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王宠妃之绝色倾天下-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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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语即使在无所谓也不可能被人撞到亲吻的时候,还能一脸淡然。
她的头埋在轩辕璃夜的颈间。
樱花一样的粉唇微启,焦急的喘着气儿。
轩辕璃夜一手放在她的脑后,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脖颈间。
娘子动情的样子他当然不会让别人看到。
轩辕璃夜胎眸,冰寒的眼眸几乎能将人冻僵,看着站在营帐中的人。
敢不打招呼,自由出入主帐的人除了西门沣还有谁。
西门沣也愣在原地,看着轩辕璃夜。
轩辕璃夜的右脸正对着他这边,他清晰的看到轩辕璃夜的脸上横着一道数寸长的疤痕,很是狰狞。
这就是非嫣跟他说的这个男人比他长得好看?
轩辕璃夜一直都是戴着面具示人,他从未见过面具下的脸长的什么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凤轻语的身上时,化作浓浓的怒火。
非嫣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何曾会出现现在这般小女儿的心态。
“轩辕璃夜,现在是行军打仗期间,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儿女情长么?本太子倒是很想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能在一个月之内拿下苍莽国!”
西门沣看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轩辕璃夜从容的拿过丢在一旁的面具戴在脸上。
遮住了上半截面容。
“既然太子将虎符交到我的手上,怎么做就是我的事了,太子大可不必担心。”
“你……”西门沣的手捏着椅子扶手,“本太子是怕你将我夏蜀国的数十万将士变成苍莽国人的刀下亡魂。”
“那就请太子拭目以待。”成为刀下亡魂的到底是谁。
轩辕璃夜身上的王者之气是与生俱来,不管在怎样的情况下,他都能稳如泰山。
“太子殿下,这里是主帐,还请太子下次来的时候提前通报一声,否则,军法处置。”轩辕璃夜低眸抚着凤轻语柔顺的发丝,“现在,本将的娘子要午休了,还请太子离开!”
说罢,轩辕璃夜直接抱起凤轻语往屏风后走去。
西门沣铁青着脸看着轩辕璃夜的背影。
轩辕璃夜,你最好祈祷你能在战场上毫发无损…。
西门沣起身,甩袖出了营帐。
凤轻语躺在屏风后的大床上,“你干嘛要故意激怒西门沣,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在战场上做手脚怎么办?”
西门沣这个人必然是不能全信的。
轩辕璃夜躺在她的身边,“就算为夫不激怒西门沣,他也未必不会在战场上做手脚,他也说过,刀剑无眼,生死有命。”
凤轻语拉过他的胳膊枕在头下。
所以说,当初答应西门沣的条件就是一个坑。
虽然西门沣将调兵遣将的虎符给了璃夜,但那些人终究都是终于西门沣的,根本不能全信。
这种带兵打仗,手底下士兵却不能信任的感觉实在不爽。
害得她每天睡觉都睡得不好。
成天提心吊胆。
“那就按照我的法子,速战速决,早些回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凤轻语说道。
“好,都听娘子的。”
凤轻语疏了一口气,安心的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睡觉。
她从来没有觉得天气这么燥热过,隔着薄薄的帐篷,根本抵挡不了外面炎热的空气。
以往,在帝都皇宫的时候,屋子里早就放了成堆的冰块,清凉得不行。
凤轻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将轩辕璃夜也折腾了一身的汗。
他拿了扇子不停得为凤轻语扇着,她才勉强睡着。
凤轻语一直从午后睡到天黑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营帐中已经点上了蜡烛,轩辕璃夜坐在床边一手拿着地形图看,另一只手机械式的给她摇着扇子。
怪不得她睡得这么舒服,中途有时醒过来觉得耳边有凉风又舒服得睡过去了。
却不曾想是璃夜在给她打扇子。
她睡了有几个时辰了,他就一直这么给她扇风…。
听到轻微的动静,轩辕璃夜侧过头来,将手中的地图仍在一旁。
“娘子醒了?肚子可饿了?”
他弯身将她扶起来。
凤轻语捏住他的胳膊,轻轻给他揉捏,“胳膊都酸了吧,谁让你一直给我摇扇子的,等我睡着了你停下就好了。”也不用一直这么扇着。
“娘子睡得舒服就好。”他笑道。
真傻!
凤轻语低着头继续给他捏胳膊。
不用说,摇了这么久的扇子,胳膊肯定都酸了。
片刻之后,士兵端了饭菜过来。
永徽城贫瘠,并没有精致的山珍海味,不过以轩辕璃夜的能力,美味的菜肴还是有的。
清蒸鲈鱼、香酥焖肉、赛蟹羹、淡糟炒鲜竹、桔汁加吉鱼、雪花鸡…。这些他都吩咐了厨子做的偏酸甜一些,娘子应该喜欢吃。
“会不会太浪费了?”
