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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宇宙浪子-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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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红说:“清楚得很!文哥,你不要后悔啊!” 
  文祥说:“我后悔什么?” 
  衣红说:“有这么多人监督,现在你可不能滥交女朋友了!” 
  文祥说:“那我该怎么办?” 
  衣红杏眼圆睁,说:“我就知道,你后悔的话,现在还可以退出!” 
  文祥说:“那你算我的什么人?” 
  衣红说:“傻瓜!道侣!” 
  大家说说笑笑,真把杏娃当成人了。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如果四个人不在一起,只要有人和杏娃说话,其他人就会听到一段无头无尾的话语。不过这也是一种很好的思维训练,他们四个人从来不说闲话,只要仔细听,多半能猜出说话者和说话的内容。 
  杏娃突然说:“周博士和王博士吵翻了,她到大法王那里去了。” 
  衣红感喟地说:“这对冤家!” 
  文祥说:“她怎么到大法王那里去的?” 
  杏娃说:“大法王的组织很庞大,他的大本营在太平洋深海里,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他们显然有些秘密管道,想来周博士一定清楚。” 
  文祥说:“你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集团反对你?” 
  杏娃说:“当然知道,不过我说话要负责任,没有真凭实据是不能乱说的。” 
  文祥说:“你说说那些能说的。” 
  杏娃说:“在以往的记录中,衣红的霹雳小组是一个!” 
  衣红叫屈道:“你栽赃!那明明只是幌子!” 
  杏娃说:“好!幌子不算,小喽罗也不算。重要的有摩尔.阿希哈,外星人后援会;姜森.麦克巴,和彼得.弗朗克,人类自觉会;阿米巴.希拉,席克的大法王;孔无咎,荻苑诗社书主;亨利.纽曼,真理教主……” 
  文祥说:“够了!你说再多也没用,都是些名字,谁记得?” 
  衣红说:“看你人缘多坏!这么多人反对你!” 
  杏娃说:“谁叫人类有一百亿呢!” 
  文祥问:“这些人之中,谁的本事最大?” 
  杏娃说:“都没有什么本事!” 
  文祥说:“你太托大了吧?” 
  杏娃说:“一点也不!不过,你们要小心那个真理教主,我无法了解他!” 
  衣红说:“不害羞,你又了解谁了?” 
  杏娃说:“这么说吧!我有他全部的资料,却都连不起来!” 
  衣红问:“怎么连不起来?” 
  杏娃说:“比如说,他可以同时出现在好几个地方!还有,任何人跟他谈完话后,都会出现脑波紊乱的现象。” 
  文祥突然想到了:“对了,我见过他,是在去火星的太空船上。不过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别。” 
  衣红说:“我见过他吗?” 
  文祥想了想,说:“你应该记得,有位叫约翰格里生的牧师,曾在我们观赏左兄的白沙瀑景观时,来了舍不得走。记得吧?” 
  左非右说:“是他呀?简直窝囊嘛!” 
  文祥说:“不是他,是另一位,全身裹在袍子里的。记得吧?约翰抵死也不肯走,一见到这个穿黑袍的人,大叫魔鬼来了,回头就逃。” 
  衣红说:“没错!我想起来了,我还看到他的脸,藏在黑色罩顶下,惨白惨白的,好可怕!” 
  突然,衣红听到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声音,从远远不知名的他方传来:“衣红!记性不差!” 
  众人显然都有所觉,个个毛骨悚然。衣红吓得钻进文祥的怀里,说:“谁吓我?” 
  风不惧陡然站起来,大喝:“是什么人!” 
  杏娃问:“怎么啦?你们听到什么了?” 
  文祥说:“杏娃!你没有听到吗?” 
  杏娃说:“除了你们在说话,没有其他声音!” 
  文祥说:“奇怪,我也听得很清楚。” 
  左非右说:“我听到有人说,左非右,记性不差!” 
  风不惧说:“不!是说风不惧记性不差! 
  文祥说:“有问题!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 
  杏娃说:“怎么搞的?每个人听的都不一样?” 
  文祥说:“不记得是谁说过,亨利能控制人的意识。” 
  杏娃说:“这就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了。” 
  文祥说:“记得吧?在火星岩洞中,摩尔曾占据了你的意识区?” 
  杏娃说:“当然记得,难道亨利也有这种能力?” 
  文祥说:“摩尔占据你的意识,是透过你的输出入介面,人的介面又是什么呢?” 
