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台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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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特种侦察分队长看着遍地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因为他的祖父曾是八路军的一名战士,抗日战争中曾经同侵略中国的日本军队作过战。想不到到自己也同日本人打了一仗。他心里想:“希望日本人能好好反省自己的某些行为,再也不要同中国人民对抗了。”然后他把占领了水库的消息通知了李洪乐将军。
李洪乐将军得到报告后,马上命令部队向敌第八军团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击。台军抵抗不住,突围又不成,就后在敌军团司令的率领下,两万多残敌投降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程耀宗命令部队开始向新竹、苗栗方向突围。以第六军团残存的装甲部队打头阵,AH…1W直升机空中掩护,步兵乘各种车辆紧随其后,边打边撤。程耀宗也乘上军团部的M557AI装甲指挥车,加入了撤退的人流车流当中。
部队的突围撤退很快变成了逃跑。担任后卫的部队担心被解放军装甲部队包围、歼灭,因此在稍作抵抗之后,便放弃了阵地,向南狂逃。而中共装申部队则狂追不舍,咬住第六军团的后尾猛打。
程耀宗再也无法制止部队的混乱与溃败。他被这股逃跑的车流人流裹胁着向南而去。他觉得再也无力掌握自己的命运。他只盼望着能赶快与第十军团会合。到那时再整饬军队,与中共军队决一死战。
第六军团残部向南沿高速公路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眼看就要驶抵苗栗了。所有的人们都松了口气,因为他们觉得马上就要与十军团会合了。然而,他们不知道有一个陷阱正在等着他们。
我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空中突击集团军的部队已经攻克了苗栗,并迅速地在此建立起一道防线。但由于通信联络不畅,程耀宗并不知道这个情况。
我军战士通过夜视仪发现了逐渐接近的第六军团的部队,当它们进入到射程之内时;各种火器一齐向台军开火。反坦克导弹、无后座力炮、火箭一齐射向台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辆。
我军的直九型武装直升机也和台军残余的AH…IW型武装直升机展开了一场空战。
直九型直升机是我国引进法国海豚直升机专利自行生产的一种多用途直升机,我陆军航空兵用的是该机反坦克犁。不过,该机在装配上国产“前卫一号”红外制导导弹和23mm机炮弹吊舱后,也具备了空战的能力。
我军的一架直九武装直升机发现台军一架AH…1W型“超眼镜蛇”直升机向我军阵地扫射,便迅速调转机头,向AH…IW型扑去,当AH…1W型进入射程后,直九便向AH…IW型发射了一枚“前卫一号”红外制导导弹。
AH…IW型发现了直九的攻击,马上向高空飞去,同时由于AH…IW型一直开启着的红外干扰机的作用,“前卫一号”导弹没能击中“超眼镜蛇”,而“超眼镜蛇”却回过头来,用机上装载的20nm机关炮向我军的直九发动了攻击。
直九的驾驶员在向AH…IW发起突袭后并未放松警惕,眼见敌机摆脱了攻击并反咬一口后,他急忙驾机机动,躲过了敌机射来一串20mm炮弹,并驾机向AH…1W迎去,两架直升机在夜空中展开了一场殊死的肉博战。
格斗了一阵以后,台军的AH…1W直卉机的驾驶员显然有些胆怯了,他向直九胡乱发射了一阵机关炮后,将直升机压向低空,开足马力,妄图逃之夭夭。
直九的驾驶员抓住这个机会,操纵直升机一个滚转,咬住了企图逃跑的超“超眼镜蛇”,并狠狠揿下了炮钮。
一串23mm机.关炮弹全部打到了AH…IW型的机身上,“超眼镜蛇”顿时起火,一头摔在地上,成了一堆破片。
在我军优势兵力的攻击下,不大会功夫,台军六军团直升机大队就全军覆没了。
看到空中已没了对手之后,我军的直九武装直升机开始集中火力,攻击敌军地面部队,成批的导弹、炮弹、火箭弹射向台军的车辆纵队。在直升机的攻击下,到处都有起火爆炸的台军坦克、装甲车、汽车,大批台军士兵被击毙。。正在拼命的台六军团顶不住这来自空中和地面的凶猛打击。败退回去。
程耀宗看见前面的部队湖水般地退了回来,情知有变。他马上命令装甲指挥车向前开去,指挥部队进行反击。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能冲破眼前中共军队的阻截,自己的部队就会覆灭于此。
程耀宗拼命指挥部队反击,然而不知道他所乘坐的装甲指挥车已被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有夜视仪的反坦克导弹发射车盯上了。
一枚红箭…8反坦克导弹拖着火舌,呼啸而采,击中了程耀宗乘坐的M557A1装甲,指挥车。M557A1在剧烈的爆炸声,中翻倒在地,燃起了大火,车上的人员无一幸免于难。
