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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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找去,结果我们最後目光都落在已经死了的丹察身上,声音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我和寒竹互望一眼,正想靠近去察看,躺在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接著竟还坐起来!当时我几乎要喊出有鬼了!
「哈哈哈┅差点被你们害死,还好我够小心,知道香格里拉白雪死神不好惹,所以穿了两件防弹衣。」丹察得意的站起来,其他躺在地上的佣兵也一个一个爬起,寒竹举起枪想再反击,无奈子弹早就用罄。
我放弃的丢下枪,转头朝寒竹道∶「唉~奶想要我死,结果现在可好了,大家都一起落在这些佣兵手里,我是还好,顶多被乱枪打死丢进山谷,奶这麽美,恐怕不是死了那麽容易。」
寒竹不愧是顶尖的杀手,她虽没了子弹,又中了迷药,但却看不出她的恐惧,只见她纤手一扬,一名最靠近的佣兵立刻掩著脸倒下,原来沉重的手枪已经砸碎他的头骨。
这一举让其他佣兵马上往後退,不敢越雷池一步,丹察咬牙切齿的道∶「可恶!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大家一起上!我要抓活的!只要抓到她,大家都可以轮流快活!让这白雪贱人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虽然他说大家一起上,但只有二名色胆包天的佣兵狂吼著冲向她,寒竹腿往山壁一蹬,如燕般轻盈的在空中翻滚二圈,落地时已经在那二个佣兵背後,那些家伙还搞不清楚人在那里,她十根纤指似鹰爪般出袭,我看那两名如牛般强壮的大汉,脖子不停喷出鲜红的血,翻著白眼一怔一怔的走没几步就倒下抽 了。
但寒竹一连放倒了三人,体力已明显不支,光站著就摇摇晃晃,剩下不到十名佣兵虎视眈眈的缩小包围,我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对於多男欺负一女,我实在看不过去,即使自己可能被打成肉泥,我还是要去埙uo,有时我真恨自己这一点。
「哼!你也敢上来,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丹察冷笑著看著我道。
「一个都不准留在原地!全都给我上!把这对男女抓下来!男的杀掉女的带走!」他一声怒吼,果然所有佣兵都扑过来,我一个旋踢扫中二人,寒竹手刀如风劈倒一人,不过由於药性已漫延,两人的力气都不足以给他们致命伤害,很快他们又能站起来包围我们。
丹察见他的手下又被击退,脸色已是难看到极点,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支针筒,用嘴咬下针套,毫不迟疑往自己颈部刺入,还将里面的药液全数打入血管。几秒後,他发狂似张开双臂仰天长吼,身体肌肉竟像气球般膨胀起来,没多久就听到衣服碎裂的声音,先是手臂上的衣袖和大腿裤管被发达的肌肉绷破,接著连防弹衣都从他身上弹开,里面的衬衫变成碎布随风飞散,丹察现在就像一头大金刚站在我们面前。
「天啊!这算什麽?太夸张了吧!」我一直有身处电影中的感觉,真希望眼前一切都是梦境。
寒竹轻喝一声先发难,脚尖直刺丹察的喉结要害,她的动作简直比雷电还快,我心中不禁暗暗喝采,怎知那条腿在空中突然就停住了,我一看清楚,脚踝竟然已落入丹察的巨手中。他大吼一声提著寒竹就往山壁甩,我扑过去想接住她,两人却双双撞在一起,瞬间感觉浑身骨头像没一根完好的,这时我再也没力气爬起来了,寒竹也一样。
「抓住他们!」丹察得到胜利,那些佣兵全围上来,我和寒竹被他们分开来按倒在地。
「少校,这男的怎麽处理?」一名佣兵问丹察道。
「带去悬崖边一枪解决!」丹察冷酷的回道。
「走!」他们拖我到那险道上押我跪下,旁边就是万丈深渊,我已经昏昏沉沉,全凭最後一点意识撑著,隐约听到子弹上膛,还有寒竹梦呓般叫他们别杀我的声音,接著砰一声,胸口遭到重击,力量之大令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我死了!)几千几万个念头和回忆,如电影片断在我脑海播放,我想这就是人死前脑波的剧烈活动吧!这些片断最後如电影落幕般瞬间收黑,我也完全失去知觉。
不知隔了多久,慢慢有意识恢复,我在想我一定是在地狱,因此迟迟不敢睁开眼睛。但耳边隆隆的水流声愈来愈清晰,和我在险道上听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我没死!?)我慢慢睁眼,看见一片山壁和星空,我真的还活著!这简直难以置信!我记得一名佣兵用枪对准我胸口射击,被子弹打到後整个人飞起来摔下悬崖,就算没被打死、也早就跌得粉身碎骨,怎可能还能看到熟悉的景象。
心脏部位的疼痛到现在都还很清楚,我抬起手住胸前痛处一摸,忍不住苦笑出来,原来上山前每人都发了一只扁钢瓶,是来装酒用的,愈深入山区气候会愈寒冷,甚至还会降雪,因此酒是必备的暖身之物。我刚好将这只钢瓶放在外衣内面贴胸的口袋,没想到会阴错阳差救了我一命。
知道大难不死後,我双手撑地坐起,原来距离我躺的地方不到半步,就是万丈深谷,我想起自己是从上面掉下来,至於洛u颡S摔死,全赖一块突出的岩石刚好接住我,只要再有个半公尺的差池,我准成雅鲁藏布江中的水鬼了!
