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倾江山-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菩砀么Α!背倘蝗缡迪喔妫挥幸饕坏恪�
楚离歌冷笑数声,忽而扬高了声音道:“好,楚昭仪真是心思缜密、步步算计,连朕你都算计在内。你也够狠,连自己都下的去手。”
楚嫣然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所做的还不是为了他,现在他反过来用这种语气对自己。此刻她不由得伸长了脖子,似乎这样能给自己增长些气势一般。“皇上这个时候是要治臣妾的罪吗?臣妾承认事先没和您商量是臣妾不对,但也是臣妾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而这么做的。可是我这么做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你现在是怪我下手狠毒、心思毒辣了?怪我算计你的女人了?”她越说越生气,连臣妾都不说了,对皇上的敬语也不用了。
“好好好,为了朕,楚昭仪一心都是为了朕!你放心,朕不会不知好歹,是朕让你除掉孟家的女人,你做的很好,不费一兵一卒就拉下一个九嫔之一,朕记得你的功劳!”楚离歌扫了一眼楚嫣然就转身离开寝殿,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他不是怪她心狠更不是怪她手辣,他只是怪她拿身体做赌注,去冒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到她难受的时候心里多心疼。
楚嫣然也没有挽留,默默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擦了擦脸上留下的眼泪,倔强地自言自语道:“我没错,我没错。”
楚离歌回到烟波冷熏殿,坐在九龙争辉宝座上,手握成拳抵在自己的额头,回想着楚嫣然醒来之前的事。
“齐晟你相信厌胜之术吗?”
“微臣不相信,若真的有用,那么如果恨一个人只要有他的生辰八字就可以了。”
“那你的意思是?”
“微臣只是好奇昭仪娘娘为何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楚离歌睁开双目,一拳砸在桌子上,恨恨地说道:“真是白心疼她了。连朕都瞒着,分明是不信任朕。”
福安站在一侧,快速偷看了一眼楚离歌,轻声叹了口气,心中想着:哎,皇上不知怎么了怒气冲冲的从纤云馆出来,一路低沉着脸,连御辇都没有乘坐,这一定是和昭仪娘娘生气了。不过昭仪娘娘才醒过来皇上不是应该陪着嘛,怎么转头就生气了?他昨夜可是瞧着真切,皇上寸步不离的守着楚昭仪,那神情分明是在意了。他原本以为皇上不过是满意于楚昭仪的容貌身段才宠爱有加的。可是他从昨夜开始他就意识到皇上好像对楚昭仪生出几分情意。又一思索,别操这没用的心了,他只有自求多福了,皇上现在的气压极低,浑身散发着寒气,恐怕这几天烟波冷熏殿的奴才要受罪了。
福安正想的出神就听见皇上那带着怒气的声音:“福安,去把绿头牌端来,朕今天要找人侍寝。”
“是,奴才这就去。”福安虽然有些惊讶,可是依然不敢多问,躬着身子就出了殿。
楚嫣然靠在榻上接过一碗兮若调制的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灼若看着小姐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发急,也不知主子和皇上又闹什么别扭了,皇上这又是带着怒气走的。她几次欲言又止,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咽回去了。
楚嫣然余光扫到她,注意到她这犹豫不决的样子,便问道:“灼若你有什么就直说,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主子,皇上今天可是可是翻了孟贵妃的牌子,您怎么不着急啊?”灼若二话不说就把憋着的话说了出来。
楚嫣然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笑容,端起药碗就一言而尽,喝完后用锦帕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着急?找什么急?他是皇上,想上哪里不行,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还有数不尽的贵人、选侍,后宫佳丽三千,他一天换一个还要三十年的时间哪。他愿意去哪就去哪,你家主子管不着,不过皇上这招扇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还真是厉害。”
灼若原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想到做皇帝的不都是这样,就悻悻的闭上了嘴巴,安慰道:“主子也别多心,皇上今天处置了孟昭容当然要安抚孟贵妃,不过皇上心里还是有主子的。”
楚嫣然轻哼一声,把碗摔在桌上,道:“他愿意去哪就去哪,最好永远别再踏足我这。”既然自己做什么他都不满意,也就懒得再伺候他。又朝着香穗问道:“那个桃语安置好了吗?”
