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中的人都被我和姐姐俩闹得双簧弄得面面相觑,乾隆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雪雁听了我悲惨的身世,竟也是含泪欲滴,走过来道:“羽墨,看你平日很是乐观,没想到会有这么悲伤的身世,还有这么一个狠心的爹,竟连自己的亲自女儿都不认。”雪雁一面为我报不平,一面斜眼瞪李尚书。
李尚书被雪雁瞪得老脸发红,好像他真是那个抛弃女儿的坏爹爹一样。这时乾隆才终于发话道:“李尚书,虽说天命不可违,但也讲究事在人为,朕看你这女儿很是知书达礼,并非算命之人口中所说的煞李家之人,你也不必太是当真才是。”
李尚书听乾隆都如是说,立时道:“皇上所说甚是,是微臣太过愚昧。”说着转向我,露出一脸慈父像道:“孩子,都是爹不好,才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心中冷笑,暗道装得还挺像,但面上却是感动不已,眼中闪烁着泪花,“爹,能得你相认,羽墨很是开心,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
姐姐上前笑着道:“太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场面甚是感人,但只有我们心里清楚这只是一场戏而已。我和姐姐相视一笑,其中内意不言而喻。
看婉贵妃和陈丝顔两人一脸奸计不成的气愤,我轻了口气,这次还好又过了,不然除了我,就连姐姐也不能独善其身。
“那这坏女人该怎么处罪皇阿玛?”雪雁适时开口问。乾隆沉吟半响,道:“听你们刚才所说,好像她背后还有人,且让她说出那人再作定夺。”乾隆话音刚落,小曼就道:“没有指使者,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早就看她韩羽墨不顺眼,如今她一跟着玉贵妃,便被宠得像是个主子一样,而我侍候娘娘这么多年,竟连她才来半月不到都比不上,我自是心中不平,所以就想除掉她,以慰心中的不平,如此而已。”听小曼说得似真似假,我也心有些愧疚,确如她所说,姐姐对我太好,换作是我也会有所怨言。但听得小曼面色绝决,而且话语已不再恭敬,好像一心赴死,难道她在护她背后的那人?
我看向小曼,想不通她竟连死也不怕,都要护住那人,那人究竟是谁?值得她如此付出?
雪雁听她说完,很是气愤,“人姐妹连心,自是互相甚好,你就因为心理扭曲,就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真是该死,既然你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就要自识后果!”
小曼被带下去时经过我的身旁,我淡淡问了句:“你为那个男人付出性命,真的值得吗?”她停下步子,在我身上扫了一眼,道:“当然值得,因为我爱他。”说完留下绝决的背影给我。我突觉得她此时最是美丽,为爱付出的女子都如这般凄美的罢。
闹了这么久,乾隆早已乏了,于是很快回了寝宫,婉贵妃和陈丝顔见再没好处讨,便是拂袖而去。雪雁、十七阿哥和泽浩说是给我们姐妹父女好好绪绪,也离开了。如今就只剩下我和姐姐还有李尚书,正好把事情说清楚。
“爹,我现在还愿叫你一声爹,只是因为七年前,是你从狭谷中救了我,这个恩情,我不敢忘。虽然我知道你并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女儿,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姐姐道。
李尚书还兀自圆谎道:“我何时把你当作棋子,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利用你?”姐姐轻笑道:“难不成你女儿身上也有如我一般的蝴蝶胎记?我在李府也住了几月有余,我不信没丫鬟告诉你我身上的这一不同之处。”看李尚书吃憋,就知道姐姐所说不虚。
姐姐道:“既是如此,我们各取所需,心照不宣就是,如何?”李尚书虽说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脑子还算灵活,只思索了片刻便道:“就依你所言,各取所需,那娘娘,下官就告辞了。”
待李尚书一走,我和姐姐便兴奋的抱在一起,犹如重别的亲人。拉在一起还说了许多话,一晃便是日落夕山。
最后姐姐很是忧心说:“我觉得事实并非小曼所说,她在撒谎。”我点头道:“其实我刚才随意试探了一句,但没想被我猜中了,她是为爱所困,为了一个男人牺牲。而且这个人不别人,应是福康安无疑!”
☆、第五十四章
姐姐惊疑:“你何以如此确定是福康安?”我道:“姐姐你还记得不久前小曼和福康安私混的事吗?看她对她身后之人如此付心,如若不是因为倾心于福康安,她应是不会委身于福康安的,所以十有八九就只能是姓福的了。他定是因为对我图谋不成,又被我使计让他失去官位,因此怀恨在心,便唆使小曼对我们动手。”
姐姐略微沉思道:“很有道理,如今小曼没能供出福康安,我们今后可得小心些,说不定哪日还会遭他毒手。”我也很是忧心道:“宫中本就是是非之地,只好处处小心谨慎才得保身,想躲也是躲不掉的,多想也是无益,顺其自然吧。而且你看今天,我们俩姐妹可是配合得相当默契,谁能害得了我们?”
