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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宠倾江山-第34部分

小说: 宠倾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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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若把鹦鹉放进笼子里后,转过身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道:“主子,刚才奴婢捡到一个漂亮的荷包,你看这上面的绣花多漂亮。”

楚嫣然无奈的撇了撇嘴道:“你怎么什么都捡?真是给本宫丢脸。”

兮若以为主子误会她了,连忙摆摆手,解释道:“主子,奴婢怎么会贪一个荷包哪,只不过看着这么漂亮精细,一定是有人不小心遗漏的,若是定情信物,那丢的人一定会很伤心的。而且这个荷包很有可能是那位帮着奴婢抓到鹦鹉的侍卫大哥的,奴婢想着下次见到他问问是不是他的。”

“哦?侍卫大哥,这么快就叫的这么亲切了,不会是我们兮若情窦初开了吧。”楚嫣然嗤笑道,随意扫到那个荷包,登时脸色一凝,郑重道:“你把荷包拿过来给本宫看看。”

兮若迟疑了下,看了眼荷包,双手递给楚嫣然,疑惑的看着她,道:“主子有什么问题吗?”

楚嫣然拿过荷包来回的翻看,眉头蹙起,道:“这荷包上的布料应该是绮罗锦,可是只有皇宫里才有,就连上面的绣线都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若真如你所说是那个侍卫的,那—”

兮若心中一惊,道:“或许是宫妃所有,不小心遗落在那里。”

“你见过哪个宫妃用这么深的蓝色做荷包?分明是男人所佩,而且绮罗锦只有正三品以上的宫妃才有。楚嫣然眉头越锁越紧,表情也更加凝重,伸手打开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帛纸,缓缓念道:“思相入骨,欲与何人述。娇颜几度,空守金玉户。忆回情付,梦入相逢处。君心似故,共赴鹊桥路。”复看着兮若,嘴角勾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果然是定情之物。”

“那会不会是某位宫妃原本想送给皇上的哪!”兮若实在不敢深想,疑惑的问道。

楚嫣然又看向诗,道:“也未可知。先放起来,让我再想想。对了,你再让人查查你说的那个侍卫,看看这香囊是否是他所丢弃。”现在一切只是猜疑,并不作数,先私下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猫腻。

第六十章 以我之名 冠你指间

三年一度的秋闱终于在这个秋天的最后时节落幕,文武状元竟然同出于江北。

“你知道这次的文武状元是谁吗?”楚离歌脑袋躺在楚嫣然腿上,由着她给自己按摩太阳穴。

楚嫣然按摩的手一顿,疑惑道:“难道臣妾认识?”

楚离歌睁开眼,坐起身,与楚嫣然互换了姿势,手指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抚摸,“就是在凌云城文斗会上的最后那两名才子。”

“哦?是他们?那武状元是那个身材高大的人吧。”楚嫣然回忆起那天的文斗会,隐约记得好像另一个颇有几番谪仙气度。

“正好相反。”楚离歌挑起眉头看着她,“你倒记得清楚。”语气中带着一点点醋意。

“臣妾也不过是隐约记得,连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过。”她才不会说自己在他没下楼之前就掀开帷帽的一角看了一眼。“再说臣妾记着别人干什么,臣妾的眼中心中只记得皇上一个人就好。”

“算你识相!”楚离歌亲了口她的额头,自从知晓她有了身孕,两个人亲热起来都是点到为止,生怕一个擦枪走火。楚离歌随意扫了眼床边,就看都床案上的花瓶下压着一张纸,便随手拿了下来,“这是什么?写给朕的?”

“捡到的。”楚离歌拿着那张纸,正好挡在两个人的中间,楚嫣然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张挡住楚离歌俊脸的纸,突然一扫,四个字引入脑海。她慌忙别开脸,窝到楚离歌身上,想要平复内心的慌乱。但是她越是想凝神静气,越觉得有一丝隐隐作痛从小腹传来。

楚离歌感觉到她的异样,忙扔掉那张纸,抱起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嫣然怕他看出自己的慌乱,忙赔笑道:“没事,只是有点困了。”而小腹传来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了。

“好,天也不早了,睡吧。”楚离歌想到孕妇应该都爱睡觉,也没注意到她的不同,小心把她安置到锦被里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耳边传来细细的呼吸声,楚嫣然却怎么也睡不着,那四个字像过电影似的在脑海中回放。她记得兮若告诉过她那名侍卫叫沈忆君。思娇忆君,思娇忆君。

第二天一早楚离歌就去上了朝,楚嫣然睡不着也早早起床梳妆。她坐在桌前手中拿着昨天晚上皇上丢掉的那张纸,她轻轻地晃了晃脑袋,头上的双枝牡丹金簪花也跟着微微颤动,良久,才开口道:“兮若,把那只鹦鹉放掉,再去找那天帮你忙的侍卫,记住只找他。再带来甘泉宫领赏,本宫亲自打赏。”看来又要导演一出好戏了,就是不知到时候楚离歌会不会怪自己。

