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 >

第52部分

爱在清朝之我在来生等你 作者:伊画(潇湘书院12-09-15完结)-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鹉际撬雷吡吮靖檬粲谖业模磺卸脊炙!�
  我默想了想问道:“你把小公主看作什么?”她接口回道:“当然是主子。”“可我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而非你口中的主子。奴婢对主子只有任务,而一个姐姐对妹妹却是疼爱和关心。只有付出才会有所收获,你付出了什么?有什么资格觉得不平?”
  她震震的愣住,再说不出一个字,眼睑慢慢的低了下去。我再不看瘫倒在地的她,起身对风谨道:“风谨,去告诉皇上说人抓到了,让他定夺。”风谨应了声“是”,恨了橘香一眼,转身出了屋。我又吩咐来喜:“来喜,把她关进暗室去。注意别让她死了,不然又会多出两条人命,虽然我不会在乎,但也会嫌麻烦。”
  橘香还是没有完全泯灭良心,至少对家人还有不忍,所以还没用刑就自己招出了陈丝顔,很快陈丝顔便入了监牢。橘香还是没逃过一劫,第二天就被赐死。陈丝顔也会在五日后斩首于午门示众。听到风谨兴兴的传回的消息,我沉默了。他想干什么?如此大张旗鼓的处死陈丝顔,要以何理由?我知道他在动心思了。不过永琰,你难道还没看清我的心吗?
  我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一片,思念着他。
  一走进天牢,一股潮湿的霉味便涌进鼻里,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是太熟悉不过。陈丝顔听到我的脚步声,慢慢抬起头来,呆滞的眼在看到我时,顿时充上了火,眼眶扩大,一下子起身冲向我,高声怒叫:“韩羽墨,你为什么不去死?我不甘心,我要看着你死,你一定会死的!”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伸在我眼前想要抓我的手,淡淡的勾起一丝嘲讽的笑道:“我当然会死,不过你想要目睹,恐怕是没有机会了。”陈丝顔的眼睁得更大,似想要就这样把我瞪死,“我凭什么要死,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没死,凭什么要我来偿命?”
  我的笑惭惭淡下去,直盯着她,“如果是以前,我也许不会要你的命,毕竟你想害我也没能成功。但如今却已不一样,你明知道我之所以选择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这个孩子,而你竟想要把这个我看得比命还重的孩子给夺走,我怎么会答应。这次你没能得逞,不代表没有下次,我不会冒险相信你,唯一能让我安心的方法就只有一个,就是你必须死。”
  她死死抓住木桩,咬牙切齿说不出话,很快却突兀的笑起来,我静静看她笑,面无表情。她颠疯的笑着说:“没关系,死有什么大不了的,快些结束这辈子,我就可以比你早些去找十阿哥了,下辈子,十阿哥就会是我的,你就好好的活着吧。哈哈!”
  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知道她是认真的,不免觉得好笑,低着头嗤嗤而笑,“别骗自己了,如果爱情只是时间问题,你和永惜早就在一起了,你比早认识他那么多年不是吗?又何必在这里期望下辈子。”
  “你——”陈丝顔气结,抖着手指向我。我将视线从她的手上移到脸上继续道:“永惜说过,他会在下辈子等我,他等的是我,不是你。”我极尽话语打击她,最后几个字是一字一字吐出口的,不让我好过的人,我也不会再对任何人仁慈。说完,我再不理她,转身缓缓往外走去。
  走出天牢时,头突的一阵发晕,风谨忙上前扶住我,“小姐,还好吧?”我稳了稳神,轻声说:“回去吧。”
  当天晚上,永琰来看我,他一直没提那件事,我也不想和他拐弯子,直接了当问:“你准备以何名义将陈丝顔斩首?”他抬眼看我,我也直视他的眼,等着回答。他将手背于后,转身背对着我说:“你既已知道了,又何必问朕?”
   


☆、第八十一章

  “果然是这样。”我冷声喃喃。陈丝顔害的是我这样一个无地位的人,根本就用不着斩首于午门,他这样做,无异是想给我一个高贵的名份,让陈丝顔死而有据,逼我与他扯上关系。
  我没看他,但却坚决道:“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等所有的事都解决后,我就会和孩子一起离开皇宫,离开京城。”他猛然转身,略提高了音量,隐忍道:“你哪里都不准去,留在朕身边,只有朕能给你想要的。”
  我轻摇头:“我想要的,皇上你给不了,能给我的人已经不在了。”他闻言将桌上的茶杯一把拦到地上摔成碎片,怒不可竭,“他有哪点好,你为了他连心都死了。”
  我高声冲他喊:“他比你好十倍、百倍、千倍、万倍,无论我有什么麻烦,他都会倾尽全力帮我,甚至不惜生命。”他冲过来攥着我的双臂说:“你别忘了,朕曾也帮过你,甚至还救了你一命,他能为你做的,朕也同样能做,你竟说他比朕好万倍,韩羽墨,你真的太不公平。”
  我轻笑,懒懒的抬眸看着他说:“这就是你和永惜最大的差别,他从不会把对我的好拿来当作条件,而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对我好的人,却总是来逼我,总是来逼我!永惜已经被逼死了,你还想把我给逼死是不是?”