八月十一日下午三时,花莲市佳山要塞地下指挥中心内。
彭台升“总统”正对着他的部下们发表演说。他声音低沉:
“我想,这场战争我们已经失败了。为什么失败?难道是天意吗?不是,我们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看我们之所以战败,是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没有坚定的信念;是因为我们中间出现了叛徒。一开始,我就被叛徒包围着。何杰和张孝贤叛变了,十军团和八军团也都变节了。难道在你们中央就没有人想叛变吗?我敢说,一定有。”
他之所以这样说不是没有原因的。昨天晚上,六军团被全歼,八军团长率残部投降。十军团勉强支撑到十一日上午,眼看前途无望,也投降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随后向台军盘踞的最后防区——花东防卫区发起进攻。花东防卫区的主力——花莲重装步兵师借助台湾山脉的有利地形,暂时抵挡住了解放军的攻势。但解放军的第一空中突击集团军在花东防卫区的腹地机降了部队,打乱了花莲重装步兵师的防御部署,结果防线很快被突破了,花莲重装步兵师的师长石敏新少将战死。佳山要塞周围25公里范围内的制高点如美仓山、月眉山、七星潭等高地尽.落人解放军之手。解放军正向佳山要塞发动最后的进攻。
台湾的军政要员们慌了手脚,忙派代表向彭台升总统请愿,希望他允许他们和中共军队谈判。出乎意料的是,彭台升并没有大声斥骂他们,而是向他们发表了这一番演说。
彭台升接着说:“现在和中共谈判,已经晚了,你们最多也不过能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已。我早说过,一旦中共统治了台湾,会发生比‘二·二八’事件还可怕的后果。你们以为在中共统治下会有好日子过吗?你们太天真了。台湾的民众也太天真了。中共的统治者会榨干你们最后一滴油水,以养肥他们自己。中共的政府是世界上最腐败的政府,中共统治下的人民已经怨声载道,已经开始反抗他们的政府了。中共虽然以武力野蛮地征服了这片土地,但他们永远也不可能征服生长在这片土地的民众。我预言,中共的统治不会太久了。台湾民众会在我的精神鼓舞下,最终起来将中共赶出台湾。我说过,‘不独立毋宁死’,现在我们失败了,我的生命也随‘台湾共和国’而走到了尽头。我是不会自己落人卑鄙无耻的中共的手中的。中共可以夺去我的生命,但永远不能征服我的意志。”他摆摆手制止了要开口劝他的军政要员们,接着说,“既然你们想和中共谈判,那就去吧。我指派王炳安为我国政府谈判代表团的全权代表,以后的一切政务由他代为处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众人都走出了地下指挥中心里“总统”呆的那间屋子。外面已经传来了隆隆的炮响。这说明解放军已经越逼越近了。
以王炳发为首的军政要员们现在象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正忙着推举和中共谈判的人选。就在这时,“总统”的房间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众人忙冲进房间一看,只见彭台升手里握着一支台湾自产的T75式手枪,他用这把枪打穿了自己的太阳穴,鲜血从他的头上一滴滴流下来。
八月十二日零时,台湾当局正式接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提出的条件,中台两军正式停火。台湾,在阔别了祖国五十年后,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尾声
解放台湾——尾声八月十五日。郑少英登上了台湾的土地。他担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台湾部队的司令员。在台湾特区民选政府成立前,由他代为管理台湾的一切军政事务。
台湾的新竹空军基地内,郑少英检阅了我军驻台湾空军部队。望着那一架架威武的苏…27歼击机,郑少英倍感骄傲。正是这些先进的战斗机,使我军具备了强大的进攻力量。它们在收复台湾的战役中功不可没。
看到编号为22号的那架苏…27的座舱外漆了五颗红色的五角星,他停了下来,握着这个机组的每一个人的手。最后,他拍了拍这架飞机的驾驶员的肩膀,说:“干得好,小伙子,中国空军新一代的王牌飞行员。”
检阅完部队,郑少英和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台湾海陆空军的领导同志来到了基地里临时建起的指挥部内,开始商讨台湾特区民选政府成立以前所需要处理的一些事务。就在大家商讨得正热烈的时候,外面传采一阵喧哗声。
郑少英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很快,基地的警卫营长进来报告:“基地外面突然来了一千多台湾‘清华大学’的学生。他们喊着口号,打着反对我们的标语,企图冲进基地。我警卫营的战士正在阻拦他们的行动。”
郑少英关心的问:“我们的战士和他们动武了吗?”
