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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李凉-江湖急救站-第3部分

小说: 李凉-江湖急救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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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风光不再,巳被移往门内两侧,尽管如此,刘吉每每触摸,即感觉恩师心血颤流,双双距离亦近缩许多。 
  穿过石狮,里头本是宽广练功坪,几年前却被夫人种植不少枫树,此时巳有小腿粗,枝叶茂密,凭添几许庭院深深。 
  还有种植整齐,三丈一株,倒像立直卫兵,放眼望去,仍能瞧清内院古宅,那古宅亦见纯朴庄严,砖石为底,硬木架筑而成,未漆上任何颜色,更见古雅,只是岁月已久,多少被雨水淋洗发白,然尽管如此,仍不失典雅风范。 
  三人静悄悄行入大厅,里头除了几张太师椅,以及数座巨大立地烛台之外,最惹人注意者是四处墙壁挂满不少大大小小字园、梗画之类东西。 
  只可措所有圆画全部背向外,面朝墙,乍眼望去,就像无数烂木板钉置于墙,让人瞧来颇为疑惑——连房子都要如此补丁吗? 
  其实不然,那些木板后面,全是有心人赠之字匝书画,原是刘千知当年救人无数,感恩者自是赠匾而来。 
  刘千知不忍将其藏于箱柜之中,且又不分贵贱,故而来匾即挂,十数年来,算算也有数百副匾额了吧? 
  如若不经意翻开匾画,或许甚易可见及武林名人,上自数派掌门,下至一般武夫、百姓,每副匾额代表一条人命。难怪刘千知不愿毁去,就连夫人亦完妥保留至今。 
  刘吉老想着哪夭要另外再盖一栋挂匾楼,以期早日挂清它,而后超越父亲吧? 
  还来不及幻想美梦成真,只见得内院走出一位年约四旬,面相慈祥、姣美之雍容美妇淡然行来。 
  她一身素衣,且缝补不少补丁,却仍掩饰不了她名门出身之气质。 
  如若二十年前,江湖中几乎无人不知江南第一美女幕容世家之掌上明珠——慕容玉铃。 
  她不但人美绝天下,武功更是得自慕容世家真传,更让人欣赏的是,她那翩翩风度,温婉个性,莫不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心。 
  纵使二十年后之今天,那风韵照样能让人怦然心动,四十来岁连头发都不曾白一根,说她三十少妇亦无人敢杯疑。 
  当年幕容玉铃下嫁刘千知,简直轰动武林,更让无数天下男人心碎,这段佳话至今仍为人所津津乐道。 
  可借近来蓁容玉铃脸面总带感伤,或许和丈夫失踪有关吧。 
  当然,也有人替她惋借,跟着刘千知落难于此,过着布衣粗食日子,有人甚至再次前来献殷勤,却被她拒挡于大门之外,轻薄者更逃不了她犀利武功,落荒而逃自不在少数,久而久之,敢再上门者已了了无几矣。 
  照说她乃是江南世家出身,只要开个口,又岂会落个穿补丁度日子下场? 
  然而她即是那种嫁鸡随鸡,看淡荣华富贵之坚强女性,只要能撑下去,她死也不会向人低头恳求什么。 
  更何况她的子女俱皆长大,她更无此必要求助任何人。 
  纵使慕容老爷得知爱女家道中落,想资助什么,仍被她一口回绝,她道:“我子、我女强人百倍,不须任何人帮助,何况银两只不过添加奢华罢了。” 
  说得慕容老爷不敢再吭声,暗暗感叹而去。 
  他却也暗暗佩服女儿坚韧个性。 
  慕容玉铃并非食古不化,不明事理之人,她只是太爱子女,故而难免处处护着子女,她总想,至少等子女长大成人再说吧! 
