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娇-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蠛沽芾斓难印�
慕容冲握了握她的手,她赶紧注视着水池里的动静。
“殿下,时辰到了。”一声柔丽的呼唤,桑妃出现在水池旁。桑妃一改艳丽隆重的着装,身上仅披着月白的纱裳,一头乌亮的长发散在脑后,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洁丽柔美。
天娇瞟了一眼姜启槐,见他望着桑妃的目光蕴着痛惜,不免更加狐疑,难道姜启槐和桑妃有什么瓜葛吗?
天娇的注意力又到了水池上。莫珈今夜依然是寒奉浒俊秀的模样,他这回倒没有褪去衣裳,披着白衫径直走到水池中。那些小姑娘依然在池边围成一圈,沉沉睡去。
天娇看着她们生不如死的样子,无比心痛,可又无能为力。只怪发现她们这样已经为时太晚了。要说罪魁祸首,应该是南凉太后。为了一己之私,把别人的孩子当成救她孩子的性命,结果却是帮魔怪助纣为虐。
手心传来慕容冲的力度,天娇再不敢分神盯着水池里的人。
桑妃也迈进了水池,和寒奉浒面对面双手相抵在胸前。两人的目光对视,脸上神情庄重,很显然是要进行一场仪式。
“现在动手时机最好。”天娇在慕容冲耳边悄声道,慕容冲摇头,“再等等,马上就到最好的时机了。”
说话间,月亮移到了水池正上方。月光刚刚铺满池水,突然水池里迸出万道光芒直冲圆月,月亮就像被扯住了一样,月华如水般泄向水池里的桑妃和寒奉浒身上。池边围成一圈****昏睡的小姑娘们,转瞬间化为一个个赤色光球,绕着桑妃和寒奉浒旋转。
眼前的一切太出乎意料了,天娇惊得忘了出手,慕容冲显然也被那飞快旋转的赤色光球晃花了眼睛。燕楚珩和姜启槐都探身望向水池,大家都忘了来此的目的。
赤色光球旋成一道赤色光圈逐渐缩小光圈的大小,从围住寒奉浒和桑妃两人,缩小到绕着桑妃脑袋旋转,突然变成一道光柱,不等天娇看清楚,已经没入桑妃口中。桑妃的身子悬浮起来,慢慢离开水池,像是被月华吸引,又像是被寒奉浒的双手托举升空。
慕容冲回过神来,喊了一声,“出手!”
天娇立即旋身往水池里坠去,慕容冲随后飞身飘落池边。燕楚珩按照约定和姜启槐守在石壁边,两人紧张地望着水池下的情景。
桑妃像睡觉了一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寒奉浒没料到有人从天而降,慕容冲的长剑朝他刺出,他不得不腾出双手去应战。桑妃扑通一声,从半空跌入水池。天娇眼疾手快,伸手拽住她,推到池畔。
天娇使出定身法朝寒奉浒挥去。
寒奉浒正挥拳砸向慕容冲,突然身子僵在半空,拳头举在虚空没有落处。慕容冲长剑一挺,刚好从他胸口穿过。一缕黑烟从他胸口散出,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嗡嗡的回声听得人汗毛直立,天娇燥热的心境终于冷静下来,她凝神看见黑烟里正缓缓升上水池上空,月华被染成墨色,月亮再露出真容,已经移出水池中天。
“不好,抓住他!”天娇大叫一声,她终于看清了那缕黑烟里莫珈的隐形。莫珈要逃,天娇岂能容他。旋身跃出水池落到石壁前,姜启槐正襟危坐在地,嘴里念着经文,天娇听不太清楚,却知道那是驱邪法咒。