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万寿节的日子。早晨楚离歌醒来时怀里已经没有娇人身影了,半眯着还有些朦胧的睡眼,伸手掀起床幔一角,看见不远处的小女人已经穿戴梳妆好,一身石榴红色宫服,金色织锦的仙鹤拜寿图样,摇曳生辉的红玛瑙耳坠把她的小耳朵衬托的晶莹剔透,梳着繁琐的飞仙髻,一整套镶金头面,左侧一只凤穿牡丹含珠金步摇,额际描上一朵红色桃花型花钿。此时正在一群奴才面前挑选着衣服。

“玄色不好,今天穿太严肃,白色?太素,红色?倒是喜庆!还是明黄色?”每走到一件衣服面前就嘀嘀咕咕,最后也不知挑选哪一个。

蓦然楚嫣然回眸看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慢慢走到床边,柔声道:“皇上还要睡会吗?”

楚离歌微微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顺着劲就坐起来从后面搂着她,把下巴抵到她的袒露的颈窝处,深深吸了吸那清幽的香气,又在颈上轻啄了两口,带着有些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道:“真不想过什么万寿节,每年都是一样。”

楚嫣然斜了他一眼,也不接他的话,对着外面喊道“福安,进来伺候皇上沐浴更衣。”吩咐完才掰开搂着她的那双手,起身拿了几件他的衣服过来,问道:“皇上要穿哪件?”

楚离歌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指了指那件红色的龙袍,“和你一样的颜色。”

楚嫣然点了点头,赞同道:“嗯,今天是皇上大喜之人,理应穿上红色的。再说平时皇上一般都穿明黄色和玄色的。”又拿着跟自己身上的对比了下,摇摇头道:“皇上的跟臣妾可不是一个颜色。皇上的是正红色,臣妾是石榴红。”

楚离歌轻轻一笑,顺着拽着衣服的力度将她也抱入怀内,又懒懒的靠在她肩上,道:“那还不简单,以后你喜欢什么颜色就让尚服局去做。朕让人给你做跟朕一个颜色的。”

楚离歌的头发在她肩上蹭的痒痒的,楚嫣然微微往回缩了下脖子道:“皇上总说臣妾说胡话,今儿您不也是?正红色只有正妻才能用,臣妾是妾,怎能用红色?”

“你是朕的女人,想穿什么颜色还要别人规定,笑话。这天下都是朕说了算,难不成朕让你穿别人还敢管?”楚离歌不以为然,自己什么都愿意满足她,难道区区一正红色反倒满足不了她了?

楚嫣然暗自撇嘴,哪那么容易?如果自己真的穿上那个颜色,还不得被天下人骂死。

等楚离歌沐浴更衣之后,楚嫣然把装有钻戒的盒子藏在背后,含笑道:“皇上,臣妾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哦?现在就送上了?那你晚上送给朕什么?”楚离歌饶有兴致的问道。

“臣妾这份礼物很特别,不过皇上得答应臣妾若是送给你,你要一辈子都带在手上,永远不摘下来。”楚嫣然含情凝睇,等待着他的承诺。

楚离歌凝视她须臾,才道:“好,朕答应你一辈子不摘下来。”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过一辈子的事,一辈子有多长,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眼前的人却要自己承诺一辈子,如果是她,自己愿意给她这个承诺。

泪水的滑落悄无声息,连楚嫣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只觉得眼前像是被暮霭遮住,变得有些迷离,她边流泪边笑着说:“这可是皇上说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楚离歌温柔的拭去她的泪珠,那落在指尖上的温度灼热了他的心,叹了口气,“都是要当娘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也不怕人笑话。快拿出来给朕看看,不然朕可没有耐心了。”

楚嫣然破涕为笑,慢慢从背后拿出盒子,神秘兮兮的打开,拿出那两枚戒指。“臣妾听闻左手的无名指上的血管直通心脏,戴在上面的戒指代表了对方的心跳。臣妾想着给皇上佩戴臣妾最喜欢的牡丹图案,臣妾佩戴皇上喜欢的莲花。只愿“以我之名,冠你指间,一生相伴,一世相随。”此刻的两个人穿同色的宫服,像极了大婚的新人。

楚离歌神色动容,从她指尖拿起那枚莲花戒指,轻柔的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含笑道:“朕把心放在你的手上了,你哪?”

楚嫣然莞尔一笑,执起他的左手为他佩戴,“臣妾是把自己放在皇上的心上了。”

楚离歌闻言,搂过她,无奈的笑道:“你早已在朕的心上了。”看了眼手上的戒指,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朕无名指上的尺寸?竟然做的这么合适。”

“皇上总是牵着臣妾的手,臣妾自然知道。”楚嫣然埋头在他的怀里,眼底有些湿润,她终于也得到他的情意了,不是吗?突然想起那件事情,眉心蹙起,心中涌上烦忧,腹中的疼痛感又向那一夜阵阵袭来。

楚嫣然扬起下巴注视着男人的脸,慢慢从他怀里抽离,神色变得凝重郑事,脱口道:“皇上,臣妾无意中发现了个秘密,臣妾想今晚当众揭穿它。但是一旦揭破,会让皇上蒙羞,会让皇上感到奇耻大辱。所以臣妾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去做。”

楚离歌原本想拉回她的手顿然一停,悬在半空,眉心微微一动,之前的笑意全消,沉声道:“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你怀着孩子吗?你的心思应该用在哪里?”

