

抓著头发使劲回忆的席拉停止了动作,紧紧跟在焚卓的身後走了进去。 

脚下是及膝的杂草,两旁像似花坛的土地里同样也是杂草丛生。 
焚卓放下怀里的李昕语,独自一人走上残缺的石阶。 

哗啦声中遮挡住木门的藤蔓被无情的扯落,裸露的腐朽大门静静的屹立在众人的面前。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指轻柔的抚摸著,像在抚摸少女白皙光滑的肌肤般深情而温柔。 

“咿呀──”门被那根纤细的手指推开,一群惊惶的蝙蝠从门里仓惶飞出。 

借著微弱的月光,席拉看见正对大门的楼梯墙壁上挂著一副年代久远的人物画像。浓重的色彩,精细的笔工,惟妙惟肖的将人物特有的冷漠神态展示在世人的面前。 

焚卓,画像上的人,也是这幢城堡的主人。 

焚卓转身背对著城堡,从藤蔓间钻进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好似堕落的天使俯视著蝼蚁,没有心,没有血,没有泪…… 

轻轻的风中飘散出奇怪的声音,李昕语和席拉默契的向石阶上看去,只见闭著双眼的焚卓正仰头对月呢喃著。 

“古英语!”席拉无声喊道。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脚下的杂草快速的枯萎,两边的花坛开出一朵朵红颜似血的玫瑰,花坛里的杂草好似被四周的玫瑰吸走精气般快速的委靡,石墙上的蔓藤犹如贵妇脸上的浓粉般片片掉落,斑驳的墙面似有了生命般弃旧换新。 

一阵清风吹过,衰败的枯草、掉落的藤蔓如尘埃般四散。 

眨眼间,四周的一切都变了,火红的玫瑰,古老整洁的城堡,闪著微弱光芒的蜡烛……让弄不明白的李昕语,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焚卓走到李昕语的面前说:“昕语,把手给我。” 

李昕语听话的把手放在焚卓伸出的手掌上。 

“嗯!”李昕语轻哼一声,手腕传来隐隐的疼痛。 

空气里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瘦弱的臂腕上被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红色的液体沿著手腕滴落下来。 

又是一段不明意思的呢喃,红色的血珠像被托起般飘浮在焚卓的四周。 

“呃!怎麽回事?”席拉死死盯著面前那只白皙的臂腕,上面的伤口正已非人的速度快速愈合,直至在他眼前消失不见,光滑的找不到一点割开过的痕迹。 

人类?吸血鬼?暗夜下一道深邃的目光闪著疑惑的光芒。 

飘浮的血珠没有在焚卓身边停留太久,在李昕语手腕的伤愈合後,它们就像雨点般落入四周的花坛中。 

“可惜了。”席拉舔著猩红的双唇,看著花坛里接受洗礼後显得更为娇的玫瑰,不无惋惜的说道。 




12 
三人踏著红色的地毯走进了城堡。 

“卓……”李昕语拉著焚卓的衣角,环顾四周。摇曳的烛光映衬著四周阴暗的城墙,总觉得城堡安静的有些压抑。 

“昕语,去洗个澡,一会儿我来找你。”锐利修长的指甲从李昕语的颈间划过,冰冷的触觉让他打了个冷颤。 

不敢躲开脖间的搔痒,李昕语看著焚卓说道:“我不认识路。” 
“等著。”丢下一句话,焚卓抱起李昕语一个转身消失在席拉的面前。 

眨著可爱的大眼睛,席拉晃动身影,快速在大厅里挪动,肉眼看去就好像是一条模糊的黑影从灯光下一闪而过。 

1342年 英国伦敦 

直到看见画像背面的日期,席拉才停住身形。 

这副画的年龄比他家那个侯爵父亲的年龄还要大。席拉摸著自己的下巴,仰头打量著画像中的人。 

“好看吗?”席拉一个转身,只见焚卓站在他的身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看著那幅画像。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你说呢?”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看著席拉,“早点离开,等我烦了,你也就不用走了。” 

席拉後退一步,冰冷的身体贴著同样冰冷的墙壁,眼中掠过一道惊恐! 

