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霸爱蚀骨医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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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吵杂的声音传进耳膜,他才转身朝着楼下奔去、、、
周恋竹的身下一片血迹,口中还不停的冒着鲜血,整个人都在抽搐着。
“妈、、、”宋景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眼泪夺眶而出。
这时的宋景离仅仅是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片片温热浸湿他的衣裳,他无助的抱得更紧,仿佛那样便不会失去。
“傻、、、孩子,别、、、哭。”周恋竹艰难的开口,却目光坚定,“去、、、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妈妈、、、再、、、也不会要你隐忍的活着了。”
这是周恋竹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宋景离至死不忘!
——
跳楼自尽!
周阿姨跳楼自尽了!
叶清晨不禁睁大双眼,一股巨大的疼痛席卷而来。
宋景离满身的鲜血,那惨烈的目光像是刀子,又承载着巨大的伤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不!
她不能待在这里,她要去找他,不然她觉得自己此生就会失去他,如果失去他,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生至少该有那么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今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她花掉一整幅的青春,不仅遇到了这个人,还得到了他的爱恋,她又怎敢在失去?!
脚下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她推开人群便朝着楼下奔去。
凌乱的脚步让她磕磕绊绊,美丽的高跟鞋一只一只的甩飞出去。
她泪眼纷飞,惊得佣人们都呆呆的看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倾盆而来的大雨越来越猛,叶清晨几乎都睁不开眼。
但她还是向前跑着,跑出了叶宅,来到马路上。
昏黄的路灯,那光照不亮前行的路,她急的左顾右盼,还是傻傻的往前跑。
“清晨。”身后有人在叫她,她还是跑,心痛的无法呼吸。
宋景离,她就这样失去了吗?
“清晨!”
宋景华的声音带着惊惧,叶清晨这才回头。
发现身后一辆疾驰而来的黑色轿车,车灯刺的她睁不开眼。
如果就这样失去了,那么她被车子这样碾压过去也未尝不可。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她傻傻的笑,美得令人窒息。
但她的身子还是一轻,被宋景华抱着,两人纷纷躲过了危险的一幕。
黑色车子急踩刹车,倒了回来,车窗摇下,一只戴了黑色皮手套的手伸了出来,手里握着枪。
‘砰’的一声。
血,又是血,被雨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
她哭喊着,抱着满身潮湿的宋景华。
黑夜像魔鬼一样吞噬着她。
最终她昏倒在路边。
☆、3 不做也得做!
“景华大哥!”
床上的叶清晨惊呼一声,瞬间坐直了身子,雾气般的眸子透着后怕,她的胸前剧烈的起伏着,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这个梦,有多久没出现在脑海里了,真实的让她再一次置身在那个境地,鲜血淋漓。
六年!
都过去六年了。
叶清晨打开床头灯,凌晨四点多,她拿起一套干净的睡衣去了浴室。
烟雾缭绕的水汽,那么温暖,她深深叹息,身子没过水面,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她才起身,着手到厨房忙碌起来,简单吃了一点早餐,准时六点出门。
小区的附近有一家花店,她昨天特意吩咐要一早拿定的东西,店家应诺准时将包好的东西递给了她。
那是一束新鲜的富贵竹,长长的枝条,狭长的竹叶,像极了周姨那妩媚的眼睛,那么迷人。
今天正是周恋竹的忌日!
每一年,叶清晨都不曾忘记,一早做了她最爱的红豆糕,还有一束新鲜的富贵竹。
宋家的墓园就在树林围绕的最中间,晨间的风微微吹着,鸟儿的叫声近的似乎贴着耳膜,显得这里格外的静谧。
太阳还没有升起,这里寂寞的有点骇人。
叶清晨缓步走了二十分钟,终于看见了周恋竹的墓碑,在看见墓碑前摆放的东西时,忽的停止了脚步。
迟疑了一两秒,才走进,富贵竹?
还是两束?
往年来,这里都是摆放了一束。
她不知道那个来祭奠周阿姨的人是谁,可能是宋家的佣人也不一定?
毕竟,周恋竹待他们极好,有一个念旧又有心的人来也不奇怪。
只是,为何今日这里多了一束?
会是谁?
美丽的眸子忽然睁大,数秒之后又自嘲的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回来?