  他使劲甩开我,眼中崩出火来,“你不要来威胁朕,只要这个孩子在,你就不会去死的。”我无言以对,他说得很对,为了孩子,我怎么能去死?
  “我不会放你离开皇宫。”他说得坚决。我抓住最后的机会道:“你忘了太上皇答应过我什么,你难道要逆太上皇的圣谕吗?”他听后不但不觉为难,反而一脸坦然道:“你觉得太上皇会让皇家的骨肉流落到民间吗?不可能!所以到最后,你也只能以娘娘的身份留在宫中。”
  我没有再做挣扎,如今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孩子平安的长大,什么样的处境又有什么关系?
  翌日一早,我正吃着早膳,来喜就急急走进来道:“小姐,宫门外有一小丫头嚷着要见你,侍卫怎么赶都赶不走,我想着小姐也许会认识,便来问问。”
  我想了想,搁下筷子起身,“去看看吧。”心里有些奇怪,还有谁会来找我?走至宫门,一眼便看到那挘菪。耸焙苁橇杪业难拥男∏唷N颐涌炝瞬阶幼呱锨叭ィ胺趴!笔涛雷恚洳蝗鲜段遥次业拇┳牛约霸诠心芩嬉庑凶撸膊桓揖芫⑹北惴趴嘶乖谡踉男∏唷�
  “韩姐姐!”小青一得自由,便冲到我面前叫着,眼泪唰唰的流下来。“我终于见到你了。”小丫头不住的抽泣。我伸手整着她散在额前的发丝,心疼问:“小青,你怎么这样子狼狈,发生了什么事?”
  小青委屈的想说,我又说:“好了,先收拾一下,再慢慢告诉姐姐。”说着转身对风谨道:“风谨,你带她去梳洗一下。”小青随着风谨去了,我也回了景仁宫。
  小青收拾妥当后才慢慢道来,原来她是费了很大的劲才从白莲教逃出来的,一路跌跌撞撞才找到皇宫来。“我住的房子失了火,我偷偷逃了出来,幸好小石头暗中帮我才能够安然无羔的离开白莲教。”小青道。
  我想想说:“那他们应该以为你已经死了。”我突一震急问:“小青,高朗亭和刑冬楠如今藏在哪里?”小青回说:“他们一直都呆在之前的雪峰山,从没离开过。”我听后吃了一惊,接着就是一笑。真是够聪明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怎么都没想到?谁又会想到他们还在那个地方,怪不得一直都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风谨,去告诉皇上。”我冷声吩咐。风谨懂我的意思,重重点了头快步出了屋。我紧紧将手握成拳,眼神凌厉的看着门外,“高朗亭、刑冬楠,你们该付出代价了!”正愤恨,手上突覆上了一只手,我转头看向小青,她皱着眉要哭出来的样子,喃喃道:“韩姐姐,大哥哥他——”心又是一抽,强忍着从心头涌上的痛,却仍是湿了眼眶。我勉强扯起一丝笑道:“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替大哥哥报仇了。”
  三日后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我被小青急急的叫醒,就见她和风谨立在床头,小青颇为兴奋道:“姐姐,坏人捉回来了!”
  我冷然勾起嘴角,定声吩咐:“风谨,替我梳妆!”
  十七阿哥和雪雁押着被绑缚的刑冬楠向玄武门走来,我静静立于玄武门下,待他们走近,我从刑冬楠的脸上缓缓了扫了一眼,看向十七阿哥:“高朗亭呢?”
  十七阿哥道:“刑冬楠见我们攻上了山,知道逃不掉,居然想跟高朗亭一起殉情,我们去的时候高朗亭已经中毒身亡,这女人也正准备服毒。”
  “是吗?那真是可惜,让他就这么死了。”我把视线懒懒的投向刑冬楠,她双臂被绳捆住,嘴中也塞了白布,面容极其狼狈,一双眼睛却死死把我瞪着,似要把我活活给吞了。
  我无视她的仇恨,轻轻笑道:“既然高朗亭死了,那我的仇,就该全部还在冬楠你的身上了。”
  十七阿哥愤愤的一甩衣摆,狠狠的对着刑冬楠说:“哼,这女人害死了十哥,自然不会让她死得痛快。”
  刑冬楠拼命掐扎,嘴里还哼哼叽叽的似想要说话。我伸手将她嘴里的白布扯掉,一得自由,刑冬楠就咬牙切齿说:“韩羽墨,你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不去死!”她直想向我扑来,无奈被两个侍卫困住,却是动弹不得。
  我仍笑容满面说:“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我还要亲眼看见你生不如死呢。”
  她突的哈哈笑起来道:“好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你以为我会怕,会向你求饶吗?你做梦!”
