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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部分

璃王宠妃之绝色倾天下-第160部分

小说: 璃王宠妃之绝色倾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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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语一想,也是,她不休息没事,不能影响了宝宝休息,以前这个时辰她早就睡了。“那好,我明天起来再绣。”

反正时间还长着,她应该能绣好。

轩辕璃夜的脚步一顿,望着怀里若有所思的人儿,她还想着刺绣。

“你怎么不走了,不是要睡觉吗?”凤轻语见他不动忍不住催促道。

“娘子现在心里都是小崽子,都没有为夫半点的位置,以前娘子做什么都是先想着为夫,现在满口都是小崽子。”他的语气中带着十足的幽怨,活像凤轻语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凤轻语满头的黑线,他就是为了这个?

“你不是向来挑剔吗,你的衣服自然有专门的绣娘缝制,再说了,我目前也不会缝制衣服。”凤轻语解释道。

轩辕璃夜有多挑剔就算她不说整个东璃都知道。

“娘子做的为夫觉得不嫌弃,就算娘子不会做衣服那绣个荷包也是可以的,为夫的要求又不高。”他都降低要求了。

“那……好吧。”完了,绣完一个肚兜她都觉得一定会用很长时间,更别说绣荷包了。

凤轻语想着,她绣的荷包他只怕会当个宝贝一样戴在身上,若是绣得不好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会笑话。

轩辕璃夜听到她的答复总算是满意了,将她放在床上。

凤轻语就势爬到床里面,将外面足够的位置留给轩辕璃夜。

“娘子……”轩辕璃夜特意放缓声音,带着别样的诱惑。

“嗯?”凤轻语的声音懒懒的,缓缓转过头看着他,方才她是绣花绣得激动所以没有睡意,这会儿一挨着床就困了。

轩辕璃夜将衣带一点点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凤轻语看得脸一红,目光有些许的闪躲。“喊我何事?”莫不是就为了叫她看他脱衣服。

“娘子……”

“说!”凤轻语已经猜到了有些,每当轩辕璃夜这么叫她的时候,一定又是有事要求她。

“小崽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轩辕璃夜的话,再加上他此时的动作,凤轻语稍作联想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所以呢?”她装傻。

轩辕璃夜直接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肚子,“娘子,为夫都好久没有……”后面的话他没说,却是已经用行动告诉凤轻语了。

薄薄的蚕丝被下,轩辕璃夜火热的肌肤几乎要烫伤了凤轻语,还有那处的触感实在是想忽视都难。

“娘子……”说着,不等她的回答,他就已经挑开了她的衣服。

火热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颈间,随即而来的是更加密集的吻,一路往上寻到她的红唇,含住,慢慢吮吻,带着十足的耐心。

身子越发的贴近她的,他的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以减轻自己的重量,衣服已经被剥落,露出如雪似玉的身体,怀了孕的缘故,凤轻语的身子越发的丰腴,比之以前多了几分妩媚。

轩辕璃夜几乎是强忍着欲望,小心地疼爱她。

……

孝亲王府。

偏院。

外面的蝉声明明,漆黑的夜空没有半点星光,连月亮也不知躲在了何处不愿出来,泼墨似的夜空显得格外的暗沉。

微风轻轻吹拂,为这燥热的空气增添了一丝丝凉意,极是舒服。偏偏屋子传来的低低的惨叫声打破了沉寂的夜晚。

屋子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一声堪比一声凄厉,像是受着世上最严重的酷刑一般,在这寂静的夜晚尤其恐怖。

声音带着极尽的隐忍,似乎十分的痛苦,犹如困兽一般。

打更的下人路过偏院,听到里面凄惨的叫声,灯笼里的烛火一下子熄灭了,那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在这炎热的七月竟然生生吓出了冷汗。

今天打更的老人儿不在,他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想着王府里一向太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才对,没想到……

“啊……”屋里又传来一声惨叫,吓得那人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那边好像是世子的屋子,莫不是世子出了意外,还是……这样想着,那人倒是鼓起勇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将灯笼里的蜡烛重新点燃,提着灯笼壮着胆子往里面走。

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一声比一声清晰。

声音就是从屋子里传来的,可是屋子里又没有掌灯。

“世子?”里面没有人回答。

那人哆哆嗦嗦走近了几步,就听到的声音,听着像是世子的声音,可是方才他叫的时候为何没有人回应。

“世子,您没事吧?”那人又试着叫了一声。

此时,段茗羽就在屋子里,赤着双脚坐在地上,他的头发全数披散了下来,遮住了面容,看不清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他的浑身不停的颤抖,身上的肌肉都在蠕动,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他想要阻止别人进来,可是浑身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尽力往桌子底下爬去,几乎是用尽了全是的力气。