我观察了一下地势,还好摔下来的高度只有四、五公尺,眼前峭壁虽陡,总还有一些凹凸的坑洞和岩块可以著力,要爬到上面并非难事。我略活动一下筋骨、确定身体没有大碍後,手脚并用开始攀上岩壁,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就已回到险道上。
上来後我怕丹察那夥人还没睡,因此低著身子潜行到营区附近,没想到营区已是一片黑暗,营火早就被弄熄了,帐篷、厘牛和人都消失无踪,看起来他们漏夜离开这里,寒竹自然也被他们带走。这里的路不是通往险道、就是回到我们先前出发的城镇,我趴在地上摸索厘牛的蹄印,发现他们是往回走。
知道他们的行进方向後,我心中开始出现天人交战的矛盾。
「怎麽办?还是一走了之吧!反正那女人一心想牺牲我去医治她的心上人,我干嘛当滥好人去救她?况且丹察在这一带势力庞大,又有可以变身成大金刚的本事,我去了也是白送死!」
我正想放弃,但不知怎麽脑中老想起寒竹当日为我包扎伤口的迷人情景。
「罢了!黎书侠你这见色不要命的傻瓜!」我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到镇上去救寒竹。
既是要救人,要救的又是一位落入恶狼之手的美女,当然是愈快行动愈好,否则恐怕能救到也成残花败柳了。因此我没在山上耽搁,马上动身回城镇。
接近那个小镇已经是子夜时分,我怕被丹察的人认出来,先用土将自己的脸抹脏,外衣也反过来穿,一路上低著头走路。
进入镇上那条最热闹的街,两边平房又恢复成前夜的酒吧,我目光四处搜寻,想看是否有那些佣兵的踪迹,结果是一无所获。这样子盲目找下去似乎不是办法,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离开这个城镇?如果是这样,那寒竹可就凶多吉少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时,突然听到两个人在我身後用难听的英语对话。
「那个女现在在那里?」
「丹察把她带到西边的旧仓库,等我们大家一起过去。」
「大家?到底有多少人?」
我忙装作捡东西弯下腰,让後面那两个人先经过,再跟著他们後面走。
「嘿嘿┅十几个吧,你知道丹察有这种癖好,作那档事总喜欢许多人看。」
「他要怎麽搞我不管!但是大老板要的东西一定要负责给我逼出来,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是!我想绝对不会有问题,丹察对付女人尤其有办法,就算她是冰作的,落在他手里也会痛不欲生。」
说到这儿,他们刚好走到一辆吉普车前,两人上车朝咱u 阆V开走了。我正著急不知该怎麽追上去,突然有人拉动我衣角,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天在街上被我救起的小乞丐。
他指了指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再比比自己,灵活的眼珠子一直看著我猛头点。
我猜他想表达的是知道那两个人去那里,於是我也向他比一个长头发女人的样子,再指那两人离去的方向,问他寒竹被抓去的地方,是否就是他们正要去的目的地?
他很快的点了点头,我双手合十向他拜了拜,请他为我带路,他二话不说拉住我的手,把我拖进旁边一条小巷内,我以为他弄错了我的意思,正要挣开他的手再比清楚时,他已经放开我,跳上停在巷子里的一辆吉普车,只见他双手熟练的在方向盘下面动了动,车子 澎!~~"发出震耳的引擎声。
「好小子!多谢了!」我喜出望外跃进车子前座,有车就方便多了,否则不知那地方有多远,搞不好等走到时已是白忙一场?