姐姐一脸后怕道:“说起来还真挺凶险的,要不是我常演宫廷戏,对宫中的斗来斗去已知之甚多,又怎能应对一二?倒是你,还是满脑子的鬼主意,一点没变。”
我笑笑,颇有一点涩涩的感觉道:“也就是在姐姐面前,我才没怎么变化而已。”姐姐看看我,颇有感触说:“这么多年,人总是会成熟些的。而且羽墨,你算来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就算在现代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更何况在这大清朝,你已经是个老姑娘了。怎么样?要不要姐姐帮你作主,把你嫁出去。”
我撒娇说:“姐,我们才刚相认呢,你就想把给推出去了?”姐姐笑道:“姐姐只是怕耽误你,难不成你想在宫里呆一辈子?”我遥遥望向窗外,翠绿百红满眼,却繁华进不了心里。
等了六年,终于等来了十五阿哥的亲述情意,却没有想像中的愉悦之感,反生怨怼,他是否自认为有情?可为何在我临死时才来开口,是既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又不必有所承诺对吧,十五阿哥,你可真好啊!
正自失神,就听姐姐担心的声音响起:“有什么心事,怎不说给姐姐听?”我转头道:“姐姐不用担心,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是你姐姐,当然看得出你是喜是悲,是苦是乐,你现在的表情可不是只为一件小事烦心,羽墨,在这个时代里,只有我们姐妹相依为命,你的事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不是姐姐疑心,有时候谁也靠不住,就连你的朋友也有可能信不过的。”
我调皮一笑道:“那郁大哥呢?难不成他也信不过?”姐姐登时红了脸,急急跑去将门关上,走回来对我嗔怪道:“是想害死我和泽浩吗?这么不忌口。”我吐舌抱歉道:“对不起啊姐姐,我一时口快了。”姐姐嗔嗔的斜我一眼,我继续道:“可是姐姐,你和郁大哥——”话没办法说下去,姐姐的眼神已黯淡了下去,我不忍再提醒她不好的事实。
“对了,小公主刚才晕倒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她去。”说完也不等姐姐发话,我就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奔永和宫去。幸是只是虚惊一场,小公主安好。因为好久没见,小公主非拉着我说了许久的话,几乎把她出嫁后所有的事都一一说了个遍。本想问她是否过得好,不过看她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已是心下明了了,也不需问了。
小公主本想在宫里过夜的,但丰绅殷德听说小公主晕倒过,坚决不允她不在他的视线中,看丰绅殷德对小公主如此上心,我只好也劝小公主跟着回去了。
和姐姐相认后,虽还是做着照顾姐姐的工作,但明显活少了很多,就只是些给姐姐斟茶倒水的活,已没人再把我当成是婢女,面对我也是叫小姐。虽觉得受宠若惊,也曾试着让他们照以往的叫我名字就行,可是徒劳,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紫禁城,没人敢枉顾身份。不过让我欣喜的是能够随意出宫,便能常去看干爹干娘和紫烟。
“羽墨!”幸是还没有人没因为我的身份改变而改变。
“来看姐姐,也用不着走这么急啊。”看泽浩步履匆匆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道。他很快走到我面前便道:“羽墨,杜姑娘出事了。”我闻言心头一惊,“紫烟出什么事了?”
泽浩从怀中摸出一纸信封,递给我,“这是今日杜姑娘托人给我的。”我狐疑的接过,拆开信封,展开信纸,紫烟的字便跃然纸上。
“羽墨,原谅我不能当面跟你道别,因为实在太痛苦,所以撑不下去了。我用了所有的力气去爱他,就算知道不可能有什么名份,但只要知道他心里有我,就已经足够了,我从来没要求得更多。可是,可是他告诉我说,因为心里有了个对他很重要的人,所以不但给不了我任何名份,甚至在心里也已经不再有我。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你曾说要守护我的爱情,当爱已成空,如何守护?羽墨,希望你幸福不要如我,好好守护自己想要的,再见了。”
我猛然抬头,用着颤抖的语调问:“紫烟,死了吗?”泽浩犹豫了下,终是点头。犹如当头棒喝,全身血液倒流般发软,脚下往后瞪的退了一步,如不是泽浩反应快拉住了我,我真可能会倒下去。
看着手中的封,止不住的眼泪将纸氲染,心中又悲又怒,“是谁?是谁害你这样,究竟是谁!?”我如疯了般尖声叫,泽浩连安抚我,“羽墨,你冷静些,这在宫中,惊扰了皇上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冷静!紫烟死了,我却不知道害她的人是谁!连公道都不能为她讨,我真的冷静不了。”紫烟纤弱的面容一直浮现在眼前,怎么挥也挥不去。“她是多少努力生活的一个人,为何上天如此不眷顾紫烟呢?”