席拉突然想起第一次面见亲王的场景。逼人的气势,强大的力量,不容反驳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相像。 

人影一闪,焚卓又消失在他的面前。 

席拉也不知自己是该留该走,最终心里的欲望和好奇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也许只要在那人厌烦前离开就不会有事,席拉告诫自己只要等待片刻,片刻後就能品尝到那令人馋涎的美食了。 

另一边,正在房间里洗澡的李昕语看著从笼头里哗哗溜出的温水惊讶不已。 

如此古老、历史久远的房子竟然还有水冒出来,而且还是温水,这不能不算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不过所有奇怪的事放在卓身上便不奇怪了,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神秘的人。 

温温的清水,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当李昕语从浴室走出时,整个人焕然一新,精神了不少。 

“卓──”窗边站著一个人影,李昕语穿著宽大的睡衣慢慢走去。 
夜,起风了。 

娇的玫瑰被无情的夜风吹散,无数的花瓣在银色的月光下飞舞。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窗台上,窗边重叠的身影缠绵的交织在一起,伴著身後红色的花雨,散发著情色的气息。 

风,停了。 

花瓣落在泥土里与尘土融为一体,被风吹散的凌乱的花坛再次开出丽的花朵,鲜的好似血液凝结而成般…… 

第二天 

李昕语从床上醒来时,躺在身边的焚卓已不知去向。 

简单的梳洗,换了身衣服,李昕语沿著寂静的走廊向不远处的楼梯走去。 

“席拉!席拉,对不起,昨天洗完澡我就睡了,没来得及帮你安排,你昨晚睡哪儿了?”看见站在楼梯下的席拉,李昕语匆忙跑了下来,一把将他抱起。 

“昕语哥哥,昨天焚卓哥哥有帮我安排。”席拉搂著李昕语的脖子,目光透著炙热的火气。 

吸血鬼本来就是昼伏夜出的生物,晚上一般是不睡觉的,但是像焚卓这样把客人丢在一边的主人,席拉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还是把一个妥芮朵族托兰多侯爵的二子丢在大厅一晚上。想想,席拉就无法咽下这口气。 

“那就好!你早饭吃过了吗?”李昕语微笑的问道。 

“没──” 

“嗯,包里还有些面包,我去找来给你吃。”转身欲上楼的李昕语,突然想到背包好像不知道被焚卓放在哪里了。“席拉,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一下东西。” 

席拉紧搂著李昕语的脖子,一脸的不舍得。 

“昕语哥哥不要找了,我不饿。”哪有吸血鬼吃面包的,而且还放著近在眼前的美食不吃,去吃那些垃圾食物!席拉咽著口水艰难的说道。“昕语哥哥,卓哥哥怎麽没跟著你一起下来?” 

李昕语抱著席拉走上楼梯说:“我醒来就没看见他,不知道他上哪里去了,可能是出去了。” 

席拉的蓝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里转悠,一个小小念头在心里慢慢滋生。 



13 
“嗯?”李昕语抱著席拉向刚才睡觉的房间走去。 

下飞机的时候李昕语他们没有把所有的行李都带在身上,而是全寄放在了机场,只有李昕语带了一个小背包,里面放了些吃的,和换洗的衣物。 

“嗯,我想先问个问题,你和焚卓哥哥是什麽关系?”席拉靠在李昕语肩上小心的问著,生怕这个问题触到他们的隐私。 

“关系?”停住脚步,站在房间门口。 

李昕语突然发现,他和焚卓的关系还真是难以说清。 

亲人?没有血缘。朋友?在一起也说不上什麽话?夫妻?那更说不上了?……圈养的人类…… 

窗边朱红色的窗帘正迎风飞舞,闯入的晨风卷起李昕语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顽皮嬉戏。 

“普通的关系。”李昕语低头对著席拉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别人不愿意说,席拉也不好强求。 

“昕语哥哥,你知道卓哥哥是做什麽的吗?”歪著脑袋,睁著无辜的大眼睛,席拉就像一个被引起好奇心的普通孩子般不停追问著。 

“这,我也不太清楚。”把席拉放在床上,李昕语打开房间里那些古老的木质柜子,寻找著他的背包。 

“昕语哥哥……我昨天睡觉前路过你们门口,看见你和卓哥哥……”席拉突然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稚气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正开启柜门的李昕语,身体一颤,然後像什麽都没发生过般,将柜门拉开…… 

