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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圣剑双姝-第23部分

小说: 圣剑双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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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斌儿见他答应传授武功,心里万分高兴,但一转念又想到如果别人也这么骗他时,不禁心里甚是惶恐,连忙道:“鬼花子老哥哥,你教了我,你可千万不能再教别人呵!他们都是坏人,学会了就会去作恶。”
  任一飞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他说道:“左拳右掌是丐帮称誉武林的绝艺,但如今丐帮中人没有一个学全的,他们只学得三招两式,我师兄死得早,没有传授我师侄,我遵师父遗命又不得传人,所以现在掌们师侄派人到处找我,我没有耐性教他们,我今天全部传给你,以后你再传他们。”
  斌儿连连点头应是。
  任一飞又道:“我前夜教你的是右掌,今夜再传你左拳和拳掌合壁。”
  于是,拉起架式,右手垂直不动,左手握拳当胸,然后缓缓打出,斌儿只觉疾风骤起,呼呼有声,四周树枝摇不定,树叶漫天飞舞,端地威势惊人。
  任一飞一边练一边说道:“左拳和右掌一样,也是三招两式,每招同样是正反各一,每招又含三式,共为十八式,第一招‘雷厉风行’,第二招‘风起云涌,,第三招叫‘云岗出峋’。掌如风行,拳如雷厉。出掌迅捷,出拳沉实。”
  斌儿看了两遍,心下默记,他练到第三遍,斌儿在一旁跟着比划,一遍又一遍,直到旭日初升,斌儿才将这左拳学会。
  这天晚上,他们已到了济宁府郊外的树林中。
  任一飞命斌儿先自己练一回拳掌,又叫他拳掌同时练,这一下可苦了斌儿了,拳掌虽同有正三招,反三招,但第一掌,及第一拳,打出的方向虽同,作用却是两样,顾了拳,顾不了掌;顾了掌,又顾不了拳。
  任一飞哈哈笑道:“小兄弟,拳掌合壁,虽然名为合壁,其实妙在各行其是,每招每式不仅打出的方位不一,功效也各异,两手绝不连贯。但使出来,好像是两个人同时出手去对付两个敌人。”
  斌儿记牢要领,又一招一式地反复练习起来。
  任一飞在一旁看了半晌,细心指正,斌儿虽然聪明过人,但整整练了一个晚上,才算勉强能够配合应用。
  他们暗中保护敏儿前往开封,斌儿一路上不停地练习这拳掌。
  幸好敏儿一路都未出什么事,是以斌儿能专心一意地练习,由于他求功心切,连日来,已累得几乎连眼皮都抬不起了,有时白天走路也打瞌睡,任一飞用手扶持着他走,让他边走边睡。这一日,他们与敏儿先后抵达兰封。敏儿本想赶回开封的,但天时过晚,只有耐心在兰封再过一夜。
  这晚,斌儿弄来了一张大纸,做了一个封笺,写好后,他不敢亲自送回嫖局,怕被人看到,于是映求任一飞替他送去。
  任一飞点头道好,但却愣愣地望着斌儿,半晌,呜咽地道:“小兄弟!鬼花子要离开你了,我真不愿意离开你。“斌儿忽听他要离开自己,有点意外,但看任一飞神情,确不像是说笑,两人多日相处,已有了很深的情感,他一急,两行热泪不由顺颊流下,哭道:“鬼花子老哥哥!你能不走吗?和斌儿在一起好不好?”
  “我和你相处太久了,我从没和人相处这么久过,而且我还要去应一个老朋友的约会,我不能对朋友失信。”
  斌儿一听,睁大了眼睛,说道:“那么,我跟你一道去。”
  任一飞道:“这个朋友和我见面就打,打够了才讲话,他不高兴我带人去,我也不惯和别人一起到处跑。我师父说过,有缘总会见面的,小兄弟,我走了。”
  话声甫落,任一飞已转身急纵而去,一眨眼,失去了踪影。斌儿只有望着黑漆漆的大路满怀悲伤,晶莹的眼泪,就像断线珠子似地滚滚而下。
  任一飞就这样地走了,斌儿呆呆地望着路的尽头出神。
  小客栈里的敏儿,并不知斌儿暗中护送她,更不知她爹爹走遍各处,也没找到她,这天也回到镖局。因为听说敏儿是被排帮掳去,所以匆匆忙忙地赶回来,要出动镖局所有的人,到处邀约能手,准备南下去找万鹏。
  当晚计议已定,准备第二天早饭过后,分头办事。岂知天亮不久,朱剑夫正在房内焦急地来回踱着方步,忽见一个伙汁仓皇地进来,报道:“总镖头!正屋大……大梁上,不知是谁……谁在上面弄了手脚,丁师父请……请总镖头前去。”
  朱剑夫听罢,心中一惊,急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大厅。
  这时,厅上已挤满了人,大家见朱剑夫到来,纷纷围了上来。
  丁开杰忙道:“老陈早上打扫大厅,发现正梁上有张纸笺飘动,大家不敢做主,所以请总嫖头来看看。”
  朱剑夫抬头一看,心内暗忖:“这五丈多高的正梁,谁有这份能耐在上面做了手脚?而且昨夜也没任何警兆,如此看来,来人必定武功高绝已臻巅峰,不然手脚不会如此干净。”
  到底朱剑夫是成名人物,心里虽暗暗吃惊,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当下,向上微—打量,挫腰长身,向上蹿起,身形纵起三丈六七,左脚一点右脚面,又向上拔起一丈多,正巧与大梁一般高,右手一伸,搭住正梁,左手轻轻揭下贴在上面的信笺,然后右手一松,飘落地面。
  他迫不及待地展开信笺,默默读着,面现惊异之色,转眼又泛起一丝笑意,他心底甚觉奇怪,不觉喃喃道:“这分明是斌儿的手笔,难道真是他留的?”