就在段茗羽移动到桌子底下的时候,那人推开了屋子的门,朝里面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看到。

“世子,你在里面吗?世子?”那人走了进来,擦亮火石将桌子上的蜡烛点亮。

这才看清屋子里的一切,看来看去并没有人影,也没有看到世子。

不过……

那人突然注意到地上的影子在不停的动,那觉得不是他的影子,而且这影子看起来应该在桌子底下。

一瞬间想到府上的老人讲的鬼神之说,那人当场就吓得呆楞在原地不敢动弹。

嘴里不停的念叨了,“鬼神莫怪,鬼神莫怪,小人无意乱闯,鬼神莫怪……”但是他的额头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了。

他现在后悔都来不及,早知道就不进来了,都怪那该死的好奇心。

这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桌子底下又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这一声就在耳边听的无比的清晰。

不对,这分明就是世子爷的声音,不是什么鬼神才对。

这样一想,那人倒是安定了下来,只要不是鬼神之类的他就不怕。

那人伸手将桌上的烛台端下来,蹲在地上往桌子底下照,想要看清世子到底是怎么了。

挡住太凑近的时候,段茗羽正好抬头往这边看过来。

“啊……鬼啊……鬼……”那人扔下烛台拔腿就往外冲去,哪曾想出门就是一个偌大的池塘,“扑通”一声一头栽进了荷花塘中。

“救命……救命啊……”

段茗羽在屋内,浑身颤抖着保持着蹲的姿势,“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只要有人见到他一定会被吓死,这不,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人了,他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为何心还是会痛。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爱一个人,还有什么资格…。

水中的那人不停的挣扎,挣扎,带着深深的恐惧还有求生的欲望,终于没有了动静。

段茗羽知道那人已经死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是他不想去救而是他无法去救,他现在的四肢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受控制。

就算是将人救起来了又如何,还不是会活活的吓死,所以还不如就这样死去。

借着那倒在地上的烛台,才终于能够看清段茗羽的容貌。

这哪里还是那个如同白玉一般高贵无暇的世子爷,他的脸上有许多黑色的丝线在流动,整个一张脸都是,极其的恐怖。

那些黑色的丝线像是活的一般,四处攒动,难怪方才那人会直呼鬼。

他身上锦白的袍子也被抓破了好几处,一定是方才痛苦至极之时抓破的。

披散的头发因为汗水的浸湿都黏在了脸上,更加的可怖,段茗羽想的没错,这样的一张脸,只怕活人也会被吓死。

远处的火光渐渐靠近偏远……一定是方才的动静惊醒了前院的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是病是毒

王府的巡查一向密集,这样大的动静如何不惊动前院的人,就连老王爷也醒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比之常人疲惫一些,闭着眼睛问了一句身边伺候的人,“怎么回事,难道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外面值夜的老人走进内室,“回老王爷,似乎是世子爷那边出了事,老奴看着服府上的守卫都往那边去了。”

段老王爷立刻睁开了眼睛,心中一凛,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件事。

“快些扶我起身。”一旁的老人立刻上前一步,拿过旁边的衣服帮段老王爷穿好。

顾不得仪表,穿完衣服段老王爷下床就往偏院走去。

那脚步簌簌生风,不敢有半点的耽搁,生怕晚了出了什么事。

来到偏院的时候,府上的护卫正举着火把站在段茗羽的屋子外,他们明明听到声音hi从这里面传过来的。

“参见老王爷,是属下失职惊扰了老王爷,还请老王爷恕罪。”守卫的头儿立刻跪在段老王爷面前。

“到底出了何事?你们这般慌慌张张的。”段老王爷面上故作冷静,心中却是已然猜到了几分,就是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

守卫的头儿朝着段茗羽的屋子看了一样才回答,“回老王爷,属下等都听到了世子这边传来惊呼声,担忧世子的安慰,故前来查看,不曾想竟惊扰了老王爷。”

是他们的动静大了一些,来到偏院也没听到任何的声响。

屋子里的段茗羽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爷爷及时过来了,不然那守卫定然都闯了进来,到时只怕是……

段老王爷眼神暗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你先带着人下去,这里没什么事。”

“这……”守卫的头儿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本王说话不管用?”段老王爷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绝对的威严。

“是,属下这就带人下去。”

眨眼间,偏院的人全部都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段老王爷,他的目光落在前面不远的屋子里,里面漆黑一片,连半点灯光也看不见。