“找到了。”背包被丢弃在浴室的墙角。 

李昕语从包里拿出一袋面包,顺手将背包放在床边的矮柜上,抱著席拉靠在床边。 

“席拉想说什麽?”嘴角带著浅浅的微笑,双眸中却透著丝丝的忧伤,席拉看著有些不太一样的李昕语,到嘴的话怎麽也说不出口。 
“席拉和卓是一样的对吗?”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席拉惊讶的看著李昕语。 

“飞机上。” 李昕语微微一笑,轻轻梳理著席拉的头发,轻柔的就像风滑过一般。 

“啊?”席拉怎麽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这麽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你,你怎麽知道的?” 

“那时只是猜测,而且看卓的反应,你们应该认识,但你们确确实实又不认识,这让我感到很奇怪,而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和卓是一样的。” 

说了半天的哑谜,原来他都知道。席拉满脸的不高兴,一双大大的蓝眼睛赌气的撇到一边。 

“生气了?”李昕语好玩的戳戳席拉鼓起的脸颊。 

“才没有!”席拉一个猛扑,抱住李昕语的脖子说:“既然你知道了我和那人是一样的,那你也该知道我想要做什麽吧!” 

“做什麽?”李昕语赶忙抱紧挂在他脖子上的席拉,生怕他掉下来。 
可爱的犬牙从嘴里探出了身子,席拉舔著干涩的嘴唇说:“我饿了,想要喝一点你的血。” 

“呃?”这句话,李昕语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啊──唔!”还没回答,脖子就感到一种被锐器刺穿般疼痛。 
尝著期待已久的佳肴,席拉的大眼睛眯成了两条长长的月线。 

“你们在做什麽?”焚卓突然出现在门口,带著一阵旋风扑向床上的席拉。 

糟糕!席拉放开李昕语,转身就向窗外逃去。 




14 
席拉现在就想闭著眼睛往前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脑子里什麽都不想,因为想了也是白想,实力摆在面前,他逃脱的几率只有0。01%的可能,但是人就会有侥幸心里,更何况比人类多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席拉一只脚刚踩上窗台,後衣领就被人拎了起来,整个身子露出半截在窗外。 

席拉可不会就这麽放弃,双手後伸,抓住焚卓的手腕,想给他一个过肩摔,可惜力气小了不是一点点,拽著人家的衣袖扯了半天也不见有什麽动静。 

“卓……”李昕语站在床边劝道:“卓,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要这样对他!” 

“孩子?他的年龄应该是你的5倍多吧!”焚卓提著席拉走出了房间,拼命挣扎的席拉只感觉一道寒冷的气息沿著背脊,窜向四肢,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昕语哥哥救命!”席拉只来得及说这麽一句,就同身後的焚卓一起消失在李昕语的面前。 

什麽叫度日如年,李昕语此时的感觉就是如此。 

时间一份一秒的过去,他找遍了城堡大大小小的房间,却什麽都没找到,好似整个城堡就剩他一个人般,安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当李昕语在房里焦急等待的时候,焚卓和席拉两人在城堡最高处的眺望台上说著话。不过说话的人始终只有一个──焚卓,席拉只有低头乖乖听命的份。 

一小时以後,席拉屁颠屁颠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坐在床上发呆的李昕语,就一个恶狼扑羊,扑了过去,“昕语哥哥,在想什麽呢?” 
“啊!席拉,你,你没什麽事吧!焚卓哥哥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快,让昕语哥哥看看。”李昕语也顾不上被席拉吓得一跳的事,只顾著查看席拉哪里有受伤。 

“没事啦,没事啦!真的没事!焚卓哥哥只是和我谈了一会儿话,其他什麽事都没有!”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全是真的,席拉特意把身上的小T…SHIRT给拖了,露出白嫩的胸膛,拍著心口说:“你看,真的什麽事都没有吧。”说完,把衣服一套搂住李昕语的脖子呵呵直笑。 

“真的没事?”李昕语不确定的向席拉的下身看去。 

“昕语哥哥,你不相信席拉说的话吗?”席拉难过的皱起小嘴。 

“真的没事?” 

“真的,真的啦!” 

李昕语不是不相信席拉的话,而是觉得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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