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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穿越之浮尘若有梦 作者:沐耳(晋江2013.09.05完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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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车内宽敞,四面丝绸装裹,窗牖被一帘淡紫j□j的绉纱遮挡,光线却可以柔和的透进来,座位上被特意添加了厚实的丝绵软被,为了防止天气突变车角落里存着备用的伞具。
  
  若梦今天的装束素净清雅,浅淡色菊纹上裳,紫绡翠纹裙,身子刚好不喜寒,特意又加了一件素绒绣花小袄,长发挽起,简单的梳了个飞月髻,发饰蓬松随意,只那发间的水玉兰花簪给本就清澈的脸庞更添了几分雅致,双颊未施粉黛,虽苍白了些,却将红唇衬托的更红,肌肤胜雪,双眸微动,静然里又是说不出飘逸灵动。
  
  忽听沉稳的脚步由远及近,站在马车外边的人纷纷唤道:“皇上。”
  
  幕帘挑动,褪去宫装的拓跋宏颀长秀雅,更见柔和温润,长袍是银色的上好绸缎,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腰间玉带,那玉与束发之上的羊脂玉交相辉映,活脱脱的贵族公子,他笑的星河璀璨,温情的眸子落在若梦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摇曳明媚。
  
  若梦心头微颤,这身装扮像极了当年他们初次相遇,怔怔的看着,眼神瞟到了他炙热的眼眸,立刻清醒垂下了头,她淡淡道了声:“皇上。”
  
  “今天朕只是普通人,我叫你梦儿,你叫我阿宏吧。”
  
  “是,皇……阿宏。”
  
  马车缓缓前行,碾过青石板,若梦挑起帘纱,看着高大的城墙缓缓后退,城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心突然颤了颤,天空,出奇的蓝,心里的自由,什么时候才能来,她想。
  
  拓跋宏出奇的安静,他从上车便开始闭目养神,偶尔会睁开眼看看若梦,看到她安好,便又安心的闭了眼。
  
  马车缓缓出了平城,朝更远的方向驶去,驭驾上的小石头挥动手中长鞭,那鞭声在山林之间回响,悠悠远远。
  
  若梦看着沿途的景致,心里也跟着美好起来,她的嘴角划过笑意,那笑那么轻,宛如待放着的花苞,娇柔无限。
  
  那笑落在拓跋宏眼中,他也跟着莫名的笑了起来,从他认识若梦开始,他始终觉得她把原本的自己埋的太深了,甚至连他想问她最想要什么,她都不愿意说,现在,拓跋宏突然有点读懂了她的眼神,她的渴望,她的心。
  
  炊烟袅袅,山林之间的茅屋井然有序,孩童追逐嬉笑,妇人之间亲切友好,谈天说地,那快乐在林中绽放,天地万物为之动容。
  
  只是若梦的眼中却含着泪,那个追逐着阿娘的红衣女孩,宛如当年的自己,远离家乡,远离亲人,莫名改变的命运,眼前的画面,竟让她觉得是家的感觉。
  
  “和你们当年住过的地方还一样吗?我书信问过齐将军,他记忆里也很模糊,但是我还是细心的按照他描绘的样子去做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惊诧,若梦看着眼前笑容恬淡的拓跋宏,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去你曾经的家看看,如何?”
  
  不等若梦回答,拓跋宏已经礼貌的伸出了手。
  
  那手白皙修长,如羊脂玉一般润滑细腻,那伸着手的男子,宛如在这时光中突然变幻成了当年白衣的少年,那少年倔强挺拔眼神中却是浓浓的温暖。
  
  伸手,若梦搭上了拓跋宏宽大的手掌,他的手不同于赫连城,那手掌间没有半分奢求与占有,只是简单的邀请,坦坦荡荡。
  
  屋门微掩,轻轻一推便开了,房屋不大,却足够一家四口居住,墙角的木剑是齐枫离经常拿来玩的,那时候他总是将剑举过头顶,他告诉这里的小伙伴,有一天他会是北魏最厉害的将军。
  
  布置简陋,可是却也应有尽有,挂着的狐皮是那年红姑的丈夫无意间猎到的红狐,上好的成色,红姑说到了冬天给她做条暖和的小袄子。
  
  桌上的一角坏了,是若梦想妈妈的时候生生用指甲抠的,那时候她总是喜欢看着天空发呆,每当这个时候红姑便会给她讲故事,给她唱歌。
  
  炉灶旁忙乎的女子粗糙的红袄长裙,发髻蓬松只简单的围了粗布系好,灶火的蒸汽蒸的她满面是汗,她只用袖子简单的擦擦,便继续弯下腰劳作,其间她也会直直身板,顺手摸摸自己隆起的小腹,笑容淡然。
  
  那女子似是察觉了身后的暗影,回头,诧异间又是喜悦,她笑的坚毅柔和,她道:“若梦,你来啦。”
  
  “完颜夕?”若梦脱口而出,诧异的看了看身旁的拓跋宏。
  
  “阿宏,你倒是脚程快,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讨我的水吃?”
  
