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世 作者:艳靡(双女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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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他也在考验她!玉瑾萱心中冰冷一片,娇美的容颜看着严世蕃露出了极为委屈的神色,染了油脂的娇唇更是难过的嘟起,在火光中更加娇艳欲滴,让人见了不禁想要采摘。
木伊娜一听顿时白了面,楚楚可怜的望向严世蕃,含泪珠儿的眼委屈可怜之极。
严世蕃通达锐利的眼直勾勾的看着面前傲立的女子,他一直都欣赏她的冷静,聪慧。现在见她如此委屈的小模样,心有不忍。但是却只能强压着这份不忍,冷眼旁观着。
玉瑾萱含委屈的娇颜见严世蕃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慌了。她没有通过他的考验吗?
玉瑾萱心思百转,傲立的身姿,立刻化为了娇软的树藤,扑到了严世蕃怀里,泫然欲泣的哽咽了声道:“夫君是不是心疼了?将军是个骗子,呜呜。。。夫君明明答应了人家的。。。。。呜呜呜。。夫君是个骗子。。。”
小小的手紧紧的揪着严世蕃的铠甲,扬起伤心的小脸,泪珠儿从满是委屈的眼中流出,像一朵风中娇怜的花朵。
严世蕃一把推开了挂在他身上的木伊娜,将靠在他怀里撒娇的委屈女子呵护搂在怀里,厉声道:“还不听夫人的话,将她拉去出。”
看着她如此娇怜的小模样,严世蕃再也无法冷漠待之。
有了严世蕃的发话,士兵这才起身走近木伊娜。
木伊娜原本希冀的神色,顿时化为了绝望,她原本是被贩卖的舞姬,因为被严世蕃看中,才得以过上了好日子,若是这番被赶出去,只怕又会沦为玩物。
她一直以为他待她是不同的,因为她已经跟了他五年,五年来他一直对她很好。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
她美丽的眼愤怒,怨恨的看着相依偎的两个人,见严世蕃无比冷酷的眼神,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嚣张到何时?早晚有一天他也会像对我这样对你的,这个男人是没有感情的。”
五年她都没有将这个男人的心捂热,不是吗?说完木伊娜站直了身子,傲气的,冷漠的,嘲讽的看了她一眼,挥开上前的士兵,踏步离去了。
玉瑾萱娇软的身子微微一僵,更加委屈害怕的望着严世蕃,贝齿咬着红唇,如细柳雨花,甚是可怜。
严世蕃见她恐慌不安的模样,无奈的叹口气,坚定了声道:“小丫头,记住,你是我的妻子,是我亲自向国主求娶的妻子。”
木伊娜虽然跟了他五年,他本来可以一直供给她的生活,让她安逸无忧,可是她的心越来越不知道满足,他讨厌她日渐膨胀的欲*望。
梨花带雨,委屈,无言流泪的玉瑾萱,破涕为笑,点了点头,甚是欢喜的窝在他怀里,撒娇的不肯离开,娇蕊脸蛋红扑扑的洋溢着喜悦。
严世蕃见她这般纯真的娇憨之态,也由了她坐在他怀里,宠溺的摸了摸她娇软的脸蛋。他喜欢她干净的眼眸,没有贪婪的欲望。一个连皇妃之位都不屑的女子,心思自然玲珑剔透,他也会永远好好呵护她白玉般的心灵,且要住进着清透的心里。
忽然热闹的篝火安静了下来,咚咚的鼓声响起。
她想这次宴会的重头戏来了。
果不其然随着鼓声抑扬顿挫的响起,越渐激烈高亢,几个赤着上身的健硕士兵,抬着一个狼狈不堪的人走到了篝火中央,狼狈不堪的人像一只待宰的猪被困在粗壮的木杆上,横放在架子上。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遭到过毒打。
玉瑾萱神色温婉,淡然,香软的身子靠在严世蕃宽阔的怀里,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发难。
一个高大粗悍的士兵跨步向前,来到了她面前,抱拳,粗声道:“夫人,此人是云国奸细,伤过将军,我们决定对他实施千刀万剐,希望夫人能开第一刀为将军报仇。”
玉瑾萱对着士兵柔约浅笑,转过身关怀备至的娇声问道:“夫君,您没事吧?”