“没有,”警卫营长说,“我们的战士打不还手,骂不还手,只是在阻止他们冲进基地。”
“好嘛!”郑少英对参加会议的各位领导同志说:“走吗,我们看看去。”
很快,郑少英一行人采到了冲突现场。只见成千的学生在冲击着我军战士组成的一道人墙,他们高喊着口号,推搡着我军战土。我军战士有的军服被,撕破,有的脸上被抓伤,但战士们除了紧紧护着手中的枪械不被对方抢去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们好象巨石组成的一道大堤在阻挡着汹涌的人潮。
当郑少英一行人来到人群面前时,刚才还在,涌动的人群逐渐地安静了下采。几位肩扛金星的将军的到采,仿佛有一股无形韵震慑力。
郑少英看着青年学生们高举的标语,有的写着“中共军队滚回大陆去!”有的写着“台湾是台湾人的台湾,不要中共的独裁!”还有的写着“侵略者没有好下场!”。最大的一条横幅上写着“清华大学学生抗议团!”下面的人中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手里举着一声牌子,上写“还我儿子!”老人的左臂上戴着黑纱。
郑少英拨开警卫战士组成的人墙,走到老者面前,自我介绍说:“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台湾部队司令员郑少英,老先生是否可以和我谈一谈?”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郑少英,哼了一声,轻蔑地说:“和杀害我儿子的侵略者有什么好谈的!”说完,眼光转向别处,再也不看郑少英。
郑少英笑了,说:“怎么,老先生,您不敢到基地里和我谈一谈?怕我这里是龙潭虎穴不成吗?”
老者果然中了郑少英的激将法,他大声说道:“你那里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他把手中的牌子一摔,说:“头前带路。”
郑少英请老者来到了基地临时指挥部里,让老者坐下,然后说:“老先生敢不敢通名报姓?”
“有什么不敢?老夫坐不更名,站不改姓,本人新竹县府议员、清华大学教授陈义锋是也。”
郑少英问道:“陈先生,现在战争已结束了,我们由对抗转为对话好吗?您为什么要率学生来冲击我们的基地,您有什么,要求吗?”
陈义锋又哼了一声,说:“你们的基地?是你们从我们手中夺取的。我们要求有两条:一,你们是侵略者,从我们国家的土地上滚出去。二,你们还我的儿子。”
“您的儿子?”郑少英问:“他原来在台湾哪个部队服役?”
“他是台湾共和国国防军空军第二大队大队长,他的名字叫陈志强,他被你们杀害了。”说起儿子的死;陈义锋悲愤满腔。
这时,站在旁边的赵立伟突然说:“陈志强?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
“是这样的,”赵立伟解释道:“我的部队攻克新竹基地以后,在新竹基地的医院里找到了一批台军撤退时扔下的伤员,其中有一个是台湾空军二大队的机械师,他烧伤很严重,经过我们的治疗,伤势已经大有好转。他说他叫魏吉祥,他维护的飞机是大队长陈志强的座机。”赵立伟又对陈义锋说:“陈老先生,如果您想了解您儿子的情况,我们可以把那个机械师请来与您见面,您亲自问他。”
一会儿,我军军医推进一个人来。他身上某些部位还缠着绷带,两条空荡荡的裤管从轮椅上垂下来。军医把他推到了陈义锋的面前。
这个伤员开口说话了。他向屋中唯一一个穿便服的老者问道:“您就是陈大队长的父亲陈义锋老先生?”
“是的,我就是。”
伤员说:“我是陈大队长的机械师魏吉祥。我受伤住院后,大队长来看我。他说,他第二天就要去执行任务了。他交给我一封信,说如果他遭到了不测,请我把这封信交给他的父亲陈义锋老先生,还给我留下了自己的家庭住址。”伤员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了陈义锋,然后说:“我现在完成陈大队长,的嘱托了。”说完,眼中流下了泪来。
陈义锋急切地接过信,拆开读了起来。信中写道:“亲爱的爹地:当您看到这封信时,您的儿子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您不要悲伤,因为您的儿子死的不糊涂,在死前,儿子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记得我休假完毕回部队前,您对我讲于一个大屋子的故事,目的是叫我爱国。但您叫我爱的国家如果指的是所谓的‘台湾共和国’的话,那我也要对您讲一个,大屋子的故事。
同样的一所大屋子,如果太破旧,根本就经不住风雨袭击,不值得我们去扶它,我们最好在它倒榻之前赶紧跑出来,以免做了这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