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过继千金 作者:萌吧啦(晋江vip2012-04-17正文完结) >

第139部分

重生过继千金 作者:萌吧啦(晋江vip2012-04-17正文完结)-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京城里若说好处也是有的,不说纸醉金迷,便说那无数风流人士,看看长长眼界也是好的,听说京城还有比老十长的更好的男子,咱们也去看看。”楼八娘娇笑道。

  “不愧是楼家小姐,好气魄。”李奕忽然插嘴道,移开与李思齐执手相看的泪眼,走向三人,随后向一直被忽略的无碍大师说道:“大师也要随我们去京城?”

  “正是。”无碍大师说道。

  绮罗闻言心中一慌,握着楼八娘的手一用力。楼八娘愕然地看她。

  “大师世外之人,也喜与娇俏女儿同行?”李奕笑道,打量着楼八娘一副赞赏模样,楼家罗家女儿虽多,但与枫语相似的竟无一人。

  “贫僧眼中并无男女,并无美丑,只有知己。”无碍大师又道。

  “既然如此,能有大师一路同行也是我的荣幸。大师不如随我上车,咱们切磋一下棋艺。”李奕拱手说道。

  “陛下先请,贫僧稍后就去。”无碍大师不卑不亢地说道。

  李奕闻言一笑,被李思齐搀扶上马车。

  看到李奕转身,绮罗低声对无碍大师道:“大师,别去京城。”

  “不,小姑娘,贫僧要去,京城里有贫僧要求的道。”无碍大师含笑说道。

  岁月不曾再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只有身上越来越高深如佛法一般的神韵,证明他不曾虚度那些岁月。

  绮罗一怔,抬头看着无碍大师,忽想究竟是什么道,能值得一个人不远万里的赶去求。

  “绮罗,算了,上马吧。”楼八娘说道。

  绮罗闻言愣愣地点头,无碍大师这等人,他若听,你只需一言,他便信;他若打定注意,多说也无益。况且,时隔多年,清池郡主也未必还会如前世一般,那样迷恋一个方外之人。

  听到闹腾嘶叫声,将心中的阴翳压下,绮罗嫣然一笑道:“好,咱们走,叫楼老九知道,他晚来一日,我便能多看一日俊男。”说着,翻身上马。

  楼燕然闻言,心中酸涩起来,在李奕与楼老爷的暗斗中,不是他们的每一个计谋都能得逞。但他们不在乎,依然乐此不疲。倘若没有成为被无辜波及的牺牲品,绮罗此时就不必再去茫然地琢磨楼翼然何时来找她。

  楼八娘听了她的话,嗤笑道:“心里想想就算了还敢当着你大姑子面说。”说着,就将手中的剑鞘向绮罗挥去。

  绮罗避到一边,从腰上解下鞭子,卷向楼八娘的宝剑,“楼姐姐,你我不曾切磋过,我可未必会输给你。”

  “那就试试吧。”说着,拔了宝剑向绮罗的鞭子砍去。

  两人嬉笑间,将先前的烦忧暂且放在一边,竟是你追我赶先走了。

  正与李思齐告别的李奕压下心中的不耐烦,说出自己要走了。

  李思齐退到一边,又恳求道:“父皇,您生辰的时候,就许了孩儿回京吧。”

  “你这孩子,都这样大了,快别这样了,叫别人看着笑话。”李奕避重就轻地说道,因听到绮罗与楼八娘的笑声,越加不耐烦起来,心中隐约有些后悔将绮罗带回去,那样与楼家姑娘一起疯疯癫癫的女子,怎会被他一时看走眼,当成了枫语。

  李思齐退让到一边,看着楼燕然上马,又嘱咐他好好照顾李奕,半响嘟囔了一句:“那两个是去出家还是去游玩?”

  楼燕然看向前面一个一身桃红骑装,一个一身大红骑装的女子,轻笑道:“殿下,也没谁不许出家人笑的吧。”

  李思齐一噎,心中嗤笑一声楼燕然没有自知之明,随后退后一步,放他离去。

  步出襄城,向着自己从来没看过的天地走去,与楼八娘欢喜的绮罗心里的微微立住马,又再次向前驰去。

  ☆、鸿鹄燕雀

  她的天空,从四四方方的庭院,变成一座城,如今又从那座城,变成了浩无边际的疆域。

  房舍花草,村人俚语,陌生的周遭,便连草丛中虫子的鸣泣之声,也带上了新鲜。安于成为井底之蛙的绮罗,在离开让她舒心,又让她忌恨的襄城后,看着道路边,不断更换的草木,心中既有激动又有畏惧。

