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媚骨 作者:15端木景晨(起点vip13.08.02正文完结) >

第86部分

媚骨 作者:15端木景晨(起点vip13.08.02正文完结)-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单薄,似一缕弱柳,手上却有雨水似的血不停滴下来。 


    看不清是什么人,像个孩子似的,那么小,那么瘦! 


    壮汉土匪死不瞑目! 


    ********************* 


    有土匪骑马追赶上专列,爬上了车顶,很快就传到了前头指挥作战的廖士尧耳朵里。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阿蕙和两个孩子。 


    廖士尧也来不及重新布置,亲自带了两名副官到后头来支援。 


    地上躺了好几名副官,不知是死还是昏迷。而土匪也倒下好几个。 


    廖士尧赶到的时候,正好有两名精壮的土匪准备从顶上的窗口跳下来。他麻利的扫了两枪,那两个土匪就直接掉了下来。 


    廖士尧亲自踏着窗口向外看,远去骑马的土匪,已经渐渐被甩在后面。有两名土匪骑马,快要追上了专列。 


    廖士尧亲自开枪,很精准把他们扫落。 


    让副官继续保持戒备,廖士尧快步往倒数第二节车厢去。 


    走到门口,他就闻到了浓浓的血气息。 


    他胸口猛然一提,脚下有些发虚。廖士尧想推开车厢门的手,不由指节无力。 


    停顿和害怕只是短短两秒,廖士尧那双满是枪茧的手,又是稳稳的停住了。他推开了车厢的门。 


    什么也看不清,眼前一片朦胧。 


    却能看到铺上两个紧紧缩在一起的孩子。 


    而地上,横七竖八的。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也不知道谁生谁死。 


    “赵嘉蕙!”廖士尧喊了这个名字,很清晰。 


    “我在呢。”蹲在地上的人,举起一只手,挥了挥。 


    廖士尧悬在胸腔的那口气。这才缓缓落下去。 


    枪林弹雨渐渐歇了,除了铁轨的哐当,再也没有旁的声音。 


    廖士尧用腰间拿了军用手电往地上照。就看到一双睁得滚圆的眼睛,瞪着上方。那眼睛下面的脸上,喷满了鲜血。 


    手电再往下挪,便是隔开的颈脖,和流了一地的血。 


    廖士尧果断关了手电,喊了身后两名副官进来,让他们把孩子抱出去。 


    最后一节车厢,原本是兆慎和赵嘉盈住的。比较完整。副官把兆慎和小禹抱了过去。 


    廖士尧这才问阿蕙:“蹲在地上做什么,能起身吗?你堂妹怎样?” 


    “我……我没事……”赵嘉盈回答,“我动不了。” 


    她倒地的时候。被玻璃插中了右边的胳膊,一动就是剧烈的痛。赵嘉盈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等通了电再说。 


    而阿蕙,半蹲在地上已经很久了。 


    “你能动吗?”既然赵嘉盈不能动,黑灯瞎火的,廖士尧只得让她躺着,转而问阿蕙。 


    “嗯……”阿蕙回答。 


    她的声音却弱。 


    “过来。”廖士尧跨过地上的土匪尸体,要抱阿蕙。 


    阿蕙想挪一点,却是钻心的痛。眼前似繁星闪烁,她似乎看到了白光。 


    然后,白光闪过,却是无边的黑,比黢黑的夜空还要浓郁的黑,笼罩在她眼前。她伸手想抓住什么,可黑色似绸布,裹住了她的手。 


    阿蕙的身子,倒了下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似乎走在无边的沙漠。头顶上炙热的骄阳烤着她,她很疲惫,全身都是汗,汗水迷湿了眼睛。 


    触目都是无边的黄沙,没有尽头,没有人烟,没有方向。 


    只有她一个人。 


    她脚上没有力气,很累,很渴,很热,热得肌肤都要裂开了。肌肤生烟,似寸寸隔断。 


    而遥远的天边,好像有佛语纶音,若隐若现,瞟到了她的耳朵里。 


    “……西药起效是快,却也需要时间。她的高烧,再退不下来,就真的有性命危险……” 


    “必须先退烧……” 


    “……用酒精擦身子,美国教会医院的医生说过这种法子……” 


    断断续续的,仿佛海市蜃楼,在眼前出现又消失。 


    阿蕙停不下来,又走不下去,她拖着沉重的腿,一步步在挪。而天空灼热的骄阳,仍在烤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额头和脸颊,有股子清凉。 


    似瑶池圣水,泼在脸颊和额头,让阿蕙的滚烫减轻了些许,她不由呻|吟了一声。 


    她好像想起来了,在那个土匪翻身进车厢的之前,阿蕙想去关窗户,结果有流弹打中了她的胸侧。 


    是死了吗? 