从昨夜那个梦开始,她已经想起了太多遍那个人了。
那个早已从她生命中消失的男子。
将自己手中的富贵竹和红豆糕摆放好,并将盒子打开,一股红豆的香味淡淡溢出。
她黯然的看着周恋竹的照片,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周阿姨早啊,我来看你了。”
然而,密林深处停放着一辆黑黝黝的跑车,车窗全是黑色的,驾驶室里一点光火,忽明忽暗的闪着。
一双淬了毒的鹰眸冷冷的盯着墓碑前的女子,白色的衣角在微风中扬起,美如瀑布的发丝也在风中轻舞。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娇羞。
冷酷的眸子还是闪了闪,扯起一抹嘲讽。
烟蒂被他给弹出车外,脚下猛然一使劲,轰鸣的声音响彻树林。
叶清晨只一抬头,便见一辆车,风驰电掣般的从她身边掠过,速度快的几乎是眨眼之间。
她转头看着那辆车,迟钝的看了一会儿,才迈开脚下的步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追了出去,只是凭着一股直觉,她要去追那辆车。
虽然她根本就追不上,那车子的速度比之前越过她身边时还要快,一分钟不到就消失了身影。
她这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待气息平静,鸟儿的声音重新覆盖耳膜,凸显这里这般的寂静,她才恍如梦中一样,刚才是她眼花了吧。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车子?
更不可能出现那个人,那个提起名字她都要颤抖的人。
——
辉煌!
A市最豪华最具实力的医院,这里的医疗水平,医生的职业素养,都要比别的医院高出好几个台阶。
自然,这里也是有权势的人生病后最满意的选择地。
“叶医生,我刚才好像在门口看见姓肖的那个女人了?”实习生文静呐呐的看着一脸专注的叶清晨。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秀白的脸上带着黑框眼镜,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叶清晨疑惑的皱了皱眉,“哪个肖女士?”
文静顿时气馁,像她们这种,刚实习的小医生一分进来,就会到处打听自己跟的医生怎么样?
这位叶医生果然跟传言的一样,长得漂亮却格外冷漠,在她的世界中除了工作能够让她热情之外,似乎什么事都入不了她的眼。
她甚至变态的全年不休,好好的门诊做着不满意,还在休息日自请去急诊,灭绝师太的名称也不胫而走。
不是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吗?这位叶医生就跟自己有仇似的。
“就是那位快要生了,非让你给缝合刀口的那位肖女士。”文静解说着,不过叶医生的确医术非凡,实力不容小觑,不然,也不会这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教授。
经她一提,叶清晨想了起来,之前那位肖女士曾派人来找过她,还塞了一张数目不小的支票,说是希望她生产那日由自己缝合刀口。
只因她叶清晨的技艺非凡,经她缝合的伤口看不出一点痕迹,她日后好穿比基尼。
叶清晨想想就觉得可笑,当即拒绝了。
“不管她。”叶清晨面无表情的开口,整理了一下手中的病例,开始给眼前的病患开药。
文静滴滴答答敲打着键盘,单子出来之后交给了病患。
“谢谢叶医生。”患病拿着单子道谢。
叶清晨只是稍稍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又埋首在看另一本病例。
“叶医生,你好,我是肖雅。”
叶清晨抬头,来人是一个长相美丽的女子,眉目张扬带笑,面容精妆细化,唇瓣上鲜红的颜色令叶清晨反感。
再往下,大腹便便,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人,还有一个保姆。
“这里是外科,妇产科在三楼!”叶清晨冷冷开口,转头对着文静,“通知下一位。”
“叶医生不要费劲了,自下面的二十多号,都是我挂的。”肖雅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保姆,那小保姆赶忙拿出一叠挂号单。
“你这是在耽误其他病患的治疗时间,请你离开!”叶清晨挂了脸,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自觉的女人。
“叶医生,我也就是请你帮个小忙而已,你何须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还是说我给的价格不够你出场。”肖雅高傲的抬起头。
“肖女士,我也说过,这里不是妇产科。”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样拒绝我?”
“在我这里只有病患。”叶清晨回的滴水不漏。
肖雅气的站起身子,面色愤然,“叶清晨,告诉你,我肚里怀的可是A市市长的儿子,而我凭着这个孩子就能当上市长夫人,这个手术你做也等做,不做也等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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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母亲,生日快乐,我爱你!
☆、4还在等着她?
“你这么激动,不利于你肚子里孩子的健康成长。”叶清晨依旧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痛不痒的扶了一下眼镜,“还有这里是诊室,请你放低音量。”
肖雅气的直跺脚,身边的保姆赶忙上来劝慰了几句,那肖雅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叶医生,如果你不想丢了自己的饭碗就乖乖的给我听话,不然,别怪我到时让你卷铺盖滚蛋!我们走!”