  “绮罗,看那边。”楼八娘伸手指向一处水潭。

  水潭里,几只白鹭伸着细长的脖子,在那清浅的水池里漫步,水潭边,陌生与熟悉相夹杂的野花静静开放。

  “楼姐姐,襄城也有白鹭吗?”绮罗开口问道。

  “自然有,只是你没去看。”楼八娘笑道。

  绮罗微微抿嘴,嘴角的梨涡淡去,最后消失与无形,襄城不是没有风景,只是她没有看到。

  “绮罗,别怕,我们跟你一起呢。”楼八娘又道,伸手指了指身后那辆宽大的马车,楼燕然,无碍大师,都被李奕叫进去下棋观棋。

  “我没怕,只是有些陌生。”绮罗笑道。

  楼八娘闻言,点头道:“我刚开始出门的时候也这样,一会就好了。幸好遇到了无碍大师,大师虽是出家人,但是他什么都会做的。”

  “大师在广源寺就不喜人服侍,自然会的要多些。”绮罗说道,说完,又有些惭愧,她威胁苏老夫人的时候,一字一句无不是说她离了丫头就会死,事实上应该也差不离,便是被锁在后院的时候,她也不曾动手洗衣煮饭,只是会熬些汤水做些食物罢了。花逢君不来,楼八娘除了方才惆怅了一会,如今又恢复了以往的英气洒脱,绮罗忍不住疑惑道:“楼姐姐如今不想花逢君了吗?”

  “想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想了他就会来。”楼八娘撇嘴说道,心中的怅然还在,但她不会让那久等不来的惆怅麻痹了自己观看景色的心,“绮罗,他们不来,咱们得自己活着。别跟个怨妇一样把自己折腾的形容枯槁,成天抹泪抱怨的。他们越是不来,咱们就得把自己捯饬的越漂亮,到时候就让他们自己后悔来晚了。”

  “楼姐姐说的对。”绮罗抿嘴笑道,嘴角,两粒小小的漩涡再次浮现。

  官道,茶棚,驿站,不曾去过的每一处都新鲜无比。

  因见绮罗不再忧心忡忡,依仗着她度日的初一等人也笑了起来,休息时,也能坦然自若地或说笑,或去摘花。

  绮罗看着她们,越发地不敢再露出胆怯退缩的神色。

  一路向北不曾停歇,直到到了黎城,车队才停了下来。

  “这是去京城的路?为什么要停在这?”绮罗疑惑地蹙眉道。

  楼八娘看她一眼,忽然醒悟到绮罗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忙道:“这是去京城的路,不过向东边略微拐了一下,之后再向西去,才能到了京城。黎城是秦王的封地,陛下要去看看秦王的。”

  一座城中尚能分出南北东西,一个国,她只能茫然无所知地看向楼八娘,便是襄城,她也只知在南边,具体的位置也不知晓的。倘若此时烈日中空,没有了参照之物,她是连东西也分辩不出的。

  “秦王,我想起来是哪个了。”她知道秦王李思远,因为他曾跟张大娘斗过嘴,只是倘若秦王不曾出现在她面前,她连宁国里是否有这么个王爷也是不知道的。看着楼燕然无碍大师一副了然的神情,绮罗微微咬唇,先前不觉,待到出门时,她才晓得她对自己生存的国家所知甚少。

  以前尚可,即便不知道皇帝的姓氏,她也能安度一生,如今那生杀予夺的帝王就在她身边,楼翼然也被那些她不了解的事关“天下”的阴谋羁绊,心中猛然战栗,她隐隐觉得倘若她对眼前的一切一无所知,那么等到有一日,即便她跟楼翼然挣开一切走了,也会有一天,家门被人劈开,家人被人夺去,而她,也只能如先前被人坏了姻缘一般,茫然无所知地感叹自己的无辜。

  “楼姐姐,回头跟我说说京城里的王爷公主郡主的事吧,那太子是陛下的几儿子?”绮罗轻声问道。

  绮罗会问与她无多大关系的独孤娘子的事,会问旁的零零碎碎的小事,问这种“国家大事”还是头一会,楼八娘诧异之后,笑道:“太子是大儿子来着,没想着你会问这些,罢了,总归进了京城要注意些的,晚间我跟你说。”说完,见绮罗点头,怕她心里害怕,又道:“你不知道也没事,我跟你在一起呢,到时候提点你就好。”

  “还是知道吧,京城里的贵人多,还是注意些,有个防备的好。”绮罗笑道,一时间,她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像往常那般忽略楼翼然话中“他们要的”,她应该问清楚。便是无能为力,她也该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倘若楼翼然不能来寻她,她也能顺着线索找回去。由此,她又想,或许自己也该问清楚她被人断了姻缘是怎么回事,即便那惊涛骇浪与她无关,她也该知道那浪是因何而起,如此,日后也不会再次被那浪花掀翻;便是再一次被人掀翻,她也算是死的明明白白了。

  前面一阵马蹄声,随后一人一马驰来。

  见着马上一身紫红色衣衫的李思远,绮罗恍惚了一下,看着棱角比楼翼然柔和许多的李思远,心想这颜色只有楼翼然最衬,随后收回视线。

  楼燕然看着李思远身后,跟着他回来的侍卫,那侍卫是李奕派出去给李思远送信的。在襄城的时候,李奕装模作样地微服私访,如今到了黎城竟直截了当地叫人把李思远唤出来,可见,李奕对自己的每一个儿子都是了解的,依据对儿子的了解,他妥善地处理与他们的相处模式。