“你说谁?在哪里?”燕楚珩挥舞着手正愁没有落处,直问天娇要抓谁。等看清天娇对着那缕黑烟用劲,他大喝一声,“妖孽哪里逃!”手一挥,一枚闪着金光的流星暴弹扔了出去,正好砸在那缕黑烟中间爆开。
一声巨响,简直是地动山摇,黑烟散成无数的黑沫,空气中立即充满浓列的恶臭。燕楚珩掩鼻不敢呼吸。
天娇屏住呼吸,望着满天的黑沫终于归于尘土随风而逝,长舒一口气。“别念了,对付恶人就得以暴治暴。你要诲他向善,只是白费力气。”她朝姜启槐说了一句,转身又落入水池里。
第二百六十一章 情之所踪
,。
刚刚的爆炸太过激烈,水池里的烟色大帐已经面目全非。
天娇和慕容冲四下搜寻了一下,再没有遗漏什么人。回到水池旁时,燕楚珩和姜启槐已经从石壁上顺了一根老藤下到池底。
姜启槐几步奔到池畔人事不醒的桑妃跟前,伸手抱起她,眸光里全是担忧。
慕容冲神情有些难看,要知道姜启槐是他表妹夫,是苏锦云最爱的人,此时抱着别的女子,显然不合规矩。
天娇不便此时问姜启槐原由,怕慕容冲忍不住去揍他,赶紧拉着慕容冲从秘道隐形的花门出去。
燕楚珩可不知道那么多原因,他跟在姜启槐身后,一直问他,“她是什么人?是你过去在南凉的嫔妃吗?不对呀,她不是寒奉浒的妃子吗?一女不嫁二夫,南凉少主也不会娶一个别人的女人吧!”
天娇回头愣了燕楚珩一眼,燕楚珩马上意识到什么,“我没说你,你不要多想啊!”
“是你想多了吧!”天娇回他一句。燕楚珩讪讪地笑着终于安静下来。心思又在他的流暴弹上,又拦着慕容冲问他的暴弹如何,连魔怪都给炸得灰飞烟灭了。
慕容冲说好,燕楚珩来兴趣了,又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起来。
“好是好,就是太难做了,我做手弹不过十来天就能做一筐,做这个足足了小半年。一下就用没有了,感觉好空虚啊!不行,我得再做一颗放在身上才有得安心。”
“要做你就做呗,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天娇望着走在前面的姜启槐,他抱着桑妃脚步异常沉重的样子。
南凉太后听到爆炸声,急匆匆带人来到御花园,正好迎面碰上天娇他们出来。她一眼望见姜启槐抱着的桑妃,“她这是怎么啦?快传太医。”姜启槐并不停步,径直朝那扇花窗走去。
花窗里的灯火没熄,在窗上依然摇曳着花影。有人早帮姜启槐打开房门,他抱着桑妃进去,好半天没有出来。
南凉太后在灯影里看清了姜启槐的样子,惊讶地张着嘴,“是奉洵,是奉洵回来了!真是老天保佑!”她在身上打个佛印,赶紧去追寒奉洵。
“他和那个桑妃是什么关系,好像挺亲密的样子。”燕楚珩喃喃自语。听在慕容冲耳里可是非常刺耳。
天娇忙说她去看看,让慕容冲和燕楚珩等在院门口。走进屋内,阵阵熟悉的香气让天娇又起恍惚。
姜启槐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桑妃,南凉太后说些什么他仿似没有听到。天娇走到他身后,南凉太后叫住天娇,“让他们呆一会吧!难得奉洵回来。”
天娇听出南凉太后是知道原委的,便悄悄退到外间,南凉太后跟了出来,说起过往。
当年她虽贵为王后,却没有子嗣,一直当寒奉洵是她亲生的孩子一样养大。桑妃是她妹妹的孩子,她见她清秀乖巧,便有意栽培她做南凉将来的王后,一直养在宫里,和寒奉洵一起长大。
寒奉洵十五岁时,先王归西,南凉太后便有意让他继位,同时娶当年九岁的桑妃为王后。哪知道寒奉洵不辞而别出家为僧,她几次三番带着桑妃去山寺求他下山都不成,才又立了一位先王同族的内侄寒奉浒为储君。直到三年前才让寒奉浒继位,只好把桑妃给了寒奉浒。