  “你都想和高朗亭殉情了,当然不会怕死了。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和高朗亭做对死命鸳鸯,做为曾经的好姐妹,我又岂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刑冬楠止了笑,终于不再猖狂,“韩羽墨,你什么意思?”
  我很好气的解释说:“鸳鸯向来都是成双成对的,可是生前高朗亭并不喜欢你,你们自然就不是一对,那么死后,理所当然也是不能在一起的。我会把高朗亭的骨灰洒到高山之巅,而你的,我会扔到汪洋深海。”
  “我会让你们,今生,来世,生生世世,永不可能在一起!”说到最后,我的笑容早已消失,换之的是今生最大的恨。
  刑冬楠极度震惊,目龇俱裂的疯狂朝我吼:“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准这么做!你会得到报应的,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我觉得十分可笑,这种话不是好人临死前对坏人说的吗?原来,我已不是个好人了。
  我抬头望着天,十分鄙夷的说:“我已经得到了最残忍的报应不是吗?”它都把永惜带走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刑冬楠被带下去时,已极近疯狂,人已看不见,但声声恶毒的咒语却仍回荡在耳边,我微笑着看着刑冬楠痛苦绝望的脸,觉得脸上温温一热,嘴里尝到了难言的苦涩,我笑得更放肆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这话是问站在身旁的小青的,我没看她,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看我,应该是可怕吧?因为我自己都有些心惊我能够笑出这样的声音。只是当小青含着泪对我说:“我觉得姐姐你——好可怜。”我微微震了一下,以为自己毫不留情的做法会表现得我有多坚强,没想到在别人眼里竟成了可怜!
  逍遥府,这个充满着我最难忘回忆的地方,如今已是物是人非,门庭凋落。我踏进府里,走遍了府中的每个角落,回忆了与他的点点滴滴。明日就是我正式进宫的日子,我提出了要出宫看看亲人朋友的要求,永琰没有反对,他料想到我无路可逃,所以才如此放心。
  看过干爹干娘后,我准备回宫,走在街上时不注意被走得很急的人给撞到了地上,风谨和小青唬了一跳,忙上前扶起我,那撞了我的人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连声道歉也无就匆匆跑了。我虽没什么不适,但也是不太放心,要做娘的人好像就会变得很胆小,于是就近找了家医馆,看看脉相会否有所不妥。
  “大夫,我有没有动到胎气?”我收回手问。
  大夫听我这样问,抬眼奇怪说:“胎气?姑娘何来这疑问,你并没有怀胎,怎会动了胎气?”
  我闻言脑子一蒙,扯出笑说:“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我确实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怀疑我医术不精,连小小的胎诊都会搞错?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的怀疑显然是让大夫觉得自尊受损,已经起身要请我出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自己昏医,还装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小青性子急,冲着大夫也没有好脸色。
  “你们这些刁女,走走走,我这里待见不了你们。”我们是被大夫硬生生赶出医馆的。风谨见我有些失魂,知道我有所担心,安慰道:“小姐不要听那大夫胡说八道,小姐有身孕是宫里的太医诊出来的,怎么会有错?”宫里的太医?风谨的话不但没让我放下心来,更让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心正一点一滴往下沉。当从第二个医馆出来之时,我眼前发黑,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仿似隔着云端般飘渺。
  犹如行尸,我拖着无力的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没有孕吐的反应,为什么吃了红花对胎儿丝毫无损,为什么皇上在泽浩第一次给我把脉时话里有话?这一切就只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他不过是编了个让我活下去的理由。
  皇上!你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的希望,为什么要让我一次又一次承受希望破灭的痛苦?为什么非要我也恨你?
  想不明白,也不想再想。
  “小姐!”
  “韩姐姐!你要去哪啊?”
  胯下的马飞奔了出去,将风谨和小青的呼唤甩在了后面。她们没有追来,因为两人都不曾会马,而本来也不擅长骑马的我,这次却骑得很稳,跑得很快,似乎它知道它带的是个求死之人,它就算把我摔下来,也丝毫没有威慑作用,索性乖乖的去我想要它去的地方。
  永琰听了风谨的禀报,没有震惊,也没有立即派人来寻,只是慢慢从折子中抬起头来,望着不知明的一点,良久说了一句:“我终究还是留不住你。”
  雪纷飞,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雪像白色的精灵从天而纷落,一层层厚厚的白雪,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