  “夕儿你身子不方便,有什么就吩咐小石头去做。”
  
  “可别说你的小石头了,那厮每次都给我脸子看,我啊,还是自己来吧。”
  
  若梦站在一边怔怔的看着二人,她心里泛着糊涂,却又不想打破这样安和的画面,没有权利,地位,荣誉,身份,没有所谓的细作,皇上,皇宫,只有这突然造访的路人亦或是朋友,一碗水一句寒暄便已足够。
  
  “若梦,你和夕儿许久未见,你们叙叙旧,我出去走走。”
  
  有些事,终究没有自己看到的那般残忍,至少那个小生命活了下来,那是枫离哥哥和夕姐姐的孩子。
  
  “真好。”若梦摸着完颜夕的肚子,笑容美好。
  
  “蒙皇上开恩,饶我不死,可是那日太皇太后和紫颜都要置我于死地,皇上虽不愿意却要堵住悠悠之口,以免让有心思的人钻了空子,当日石公公给我吃的根本不是毒药,我被悄悄送出了宫,起初在平城一处宅院落脚,后来搬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若梦看着窗外正和孩子们玩的不亦乐乎的拓跋宏,那个男子总是温润美好的,宫廷的争斗并未抹杀他的良知,他知道自己要什么,应该取舍什么,亦或是无需强求什么。
  
  若梦的肩侧传来温度,完颜夕经过了种种事之后,先前的傲气收敛了不少,或许归于平静后,她才真正体味了在冷宫她们之间激烈的争执。
  
  “若梦,其实阿宏不错的。”
  
  浅笑,若梦收敛思绪,她看着煮沸的水,道:“姐姐,我来帮你。”
  
  轻叹,完颜夕知道,很多事总要慢慢消化的,心结易结不易解。
  
  简单的粗茶淡饭,完颜夕比从前开朗了很多,此时的她侃侃而谈,心胸宽阔,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心机和无情,经过蜕变的她,犹如山间盛开的野花,虽不华丽,却漫山遍野,动人芬芳。
  
  拓跋宏也完全没有架子,两人从天南说到海北,没有身份的顾忌,没有往昔的羁绊,那席上的酒杯中柔柔的散发着淡淡的酒香,让人不知不觉便蒙上醉意,小石头虽然有些怪完颜夕太不顾皇上身份,但是看着拓跋宏开心,他也安心的吃着饭,并未再用眼去瞪完颜夕。
  
  饭毕,完颜夕找了个油头出了屋,小石头也知趣的退了出去,若梦突然觉得不自然起来,她撇过头去,故意不看拓跋宏。
  
  “我们也出去走走吧。”
  
  也好,很多年没回这里,也不知道其他地方变了多少,想到这里,若梦默许的点了点头。
  
  穿过林子,过了土丘,身后的人烟气已经淡了不少,若梦和拓跋宏都未说话,脚步却不知不觉来到了曾经他们初识的地方。
  
  周边的树木稍有减少,因为秋天,多少看上去有点冷清,只是那汪溪水仍然清澈,缓缓向着南边而流。
  
  往事如昨,只是回首间却又充满了无奈,沧海桑田,过往也不过是微小的一粒尘埃,抓紧亦或是遗忘,都将伴着眼泪,润在了心头。
  
  《思念》,这首他们相识的曲子,在这个秋天,飘满了这处不算特别的山涧,那溪水晶莹欢畅,那乐曲婉转低吟,十年,匆匆而过,蓦然回首,却发现早已走错了路,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泪,终是滑落,若梦听到了那乐曲里的挽留,期盼,驻足,守候,而她,却早就不敢去想。
  
  一曲终了,是对过去的缅怀,对现在的承诺。
  
  四目相对,拓跋宏星光的眸子满是希冀。
  
  怀中,拓跋宏掏出桃木锦盒,他说的坦然又执着,“若梦,我知道你放不下和那个人之间的情意,十年,我错过了本该属于我的十年,所以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去背叛谁,只是,我会尊重你的心意尊重你的感觉,你用这个去换你的自由吧,等你真正走出你自己的心,那个时候我会站在这里,等你最后的选择。”
  
  若梦含泪接过锦盒,锦盒的香气飘散,锦盒之上是木刻的飞龙在天,栩栩如生,象征皇族。
  
  打开锦盒,红色绸缎之上赫然躺着一枚白玉扳指,那扳指比一般的大了许多,看着普通没有图案,却发着幽幽的绿光。
  
  “这?”
  
  “这便是你一直寻找的藏宝图。”
  
  “藏宝图不应该是画在羊皮卷上的吗?”
  