  众人鸦雀无声,静静地望着朱剑夫面上表情的变幻。
  他一气看完信,然后笑向众人道:“这是斌儿写的,大意是说,他不慎落崖,幸得不死,他因秘笈之事,不愿拖累我们,故才没有追来。
  后又遇鲁南七虎等数批匪徒,更遭毒蝶打伤,巧遇癫丐换回一命,偶然得知敏儿被排帮所俘,救出敏儿,暗地护送敏儿回来。因怕为镖局带来麻烦,请原谅他过门不入,待他日艺成,再行拜谢各位爱护之恩。
  又说敏儿明日可抵家门,江湖险恶,请各位劝说敏儿,千万不要以身试险,并向各位致意,最后说明此信是烦请癫丐任一飞老前辈代留。”
  丁开杰听罢哈哈笑道:“斌儿这孩子真羞煞我们这批老江湖,不到两个月,他竟做下这许多震惊武林的事;如此看来,外边传说他智斗群魔,巧夺珠宝必定也是真的了。好!我丁开杰能有他这么一个忘年之交,也很值得骄做了。”
  朱剑夫道:“斌儿这孩子,福缘极佳,只是胆子太大了,从信上看护送敏儿回来。他称癫丐为老前辈,大概癫丐也没收他为徒,不过能使癫丐为他奔波,他们感情想必不坏。我们准备一些酒莱,等敏儿到家,咱们为斌儿遥贺一下,湘南找万鹏,也就不必去了。”
  这一天,镖局上下都在谈论斌儿,他们既知敏儿昨夜宿在兰封,算定她午后必可抵达,所以敏儿一到门口,很多人等在那儿迎她。
  敏儿一路进来,两眼不住向四处搜寻,一直走到书房,只有朱剑夫一人,却不见斌儿影子,她扑到朱剑夫怀中,娇声道:“爹爹!敏儿回来了。斌弟弟呢?他在哪儿?”
  朱剑夫自妻室故世,对这爱女简直宠上了天。这次气愤她私自出走,准备见面好好数说她一顿,但此时见了面,反而笑逐颜开,把责骂她的原意,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听爱女一问,也不答话,在桌上拿起斌儿的信,递给她道:“你看这信就明白了。”
  敏儿将信看过,随手一摔,顿足骂道:“斌弟弟这小鬼,他竟骗我,爹,我要找到他,好好揍他一顿。”
  朱剑夫揽过爱女道:“别孩子气了,斌儿说得对,他这时不便回来,还是让他找到师父,学成绝艺,回来才不至于引起麻烦。”
  敏儿仰头望着朱剑夫道:“不,他骗爹爹的,他哪里是去找师父?
  哼!爹爹河洛一剑还不配教他的武功吗?”
  朱剑夫黯然摇头道:“唉!斌儿比你小,但比你懂事多了,你爹浪得虚名,真不配作他师父。如今他的对头是毒蜂、毒蝶,你爹我还禁不住二毒一掌呢。”
  敏儿撒娇地道:“嗯!我不管,我要去找他!”
  朱剑夫叹了口气:“好吧!等休息两天,我带你去找他就是,你这孩子!”
  这里,他们兴高采烈地大张筵席,开怀畅饮。
  但是在开封一家小客栈里,斌儿正一个人孤寂地躺在床上,他缅怀过去的一切,盘算着今后的去处,不禁凄然地独自流下泪来。
  他开始感到孤寂的痛苦,这种感觉,过去是从未有过的。
  但是他那以往悲惨遭遇,使他意识到自己责任重大,他暗暗警惕自己坚强,坚强!活下去——报仇!本来他打算在开封休息两天,然后再定行止,但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叫伙计替他买了两套衣衫,一匹健马,怀着依恋不舍的心情,离开这曾经生活了两年多的开封府。
  他茫然不知地出了西门,信马游缰,直向西去。他脑海是一片混乱,究竟是他准备到什么地方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摹地,眼前黑影一闪,那马唏聿聿一声嘶鸣,前蹄人立,斌儿吓了一跳,接着又听一声哈哈大笑,笑声尖锐刺耳,阴森可怖。
  斌儿一看,不由大惊。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瘦削、冷漠的老者,双目炯炯有神,冷冷地望着自己。
  站在斌儿面前的,竟是鬼才人魔杜衡。
  斌儿愣了一下,心中暗道:“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死在你这魔头手里,大丈夫应视死如归,死也要死得有骨气,让你这魔头看看,世上还有不怕死的人呢!”
