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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新邻居by毒麦(西方吸血鬼)-第4部分

小说: 新邻居by毒麦(西方吸血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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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停下把面包放到嘴边的动作,顿了一下问道。 

“可是那不是约会吗?” 

“拜托了,因为里雅说只有你去了她才会去。” 

在教堂里里雅跟自己搭话的源头就是兰,'带着神秘气息的黑衣东方美男子'这个称呼在教会的年轻女性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传了开来,而汉斯也是靠做出一定会邀请到兰德承诺才得到了里雅约会的首肯。 

“好吧,如果是在晚上的话。” 

兰点了点头。 

“呀呼~太酷了,谢谢你,兰!” 

汉斯握着拳头大叫起来,25岁单身男性的悲惨生活已经困扰了他太久了,他实在按耐不住激动,捧过兰线条笔直触感冰凉的脸结实地亲了一下。 

奇异的香味和静默一下弥漫开来。 

汉斯注意到兰细长的黑眼睛直直注视着自己,跟夜空一样的颜色黑得可以夺取人的呼吸和灵魂。 

13 

兰有些疑惑,用手指穿过胸前暗金色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他开始有点恍惚,或者是印在胸口细碎的吻的缘故。 

“你不后悔吗,汉斯?” 

兰轻声问,虽然他明知道对方听不见。 

夏天是古老的吸血族们交配的季节,虽然长久的岁月让兰已经逐渐淡忘了那些规则的细节,但是从出生就深埋在他血脉里的本能并没有忘记,夏天的第一场雨,是吸血族里人们情欲最旺盛的时候。 

自由恋爱这种缠绵的说法并不存在于超过千年的吸血族历史之中,身为高等而又数量稀少的物种,种族延续性让雄性吸血族都会在夏天释放出一种香气,这种香气可以勾起生物最原始的情欲,但是同性之间的性爱在吸血族里是被视为罪恶的存在,不遵循古训延续后代而进行只是为了追求欢乐的肉体交合是要受到烈阳加身的酷刑的,这是对于吸血族的族人来说最严厉的刑罚。 

为什么我会对这个人类释放暗香? 

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释放暗香? 

为什么我会在夏天的雨季来到这里,是在期待什么吗? 

兰脑袋里面充满了各种问号,但是从头发上传出的香味也开始逐渐蚕食自己的理智。这种仿佛催情剂一样的香味是无分性别的,所以在交配期雄性吸血族都会特意避开同性,而兰却在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还与汉斯接触。对于看不起人类而且把同性性爱视为犯罪的吸血族来说这是非常反常的。 

被情欲完全支配的汉斯吻到了兰的颈部,两人上衣的衣扣都已经完全解开,可以感觉到两人贴紧的肌肤间蕴含着惊人的热量,就连汉斯的喘息都滚烫得几乎让人燃烧起来。 

曾经身为被捕猎者和猎杀者。 

没有情爱,只是为了延续种族的人生。 

背负了必须永远生存于黑暗的命运。 

那些古老的教廷战争,吞噬了无数同类的烈焰,蔓延了千年的仇恨,染满了深黑血液的躯体,痛哭欢笑于暗夜的舞者。 

兰用力反抱住汉斯,急促的喘息在两人唇舌间吞吐,暗香流转。 

“我也有我想要拥有的东西吧。” 

兰手指在空中挥了挥,房子里所有的窗帘都悄然关上。

14 

汉斯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电子钟上绿色的电子亮光拼成了一个无机的阿拉伯数字9。 

“该死,都9点了。” 

汉斯坐了起来,昨夜的记忆在亲了兰一下以后的地方断开,而现在兰,他的邻居,就躺在身边,和自己盖着同一张被子,黑色的头发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兰睡得很沉,汉斯在床上搜索自己的内裤时发出了不小的响声都没有惊醒他,床单上不少的黄白印记让汉斯隐约回想起了什么。 

新西兰是个移民岛国,各种不同的习俗冲突造就了生活在这个岛国上的民众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在国际上广受关注的同性恋法案也在近年里得到了新西兰议会的通过,同性相爱甚至结婚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汉斯记得上次教堂里才举行了一次同性的婚礼。然而社会感上接受并不代表自身就要去实行,汉斯在25年的人生里从没有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同样身为男性的人发生任何超过接吻以上的亲密行为。 

心里有太多的惊疑,但是汉斯还是决定不去惊醒熟睡的兰,他走到窗前,想要开窗透透气。 

“对不起,不过请不要把窗帘打开。” 

兰躺在床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汉斯家里的窗帘布太薄了,危机感把他从沉睡里唤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汉斯站在窗户边上。 

如果让一起交合后的男人用阳光杀死,那还真是应验了族群里的古训了,兰带点自嘲地想着。 

“吵醒你了吗?” 