啊!难道姜启槐心里是爱着桑妃的?当年是因为她的年纪小才没有成亲?不对呀,他是因为知道了身世才看破红尘,一心要超度真正的寒奉洵才出家的……
天娇一时理不清头绪,对苏锦云为他一往情深有了新的看法。心里不免有些泄气,她心里多少还是向着苏锦云的。虽然她现在和姜启槐有了孩子,可是姜启槐的心在别的女人身上,这份不完整的爱,多少让人纠结,她只希望苏锦云永远不要知道真相,才能傻傻地快乐下去。
“人各有命,奉浒身子弱不能人事,我才听了巫医的话帮他治病,谁知他着了魔,时常把桑妃也关在密室里,不知是做些什么……”南凉太后说着面色起了羞涩。
这话倒提醒了天娇,只顾着姜启槐的情事,差点忘了桑妃的身份。桑妃绝非是南凉太后口中的桑妃了,她可以肯定。
“不论怎样,只要他们两个能行人事,有了子嗣,我的心愿也了了。南凉虽然归顺大幽,做为寻常妇人也想儿孙满堂享受天伦……”
天娇再不想听南凉太后说的家长理短,她的心思又系在桑妃身上。
“我去看看她醒来没有。”不等南凉太后说话,天娇走进房内。
“哥,她怎样了?”天娇的语气透着古怪。
姜启槐起身望着她,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无奈地苦笑道:“妹妹一定是怪我现在如此多情,当年又对锦云那么无情吧!”
天娇沉声不语,她当然有这想法。
姜启槐抬眼望见南凉太后站在门口,过去见礼。南凉太后又悲又喜,赶紧扶他起来。
自寒奉浒入密室治病以来,她去过两次,都被他血腥的双眸给吓得退了回来,从此再不敢踏足密室半步。
偶尔桑妃和她说些寒奉浒的病情,她才算心里有数。直到那****无意中看见他吸食人体药丹的样子,才惊觉情况有变,情急之下只好求助于大幽王慕容冲。
“奉洵,你回来治理南凉吧,现在家不像家,国不成国的样子,只能靠你了。”南凉太后抹了抹眼泪和姜启槐哭诉。
天娇略过他们的说话,一直盯着躺在床上的桑妃。
桑妃的面色浮现一面微芒,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长睫微微颤动,一点樱唇翕动不止,似乎正沉浸在一个恶梦里。
突然她的眼皮抖了抖,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划过一道赤色眸光,定定地望向眼前的天娇。
天娇皱起眉头,一把拉住她的手。触手极寒,似要冰到心坎里。
桑妃狐起嘴角笑了,眼里的赤色眸光闪动几下渐渐隐去,叫了一声,“大幽王后,你怎么在这里呢?我是怎么啦?”
…,。
第二百六十二章 烟火迷魂
,。
天娇的目光探进桑妃的眼底,突然道:“燕姝,你还好吗?”
桑妃的眸光轻颤了一下,复又平静,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你说什么?”
天娇手上从桑妃手上传来的冰寒更甚,整条手臂都似冻僵了,她只好放开手。这时姜启槐走过来看见桑妃醒来,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咱们走吧,慕容冲和燕楚珩还在外面等咱们呢!”天娇说这话时目光不离桑妃的脸。桑妃故作镇静的样子,却瞒不过天娇的敏觉。她已经肯定,眼前稚嫩脸蛋却有沧桑眸光的桑妃就是燕姝。可是怎么让她承认呢?