  情不自禁地,楼燕然将目光转向李奕,或许,他也是知晓自己的性子,才能这样轻而易举地逼着自己疏远楼家,随着他同去京城。

  “爹,你来了。”李思远唤道,竟是直接冲到李奕面前才勒马。

  祝先生唯恐李思远冲撞了李奕,上前护住他,待到李思远止住了马方又退到一边。

  “孽障!”李奕叱道,襄城里的慈父,到了黎城就成了严父。

  “爹,也不早跟儿子说一声。”李思远嬉皮笑脸地说道,翻身下马,自顾自地说道,瞟了一眼楼燕然,忍不住疑惑起来,又将视线投向绮罗与楼八娘,更疑惑楼家姐弟跟着李奕做什么,“这位小娘子好生熟悉,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不知你可是……”

  “不是。”楼八娘蛮横地打断李思远的话。

  “这位小娘子也好生熟悉,不知你可是……”李思远又转向绮罗。

  楼燕然看着李思远一副与他们初相见模样,含笑道:“这位是我八姐,殿下可唤她楼八娘,这位是……”

  “苏大娘,殿下唤我大娘好了。”绮罗微笑出声道,因李思远穿了与楼翼然一样的颜色,更兼两次三番,他出言调戏且私自将绫罗的画像送人,绮罗心里对他更是不喜。

  “原来是八娘,大娘,小生这厢有礼了。”李思远斯文有礼道,随后状似茫然地问:“不知两位娘子跟着我爹爹做什么?莫非……”

  “混帐,见了爹爹还不过来,还去与她们胡言乱语。”李奕叱道,面上却无多少怒色。

  李思远又嬉笑着凑到李奕面前,“爹去我家里吃点好的吧,瞧都瘦成这样了。”说着,伸手捋了下李奕的胡须。

  “进城不必上车了,骑马吧。”李奕说着,觑了眼楼苏两人因连日骑马黑了许多的脸庞,微微蹙眉,又扭过视线。

  李家父子上了马,在前面慢慢走着。

  绮罗悄声问楼燕然:“不是说陛下最宠的是李思齐吗?”称谓举止,不论哪一样,李思远都比李思齐与李奕密切的多。

  楼燕然眼中的阴影慢慢淡去,说道:“亲疏远近,本就难以断定。谁知道他何时是真情流露,何时是逢场作戏。”随后也看了眼绮罗的脸色,虽说不一定,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及早防范的好,“绮罗,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好。”绮罗应道,向楼八娘一点头,然后上马,同楼燕然并骑,在车马之后慢慢走。

  “绮罗,你凶一点,就像刚才跟李思远说叫他喊你大娘一样。我知道你不是好斗之人,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出门在外,对人对事不必那样温柔腼腆,虽不说睚眦必报,但也要以牙还牙,别忍着。”楼燕然轻声说道。

  绮罗疑惑地望向他。

  总归,只要绮罗跟枫姨娘不一样就好,若是那人起了龌龊的心思,到时候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别在别人面前提你喜欢燕子想做燕子,也别说你喜欢桃花,以后也别穿曳地长裙,芙蓉牡丹芍药,总之你别在头上簪花……跟着八姐多晒晒太阳也好,别怕黑,如今黑了,以后还能白回来。”若是被那人盯上,以后就再难清白了。

  “楼燕然,”绮罗略微低下头,她依旧能觉察到楼燕然话语中的善意,她也想像以前那般不寻根究底地顺从地听他的话,不让他为难。只是心中隐约猜到的事情,让她胆颤,忍不住想寻了人求证,不然她安不下心来,“楼燕然,你究竟跟陛下是什么关系?”说完,不敢去看楼燕然的神色。

  她了解楼燕然,即便是帝王遗落的子嗣,与他也是深深的耻辱,将这耻辱在自幼熟悉的人面前揭穿,不亚于将伤疤揭开。

  “……你早察觉了吧,”楼燕然叹息道,身边绮罗低垂着的头,让他心中的耻辱尚未成型,又化作坦然,身世,是他不能选择的,“他把我姨娘扔在了楼家,害了我姨娘一辈子。”即便离开了楼家,枫姨娘在他口中依旧只是姨娘身份。

  得到证实,绮罗为楼燕然心疼了一下,随后却觉应当将这些话告诉楼燕然,说道:“陛下说过,一个女人答应等他三年,之后他试探了她,然后她就变心了。”

  轻声细语,亦如往常那般,虽猜到了,但从李奕口中证实,楼燕然还是忍不住收敛脸上的笑容,怨恨地瞪向那隔着几辆马车他看不到的帝王。有什么人,会在别人达成承诺之后,不想着兑现,反倒要再一次的试探。

  不禁,楼燕然又想枫姨娘不是他想的那样懦弱,倘若懦弱,她怎敢再听从自己的心,与宋先生重归旧好。错就错在,她遇人不淑,一生之中遇到的两个男人都不是好人。

  “我把姨娘喜欢的事都告诉你,只要是姨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