段老王爷负手朝着段茗羽的屋子走去。

推开门,凭着感觉走到桌子旁,将蜡烛点了起来。

他一眼便看到坐在地上的段茗羽,此时他仍旧披散着头发,不过脸上的黑色丝线消失了不少,颜色也渐渐变淡了,看上去没有方才那般恐怖。

段老王爷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走过去将地上的段茗羽扶起来坐到椅子上,他的眼中带着深深地担忧和愧疚。

“茗羽,你当初为何要骗爷爷,你的病根本就没有好,一直都是这样的,甚至没有半点起色。”

这件事要从段茗羽十五岁的时候说起,那时的段茗羽才华横溢,武功更是在同龄人中占上等,可是天妒英才,一场大病过后他的性子就彻底改变。

外人只当是普通的生病,就连府上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有少数人知道段茗羽的病有多严重,当然了这少数人中就包括段老王爷,他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孙儿竟然患上了这样的病。

每天白天的时候段茗羽与常人无异,只要到了晚上,他的容貌便会变得十分恐怖,满脸都是黑色的丝线在流动,就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十分恶心,不仅如此,全身更是坚硬的如同雕像一般,不得动弹,丝毫无法感觉到血液的流动。

每天夜晚都会发作,而每次发作又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约莫两个时辰。

这样的怪事,段老王爷当然不敢传了出去,只能暗中寻名医来为段茗羽诊治。

他们孝亲王府多年前搬去云台山居住就是为了医治段茗羽的怪病,对外只宣称是段老王爷养病,就这样在云台山一住便是数年。

知道前些日子,说是有了起色,已经渐渐好转,段老王爷才会回到帝都。

现在看来,是茗羽在欺骗他。

段茗羽的额头都是冷汗,身子倒是渐渐回暖,能够简单的移动,他抬起头看着段老王爷。“是孙儿不孝,瞒着爷爷和父王,孙儿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病影响了府上其他的兄弟姐妹的前程,所以孙儿才会让医治的大夫告知爷爷孙儿已经痊愈,其实孙儿知道,这种病只怕要跟着孙儿一辈子……”

段茗羽的手搭在膝盖上,头低着看不清表情,但是可以猜想到他此刻的痛苦。

他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病影响了所有人,若是他的病不好,府上的其他人也要跟着住在云台山,那样岂不是害了别人。

段老王爷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这是造了什么孽,茗羽要遭受这样的事……段老王爷摇着头叹息。

“如今回了帝都,这里的能人该是多一些,应该能找到神医为你治病,在爷爷的身子埋进黄土之前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这是他的心头大患。

茗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样的人生不是他该承受的。

段茗羽捏着椅子的扶手,紧紧的,恨不得将它捏烂了,“爷爷……”

“你不说了,早些休息吧,爷爷也是一把老骨头了,该回去休息了。”说着拍了一把衣摆上的褶皱,段老王爷走出了屋子。

对于茗羽要说的话,他知道,但是茗羽是他的亲孙子,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坐视不理。

段茗羽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样漆黑阴沉的夜晚总是过的极快,现在的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要热,一般的穷苦人家只怕要热的睡不着觉,富贵的人家自然夜凉安眠。

凤轻语一觉睡得天大亮的时候才醒,摸了摸腰,实在是酸软的厉害,暗骂了一句轩辕璃夜不要脸,转头看着床边,已经没人了。

“叶秋。”

在外面忙活的叶秋听到凤轻语叫她,立刻就放下手上的动作走了进来。

进来时就看到凤轻语掀开了蚕丝被,揉着腰,一脸的悲愤。

“小姐,一大早的怎么就生气了,早晨更应该保持好的心情,这样……”

“这样宝宝生出来才会好看。”凤轻语抚额,接着叶秋的话往下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唠叨了。

凤轻语一手撑着头侧,看着叶秋,“你这是掉进面坑了吗,怎的衣服上都是面粉。”

叶秋低头看了一眼,可不是像凤轻语说的那样像是掉进了面坑一样,衣摆处沾了不少白白的面粉,“呀,怎么弄的。”说着就跑了出去,拿起湿布巾小心的擦拭,知道擦干净了才走进来。

走到柜子前,拿了一套衣裙放在床头。“小姐现在要起吗,还是再睡一会儿?”

凤轻语坐起身,手放在脸边扇着,“起吧,躺在床上也热,天儿怎么这么热,这出去了还不将人给晒化了。”

叶秋拿过一旁的衣服帮凤轻语穿起来,嘴里边念叨着,“小姐这还觉得热,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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