  “那是我命人散布出去的假消息,当年,我父王莫名遭到毒害,我最后一次见他,他将这个交给了我,他说无论以后朝堂之上发生怎样的变故,这个藏宝图都可以助我成事,为了防止外面的人对藏宝图的觊觎,我便让齐枫离这些年散布假消息出去,希望保全父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其实藏宝图根本就不是刻在羊皮卷上,而是藏在这普通的玉扳指之中,这是我曾祖父通过世外奇人保存其中的秘密,只要拿着扳指对着正午的阳光,阳光便会穿过扳指的中心,将里面的图案投影出来。”
  
  “可是你给了我,不怕那个人利用这藏宝图扩充兵力,危及到北魏的江山吗?”
  
  “江山不是靠一张藏宝图便可以坐稳的,古往今来,凡是覆灭的王朝必定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如果这天下真的不属于我了,不用他来侵吞,恐怕我北魏的万千子民都不容我啊,如今不是我要毁他的家园,而是他要让这战争毁灭千千万万无辜的生灵,我与他,究竟谁会赢?我想,上天会告诉我答案。”
  
  拓跋宏的侧脸在阳光下分外刚毅,这样的他不再是自己曾经看到的懵懂少年,不再是自己在宫中偶然邂逅的心事男子,此刻,他是真的君王,是驰骋在天际自由无束的雄鹰。
  
  “若梦,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
  
  拓跋宏炙热的眼神落在若梦眼里,是倾骨的誓言,为何你要对我如此?如果你对我凶一点,冷一点,或许我不会这般舍不得。
  
  “若梦,等你换回了自由,你就可以没有负担的给我机会了吧,每次看到你把我拒之千里,我的心……其实很痛,你知道我多想和你一起看日升日落,我们可以去塞外,去江南,去一切你喜欢去的地方。”
  
  很美的蓝图,可是你终究是皇上,北魏的君主,不是吗?
  
  “我答应你,等政局稍稍稳定些,我便和你悄悄离开,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好不好?”
  
  离开……可以吗?
  
  “相信我。”拓跋宏满脸真诚,这一刻他掏出了他的心,毫无保留,他怕错过了这次,便是一世。
  
  “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若梦挣脱拓跋宏的手,她试图离开,伤了一次的心,她不想再伤第二次。
  
  身体被用力一拉,顺势倒在了拓跋宏的怀里,他抱的温柔,却又毫无反抗之力。
  
  “放开,放开,放开!放开!”声音从弱到强,从低到高,化作那拳头之上的怨气,往昔的,如今的,某人的,统统敲在了拓跋宏身上。
  
  微笑,拓跋宏拥着她低喃道:“想哭就哭出来吧,有我在。”
  
  “你为什么选择你的国!”
  
  “我不想做细作!”
  
  “你每次都走的那样坚决,你每次都只懂得强迫,你让我好累你知不知道。”
  
  “我想大声笑大声哭,我想像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去追求我想要的,有什么错,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
  
  埋怨,对过去的纪念,在这一刻,统统化作无声的眼泪,滴入了拓跋宏的心头。
  
  他笑,他道:“乖,一切都会过去的,会好的。”
  
  那轻柔的抚摸划过若梦的发丝,在湛蓝天空下的拓跋宏扬起头,幸福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演戏

  落花,霜叶。
  
  万千灯火中,总有一盏为你亮起,那点光亮会成为你生命中前行的方向。
  
  若梦倚靠在御花园的汉白玉石桥上,秋末了,总感觉平城的寒气来的特别快,满池的荷花早已败了,想起当初进入皇宫的还是初夏,所到之处更是生机勃勃。
  
  若梦看看天,仍然那样蓝,在无上地界的时候就一直幻想有一天能看到这样美的天空,如今看到了,却又是别有滋味。
  
  战事吃紧,齐枫离却是天生的将领料子,实力悬殊,赫连城尽力周旋,却还是节节败退,眼下退到了曾经战败的齐国,齐国表面虽臣服,暗里却伺机而动,如今正联合赫连城在西南和北魏军队成对峙状态,齐枫离并未深入,一来齐国领地易守难攻,二来他不甚了解齐国地形,不好贸然出兵,曾经跟随乙浑攻打过齐国的将领也已处决,局势始终不明朗。
  
  而若梦,终是选择了拓跋宏。
  
  她记得那日她哭累了,被拓跋宏拥着,他们一直坐到日头下山,那是她不曾见过的拓跋宏,那日的他第一次说起自己的过往,说起自己十年来在皇室中的隐忍和屈辱,还有他的理想,父亲的理想。
  
  错觉中,若梦甚至觉得他和赫连城很像,可是又不像,他们的轨迹中都少不了命运和本该完成的事,唯一不同的是,赫连城总是不知道取舍,宁可撞的头破血流也要朝着本不属于自己的路走下去,他的世界里更多的是放不下是自己,而拓跋宏,却时时想放下,他所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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