这小鬼开起车一点都不含糊,东绕西拐,没多久就停在小镇最西边的一栋矮房前,再过去已是一片荒原,距离我们停车地方约300公尺处,有一座土块堆砌而成的建物单独座落,里面透出明亮灯光,几辆吉普车就停在它前面,我想这一定是他们说的旧仓库。
我拍了拍那小鬼的头表示感谢,接著就下车、放低身体往那座仓库潜去。
仓库正门有二名佣兵守著,我藉夜色掩护绕到另一面,伏在大石头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後门只有一名佣兵,而且他已经累到在打瞌睡。我摸近他身边时还听到他的打呼声,(嘿嘿┅站哨打瞌睡,你可怪不得我!)我一手伸到他嘴边、一手伸去握住他腰间的短刀,接著抽刀!掩嘴!割喉!一气呵成,那家伙腿抖了两下、无声无息去见阎王了。
我把尸体拖到附近草丛,重施故技换过他的衣服,拿走他的枪,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他原本守的冈位,(寒竹不知道是不是完好如初?)我有点耽心的想道,深吸口气後,偷偷将後门推开小缝往里看,却只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完全不知道里头的情形。
我轻轻关上门,突然又有人拉我衣角,我惊吓之下差点没抽出刀来,还好定下神一看是那小乞丐又跟来。他指了指上面,要我爬上去,我诳uㄠN枪背上,攀著土墙上到屋顶,这里果然有个一公尺见方的破洞可以清楚看到里面。
寒竹的处境很不乐观,但还好不是最糟糕的情况,至少尚未被剥光,身上还穿著黑色紧身衣裤及长靴,不过她现在仰躺在一张大木桌上,四肢都被沉重的铁链锁住,十几名虎视眈眈的男人围伺,再不想办法,恐怕不久就会成为他们 欲的娃娃了。
先前在路上遇到的男人正和丹察说话∶「你问过她了吗?她说不说?」
「这贱人从被我们抓来开始,就像个哑巴似的连哼一声都不会,我看要用刑了!」
「哼!你想作什麽我还不知道吗?反正老板也没说不能动她,不过最终目的是要办成。」
「嘿嘿┅晋先生果然开明,要不要也一起享用啊?香格里拉苏敏寺的白雪死神,全亚洲最美丽的女人和杀手,这可不是随便人玩得到的。」丹察淫笑著道。
我看到寒竹抿紧苍白的双唇,一直闭著眼眸,听到丹察的话时身体微震了一下,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不过自始到尾都没发过一声,还是那付冷静孤傲的气质。
「那当然,反正是刑求嘛!多点人上才好,在这里的每一位都可以和传闻中的白雪死神一夜风流。」那叫晋先生的人也故意大声说给寒竹听。
寒竹依旧不闻不理,就像一尊冰洁的女神雕像似,完全不受旁边污言秽语沾染。
她不担心,我倒是洛uo担起心来。
丹察又从怀中拿出一支针管,卑鄙的笑著说∶「可别看她被我们铐著就掉以轻心,这贱人十分危险,我再喂她一支针,确定她全身都使不出力气时再好好整治她。」
他持著针管走近寒竹,动手拉高她紧身衣的袖子,露出白皙如雪的一截小臂。丹察无限喜爱的轻轻抚摸那凝脂玉肌,彷佛很舍不得似的把针刺进肉里,将里头不知名的药剂都打入寒竹体内。
寒竹还是连哼都没哼一声,让人搞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感觉。
「我们喝酒吧,再等五分钟药力散开,随便我们怎麽摆布她都很安全。」丹察将空针管往旁一扔,拿起酒瓶和其他人乾瓶畅饮。
只有五分钟时间能利用,可是我若这样下去,恐怕还没到她身边,就已经被四角落站的佣兵打成蜂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却愈来愈混乱,根本理不出可行的办法。
丹察喝得有几分醉意,拿著酒瓶又走回寒竹旁边,淫笑著道∶「小美人┅也来一口吧┅喝完後┅哥哥我就和奶一起┅上天堂┅哈哈哈┅」他硬要将瓶嘴塞进寒竹唇间,寒竹一双美眸愤怒瞪著眼前的男人,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不断渗出,最後终於被这些劣质的威士忌给呛到,激烈咳嗽起来。
仓库里的男人见她狼狈的样子,竟然全体轰堂大笑。我看得真有点不忍心,想到她平日那种冷傲的个性,如今遭受这种羞辱一定很难受。
丹察把她弄得愈不堪,似乎就愈兴奋,还等不到他说的五分钟时间,就已经把酒瓶往旁一扔,两张毛茸茸的巨掌延著寒竹升落有致的身体曲线慢慢往下抚摸,寒竹坚挺的胸脯虽然起伏得很快,脸上的神情却还是那麽冷静,丹察的手摸到她的纤腰,猛然往上一掀,寒竹整段雪白的柳腹已经露在外面,她的身体只能说是上天完美的杰作,一点多馀的脂肪都没有,现场静得连针落地都听的见。
「嘿嘿┅嘿嘿┅」丹察发出难听的笑声, 手又往下一拉,寒竹终於忍不住咬紧下唇,她的黑色长裤被那禽兽褪到大腿上,里头蕾丝丁字裤暴露出来,这次更不只是下面那些坏蛋看得眼睛直了,连我都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没想到这位孤芳自赏的美丽女杀手,竟然也穿这麽性感的内裤。
「别急┅我帮奶┅解开铐子┅」丹察色迷心窍,忘了曾说过白雪死神是可怕的女人,竟蹲下去帮寒竹解开系在她脚踝上的铁铐,寒竹一动也没动,不知道是不是麻骨剂的药效已发挥,她只能任人摆布?
两腿的铁链都解开後,丹察想扑上寒竹,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