  可惜她哪想到现在年轻人早熟得很,尤其儿子又是绝顶聪明之人,也因此似乎出现代沟问题。 
  当然这代沟并不深,且在子女皆孝顺下,几乎化于无形之中。 
  刘吉最是不敢面对母亲,几乎每次见面,自己总成了待宰羔羊,连吭声机会皆无,实是不好受。 
  乍见母亲走出,赶忙装出天真无邪奉承笑容,将钓竽上路鱼抓回手中,干笑道:“娘可见着了?刚钓到的雪蹲,必定可口,待会儿替您熬汤去……” 
  慕容玉铃瞄他一眼:“钓着它,一定要绕遍整个洛汨城才拿回家吗?” 
  刘吉登时干笑:“只是……只是孩儿突然有些琐事待办,就……” 
  慕容玉铃道:“就提着鱼去办?” 
  “是……是……”刘吉笑得更僵。 
  “跑到洛阳王那头闹事,还算琐事!” 
  “呃……” 
  “我看你是吃饱撑着吧!” 
  “呃……孩儿不敢,是杨依人急着找孩儿去救她家小狗。” 
  李喜金见状,赶忙拱手替他解危:“是小的传的消息,夫人请别怪罪大少爷才好……” 
  慕容玉铃对儿子自是不客气,但对李平安父子却有内疚,闻言,不愿再谈,轻轻一叹,说道:“急救站已名存实亡,以后少接生意便是,尤其是洛阳王那头生意,不接也罢,试想,连洛阳王都办不了,你们有何能耐办到?至于那鸡毛小事,不觉得办起来瘪心?” 
  刘吉伸伸舌头,道:“孩儿受教,下次不接便是!” 
  慕容玉铃这才露出淡然笑容:“幸好未惹麻烦回来,进去吧,把鱼儿熬了,差不多该进晚饭了,吃完饭,还得练功,别辜负你爹昔日交代。” 
  刘吉应声是,拱手一笑,解脱似地引领李喜金飞奔入内院去了。 
  慕容玉铃轻轻一叹。 
  转向女儿,问道:“你觉得吉儿的武功……” 
  刘佳佳道:“看不出来,不过,他胆子甚大,该能应付大场面才是。” 
  慕容玉铃叹声道:“小孩子有时不知天高地厚,总叫人难以放心!” 
  刘佳佳道:“他不是修了易筋经?纵使危急,自保应无问题吧?” 
  慕容玉铃道:“你爹还不是武功盖世,结果呢?”触动伤处,叹声又起。 
  刘佳佳默然一阵,待母亲较为平静,始道:“娘该明白,您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他,何况男人自有男人天空,他迟早会飞出去,而且爹的事,他难道能一辈子不查个明白吗?” 
  慕容玉铃叹道:“娘自然明白,只是他还小,娘想等他多长几岁,历练较丰,武功较扎实,再放他出去不迟。” 
  刘佳佳道:“女儿直觉,无界大师肯放他回来,大概已认为他能耐已行,否则大师该不会放人才对。” 
  慕容玉铃道:“娘也想过这问题,可是一套慕容七剑剑法,他怎老是学不会?而且越学越糟?真叫人头疼……” 
  刘佳佳淡然一笑:“女儿也曾问过他,干嘛家传功夫老学不好,您猜他怎么说?” 
  “怎说?” 
  “他说,明明一剑劈下去即可收效,为何要转个大弯再攻敌,这并不合乎快、狠、准原则,所以,他不知该学娘的,还是学他自个想学的招式。” 
  慕容玉铃怔诧道:“他在挑慕容七剑的毛病?” 
  刘佳佳道:“恐伯是了,或许,也可能说是好大喜功吧!” 
  慕容玉铃哼了一声,道:“这家伙,可知幕容七剑乃是慕容家百年苦创而来之剑法,每招皆有其用薏,他敢妄自批评,待会儿非得给他颜色不可!” 
  两眼发亮,似乎准备让儿子吃点苦头。 
  刘佳佳嫣然一笑:“难得娘亲自出马,这自好极,只是娘别忘了,您此着若压不住他,以后可就别想指望他会听您什么,纵使听听,也是表面功夫罢了!” 