  没有人能够回答,连杏娃都不开口了。 
  天亮不久,黑金刚便率队胜利归来。说他们下去时,自觉会成员早已做鸟兽散,因此顺利地接管了全部的设施,并重设工作流程。当反压设备以及各种电热装置失去动力,能量便转成电流输出。至于地壳,大约需要一两天才能归位。 
  “这个道理很简单,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要这样做。”黑金刚有感而发:“他们先用热电桩产生电能,再以反转的电热桩使它变成热,就这样一长串的热电桩、电热桩相连,大量的热能以极高的速度,由各处地函向一处集中,成为一个标准的热堆!” 
  古噜噜心有余悸地说:“电热桩在我们手里玩了几十年,从来没有想到过,它居然可以当作热的导管。我们只要晚来两天,大祸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黑金刚说:“好在当局如今明理多了,这种技术既然存在,居心叵测的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如法炮制。当局说要全球布防,尤其今后对电热桩要严密管制,所有被盗卖的一律追回,再也不能落入坏人手中了。” 
  古噜噜说:“老大说得不错,当局确实开通多了。以往我们面对的只是一台机器,今天他居然开了我一个玩笑。说在下面工作的人要胖一点才行,我问为什么,他说温度太高了,如果油脂太少会被烤干的。” 
  魏德曼说:“我还不好意思说哩!当局从来不主动开口,刚才在第二个函管控制站上,我正用离子扫瞄器侦测热能的流向,他居然说我身上静电值太高。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就说:‘看你块头蛮大的,怎么胆子这么小!’” 
  千奇也说:“我认为当局渐渐人性化了,这样才好。” 
  莎莉却不赞成:“我看未必!” 
  千奇问道:“你说未必人性化,还是未必是好?” 
  莎莉说:“两者都有,记得上次在火星上的事吧?教主说有十二关要过,是不是过得了还不知道呢!再说人性的毛病很多,当局如果变成毛病很多的人,那岂非大灾难?” 
  黑金刚点头同意:“就是因为人的毛病多,才衍生出纯理性的电脑,如果电脑又具备人性,那岂非反淘汰了?” 
  有几个队员正在后面看新闻,只听有人大叫:“黑老大,你们快来看,格瑞达受伤了,住在医院里!” 
  黑金刚第一个冲到后面,也有人立刻开启影音设备。一时之间大本营空中,出现了好几个立体影像。好几家新闻台都报导了类似的内容,不外乎以调侃的语气说,有一对疯狂的男女,半夜驾着轻航机在天空做爱。不幸途中遇到热带风暴,结果将一座私设的电源传输塔撞断。还好二人只受了轻伤,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有一家新闻更报导说,大巫师阿奎伊突得奇病,已被送进医院。据医院发言人声称,那是一种职业病,大巫师因为作法过多,不幸中了尸毒。 
  更有一则几句话就带过的报导,说一个私人研究室来电,指出在他们的测试下,地心引力常数与传统资料不符…… 
  黑金刚说:“谁去接格瑞达回来?” 
  衣红忙拉了文祥一把,文祥便自告奋勇说:“我们去可不可以?” 
  黑金刚望着衣红点头微笑道:“好,早去早回,大家先好好休息一下,今夜请荷西为我们来一段棺尸大会!问一下各人的运气。” 
  众人一听,纷纷鼓掌叫好。 
  文祥与衣红二人乘了飞云梭,直奔太子港海地综合医院。这家医院历史悠久,是殖民时期天主教会创办的,专为当时的统治阶级服务。电脑当局重建后,规模更大,计有二千张病牀,除了电脑设备外,尚有三千多位专业医生及一些巫师看诊。 
  这种现象也是新时代的一种特色,一般在知识程度越高的地区,医院越少,医生都由电脑担任。而在落后地区,人们完全不信任电脑,只有人说的才作数。不管大病小病,人人要上医院,而且一定要由两只脚的医生来诊治。最妙的是,人人都知道这些医生其实只是“传声筒”,负责转述电脑的诊断。但是不经过人的口述,人的病就是好不了,而这些医师、巫师,便成了电脑最重要的代言者。 
  因此,这个医院便成为一个小型市场,里面应有尽有,在巫师的作法下,病人才能安心接受治疗。有些人在家里待得无聊,电视节目不爱看,虚拟实境也没有兴趣,就喜欢上医院。这里人多热闹,又有亲切的照料,任何人只要患了偏头痛,便可住院观察。 
  有一次在一个国际性病理会议上,这家综合医院宣读了一篇报告,指出当地偏头痛病情严重,竟占全部就医人数的百分之四十。学者研究分析的结果,咸认为是加勒比海环流所引起,为此甚至组织了一个专责机构,准备收集数据、大量研究。不过喧闹了一阵以后,也和其他案件一样,无疾而终。 
  倒是海地人自己心里有数,有一则笑话,大家经常引用。只要有人相互感叹:“日子越来越难过了”,懂的人就发出会心的微笑。 
  笑话是说有两个老巫师坐在海边聊天,一个说:“唉!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是呀!连想挨饿都难!”另一个说。 
  “人家老说我在作假,因为不死人,没有新鲜的尸首。” 
  “这点我倒解决了,我用充气的。” 
  “你哪里弄来的?” 