“已经安置妥当。”她似是不经意的扫了下灼若道:“桃语很感激娘娘收留她,说是虽然不在娘娘这里伺候,但若是以后有什么效力的地方必定为主子鞍前马后。”
楚嫣然颔首道:“她若是真有心,也不枉费本宫帮她一次。”
孟思乔没想到今晚皇上会来她这里,她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心中欣喜不已,在昏暗的灯火下,男人靠在椅子上,手持一本书,露出的侧脸仿若雕刻般完美。好久没有侍寝的孟思乔内心即兴奋又紧张,她抬眼看了看外面,柔声说道:“皇上,夜深了,臣妾服侍你安歇吧。”
楚离歌从一进门就有些后悔,孟思乔虽然也很漂亮,有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可是自己从进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看着眼前的女人脑海中却浮现出楚嫣然那妩媚俏丽的脸、灵动勾人的眼睛,他觉得自己魔障了才会想起那个没心肝的女人。他狠狠的甩了甩头,掐了下孟思乔的脸,心里暗念:果然没有她的肌肤光滑细嫩。
被掐了下脸的孟思乔轻轻抿抿嘴,露出娇羞的一面,皇上还从来没和自己这么亲密过。她大胆的头靠在楚离歌的胸口,娇嗔道:“皇上掐的臣妾疼了。”
楚离歌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有些恍惚,记忆中的小女人也爱抱着自己撒娇,他一把推开孟思乔,心神有些慌乱,开口道:“朕突然想起还有些朝事没办完,朕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说完就快步流星的离开寝殿。
“皇上,皇上···”孟思乔愣愣的看着楚离歌,没成想自己的撒娇竟然换来他无情的推开,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才回过神喊道,可是出了殿的皇上却像没有听见她的呼叫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她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她捂着脸呜呜呜的痛哭起来。
楚离歌出了金风玉露殿就上了御辇,坐在御辇上,他重重的敲了两下额头,暗骂道:“楚离歌你真是没出息,想那个女人干什么!敢玩弄你,就应该打入冷宫!”眸子一亮,心中闪过坚定的决心,低声喃喃道:“对,朕就让你尝尝冷宫的滋味。”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暗自为自己这个主意高兴。身体慢慢向后靠,倚在辇座上细细摩挲拇指上的玉扳指。
接下来的日子楚离歌每个妃嫔那里都去,虽然都是略坐一会,并不侍寝,可是却独独没有去镜水纤云馆,行宫里都在盛传楚昭仪又失宠了。
只有楚嫣然稳稳当当的坐在纤云馆里,丝毫没有一点失宠的样子。灼若正执着她的手小心的为她涂着凤仙花汁,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显然这种事情经常由她来做。灼若一边为她涂着蔻丹一边问道:“主子,外面都在传您失宠的事,皇上每个妃嫔那里都去,就是不来咱们这,主子您倒是想想办法把皇上拉来啊?”主子和皇上本来好好的,怎么皇上就突然不来了呢?
楚嫣然挑起眉头,用另一只手点了下灼若的额头,含笑道:“说的没错,你家主子就是失宠了。不过我倒是很享受这失宠日子,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每天都可以吃喝玩乐,岂不悠哉?”最好楚离歌永远都不踏足她的地方。
然而楚离歌这些天日子过得也不好,虽然自己想让楚嫣然受罚,让她尝尝失宠的滋味,更特意每天都到妃嫔那去看看,但是纤云馆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前宫里的女人想着法的弄巧遇、送食盒等手段争宠,可是楚嫣然每天只是呆在自己的纤云馆,根本不在乎自己去了哪里。他这数日来的怒气越来越重,在烟波冷熏殿的奴才每天都仿佛置于水生火热当中,心中感慨皇上的脾气越来越捉摸不定,时不时的就处在暴怒边缘。
第三十七章 中秋夜宴
今天是中秋,皇上晚上要在琉樱水榭设宴,各处的妃嫔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细心打扮,就是希望可以得到皇上的青睐。为了这次的宴会,她们早就牟足了劲练习自己的特长,为的就是能在宴会上献艺,可以吸引皇上的目光,得皇上一召宠幸。
楚嫣然坐在软榻上,丝毫没有要起身打扮得意思,她手执一本话本,翘着二郎腿晃悠晃悠,一点都没有古代女子的端庄样子,活像个女流氓。灼若看着这样的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主子就是这样,任凭外面风吹雨打,主子自岿然不动。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楚嫣然手中的书。
楚嫣然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被人夺去,不由皱起眉头,瞪着灼若道:“灼若,娘娘我平时太过宠爱你,竟然连我的话本都敢抢了!”
“我的好主子,您能不能别看这没用的书了,今晚皇上可要设宴,奴婢打听过了,各处的娘娘、小主都准备了才艺为皇上助兴,主子您怎么不好好准备准备,只要您出马,皇上一定会回心转意再宠爱主子的。”灼若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色严肃,试图让主子能真的听进去她的话,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楚嫣然不以为然,起身抢回灼若手中的书,白了她一眼,便道:“灼若,你怎么越来越像宛若,我就是嫌她唠叨才带了你出来,你倒好,学上她了。谁愿意献艺谁就去,反正本宫不去,本宫又不是那勾栏里的歌姬舞伎要表演给所有人看。”上辈子她就是过得卖唱演戏的工作,当然在那个时代人人都想出名成为明星。那样的工作虽然表面上光彩夺目,可是她付出了多少汗水多少努力又有谁知道?她从小就开始学习钢琴、跳舞,等她出名了又要每天在练习室唱歌练舞,要没日没夜的演戏,要不分昼夜的飞来飞去。所以这辈子她就告诉自己,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要好好享受这个世界,所以大多数的时间她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
灼若低吟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可是主子,今天外邦、藩国还有各地藩王都要朝见皇上,您怎么说也要精心打扮一下啊,奴婢想着晚上或许会见到王爷和世子哪!”