丢下狠话,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下一位。”叶清晨继续面色淡淡,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文静吞了吞口水,心里直打鼓,“叶医生,你知道前两天咱们医院里有一个小护士不小心得罪了她,结果被医院开除的事情吗?”
都是给人打工的,文静就不相信叶医生真的不怕,毕竟,肖雅肚里怀的可是市长家的孩子呢?!
“文静,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节奏,那么我有必要重新换人了。”叶清晨转首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些严肃。
果然如传言,叶医生工作起来真可怕。
“别别别,叶医生,我知道自己错了,上班时间不该八卦的。”文静赶紧道歉,忙叫了下一位,一上午都战战兢兢的。
终于到了午休的时间,文静才放松下来,叶清晨摘下眼镜,洗了手,才回到桌边,“文静,我们的工作不同于其他行业,浪费一分钟,也许就会失去一条鲜活的生命。”
叶清晨说的轻声细语,面色和缓,但文静还是看到了她目光中透出来的那股无形的压力,和一种使命感。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自己为何要学医的初衷,这才敬畏的对着叶清晨,“我明白了,清晨姐。”
是的,叶清晨说过不是工作的时间可以直接叫她的名字,但文静哪敢?
没跟着叶清晨之前她不知道,跟了她之后,她便是神一般的存在,故而叫她清晨姐。
叶清晨点点头,文静还是很聪明和机灵的孩子,假以时日一定也会是一个出色的医务人员。
“走,吃饭去。”
“嗯。”
“对了,下班后我们几个刚来医院的人,准备出去嗨皮一下,清晨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下午还有一场手术,回家就想倒在床上睡觉,你们玩的开心点。”
“那真可惜。”
叶清晨笑笑,两人消失在走廊里。
夜幕开始降临。
叶清晨刚走出医院大门,林诺泽便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辆拉风的跑车,和他张扬的性子倒是很相配。
“这位美女,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送你回家?”林诺泽打开车门,自己率先下来,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着叶清晨。
“太子爷这也太招摇了吧?你就不怕被人给认出来。”叶清晨打趣道。
林诺泽是辉煌未来的继承人,也是他大学的校友,人长得极帅,身高一米八,头发染得黄黄的,打着耳钉,满身狂野之气。
初见他是在医大的操场。
叶清晨看他不像是学医的学生,倒向是街头的不良少年,后来才知道,他果真学的医学,但并不是为自己而学,而是为了能够继承这家A市五星级的医院——辉煌!
“早晚要来接手这里,就当是探探路了。”
“只在门口,不进去。”哪有这样探路的?
“好嘛,我是特意来接你,带你去吃饭的。”林诺泽推着她的双肩,将她由另一边塞进车里。
“我真有点饿了,去哪吃?”叶清晨也不在矫情,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叫。
“到了就知道。”
叶清晨系好安全带后,便闭上眼睛,车载广播里缓缓流淌着轻音乐,让她暂且放松了身心。
音乐声结束,广播里响起播音员温柔的嗓音,车窗外的风轻轻的吹拂在她的脸上。
林诺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口被涨的满满的。
只见叶清晨素白的侧脸格外温柔,她微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弯起新月的弧度,小巧的鼻尖,让他想起他养的小狗的鼻头,那么可爱,还有那柔柔亮亮的唇瓣,让他想一亲芳泽。
但在心底他知道,他可以动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唯有叶清晨他动不了。
是的,他知道她一切的过往,在学校对她求而不得之后,他派人查了她的一切,但这一切还遗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点滴。
宋家!
A市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名门望族,但凡跟宋家沾上一点关系,那这个人就必定飞黄腾达。
他知道叶清晨是宋家老宅的邻居,也因此知道她和宋景华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在订婚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景华为何好端端的会离开宴会的地点,并在距离宋宅不远的地方遭人暗杀。
那一枪宋景华虽然没死,其实也和死了差不多了。
植物人,整整六年了,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叶清晨还要等他几年呢?
想想他烦躁的皱着眉头,脚下的油门不觉又重了一分。
不过,这宋家也真是奇怪,宋家主,也就是宋景华的父亲意外身亡,不到三个月,宋景华就要跟叶清晨订婚。
这也能想得通,毕竟宋家那样的家族,继承人是要成家立业才能接手公司的。
只是,宋家主刚死,宋景华又在订婚宴当夜遭到人枪击,听说还有宋家主的小老婆跳楼自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