   


第126章 优质男


    外面,已经快过了浙江的地界。 


    雨虽然停了,却也阴沉沉的,不见日头。 


    廖士尧怕浙江发洪涝,让身边的参谋发电报回杭州府,让杭州府的人留意南方的降水情况。 


    一切安排妥当,他才松了口气。 


    但愿老天爷慈悲,放过百姓一马,把暴雨停歇了! 


    廖士尧对着窗口,默默念叨。回神间,他自嘲笑了笑:什么时候,他居然相信祈祷和神明了? 


    从前他是不信这些的。 


    只是,最近一年经历的事太多,让他不得不承认,天意不可违! 


    一年前,他从军中一个小小团长,带着将士们插科打诨,混在哥哥帐下悠闲自得的廖氏二少,到如今执掌一方生死的将军,这中间似烈火煅烧,让他浴火重生了般。 


    也让他明白:有时候,人无法与天争。 


    所以,他在祈祷。 


    祈祷老天爷,让他治下的百姓,少受天灾人祸之苦。 


    身后传来军靴踏地的脚步声,打断了廖士尧的思路。 


    是贴身的副官。 


    他跟廖士尧禀告:“督军,前面就过了浙江的地界,专列要不要沿途打招呼?” 


    廖士尧是打着南巡的幌子,自然不用故意神秘。 


    “不用军政两界的人来迎接,只要把车站清空戒严即可,我们进站不停车。”他道。 


    副官道是,转身要去监控室发电报了。 


    廖士尧喊他:“……赵**醒了吗?” 


    副官脚步顿住,摇头道:“还没有……” 


    廖士尧挥手,让副官退下来。 


    已经快三十个小时了,阿蕙昏迷不醒。虽然军医一再强调,烧退了下来,她伤口里的子弹并不深,已经取了出来,性命无碍。迟早会醒的。 


    可昏迷沉睡的阿蕙,紧阖着双目,唇色苍白,没有半点生命的气息,看着就让人担心。 


    廖士尧守了她半日。 


    而他的两个侄儿,便是寸步不离。两个小鬼困了。就趴在阿蕙的床前,歪着小脑袋。 


    廖士尧有些嫉妒了。 


    他的侄儿,对他都不曾这样好过。 


    阿蕙果然是深得人心的。只是,廖士尧也没见她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啊,怎么就这样容易拢获了孩子们的心呢? 


    廖士尧转身往回走。想去阿蕙的车厢看看她。 


    离阿蕙车厢还有一节的时候,隔壁车厢门打开。一个披着睡衣的窈窕身影,走了出去。 


    她脚步虚浮。车子快速前进,一个颠簸,她踉跄着差点跌倒了。 


    廖士尧就在她身后几步,一个伸手就扶住了快要倒下的她。 


    是赵嘉盈,阿蕙的堂妹。 


    赵嘉盈微惊,抬眸看到是廖士尧,她惊疑的表情缓定,笑容清浅:“廖督军……我准备去看四姐。” 


    她也受了重伤。 


    当时车厢里的玻璃碎了一地。赵嘉盈倒下的时候,胳膊肘撞起了一块,正好插入她的右边手臂。整条胳膊都被刺穿。 


    左手则是手腕被割破。幸好没有划伤大动脉。 


    她流血过多,军医嘱咐她卧床休息。 


    看着她脚步不稳的样子,廖士尧浓眉轻蹙。道:“你这个样子,车厢里又颠簸,不能挪动。要是伤口被撑开,就麻烦了。回去躺着吧……” 


    他只能扶住赵嘉盈肩膀,来固定住她。 


    “四姐没事吧?”赵嘉盈见廖士尧一脸严肃,就不敢坚持了,从善如流,由廖士尧扶住回了车厢。 


    她很担心阿蕙,“……我听副官说,四姐还没醒?” 


    这小姑娘会抓住适当的时机表现自己。这样心思深沉的女子,让廖士尧不喜。就像当初遇到土匪的时候,她极力在廖士尧面前,表现她的聪明睿智。 


    可她并不是个一味虚伪的人。 


    至少她对堂姐的关心,不是做作,而是情真意切,廖士尧分得清楚。 


    对她的不喜减轻了几分,廖士尧表情也缓和了些,道:“军医说她没事。你不要乱动,要什么跟副官说一声。随行军医的药带的不多,这次伤亡又大,已经没多少消炎药了。倘若你的伤口发作,感染了炎症,就麻烦了!” 