楚嫣然听她这么说才放下书,略思索了一下,才开口:“宴会晚上才开始,着什么急?你先去把衣服准备下,就要那个梅花百水裙。”说完又继续看起书来,也不去看灼若那满脸无奈的模样。
楚嫣然那边安之如素,可楚离歌这边却愁云惨淡。
楚离歌靠在龙椅上听着福安汇报各地的进贡,可是心思早就飞了。他听福安说各处的妃嫔都为中秋宴会准备了才艺,他本无意问起纤云馆那准备了什么,却被告之楚嫣然成天窝在殿内,根本什么都没准备。这个女人难道她不急着复宠吗?他对于之前的事已经不生气了,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她低头,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只要她稍微用些心思,自己就会再像以前宠爱她。
“皇兄?皇兄?”楚离轩从进殿就发现皇上心不在焉,可是谁知现在连他说话都听不见。
“啊?你说什么?”楚离歌猛地回过神,有些恍惚的看着楚离轩,看清眼前的人,才轻吐一口气。
楚离轩无奈的摇摇头,折扇轻摇几下,玩味的看着楚离歌,“皇兄的心思跑到哪位美人身上了?竟然连臣弟说话都听不见。”
楚离歌斜瞪了他一眼,嗤笑道:“能让朕惦记的美人还没出生哪!朕不过是想这次觐见的名单里有玉利的名字,想来他这次的目的绝不简单,还需事事提防。”
楚离轩用折扇遮着嘴偷笑,戏谑道:“哎,皇兄,你连臣弟都不说实话。你刚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分明是惦记哪个女子了!让臣弟猜猜,能让皇上牵肠挂肚的也就是那位楚昭仪了。”
“胡说,朕都要把这个人忘了!朕后宫美女如云,还会为了她?笑话!”楚离歌才不承认自己想着楚嫣然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是啊,臣弟听闻皇兄近日雨露均沾,却唯独不去纤云馆,可不就是忘了嘛。”楚离轩脸上笑意微敛,但眼中的揶揄之色犹在。
仿佛被人看破了心思,楚离歌耳垂微红,他轻咳了一声以缓解尴尬,“咳,朕是因为这些日子被朝堂上的老家伙递上的奏折弄烦了,一个个都要朕雨露均沾,朕为了堵住他们的嘴才不去楚昭仪那的,朕今晚会去她那。”
在楚离轩的认知里,皇兄何尝在乎这些,不过是说辞而已,也不欲于其争辩,反正也于他无关。话锋一转,问道:“玉利此次恐怕来者不善,皇兄要防患于未然,早作安排。”
“朕已经让杨琪准备好一千精兵分布在琉樱水榭周边,连各大小要道都有人把手,还派了暗卫在行宫各处分布,以防有所闪失。”楚离歌面色严肃,眼睛紧紧盯着折子上玉利两个字,眼中闪出杀意。
晚宴开始之前一个时辰,楚嫣然才开始梳妆更衣。今天她着了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纱衣,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钩出几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楚嫣然很少穿素色,今日这一身让满屋子的人晃了眼,白衣仙裙本应清纯素丽可是配上她那张妖冶妩媚的脸竟然让人如此惊艳,饶是在宫中见惯了美人的香穗也不禁赞叹自己的主子果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楚嫣然看着落地镜前摸了下自己的腰间,勾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抬起一只手搭在香穗的手上,摆出身在高位的架势,慵懒娇媚的说道:“走吧,好戏马上要上演了,本宫也要好好欣赏各姐妹的才艺了。”
琉樱水榭,顾名思义以樱花而名,一般樱花都盛开在三四月,可是行宫里的樱花却被人以特殊方法延迟到七八月盛开。楚嫣然漫步于院中,看着这满园子的樱花不由觉得眼花,花繁艳丽,满树烂漫,如云似霞,仿佛置身于花海一般。突然之间,楚嫣然来了兴致,摘下一朵樱花至于发丝之间,樱花粉嫩晶莹,更衬得她白肤胜雪。
楚嫣然放下观赏的心思信步走进园中,甫一进殿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她本就来得晚又在外面磨蹭了一下,殿内不多数人都已经到了。她抬眼看了一下上首,云龙宝座上还没有人,不过孟贵妃却坐于宝座旁。她盈盈立于殿中央,屈膝行礼,红唇中发出娇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