“我没事,这种小毛贼还上不了我半分。”因为她第一想到的是关心他的伤势,严世蕃严厉的嗓音给外温柔的说道。
“请,夫人为将军报仇。”士兵朗声粗气再次说道,然后从袖子里利落的抽出一把弯型匕首坚决的呈在手中。
玉瑾萱柔情似水的看了严世蕃一眼,起身,来到了士兵面前,拿起他手中的匕首,‘嗖’的一声,抽出了匕首,锋利匕首闪过银白色的光芒,她欣赏了一下刀刃道:“好刀。”柔声的语气竟然也带了几分欣赏的英气。
她青葱细手紧了紧刀柄,盈盈来到了奄奄一息的男子面前,男子污浊的面部忽然抬起,一双死气沉沉的眼露出了凶光盯着她。
她平静的心剧烈的跳动着,娇唇抿了抿嘴,有些泛白,她知道她必须下手,不然今日这场考验将以失败为终,她不敢保证考验失败后,她会不会落得给刚才木伊娜一样的下场,所以她不能退缩,不能害怕,她只能动手。
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怦怦直跳的心冷静下来,锋利的匕首极为利落的刺透男人的肩膀,血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极为冷静,从容的片下了男子肩膀处的肉,像切生鱼片。男子至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脸部表情异常扭曲狰狞。
她别过头,不去看男子的反应,只是高举起刀尖上男子的血肉,婉柔声格外清亮道:“凡是伤害夫君的恶徒,本夫人都不会放过。我们要永远追随,保护将军。”说完盈盈双眸,深情脉脉的望着严世蕃。
四目相对,严世蕃欣赏的眼神柔和的与她缠绵在一起,他锋利的峻容有了清楚的喜悦。他起身来到了玉瑾萱身旁,将娇小的她搂在怀里,无言的向士兵传递着他认可的意思。
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士兵顿时情绪激昂,原本试探的眼神转为认可的欣赏。高声吼道:“夫人,将军,百年同好。。。”
玉瑾萱的小身板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另一只小手紧紧的拽着严世蕃宽大的手掌,娇软的声音极为微弱的说道:“夫君。。。。。。”颤音里透出她内心的害怕。
严世蕃紧紧握住她颤抖的小手,将她连带着回到了座位上,低声问道:“刚才不害怕,这会儿怎么害怕了?”
刚才看她那般冷静的动手割肉,还以为她真的大胆如斯,却原本是个外强中干的小家伙。
“刚才是因为一时气愤。。。气愤他伤了夫君。。。。。为了自己的夫君。。拼了命。。萱儿也无悔。。”玉瑾萱咬了咬娇唇,抬眸看了一眼严世蕃,水汪汪的大眼说不出的惊魂未定,说不出的深情厚意。
严世蕃闻言锐利的眸子冰冷的寒气一闪而过,浓黑的眉头微动,眼深深的锁在面前女子深情的脸上。
片刻后,他黝黑的黥面裂开了笑颜,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一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严世蕃锐锋的眸子深处闪过势在必得的寒光。
回到座位上的玉瑾萱赶紧放下手中的匕首,紧紧依偎在严世蕃怀里,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刚才那人的身上,只见士兵极为愤恨的拿起各自手中的匕首,上前一刀一刀的刮着木架上男人的肉,然后举到火堆上开始烘烤,然后极为满足的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而被刮肉的男人从刚开始的坚韧,到后面撕心裂肺的吼叫,然后夹杂着喧嚣的鼓声,士兵们冷酷的,狂蟒的笑声,一切都好似地狱噩梦落入玉瑾萱清眸中,她想起刚才吃下去的肉会不会也是哪个罪犯的肉呢?她感到胃里翻腾得难受,但是她必须忍着,因为她知道一旦如果自己现在呕吐,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之一炬。
一个不得士兵拥护的将军很可悲,同样一个不得士兵拥护的将军夫人更可悲,此刻她温润的眸子深处,冷如天际残月。
玉瑾萱极为自然的打了一哈欠,撒娇的咬了咬严世蕃的胳膊,极为娇俏的说道:“夫君,萱儿好困。。。。我们休息了好不好?”她情愿与他床上运动,也不愿再多呆片刻。她怕她会忍不住——吐了。
阴沉着面的严世蕃,见她主动邀请,心情大好,抱起她,当着士兵的面,大声道:“你们的夫人累了,本将军要回去给她暖床。”
穷凶极恶的士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集体扬声道:“恭祝将军,早日得贵子。”
玉瑾萱娇羞无限的嗔了严世蕃一眼,极为羞恼的窝进他怀里,不敢抬起头。
这个严世蕃真是太流氓了!
黑夜里,罗帐内,一个女子娇软的唇含着某人的铁棍,某人极为兴奋的哼唧着,然后女子被翻转了一个儿,亢奋的铁棍从女子背后整根没入,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经久不停。
原来被那张娇软小嘴含住的感觉如此爽——
这夜注定又是一个红浪翻滚的不眠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偶回来了,旅游很费体力,但是偶还是用手机闲暇时候写了部分。。。。
支持偶。。。鼓励偶。。。
偶真勤快。。。。。
☆、第41章
漠北将军府里热火朝天的景象,让天际的冷月都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里,只露出一小部分面容,偷窥着。
而远在一片夜空下的盛京,左相府邸,某个女子娇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从香甜的沉睡中醒来,迷蒙媚眼极为惊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而后极为妖娆一笑,散散漫漫的起身。
“小姐,您醒了。”夏暖馨纤细美足刚一着地,丫鬟极为恭敬的声音响起。
屋子里的油灯点燃,照亮了清雅的房间。
夏暖馨微微蹙眉,红唇一勾,绽开了极为艳丽的笑容,懒懒的说道:“明日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全换了。”
丫鬟听了抬头看向床上的女子,恭敬的眼转为了惊艳。床上女子的脸不算绝色,妩媚的神色和不着衬缕的身子却发出无言妖娆,像水中妖娆盛开的花朵,慑人心魂。
夏暖馨见丫鬟只盯着她不言语,娇了声再道:“明日我会给相爷说,下去吧!”