  “我上次去了一趟纽约,在一个什么‘情趣商店’买的。” 
  “我找不到尸体,只好自愿到医院做巫师,其实是找死人。” 
  “你找得到吗?” 
  “当然找得到!我跟病人约好,只要他们肯帮我装死,我就帮他们装头痛。” 
  二人赶到医院,将飞云梭停在屋顶,在杏娃的引导下,由一个断裂的檐缝跳下去,循路找到格瑞达的病房。 
  她哪里是在养病?只见她斜靠牀头,四周堆满了鲜花,被十多位各种年纪的“医生”团团围住。有的坐在牀角,有的靠在牀边,有的干脆站着,个个垂涎三尺、失魂落魄。也难怪,格瑞达这个尤物是不折不扣的性感女神,她就像《西游记》里的蜘蛛精,只要是男人,难保不被她的蛛丝缠住。 
  她的秀发是纯金色的,当然,头发不可能是纯金色,但是加上一点化妆术就几可乱真了。她的身材更是秾纤合度,不论东、南、西、北方,以各种标准看,都称得上第一流。而最迷人的是她一双深邃的眸子,让人一陷下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格瑞达正笑得花摇枝颤,眸子里流辉四射。她一眼就看到正走进来的文祥以及他身旁的衣红。“哟!我的小朋友来接我了!”格瑞达愉快地说。 
  那些医生一听,个个面露失望的神色,一个年轻人几近哀求地说:“你能不能再多病一会呢?” 
  格瑞达怜悯地吻了他一下,逗他说:“宝贝,别难过,你可以在虚拟实境中找我,我在那边等你。” 
  另外一位医生则说:“你的病还没有全好,不能出院。” 
  格瑞达笑道:“是呀!太不公平了,人长得漂亮点,连病魔也舍不得走了!” 
  又一位医生说:“这话不公平,你是真的有病!” 
  格瑞达说:“没错,我们是同病相怜!” 
  就在他们情话绵绵、难分难舍当儿,一个身穿黑袍、头戴圆帽的神父,怒气冲天地闯进来。他身后还有十几个穿着连身衣帽、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修士,鱼贯走进了病房。 
  这些医生一见到神父,个个吓得脸白腿软,忙不迭行礼说:“神父您好!” 
  神父手往门外一指,说:“出去!” 
  医生们不敢多言,拔腿就走,霎时之间走得干干净净的。 
  神父打量了格瑞达一会,又狠狠地瞪了文祥与衣红两眼。这才对格瑞达说:“你老实告诉我,彼得神父怎么了?” 
  格瑞达娇滴滴地说:“彼得神父是谁呀?” 
  神父怒道:“别跟我装蒜!我没有办法跟他联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格瑞达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有些地方好玩得很哪!” 
  神父恶狠狠地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半夜出去,又撞坏了我们的传输塔?那么巧,阿奎伊病了!我们在托图岛的设备坏了,彼得神父那帮人都失踪了!你快说,否则我要向教廷报告!” 
  格瑞达委屈地说:“请神父原谅,或许我是生活在罪孽里,可那又不是我的错。谁叫我一生下来就带了原罪呢?昨天晚上我们本来打算去古巴,没想到一阵热带风暴,把我们吹离了航道。那高塔没有登记,是违法的!所以自动驾驶失效了!”格瑞达先将了那神父一军,明白告诉他,私设传输塔罪大恶极。 
  神父心里当然有数,也知道她不是简单的人物。只见格瑞达可怜兮兮地说:“神父呀!请您替我想想,我还年轻得很,现在破了相,以后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换一张脸?还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型号吗?”说着说着,她竟抽咽起来了。婉转缠绵的泣声,无比的轻柔,令人提着心、吊着魂,深怕她一口气接续不上,便魂归离恨天。 
  她这一哭不打紧,一旁的衣红也大受感动,替她感伤。这位哭得更是凄凉,抽抽搐搐的,泪珠儿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粒一粒地滚下来。 
  两个女人呜噎失声,衣红干脆扑了过去,紧紧地搂着格瑞达,哭成一堆。 
  那神父原本有备而来,被这两个女人一哭,反倒糊涂了。要说是假的,不大可能,如果说是真的,那更奇怪。刚刚还谈笑风生,现在又哭什么? 
  衣红嘴巴凑到格瑞达耳边,一边哭,一边轻轻说:“先混出门口……呜呜……跟我跑……呜呜……” 
  格瑞达也哭着说:“你先出去……呜呜……我有办法……” 
  衣红又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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