外面的将士只怕连吃碗白米饭都是奢侈,她却吃着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而轩辕璃夜的回答是:“朕的女儿自然金贵无比!”
凤轻语,“……”
成天一口一个女儿,若生出来是儿子她就笑了。
她虽能通过把脉知道肚子里这个是男是女,不过,她不大算提前知道。
轩辕璃夜将她抱到桌子旁。
“还是一样,先把鸡汤喝了,然后再吃饭。”
给她舀了一碗鸡汤,吹了吹,然后放在她的面前,“有些烫,慢些喝。”
凤轻语尝了一口,没有油腻的味道,还有一种山药的香气,她喜欢。
端起碗,将一碗鸡汤都喝下去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还要喝一碗。”
她中午的时候没吃几口,睡了一下午,这会儿是真的饿了。
难道她的胃口好,轩辕璃夜当然开心,拿起小碗,又给她舀了一碗。
凤轻语一口一口的喝着,额头都出了汗。
轩辕璃夜抬起袖子给她擦了擦汗珠,才满意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吃。
“璃夜,你不是也没吃饭么,不用管我,你也吃吧。”他总在一旁伺候着她,她也会心疼的。
他总说是他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遇到她,她又何尝不是。
在前世的时候,她从未想过她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
甚至她都想过一辈子一个人也挺好。
如今却感念上苍,让她来到异世,遇到璃夜。
从遇到璃夜的那天开始,他对她可是说是纵宠。
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他亲手打理,所以,一旦离开他,她的心就像空了。就像他很久很久之前曾说过的,即使她不爱他,他也要成为她的习惯、深入骨髓的习惯。
谁知,她的一颗心也落在他身上。
“娘子,你在想什么?这般出神?”轩辕璃夜轻声问道。
“我在想,轩辕璃夜,这辈子我离不开你了。”
她毫不在意在他面前表面她心中所想。
轩辕璃夜那一双神秘莫测的眸子染上了喜色,想到她放才的话,他的眸子又暗了下去,“不行!”
“嗯?”
“不光是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娘子都不能离开为夫。”
他很贪心,他想要生生世世跟她在一起。
仅仅一辈子哪里够。
凤轻语莞尔,“如果可以,我希望也是这样。”
------题外话------
你们说,你们说……小语儿肚子里这个是儿子好呢还是女儿好呢
或者…。来个龙凤胎?
小纠结
☆、第二百三十六章 轩辕璃夜臭不要脸
翌日。
按照凤轻语所说的法子给那些患了热症的将士们准备了特殊的饮食,现下患热症的将士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个别的将士情况严重一些,虽然精神不佳,赶路却不成问题。
十万大军即刻出发,往玉峰关挺进。
只是…。
声势浩荡的军队,看上去总有那么一丝不和谐。
到底是哪里不和谐呢?
近看便能看出究竟。
只见浩浩荡荡的队伍的领头,不是骑着高头大马、披着银铠战甲的主帅,而是一辆奢华至极的马车。
马车中偶尔传出女子的娇嗔。
这场面,出现在军中,实属诡异。
关键是,军队中并未见有女子混入,一时之间,大家伙儿并不知真实情况。
马车内。
轩辕璃夜一袭墨色锦袍,衣摆处绣着精致的银丝祥云纹,如玉的手指捏着茶盏,那茶盏在指尖微微转动,茶水并未洒下一滴。
再观的他腿处,一绝美女子侧卧着,小腹微微有隆起的趋势。
粉黛未施的瓷白小脸儿上尽是柔和之色。
她的纤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在肚子上。
声音如三月春风,“夫君,你会不会太嚣张了一些,这可是行军打仗!”
他倒好,愣是将行军打仗当成了沿途观赏风景。
再问他原因。
他便在她唇畔落下一吻,“娘子怀有身孕自然不能劳累。”
就连这马车走的也是不疾不徐。
凤轻语胎眸,也不说别的了。
她抬手抚额,身后的十万将士该如何看待。
轩辕璃夜再次回答,“左右他们不是为夫的兵,如何看待为夫管不着,也不想管,为夫只知万万不能委屈了娘子。”末了,还加上一句,“还有,女儿。”
他的娘子和女儿是世间最宝贵的,任谁也比不上。
凤轻语颤了一下,面皮跟着抖动。
他说的倒是实话。
一直骑马跟着马车后面的,咱们的西门太子的心情可就不能只用一个差字来形容了。
顶着能将人烤焦的太阳,西门沣的额头,面上都是汗水。
骑在马上,直觉的屁股都要冒烟了。
偏偏马车中那一男一女的调情之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朵,由耳朵钻进心里。
西门沣此刻只希望,自己是个聋子。
对,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希望自己的聋子。
残廪同样骑着马跟在西门沣的身侧。
虽然同样盯着太阳,可跟在太子爷的身侧,他倒是觉得有几分凉快。
这是为何呢?
