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争夺战 作者:苏雪若(晋江vip2014-07-16正文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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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瑜虽然忠心,但却是墙头草小人一个,全凭着忽悠将圣人唬住了。这人有个怪癖,惧内,不仅仅是俱一个内,连小妾也俱。家里七只母老虎,在整个长安城都出名,小妾家中仗着曹瑜的威势作威作福。
太子揍得这位陈庭是其中一位奇葩,据说是强抢民女,正好被太子也遇着了。也算是他倒霉,正赶上太子心气不顺。
说完后,陈淑还感叹两声,“以前在书院见过几面,太子殿下还是挺和气的啊,怎么现在这么暴躁,难道是因为之前不公开身份憋得太久了?”
李臻两年前就公开了身份,太子殿下居然一直隐藏在蓬莱书院,这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好多世家都惊了,赶紧将在书院读书的孩子招回来,询问太子殿下的性格行为等等一切。
李臻乍然出现,突然插手朝政,朝中官员还有些不满。但是李臻文韬武略,英明果断,张家、穆家又有退让之意,让他很快就站住了脚。
书院中大家都知道张婉和李臻关系最好,陈淑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阿婉表姐,太子殿下原来是什么样啊,是像同窗们流传的那样,龙章凤姿,英武不凡吗?”
人们都喜欢美化位高者的从前,李臻也是如此,公开皇太子身份后,原来的阴沉孤僻就变成龙章凤姿,脾气暴戾也变成了英武不凡。
张婉收敛心中因提起李臻而产生的异样情绪,神色淡淡,“其实我跟太子并不像书院中人说得那般熟悉,只是一块参加过野外大比而已。”
“这样啊。”陈淑有些失望,“不过我觉得太子殿下也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说不定看不上咱们呢。”
张婉笑笑,没说话。
“不过……”陈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你们都是怪前辈的学生,这样算下来,阿婉还是太子的小师妹呢。”
张婉笑道,“照你这个说法,书院中所有学子都是太子的同窗。”
“对哦。”陈淑呵呵傻笑。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出现一道青色影子,陈淑眼尖,先看到穆投,就扭过头来,跟张婉眨眨眼睛,然后找借口溜走了。
张婉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倒不是因为见到了穆投羞涩,而是有些不适应这种青梅竹马地拉郎配。似乎每个人都认为她和穆投是一对,不仅是陈淑,连双方的家长,原本朝堂中互不相让的两家,也相互走动起来。
有时,甚至是张婉自己,都会生出这种错觉,觉得自己和穆投真的是一对。两人算得上一块长大,彼此熟悉,穆投性子也好,总是照顾她,从不会出现李子徐那种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情况。
但是……张婉默默垂下了头,她心里到底在不确定什么呢,这样不是很好吗?
穆投真是挑不出半点不好,上进,人又生得眉目英俊,而且性子好,像大哥哥般对她非常照顾,他好得都让张婉觉得自己矫情了。
穆投在怪老头那受教育,又经过白洛来回折腾的启发,学会了很多哄小女孩的手段。穆投一直很照顾张婉,可能是他原本就是伪少年真大叔的缘故,做不来小男孩的幼稚挑衅,更因着无意中见过张婉的脆弱,对她总有一分说不明道不清的怜惜。
第一时间发觉张婉情绪不好,穆投开始不遗余力地讨好,“阿婉,看那边!”还未近前,就突然伸手指向远处,表情震惊非常,连嘴巴都不顾形象地张得老大。
张婉莫名,觉得穆投有越来越逗比的趋势,但还是顺从地看过去……果真,什么也没有。
她没好气的转回头,正欲发难,就见穆投将自己埋在了花瓣中。
穆投的魔术越来越好了,以前就能变出一朵,现在已经能变出一小山花瓣了。张婉抿了抿唇,嘴角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捉弄,好笑的看着他,哼哼,看他怎么收拾这么多花瓣。
“开心了吗?”穆投突然从花瓣中跳出来,看见张婉若隐若现的嘴角,觉得什么都值了。面对着这么逗比,努力讨好人的自己,穆投都有些不能直视了。从前的他可是冷面总裁啊,属下只要能见到他一个笑模样,就烧高香了。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己这般,一定觉得非常幻灭。
“化作春泥更护花,花瓣就留在这吧。”穆投洒脱地一挥手,故意做一个夸张的动作,眼角瞄见张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才稍稍松了口气。
有些事做着做着就会成为习惯,比如穆投对张婉,在众人夹击以及他自己的怜惜引导下,他已经不知不觉将张婉的喜怒放在了心上,宠着她仿佛成了一种本能。
时光是最不经晃的玩意,明明上课时一个辰时都难熬,但是两个月竟然转眼间就到了。在离开书院返回张家的牛车中,张婉想起上次月假时祖母说过的话,按说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规矩,但是张家疼爱女儿,想问问张婉自己,确定她的心意。
两家大人即便再是满意,但过日子的不是他们,而是张婉穆投两个。
对于张婉和穆投,两家大人已经是心照不宣了,就等着再过两个月就确定下来。大长公主询问张婉,也是想让她再想想的意思,但实际上,真的不用想了,没人比穆投更合适。
连白洛都放弃了,故意伤感地跑到她面前,说了句,“他比我好,我退出。”然后风一样离去。
牛车平稳,晃晃悠悠,张婉晃着晃着竟然迷糊起来。身旁的青青担心地看着张婉,“娘子靠在奴婢肩头,小憩半晌吧。”