  想到此处,精神一振,翻身跳下马来,装模作样地向杜衡一抱拳,道:“杜老前辈,别来无恙?”
  杜衡望着斌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斌儿不禁有气,大声道:“鬼才人魔,你笑什么?”
  杜衡点点头,依然笑道:“嗯!小娃儿竟敢在我老人家面前,骂我鬼才人魔。哈哈!我老人家就是喜欢有骨气、有胆色的人!”
  斌儿听他一说,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鬼才人魔杜衡这几句话究竟是好意,还是恶意?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了许多,又道:“你拦路阻挡,必无好意,你说吧!”
  杜衡冷哼一声道:“哼!小鬼,我问你,归藏秘笈是否你得了?”
  斌儿心里暗笑,表面仍一本正经地道:“是我得到,怎么样?不是我得到,又怎么样?”
  杜衡道:“是你得到,拿出来让我老人家看看。”
  斌儿道:“我不拿出来呢?”
  杜衡冷笑一声,道:“不拿出来,我就动手搜。”
  斌儿但然地道:“告诉你实话吧!秘笈早让我撕毁了,信不信由你,你要搜,我也没法子,反正我打不过你。”
  杜衡一直望着斌儿,知他所说不假,又道:“那你为什么把它毁了?”
  斌儿听他如此一问,不禁又想起自得秘笈后,到处被人追踪,好几次差点连小命也丢了,心中气愤不平,昂然答道:“还不是为你们这些人,仗恃武功了得,欺凌一个不懂武功的小孩,我走投无路,只有把它撕毁,看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人还抢些什么!”
  鬼才人魔杜衡就是这么一个怪人,你顶撞了他,他反说你有骨气,他就喜欢有骨气的人。他见斌儿竟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概,心中起了一种怜才之念,反而心平气和地道:“小娃娃,你能从七虎阵自由出入,当然已学会了秘笈里的武功,现在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慢慢地演练三遍,让我老人家看看就好了。”
  斌儿心知杜衡想凭他的智慧,学这天下第一的步法,以鬼才人魔在武林中的辈份,当然不能说要斌儿教他,只好说要斌儿一步步慢慢地练三遍,以便从旁偷学几手。
  斌儿何等聪明,哪会不知道他的用意?斌儿哼了一声,把嘴一撇道:“杜老前辈!是否你还想学这天下第一的步法?本来我也不敢藏私,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交秘笈与我的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得传授任何人,这个,还请杜老前辈原谅。”
  杜衡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火热,讷讷地道:“给你秘笈的是什么人?”
  斌儿摇摇头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杜衡老羞成怒,喝道:“不识抬举的小鬼,看我劈了你!”
  双眼凶光暴射,举起干枯的手掌,猛向斌儿头顶打来。
  斌儿陡觉一股强大的掌力当头压来,他想跑,想用归藏步闪过杜衡的掌击。但他知道,面对这种武林一流高手,躲得了一招,躲不过两招,于是,把心一横,双眼慢慢阖上,泰然地站在当地。
  杜衡见他视死如归的凛然之态,爱才之念油然而生,打出的手掌倏又缩回,轻轻地叹了口气。
  斌儿微闻轻叹,又等了半晌,见一无动静,睁开双目,杜衡的脸上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但只如电光般一闪即逝,随之而来的又是那张冷酷的面孔。
  这时,杜衡缓缓说道:“好!我不杀你,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掌劈一个不还手的人。你既然能从我的七虎阵进出,自然是凭藉归藏步。只要你在我手下逃开,过去的帐一笔勾销。你放心,我绝不使用内力,但如让我擒住,今后可不得离我一步。还有,你使用归藏步时,必须从第一步顺序使出,不得颠倒。”
  这就是杜衡所以被称为鬼才人魔处,他想凭他的才智,只要在过招时,留心他的步法,虽不能尽得奥妙,也可勉强记其变化,以后有机会,慢慢再练不迟。
  斌儿想了一下道:“好!但你相信我是从头顺序使用吗?”
  杜衡道:“我相信你也不敢在我老人家面前弄鬼。”
  斌儿接道:“那么,请老前辈进招吧!”鬼才人魔脚下微动,已自疾向斌儿扑来。
  斌儿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使出一个怪步,躲过杜衡扑来之势,心道:“哼!你想的倒美,我就偏从九宫开始,然后八卦七垦六合二仪一元,看你也是枉费心机。嘻嘻!”
  想着想着,他竟天真地笑了,放开脚步,一阵疾转。 杜衡的身法灵巧,出手神速,有好几次,眼见已触及斌儿衣角,但不知怎地,仍然被他轻轻溜开。
  这一老一少就在路边荒地追逐起来。杜衡衣袖宽大,纵扑之间,犹如苍鹰展翅;斌儿身形小巧,东逃西躲,好像受惊的雏鸡。过了约顿饭工夫,忽然,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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