一连三个问句,让楚嫣然不由颤了颤,嘴上的颜色也褪了几分,垂下头,不敢去看男人那有些恼怒的神色,只是不断揉搓了自己的袖角,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楚离歌看着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狠狠的拽过她不断揉搓的衣角,大声喝道:“再揉朕看你穿什么!朕不是告诉过你,有什么事情都必须跟朕商量吗?总是自作主张,你是存心让朕生气是不是?”

“臣妾想着皇上为着朝政已经忙不过身,若是连后宫的腌臜之事都要管,岂不是太过费心?所以就一直瞒着皇上。可是臣妾想着此事和皇上有关,还是事先说明一切,不然若是臣妾做了,皇上怪罪臣妾怎么办?”楚嫣然慢慢蹭到男人身边,小心窥看他的脸色,小声说道。

楚离歌冷眼看着她,冷哼道:“你还知道事先告诉朕?朕以为宸妃娘娘圣宠优渥,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哪!”这个小女人总是先斩后奏,着实让自己气恼,今天要是给她好脸色,以后指不定成什么样子。

楚嫣然猛一激灵,慌忙下跪,“臣妾不敢,臣妾恩宠加身皆出自皇上的恩泽雨露,万不敢在皇上面前造次。臣妾考虑不周,望皇上恕罪。”

第六十一章 生辰亮相

楚离歌怅然叹息,无奈的摇摇头,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收敛冷气,沉声道:“朕说最近你总是满脸愁容,还时不时就愣神,原来心思全放在了别处。你总是这样劳费心神,朕怎能不责备你?”

楚嫣然心神微松,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扑到男人怀里,眼中的泪盈盈于睫,将落未落。以前拍戏时,为了让自己在镜头前连哭泣都是美的,她练习过很多很多次,久而久之,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她知道这样含泪的情态最易软化男人的心神,“臣妾做错了,皇上您别动气。是臣妾不好,没有一早就跟皇上说明一切,幸好现在还来不及,若是臣妾真的那么做了,恐怕皇上就不要臣妾了。”

“知道错了就好,再有下次朕绝不会绕过你。”楚离歌看着她含泪欲滴的样子,心中一滞,只觉自己那冰如城墙的心一点点坍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温声道:“朕的脾气都要被你磨没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依偎在男人胸口,倾听他的心跳,楚嫣然缓缓道来,“皇上还记得前些日子送给臣妾的那只鹦鹉吗?有一次兮若在喂食时不小心让它跑掉……”

“原来如此。”听完楚嫣然把整件事情说完,楚离歌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对于他如此的平静,楚嫣然心生疑惑,问道:“皇上不生气?她竟敢背着皇上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大逆不道。”

楚离歌吻了吻她的脸颊,道:“朕为什么要生气?只要不是你,朕丝毫不在意。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朕不怕丢脸。若是朕丢脸就能让孟家蒙羞也算丢的有价值。到时朕看太后怎么好意思让朕宠幸孟家的女儿。”

初冬寒冽,阵阵东风如歌如诉的清唱着它那曲调,未央殿中的两个人正窃窃私语,细细谋算着晚上的大戏。

今年的万寿节是由孟贵妃来主持操办,少不得让她忙东忙西,脚不沾地,再瞧着那些跃跃欲试的新晋嫔妃一个个卯足了劲想在皇上面前展示才艺以望唤得皇上的瞩目,倒是让她忙中作乐,看了一场场笑话。

“本宫听闻谢氏那两姐妹准备一起为皇上献舞?”孟贵妃一边对镜贴妆,一边问着为她绾髻的芸香。

芸香是孟贵妃自入宫以来就呆在身边的,本就是个伶俐人,见主子提及了谢氏姐妹,便讽笑着道:“听说每天都在一起练习,皇后还为两人从宫外请来了最出名的舞姬为两人指导。”

孟贵妃冷哼一声,讥讽道:“皇后对她们倒是寄予厚望,不过本宫只怕皇后白费心力啊。”孟贵妃说完,看着镜中的自己,轻叹一声,“就算能舞动天下又能如何?还不是比不上楚嫣然的那张脸。”看着镜子里照出的容颜,孟贵妃牵出一丝苦笑。她从小自诩美貌出众,入宫后无人能夺其光芒,就算是丽妃也要稍稍次之。但是突然冒出来的楚嫣然却让自己自惭形秽,仿佛那样的容貌让世间所有的一切都暗淡失色。

“奴婢可不赞同娘娘这句话,依奴婢瞧,花无百日红,开的再好也有败落的一天,容貌是这世间最容易衰老的东西。但如娘娘这般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却不是谁都能学来的。”芸香巧然笑道,将一只红宝石鸾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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