    赵嘉盈眸子里就露出几分歉意。 


    她道:“是我性子急。我不动便是,四姐若是醒了,您帮我转告一声,我没事,让她也放心。” 


    廖士尧笑了笑。 


    他一笑,唇角微挑,眉梢暗噙雍容倜傥,是个很美的男人。岁月内敛了他的浮躁,让他的英俊成熟、沉稳,有着直击人心的魅力。 


    赵嘉盈向来就觉得,男人的风华,需要经历光阴的洗礼和沉淀,才越发灼目。 


    廖士尧年纪不大,只是军人出身的他,一身的阳刚英气,把他的俊朗勾勒得越发令人沉迷。 


    赵嘉盈低垂了眼眸,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 


    廖士尧跟她也不算熟,叮嘱她好好休息,喊了副官过来站岗,就出去了。 


    并没有和赵嘉盈多待。 


    他肯定去阿蕙那里了。 


    赵嘉盈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沸腾起来,难以安宁。 


    比起她认识的那些男人,廖士尧无疑是最出众的。 


    权倾一方、没有家室、又是挺拔男子,教养优良。当初在东沪就听说过廖士尧,只是赵嘉盈从来没想到过,一个男人就把世间的美好,全部聚拢了一身。 


    她以为,廖士尧要么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要么是个举止猥琐的矮子,亦或者是公然宣扬爱美人、爱美酒的纨绔。 


    可廖士尧都不是。 


    一路上才几天,也能看得出他的为人。 


    对赵嘉盈姊妹,他没有半点垂涎之意。 


    他尊重女人。 


    也许是他正直,也许是自己姊妹俩不够魅力吧? 


    赵嘉盈暗想。 


    假如能跟了这样的男人,在这方乱世里,也能寻到一个依靠。 


    当然,这个男人是她堂姐先遇到的。 


    假如堂姐有意,赵嘉盈是不想相争的。姊妹厮杀,最后两败俱伤。有什么意义呢? 


    世道已经够乱了,自家姊妹就不要相互下绊子了! 


    堂姐能嫁给这样的权贵,也等于替赵嘉盈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依仗,虽然姐夫没有丈夫可靠,却也能狐假虎威的啊。 


    假如堂姐没有兴趣,那么赵嘉盈就不准备放过了。 


    改日。赵嘉盈想试试堂姐的意思。 


    ************* 


    阿蕙好似从烈日炎炎的沙漠,走进了古木参天的丛林。高耸入云霄的大树,遮蔽了光线,令阿蕙眼前的景色黯淡。 


    足下的路,泥泞湿滑。不时有阴风阵阵,吹入后颈,让她后脊梁骨都发麻。 


    路很滑。却是由平坦,变成了一节节阶梯。而身后,不知何时又变成了茫茫深渊,阴森森不见谷底,隐约有白雾蹁跹。 


    阿蕙只得一步步爬行。 


    头顶的树丛越来越茂密,把光线遮得更加严实。 


    阿蕙拾阶而上,每一步都费尽了全身的力气。 


    前方,有一道金色的光束。透过浓密的树丛,照了进来。 


    阿蕙大喜,快步往那光束奔去。 


    可那光束。似天边的海市蜃楼,越追越远。 


    跑得满头大汗,陡然那光束朝她而来。 


    阿蕙扬脸。似乎看见了天。 


    不知是她自己晕眩还是怎么回事,天似乎在动。 


    耳边却有孩子的叫声:“蕙姐姐,蕙姐姐!” 


    那微动的天终于越来越清楚,变成了眼睛正上方的车顶。 


    孩子一双清湛明亮的眼睛,探入了阿蕙的视线。阿蕙好似在异界逛了几天,终于逃了回来,她艰难启动双唇,喊道:“小慎……” 


    声音嘶哑,没怎么出声。 


    却把大家都惊动了。 


    昏迷了一天半的赵嘉蕙,终于苏醒,虽然还有些半睡半醒的,但至少有了意识。 


    廖士尧喊了军医。 


    军医替阿蕙检查了一遍,很欣喜对廖士尧说:“醒了就没事。给她喂点水,先不忙吃药……” 


    虽然阿蕙不能动,眼皮也沉,却能清晰感受到身边的人和事。 


    别人说话,她也能隐约听见。 


    廖士尧亲自把勺子放在她的唇瓣,湿润了她的唇。她很想喝水,微微张开唇,微暖的水就缓缓流入口腔。 


    阿蕙淡淡舒了口气。 


    喝了一点水,她就感觉很累。 


    眼前的人和事又渐渐远了,却再也不是在梦里奔走,而是没了意识,进入了沉沉的梦里。 


    她终于能休息了。 


    看到她睡了过去,廖士尧不知缘故,以为又昏了,叫了军医来看。 


    军医很高兴说:“赵**是睡着了。别吵她,让她养养精神,再醒过来就能吃点东西。” 


    阿蕙真的醒过来,已经是半夜。 


    一路上昏迷加沉睡,已经三天过去了。 


    她睁开眼,看到对面铺子上,两个孩子歪着脑袋睡在一起。夜深了。副官站在门口,扛枪打盹。 


    外窗是铁轨哐当前进的声音,声声入耳,却很动听,这才是人间。 


    她想动一动,却不知道是牵动了哪个伤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