原因为非是,太子爷身上冒出来的阵阵阴风。
残廪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冒死说了一句,“太子爷,主帅这般做法,只怕是三天三夜也赶不到玉峰关啊。”明明玉峰关只有一天半的流程,若是速度放快一些,说不定一天就能达到了。
可那轩辕主帅却丝毫不急。
不仅不急,还心情颇好的坐起了马车。
西门沣带冰的眸子扫过去,残廪立刻闭了嘴。
他知道此刻太子爷正处于发怒的边缘,若他不适相的闭嘴,等待他的就是毙命。
西门沣扬起马鞭朝着马屁股很抽了一鞭。
马儿吃痛往前奔去。
残廪在后面同情的看了一眼那一匹跟了太子爷多年的爱骑。太子爷,马儿何其无辜,你又何必迁怒?
西门沣打马跑到马车的车身旁。
朝着车窗子喊道,“轩辕璃夜,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夏蜀国十万大军的姓名都在你的手上,你如今倒游山玩水起来了?”
声音十分的响亮,就怕马车中的轩辕璃夜听不见似的。
马车中。
轩辕璃夜刀削般的剑眉已然蹙起,显示了主人的不悦。
他用手捂住凤轻语的耳朵。
原来是凤轻语眯着眼睡着了,怪不得轩辕璃夜会如此恼火。
指尖挑起帘子,说,“西门太子,你吵到本帅的娘子了。”声音轻轻的,很是温和。
借着挑开的缝隙,西门沣足以看到凤轻语,她闭着眼,斜靠在轩辕璃夜的大腿上,那一双纤白的小手捏着他的衣摆,脸上一片柔和,看起来睡得很香。
西门沣握着缰绳的手狠狠的掐着,只恨不得将缰绳生生掐断了。
“轩辕璃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当初这条件是答应本太子,如今却又如此行事?”西门沣不由得放轻了声音。
他不会不知道此次出征意味着什么。
这一仗不许胜不许败。
若是败了,夏蜀国轻则重创,数十年难以喘过气儿来。
重则…。灭。
只这一个字他能难以想象。
轩辕璃夜还是依旧云淡风轻遇的笑笑,“虎符在本帅手中,太子自不必担心。”
说罢,一个眼神也没赏给西门沣就放下了帘子。
低头继续轻抚着凤轻语的背。
方才他才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娘子十分喜欢他抚着她背的感觉,这不,只一会儿,她就舒服得睡着了。
轩辕璃夜眼中含着腻人的笑意,低头亲了亲凤轻语的眉。
而马车外,西门沣的表情与轩辕璃夜截然相反。
那一脸……啧啧,活像吞了苍蝇,哦不,像吞了屎或许更为贴切一些。
残廪在后面看着自家太子爷吃瘪的样子,忍不住一阵摇头。
太子殿下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每次遇上那个叫轩辕璃夜的,太子爷就讨不到半分好处,唉…。造孽啊。太子爷您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别人的女人,还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这…。唉,残廪又忍不住摇头。
不过残廪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
他们到达玉峰关的确是三天之后。
很遗憾,佟柏的人马早就先他们一步到达了玉峰关,此刻正严阵以待,就等着与夏蜀国决一死战。
夏蜀国军队在距离玉峰关三十里外的一处空旷之地安营扎寨。
主帐内。
除了轩辕璃夜,还有西门沣、另外还有一同前来的几位将军都在营帐中。
不过他们的目光似乎不在主帅轩辕璃夜的身上,全在一侧坐着的凤轻语的身上。
这几天,军中可是有不少传闻,例如:
主帅好男风。
主帅身边有一个模样颇为俊俏的小倌儿。
那个小倌儿模样俊俏,唇红齿白,十分受主帅的宠爱。
主帅走哪儿将人带到哪儿,几乎寸步不离。
诸如此类云云。
今天,终于有幸这般近距离的看着这位传说的“小倌儿”,他们的注意力可不都被吸引了吗?
凤轻语倒被看得不好意思了,面皮带着绯红。
“咳咳……”轩辕璃夜轻咳了一声,眸中凶光已现。
他不是已经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他,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不仅来打扰他,还盯着他的娘子看。
分明就是找死!
伴随着他的咳嗽声,众人纷纷回神。
望向轩辕璃夜的时候多了几分惧意。
这个人,也不知太子殿下打哪儿找来的,竟然做了主帅,让他们一众驰骋沙场的将军都听他调遣。
若不是军令如山,只怕他们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是,这个男人身上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戾气,时不时放出的冷气暴戾得吓人,仿佛是天生的王者,让人不得不臣服;又像是生来就合该待在战场上的人。
“诸位前来找本帅有何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