张婉摇了摇头,努力睁大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下来。就在这时,牛车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青青立刻上前扶住张婉,吩咐一旁的小丫头出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外面乱糟糟一片,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张婉正心急着,就听小丫头回报,“娘子不用担心,是有个童儿偷了包子被店家追打,跑过街道,惊了二少君的马……”
没等她说完,就被张婉急切地打断,“二少君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妹妹不用担心,我没事。”车厢外传来李志爽朗的声音。
张婉松了口气,安静地坐在车中等待。刚放下心没一会,外面又传来乱糟糟一片混乱之声。张婉看不到外面,心里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内城吗,治安怎么这么差。
喧闹持续了有一刻钟,牛车才慢慢动起来,速度有些不同寻常地快。
李志安抚了马,就走到包子铺附近处理童儿之事,没想到居然在此地碰见了太子殿下的近卫统领杨庸,两人聊了一会出来,李志就发现张婉的牛车有些不对劲。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推开车门,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太子!”李志咬牙切齿,恨得眼睛都红了,但却半点不敢声张,只能带着空车慢悠悠往回走,然后暗中派人,一面回府报信,一面跟踪杨庸。
张婉和青青坐在车厢中,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道路越来越偏,车厢外根本听不见张志的声音。主仆两个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青青低头请示,“娘子稍坐,待奴婢下去看看。”
张婉看着青青下了牛车,之后就再无动静。她心上越来越焦急,却不敢轻举妄动。在长安城,谁人胆敢劫张家的牛车,除非……
张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确定。
正焦灼一片之际,车厢门突然打开,上来一位身长玉立的青色身影。长大的李臻消退了少年的阴鸷之气,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贵气威严,让人望而生畏。
张婉也只是迎面看了一眼,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张得张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紧接着,一个柔软而霸道的唇就压了过来,紧紧覆在张婉唇上。
“你……”张婉刚说了一个字,一条霸道的舌头就趁机探了进来,急切地扫荡,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强壮的手臂压在她后背。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没等张婉反应,就已经软倒在他怀中。
被亲得缺氧,张婉不仅身子软,连眼神都迷茫了。直到贴合得严丝合缝地胸膛传来的震动之声,她才猛然惊醒。
李臻笑得畅快,怀抱着张婉仿佛环抱了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长大了,哈哈哈
第52章 苦肉计
张婉完全被李臻的出场方式惊住了;又因为缺氧;好半晌才回神。
冷静下来的张婉真是恨不得掐死李臻,他这样,她还能嫁给穆投了吗?他永远都是这么自私;行事肆无忌惮;从来不替别人考虑。
哼!李臻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眼神透亮的几乎看透张婉的心思。
张婉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然后觉得自己这心虚来的奇怪又突然。她心虚什么呢;李臻又不是她什么人;想到之前李臻的过分,张婉突然又理直气壮起来。
李臻看着张婉的神情变化,心中冷哼,又在想那块死木头吧;真是……不听话,居然胆肥想嫁给别人。
不给点教训,李臻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但又惦记自己之前犯的错,心中一时游移。
人成长到某个阶段,就会否定之前的某些做法,从前认为理所当然之事,现在看来就是一坨狗屎。
知道张婉性子里有执拗的部分,李臻不敢逼得太紧,就提都没提穆投,而是脑袋使劲往张婉怀里扎。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张婉被他的神转折弄懵了,下意识推拒,指尖无意中触及到他的额头,立马被烫得一缩。
怎么会这么烫?发烧了!张婉心中一紧,然后立刻忘了之前的愤怒,开始紧张了检查他的身体。
这一查不要紧,张婉吓得额前青筋直跳,这家伙不要命了,烧成这个样子,连神智都糊涂了,不好好休息,居然还有心情劫车。
张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在侍从比李臻这个主子靠谱,牛车慢悠悠停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子中,也早有郎中等在此处。
张婉想扒开李臻,让人抬他下车,可没想到他人虽然烧糊涂了,力气却不减。爪子那个有力,死死环住她的腰,怎么也扒不开。脑袋更是趴在她胸前蹭来蹭去,让张婉发育不久的小笼包饱受磋磨。
没办法,牛车只能驶进院子,一直到屋子门口才停下。打开车厢门,面对几个低眉顺眼,拼命散发着我什么也没看见的侍从,张婉脸上的红热就没退过。
真是好久好久都没这么尴尬了!