在男人面前裸露身体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床上的男人跟自己有了某种程度上的亲密关系,这个认知让只穿了一条内裤站在地上的汉斯有点窘迫,幸亏屋子里光线相当昏暗。 

“汉,你可以到床上来吗?” 

“当然可以,怎么了?” 

兰说话一向没有什么语调起伏,可是汉斯还是分辨得出来现在兰的声音里很没有精神,他坐到了床边,兰吃力地靠到他胸口上,这个动作让他一下全身僵硬起来。 

“不舒服吗?” 
被当作垫子垫在胸口上的长发有奇特的光泽,他把手按在兰的额头上,触手冰凉。 

不是发烧,但是这个温度绝对不正常,平日里兰虽然体温不高,但也只是略低于常人的体温而已。 

“没有关系,可以让我靠一会吗?一会就好。” 

人类肉体里的血液具有良好隔绝阳光的伤害的效果,靠在汉斯胸口上让兰感觉舒服了许多,曾听老族人给自己说过,把人类的鲜血涂在身上,在血液冷却之前都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行动,原来年少的自己未曾相信,但是现在他却不由得相信了。 

“哦,没,没问题。” 

汉斯双手慌乱地舞动一会过后,还是决定抱住浑身发冷的兰,沉默包围了两人。 

“呐,兰,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不起,我并没有逃避的意思,只是真的想不起来,你会病成这样。。该不会是我。。。啊,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是。。” 

汉斯试图重新组织起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他失败了。两人又陷入了静默之中。 

“汉。” 

“嗯?” 

“这很难解释清楚,你只需要明白一个问题,我们真的做了。” 

“做了?” 

“性交,做爱。” 

兰连续用了两个不同的单词来表示一个意思,窘迫感再次变成红色侵袭上汉斯的脸。 

“对不起。。。” 

“不需要,除此之外你还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你是我选中的伴侣。” 

兰的体温已经恢复了过来,没有刚才那样吓人的冰冷,说完这句话后兰睁开了细长的眼睛,虽然'伴侣'是个奇怪的单词,但是汉斯从兰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玩笑的味道。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汉斯整个人震了一下。 

“我去开门。” 

汉斯避开了话题,但是他没有意识到,兰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能想象和控制的范围。  

15 

汉斯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身穿短袖衬衣的摩根警长,他身边跟了两个制服齐全的探员,3人面上表情凝重。 

“早上好,这是怎么了?” 

依在门框上,今天是个大晴天,赤道附近猛烈的紫外线让汉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汉斯?莱特先生是吗?我是维森探员,我有点问题想。。。” 

叫做维森的探员的问话被摩根挥手打断,今天气温不算太高,但是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拉开的领口下露出浓密的胸毛。 

“好了,省下那些废话吧,死人了,你知道吗,汉斯,就在你家的对面,帕克先生的院子里,有个可怜的女孩子被杀害了。” 

摩根一拳打在了木质门框上,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XXXXX,这个混蛋,他是在挑衅,他那个XX的混蛋就是在挑衅。” 

“冷静点,摩根,好的,我知道了,死人了,在帕克先生家的院子里,然后呢?什么时候?我会尽量帮你的,但是你首先得冷静下来。” 

汉斯有点想发笑,摩根警长脾气并不好他是知道的,但是像现在这样完全失去了耐性的情况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他猪肝色的脸孔甚至可以看到扩大开的毛孔,挥动健硕上肢的他看起来就像马戏团里表演的大熊,当然,这个比喻汉斯只敢在心里悄悄想想。 

“见鬼的帮我,现在整个警局都出动了连凶手是人还是动物都没弄清楚,你这小子能怎么帮我?” 

“那你何必专程上门来问我呢?” 

汉斯曾经用猎枪的枪把把一个不识抬举的家伙两个门牙给敲了下来,他发誓自己不是那种别人在打搅自己的私人时间之后还对自己咆哮的人无动于衷的家伙。 

“长官,还是让我来问话吧。” 

之前问话的探员把喘着粗气地摩根拉开,还顺便给了汉斯一个抱歉的笑容,让汉斯心里舒服了许多。 

“好了,先生们,如果是昨天晚上发生在帕克先生院子里的事的话,做完礼拜在那里聚会的人有许多,而我是这条街上唯一不参加那个聚会的人,我不觉得我能有什么有用的情报,随便在街上找户人家知道的都要比我多,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对方的时间了吧,要知道,我还没有吃早餐呢。” 