  慕容玉铃捏捏掌指,笑道:“娘就不信压不过他,纵使如此,做娘的哪有不希望儿子比自己强之理?试试也好,免得牵肠挂肚,徒增无谓困扰!” 
  刘佳佳笑道:“那女儿这就替娘准备宝剑喽!” 
  母女俩相视而笑。 
  两人随即又聊些琐事。 
  或许家境其的穷困,晚餐除了那锅鱼鲜汤之外,其他全是现成咸肉、酱菜,以及自家种植之青菜,炒它一盘便上桌,连同李氏老仆等五人便自同进晚餐。 
  刘吉似想弥补今儿过错,特别大献段勤,不断添饭夹莱孝敬母亲,然而他总觉母亲和姐姐老是露出不怀好意笑容,惹得他疑神疑鬼,却不便多问,只有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矣。 
  好不容易,晚餐用毕。 
  慕容玉铃这才挑邪说道:“刘吉先生,听说你对慕容七剑意见很多?” 
  刘吉一愣:“有吗?” 
  他心虚地瞄向姐姐,瞧她笑得嗳昧,心头暗自叫苦。 
  刘佳佳淡笑:“娘说你老是学不好,我只是提供一下你心中想法而已。” 
  刘吉自知纸包不住火,干笑道:“孩儿只是某些地方想不通而已,哪敢有什么意见?” 
  慕容玉铃邪声道:“娘倒不这么认为,不管如何,自家人唱反调,那是相当严重之事,所以娘郑重向你挑战!” 
  “挑战?” 
  此语一出,吓得刘吉哭笑不得。 
  慕容玉铃潇洒一笑:“不错!” 
  刘吉笑得更苦,“娘,别耍我了,哪有母亲向儿子挑战之理?” 
  不但他觉得莫名想笑,就连李喜金父子亦忍着笑薏,实猜不透平日端庄优雅的夫人,今天怎会突做惊人之举? 
  两人乃奴仆辈分,自不便多言,且冷目看结局便是。 
  慕容玉铃笑道:“也许母亲不便向儿子挑战,那就来个慕容世家向刘家挑战,如此该天经地义了吧?或许不说挑战,改以切磋武功,更为贴切。” 
  刘吉干笑:“不必切磋啦!孩儿认输便行!” 
  刘佳佳笑道:“事情可没这么简单,你要认输,娘决定把你关在家中三年,专心练功,到时……” 
  刘吉一楞:“当真!” 
  他转瞧母亲,果真紧张起来。 
  慕容玉铃颔首:“这还用说?武功一团乱,怎能让你出去鬼混!” 
  刘吉苦笑道:“既然这样,孩儿只好全力以赴啦!” 
  幕容玉铃笑道:“很好,大姑娘,赏他一把剑,咱们到前院广场比划。” 
  说完,已自起身,英雄式拜礼,先行告退。 
  “娘好像当真?” 
  刘佳佳道:“不然你看是假的吗?” 
  “一定是你挑拨离间!” 
  刘佳佳笑道:“我没那个劲,我是替你着想,你一直想出去闯,娘又不放心,现在只要你能打败他,娘自无语可说!” 
  刘吉道:“我怕伤了娘的自尊心!” 
  刘佳佳道:“少在那里自我陶醉,娘的武功,恐怕连九大掌门都奈何不了,你好自为之吧!” 
  刘吉皱眉:“真有这么高!” 
  刘佳佳道:“慕容世家能屹立武林历久不衰,岂是白混的,剑在此,一切看你造化啦!” 
  说完,她丢出一把桃花木创,以此比斗,免得伤及对方。 
  刘吉接过木剑,信心却开始动摇,他并非惧于武功高低,而是第一次和母亲较技,实不知要如何拿捏轻重,如此拼起来,未免失去三分劲,实划不来。 
  李喜金则信心十足地道:“大少爷放心,我一直对你有信心,您一定能战胜此局。” 
  此言方出,其义父突然一巴掌打向他脑袋,斥道:“少说两句,你难道想咒夫人输局不成?” 