“命中注定杜姑娘逃不过这一劫,你再不甘心,也得努力接受,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杜姑娘也不想看你为她伤心。”泽浩努力劝解。
我无力的蹲了下去,捧着紫烟留下的书信,大哭一场。
走进紫烟住过的院子,这是个虽谈不上富华,但也精巧的住所,院中种满了花草,是何草类,我也说不出名字,但花却认得,皆是紫烟喜欢的栀子,这点倒与姐姐相同。只是看着这满庭的繁花,心中却更是痛,世间美好,紫烟却再看不到了。
看着房门紧闭,但从房中传来隐隐哭泣声,我心中生疑,还会有谁在这房里?轻声推开房门,便见一消瘦的身影坐于床头边抽泣挘帷L缴欤派灾沽死嶙房蠢矗徽徘逍愕牧撑勇抢岷邸?醇遥苁倾读算叮趴谖剩骸肮媚锬闶牵俊�
我尽量朝她笑回道:“我是韩羽墨——”,还不等说完,她神情就是一振,下了床一面快步走向我,一面有几分吃惊道:“你就是小姐口中的韩姑娘!”走到面前,突又悲苦了脸,眼泪又流了下来,“韩姑娘,小姐,小姐——”,一句话没说完,就哽咽得出不了声了。
见她哭得伤心,我抚了抚她的身子,确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陪着她哭了会儿子,见她收了些泪,才开口说:“今日得知紫烟她——,所以想来看看。”说着向周屋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于这姑娘刚坐的床上。
我放开她,走至床边,从上拿起一条丝帕,拈在手心仔细看着,这丝帕在手上摸来甚是舒服,很是顺滑,上绣着一只鸳鸯。我问:“这是紫烟的东西吗?”碧清走过来,盯着我手中的丝帕道:“嗯,这是小姐绣的,只这鸳鸯还没绣完,小姐就不在了。”碧清说着就又撇着嘴要哭出来。
紫烟的绣技是无可挑剔,这鸳鸯确如活物般,但却是形单影只,独显凄凉,我似在问她,又似自言自语:“这是紫烟为那人绣的吧?只是他没这福气,得不了紫烟的深切情谊。”我本无心掩饰,这时说来也就自觉有了些愤愤。
碧清哼了声道:“才不是呢,小姐早已送过这绣品给那人的,小姐的心意怕是被糟蹋得完了。”碧清很是为紫烟抱不值,话里全是埋怨。
我心中含悲,静默不语,碧清又道:“小姐如此付心,却成了今日这般,当真是不值得。”确是不值得,不过心中如此想,但未免碧清听了更是伤心,只好道:“这是紫烟自己的选择,谈不上值不值得,只说愿不愿意。”
“可是小姐选得差了,没看清人心便交了心,如今却连命都没有了。还不如以前呆在怡香楼的好,虽然每日要侍候委身于那些达官的臭男人,失了清白,但好歹还勉强过得去的。”碧清一个劲的抱怨,脸上甚是气急。
可这话听在耳里却是有些生疑,我还记得紫烟曾经说过,她虽身在青楼,但却是努力维护清白之身的,怎的这时碧清说来,却并非是如此了?想到便问出了口:“紫烟哪会如你说的这般屈身于那些寻欢作乐之人,定是你气急了,胡乱说话了。”
☆、第五十五章
碧清嘟囔道:“才没有,其实我也是搞不明白的,小姐以前也是不搭理那些人的,但自从遇见那个男人后,小姐竟开始接客了,韩姑娘你说,这找到了心怡之人,本更加爱惜自己才是,可小姐却是恰恰相反,对那些只要是有些权势的人都是来者不矩。汐儿姐姐说她曾也问过小姐究竟如何想的,小姐只说为了心爱之人,做什么也是值得的。”
我一时悲愤交加,直在心里暗暗道,紫烟,你何要这么傻呢?被人利用完便被抛之若隅,怎要以死以让他人心快呢?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啊!
碧清见我轻咬牙,满脸不郁,便道:“韩姑娘也是觉得奇怪吧。”我突想起什么,忙向碧清问道:“碧清,你应是见过那人的面貌,可说来我听听,日后要见着了,我定要为紫烟讨回公道。”
碧清垂了眼道:“我倒也想韩姑娘能为小姐讨些公道,但我确是从没见过那人的面的。”我不解,“你怎会不知?”
碧清道:“在怡香楼时是汐儿姐姐照顾小姐的,小姐离开怡香楼后,因为可怜我无父无母,四处受人欺凌,才将我放在身边侍候的,在这住着的几个月来,那人从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