张婉咬牙切齿,最后在两个侍女的帮助下,将李臻从牛车移到床上。
当一个人羞窘到极限,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比如张婉,对比刚下牛车的红红脸,现在已经能很淡定地指挥侍女,并和郎中讨论药方了。但是胸前的承重力仍在,所以脸色一直不好。
任是谁,一直压迫小笼包,心情都不会好。张婉已经由开始的担忧,转变成恨恨了。手上力气加重,差点没把李臻额上的皮搓下来一层。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病得昏沉沉的李臻还有空腹诽。
忙乱过后,终于安静下来,张婉背后靠着大迎枕,怀里趴着个不断散发着热气的巨婴,想到自己被掳走,家人说不定要怎么担心呢。
又想到和穆投的婚事……真是头疼啊!
李臻身边的内侍和侍女都不敢靠近两人,全都在门外守着。杨庸也一脸焦灼的原地转圈,内侍黄岑被他绕得头晕,忍不住道,“杨大人坐一旁歇着吧,晃得人头晕。”
杨庸可做不到黄岑那么淡定,殿下烧得这么严重,若是出了什么事,他满门都赔不起。
急又有什么用?黄岑倒是想得开,他一直跟在太子身旁,知道太子做事向来思虑周全,少有冲动。如今这带病也要把张家娘子带回来,不是在行苦肉计,就是动了真格。
无论哪种,都能说明张家娘子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他才不在殿下面前碍眼呢。
过了一会,药熬好了,黄岑绕过别院的侍女,亲自送进去,十分乖觉地放在张婉手边的床案上,就立刻退了出去。
张婉看着黑漆漆的药汁,暗暗运气,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无法,她只好任劳任怨地单手端起药碗送到李臻脸庞。他整张脸还埋在张婉胸上,只能轻声呼唤,“殿下,吃药了。”张婉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想留住把柄,表面上看,十分恭敬。
李臻磨蹭蹭地转过头,在小笼包上狠蹭了一把,慢悠悠启了唇,一副要人喂的模样。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张婉忍了,端着碗送到他嘴边,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呢喃了声苦,就嗖地扭过头,埋到张婉怀中,说什么也不再喝了,药汁蹭了张婉满身。
张婉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这种罪,她现在也顾不上生气了,就想着让他把药喝了,赶紧退烧,松开自己。
不要再蹭来蹭去了,好热啊!
可惜,李臻无论怎么说都不喝,急得张婉嘴唇都磨破了皮,最终无奈,“到底要怎样才喝啊?”
“苦。”李臻发出模糊地咕噜声。过了半晌,嘴边传来小小的声音,“甜,要甜。”
“来人,拿蜜饯进来。”张婉已经是毫无形象了,根本顾不上身上脏兮兮的药汁。
蜜饯送来,终于能喝药了,张婉大喜,柔声劝,“喝一口药,就有甜甜。”
就这样终于骗得李臻把药喝了,忙乱了一下午,张婉累得脖子都僵了,不知不觉就靠着李臻的肩膀睡着了。
张婉是真的累了,这一下午,被李臻折腾得先是恐惧,后是惊讶,再有担忧羞窘愤恨揉在一块一堆来。眼皮勉强支撑了一会,就安静地合上了。
清浅温暖的呼吸扑在李臻耳边,勾得他心上又酸又软,更是蠢蠢欲动。最后骚动不敌发烧,有心无力,蔫蔫地睡了过去。
不良睡姿导致张婉噩梦连连,先是泰山压顶,再是火山爆发,最后洪水蔓延。等她惊吓挣扎着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平躺在床,身上压着一个巨婴,热气和湿汗双面夹击。
难怪……她动了动腿,麻了!手?麻了!身子完全不能动,难怪在梦中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