  他虽有个壮儿子,自己身形却瘦矮,且已两鬟斑斑,其貌不扬,只是两眼流露乐天知命,且带自得眼神,倒让人觉得和蔼可亲。 
  被他这么一拍,李喜金顿觉言语甚是不妥,赶忙干笑,直道什么都没说,随即转以支持眼神瞧着刘吉,算是尽点兄弟心意。 
  刘吉仍抚剑沉吟,想着该如何面对此局。 
  刘佳佳道:“走吧!别让娘久等了!”引路而去。 
  刘吉轻叹:“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啦!” 
  说完,耍着木剑,大步踏去。 
  李氏父子紧跟其后,李老仍待别交代,不管任何状况,千万别欢呼、击掌,免得不识大体,李喜金有所领悟,点头连连。 
  步出大厅,已见及慕容玉铃立于广场枫林之中·她抱剑而立,轻风吹拂秀发,隐现一股江湖儿女豪迈气息。 
  刘吉见及母亲一脸当真模样,心头倒是起伏不定。 
  慕容玉铃见状冷道:“你不必想太多,把娘当成挑战者,否则吃亏的一定是你,娘出手不会留情,就像敌人,从不会替对手留下后路一样!” 
  刘吉干笑:“娘是当真了,好吧,孩儿全力以赴便是,只是要如何分出胜负?” 
  慕容玉铃道:“只要你接得下慕容七剑,娘便算输了!” 
  刘吉点头:“就这么说定,娘是长辈,孩儿让您三招便是!” 
  此语一出,慕容玉铃一愣,随即邪声笑起:“你好大的口气!” 
  刘佳佳斥道:“阿吉你在耍娘是不是?还要让娘三招?我看你不如干脆举白旗让七招,自动投降算了!你想拿三年自由当赌注吗?” 
  刘吉一楞,有点后悔:“哦,孩儿好像习惯说错话,让三招一向是对别人说的吧……” 
  慕容玉铃冷喝:“管你怎么说,娘有责任教训你,一招也不让,小心了,第一招‘秋风扫落叶’!” 
  她果真意在教训、试探儿子武功,话声方落,木剑一抖,剑气霎起,啸风顿寒,奇快无比扑攻过来。 
  刘吉哪知母亲说打即打,且速度之快,直叫人两眼昏花,分不清是虚是实。 
  他哎呀一声,准备闪躲,却哪知如何躲闪皆逼不及,狠牙一咬,冷喝一声,木剑反刺过来,并叫道:“秋风来,我东墙挡!” 
  就在夫人无数剑影有若劲风扫落叶罩冲过来之际,刘吉竟然往最浓密处刺去,那无异自投罗网,岂知双方一触,他竟然把剑当暗器,猛射出去,此着简直反常,迫得夫人不得不反剑挡掉暗器,她更冷笑:“第一招便失兵刃,你自找麻烦!” 
  眼看兵刃已弹飞,她更不客气扑攻刘吉,此著有若乱棍打羔羊,刘吉尽落下风。 
  刘吉却成竹在胸似地,猛地落地打滚,喝声“未必”,右手一扬,不知打出是何东酉,只见得淡淡银光一闪,猛罩若大一幕剑影,说也奇怪,银光过处,剑影立即受挫,似绞着什么,顿时化展不开。 
  慕容玉铃怔诧:“你耍诈!” 
  原来刘吉打出银光,正是某种夭蚕丝之类东西,正巧可困挡犀利木剑攻击。 
  刘吉趁此情势,弹飞而起,轻易复将木剑抓于手中,取落地面,呵呵笑道:“娘所言差了,两敌相对,无诈不耍,只要能战胜,有何不可!” 
  慕容玉铃一楞! 
  儿子说的并没错,这一招算是失败矣。 
  她却不甘心,冷道:“既然有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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