汉斯拍了拍自己裸露的胸膛,意思是你们这些家伙可是打搅了纳税人的正常睡眠。 

“正是因为你是唯一没有出席的人所以我们才有来这里的必要,昨夜所有出席的人我们都分开查问过了,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提供有用的线索。”被拉到远处的摩根的咒骂声隐隐传来,留在原地的探员苦笑着问,“哦对了,你可以叫我汤姆,汉斯先生。” 

“好吧,那你问吧,汤姆先生。”汉斯抓了抓头发,这个早上真是糟透了。 

很不幸的是,昨晚清理完院子以后的汉斯一直都呆在家里,除了听到对街的嬉笑声外并没有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对不起,先生,我觉得我们实在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了,说真的,我肚子饿了。” 

汉斯开始对那些连自己多少点上了几次厕所的繁琐问话感到厌烦。 

“好吧,看来确实如此。”汤姆把原子笔扣回手里的案件夹,“对了,这条街上还有一个人没有出席那个派对,就是新搬来的兰?C先生,请问你们熟悉吗?我们之前有拜访过他,但是他似乎并不在家里。” 

“算。。是熟悉吧,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汉斯迟疑了一下,不自觉地隐瞒了兰就在自己房间里的事实,“我说,你们连杀人时间都确定不了吗?纳税人每年上交的钱难道让警局连一名有能力的法医都请不起?” 

站在台阶下的探员又苦笑了一下,血液被抽干的尸体就算是上帝来了也不能确定死亡时间吧,但是这就属于不能透露给一般民众的案情了,他只能用苦笑来应付汉斯的讥讽。 

“对不起,打搅了。” 

“没什么,你们还是好好的安抚一下摩根警长吧,他今天看起来可不太安静。”汉斯点点头就要关门。 

“对了,汉斯先生,最近你女朋友还好吗?” 

“我没有女朋友,为什么?” 

汉斯很奇怪对方为什么这么问。 

“哦,那是我弄错了,再见。” 

“再见。”年轻探员最后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汉斯耸了耸肩就让它过去了。 

没有女朋友吗?那他胸口和脖子上那些明显的吻痕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呢?那鲜艳的红色表明那些吻痕存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 

  汤姆很满意自己最后的一个问题,虽然很年轻,但是他相信自己迟早会成为一个出色的警长甚至爬上更高的职位,这种自信让他对汉斯?莱特的怀疑开始扩大起来。 
16 

星期一的晚上,温带的夏日夜晚让人不敢相信中午的高温曾经发生过。 

汤姆紧了紧自己制服的领口,他觉得有些冷,回家添件衣服的诱惑越来越大,他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把那撒旦的低语从耳边赶走,可惜的是上帝并不能带给他温暖,他划的十字因为发抖有些变形。 

汤姆站在一间木板房的后院,身旁是一株大树和高高的木头栅栏,他夹在之间的缝隙里,深蓝的制服很好地提供了暗夜的保护色,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面的木板房门。 

屋子里隐约传来嘈杂的音乐声,是个过气的老重金属乐队,汤姆从鼻子里哼了哼,这个年轻人对音乐的品味真是不怎么样,染满灰尘的窗户除了能透露黄色的光外根本就不能看清屋子里的情况。不讲卫生的家伙,汤姆在心里又给对方加上一条罪名。 

这位24岁前途无量的年轻探员此刻就像个蹩脚的偷窥者一样躲在别人的后院,一面咒骂这个院子的主人一面发着抖,但是他相信他等待的事情就快要出现了,他很自信。 

“哦,兰,你看起来精神多了,要来杯热咖啡吗?” 

汉斯正站在自己那台年代久远的咖啡机前煮咖啡,他已经很习惯自己的邻居无声无息地来到身边了。已经睡了一天的邻居现在除了脸色苍白以外一切看起来都不坏。 

“好的,谢谢,我来烤面包吧。”兰拉开了冰箱,“面包是在冰箱里吗?” 

“啊,是的,你弄好了黄油和果酱就在边上,你先把东西拿到餐厅去吧,我这里还需要点时间。” 

“好的。” 

把面包插进烤面包机里,兰仔细在脑子里搜索,这样平稳的跟一个人过日子似乎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事情似乎超过了回忆的极限,兰想不起来,所以此刻的生活对他而言很是新鲜。 

烤面包的吸血鬼。。。如果吸血鬼也能堕落的话自己大概是最堕落的那一个了吧。 

面包机的叮当声打断了兰深刻的自嘲。 

“我在餐厅等你。” 

“没问题。”汉斯晃晃大拇指,兰笔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汉斯很高兴两人间的关系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改变,最起码没有变坏,而且兰看起来也好相处多了。 

晚餐时间电视台有橄榄球重播,而兰恰好又是个话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不怎么说话的人,所以餐桌上飘荡的都是橄榄球解说员的叫声和汉斯发出的各种怪响。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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