天娇发过誓要帮燕楚珩找到他妹妹,燕姝就在眼前了,却相见不能相认。如果燕姝抵死不承认,她也奈何不了她。
天娇和姜启槐走出房间,南凉太后追出来,执意要留他们在万春宫歇下。姜启槐当然不肯留下,天娇若有所思没有出声。到了院门口,南凉太后又邀请慕容冲和燕楚珩留下。
慕容冲看了一眼天娇似有所感应,他拍了拍姜启槐的肩,“咱们没有经过太后允许就进来,现在南凉少主的身后事咱们不能放任不管。你是修过佛的人,送佛送到西,帮他超度一番,也算对南凉尽了一份心意。”
姜启槐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算是默许了。南凉太后有些激动,忙叫人去准备客房。
进了客房掩好门,天娇忍不住问慕容冲,“你为什么要留下?”
慕容冲反笑着问她,“难道不是你想留下吗?”
天娇被说中了心思,很是开心,越来越感觉到和慕容冲有说不出来的默契。抬眼见他等着她说出心事,她莞尔一笑,“我一直想看看南凉的风光,能在万春宫歇几天挺好,也让我哥了了和南凉最后的情份,不然他肯定多少有点牵挂的。”
她心里想的是燕姝的事,说到姜启槐的牵挂,倒也贴切,谁都看见他抱着桑妃那副担忧的样子。刚才碍着时辰太晚,这话茬就先搁下了。
“嗯,他的确要了断牵挂!”慕容冲当然指的是姜启槐和桑妃的关系。
黎明将至,整个万春宫陷入一片沉寂。天娇搂着慕容冲的胳膊,身子一动不敢动。她的心里还纠结着燕姝的事,哪能睡得着。
突然窗外有人高呼着火了,天娇心里一惊,正要起身,慕容冲倒比她还快,飞身下地打开窗子,一股焦糊烟气扑面而来。慕容冲赶紧关窗,回身去床上拉天娇出门躲避。
门外烟火冲天,根本没法出去。慕容冲一时忘了天娇是有神功的人,拉着她又想从窗子跳出去。火势不知怎地突然蹿进屋里,长了眼睛似的直逼天娇和慕容冲的身前。
慕容冲急了,推窗拉着天娇就要往下跳。没想到窗外莫句其妙地也蹿出一股火光直接堵在窗上。天娇急忙旋身使出神功,一道微芒闪过,她出现在御花园中。这才发现一直拉着手的慕容冲没有和他一起出现。
她急忙奔回客房,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客房门前风灯火苗渐微,嵌纱窗下娇花正艳,哪有什么火光,更没有烟雾。她推门进屋,床边桌上的凤盏银烛,一粒豆大的火光忽闪着跳跃,终于熄灭了。
黎明前的黑暗中,天娇的眸光还是能看清床上被褥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再看刚才慕容冲要跳出去的窗户紧闭着,就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样。
推窗望去,窗外正好是御花园的一角,新蕾沐着微露,正迎着曙光绽放嫩蕊。一切都像梦一样,天娇猛然醒悟。刚才的一切都是有人使的迷魂法。她和慕容冲被人设计了。
她赶紧去找燕楚珩和姜启槐,两人睡得正香。被她的敲门声打醒,听说慕容冲不见了,两人顿时完全清醒了。
“宫里有人会邪术?”姜启槐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听到的呼声是男的还是女的?”
燕楚珩这一问可提醒了天娇,她回忆起那声惊恐的呼喊,不由得目光一凛,“跟我来!”她快步朝桑妃的屋子奔去。
她不敢肯定那声呼喊就是桑妃的声音,可她可以肯定能使出迷魂术的人一定是燕姝。狼族的迷魂术一向有名,没想到燕姝跟着狠族太子倒学了些本事。
桑妃果然不在房里,一炉未燃尽的香屑在窗前冒着轻烟,那阵阵的焦糊味道不就是天娇情急之下闻到的吗?竟然没发现是一出幻觉。
天娇懊恼不已,见燕楚珩和姜启槐都奇怪地看着她,她不想再隐瞒,告诉他们桑妃就是迷惑她和慕容冲的人。
姜启槐难以置信,“不可能,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