丫鬟道了声是,便退到了门外。
她很是不喜欢有一陌生人随时随地的跟在自己身边。当然除了小顺子除外,不过现在他应该跟在另外一个人身边了吧!
夏暖馨赤着脚踏在地板上地板冰凉入心。她黛眉微蹙,心中暗忖:明日定要让人铺上地毯。她来到桌子前到了一杯水,漫不经心的喝着,样子艳媚。
她不经意的瞥见铜镜里陌生的容颜,勾唇嘲弄一笑。然后推开了窗户,凉风迎面拂过,屋子的油灯摇曳多姿,房间里她的影子变得魁魁魅魅。
看来欧阳耀天已经开始对她上心了,不然以他的冷酷无情定然不会冒险做出让人顶替她的事情来。有了帝机子的武器,他雄霸天下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这男人,对于权力的欲望永无止境。
她懒懒的靠在窗栏上,红唇抿了一口杯中水,柳眉微挑,娇滴了声吟吟娥娥,清唱了起来道:“。。。。黄泉碧落,昆玉消磨,不过是一场美丽的错。。。。。朝中措,京华烟云落,凤栖梧,孤凤何处卧。。。。。。金莲落,随荡荡烟波,流遍那红尘紫陌。。。。”
“你不适合这样凄美的歌。”玄赫看着立在懒懒散散立在窗前,不着片缕的女子,温润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极为优雅的拿起一旁的裙袍,温柔的包裹住她的身躯。
夏暖馨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柔温雅的玄赫,倾身靠向玄赫,娇嫩手指划着他脸颊,红唇一撅,娇声道:“相爷,应该由衷的赞美‘此曲只乃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样美人便娇滴滴的,羞怯怯的将相爷视为倾心知己,相爷轻而易举的抱得美人归了。”说完,收回了手指拢了拢裙袍,媚笑嫣然的看着依旧温雅的玄赫。
玄赫看着眼前媚态自流,笑语嫣然的女子,在摇曳的灯光下闪动着惑人而妖娆的光彩,迷离的魅惑,又带着莫名的疏离。他拿过她手中的水杯,放到了桌子上,温声道:“公主对在下倒是放心。”
“我想还没有人敢动欧阳耀天的人,相爷,你说是吗?”夏暖馨看着风姿似翠竹的玄赫,娇声柔语道。继而懒洋洋的窝在了一旁的美人榻上,娇滴滴的好似一只小巧的波斯猫,半眯着眼,媚光刘协而出,自然天成,软软呢呢道:“相爷是风竹般的男儿,所以房间也是极为高雅,馨儿是个俗人,喜欢的也是些艳俗东西,受不了这些个高雅。”
玄赫到了一杯热水,递给窝在美人榻上的女子,温柔淡雅如故,醇厚声道:“明日我会派人来,一切布置都听公主的安排。”
夏暖馨半眯的媚眼,看着递在眼前的杯子,他纤长的手指放在白玉杯子上,格外的好看。她伸出手将杯子连着他的手握在她冰凉的手中,扬起脸,艳丽一笑,笑容放荡的妩媚。
玄赫神色微动,不着痕迹的抽出了他的手,雅韵似竹,温声道:“公主,这样日夜颠倒,对身体不好。”
她来到丞相府已经三日了,每日都好像睡不醒似的,白天命人搬来美人榻在树荫下瞌睡,午后继续她的瞌睡,而到了夜里她反而格外精神。
夏暖馨握着他的力气很大,他刚才都那么容易挣脱了,看来他不似一般的文人,或者说儒雅的文人只是他故意留给世人的印象。一个普通的文人,怎么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左相的位置,就算他师从曾经的帝师,也不能说明他是善良的。
夏暖馨红唇一撅,天真的嗔语道:“我讨厌黑夜,像要把人吞没,所以不敢睡。”
面前的娇滴滴的女子天真的神色,委屈的话语,虽然看似撒娇的假话,但却给人一种真实感。玄赫优雅的神色莫名,饶是他看透人事,一时间分不清这个女子的话语是真,还是假。
他无奈一笑,转身拿起床上的丝绸锦被盖在她身上。
夏暖馨纤细的胳膊像一条灵动的蛇一下子缠绕上了玄赫的腰身,将他带到了她身上,两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夏暖馨密集纤长的睫毛随着她眨动着的眼眸扫着他的脸颊。
玄赫冠玉俊颜温雅神色有了几分不悦,挣扎想要起身。
夏暖馨伸出锦被下的两条白玉腿环上了他挣扎的腰身,她整个人如同树袋熊攀附在他身上。她妖笑嫣然,媚波如丝,带着几分挑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