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有毒+1番外 作者:leidewen(起点vip2014-05-21正文完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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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就大笑,最近她常常这么大笑着,就好像真的有这么好笑一样。
ps:
这章是过渡章节,有点啰嗦,但却也是必须的
第五十四章 困惑
三章
“错了没?”顾仁故意问道。
“好了,我错了,之前我没把家族当一回事,以后,我保证,我会和你一样,把家族放在首位,一切以家族为先?”她绝对是故意的了。因为此时顾仁都没把家族放在首位,而绮罗却跟他保证,她会把家族放在顾仁前头!于是她的手板心,又被顾仁打一下,这回顾仁是下了点力的,至少这回有点点红了。
绮罗心情好了,其实家里的氛围都好多了,至少绮罗在外面露面之后,顾二婶和顾姑姑倒没怎么过来了。显然隔山打牛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她的出现稳定了一些人,自然也就震慑了一些人,宗家很稳定,她不会死,所以二房还是省省心吧,承袭的嗣子,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们家的孩子。没人来捣乱,顾太太自然也不会乱发脾气,加之绮罗对他们也没之前的疏离感了,自然婆媳之间的气氛也就缓和下来。说不上建立了感情,只能说,他们暂时缓解了。
而绮罗和顾仁倒真的是越来越好了。绮罗现在可以开朗的笑,然后可以趁没人时,逗弄一下顾仁。有时,顾仁说什么,做什么时,绮罗会笑道,上一世的顾仁也这么说过,做过。
他们聊起,绮罗竟然也发现,原来她和顾仁的回忆其实也很多,也许只是些片断的画面,但是这些画面串在一起,倒也甚是感人的。顾仁其实也挺爱听,之前听绮罗说的都是大概而已。而她根本没说什么细节上的东西,不过他倒是想听听绮罗与程安的故事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释怀了吧。绮罗都释然了,自己还纠结好像不太像话。
“你确定?”绮罗都觉得好笑了,这人那一幅慷慨赴死的样子,还特意表现得跟多么大度一般。她真的怕自己讲到一半,这位直接跳起来,跑掉。
“当然。这有什么。”顾仁的脸都涨红了。
“可是有人说,有些话。烂肚子里也不能跟媳妇说啊。”绮罗拿当初医账里,那些老兵们开玩笑,说荤段子的态势。
“说不说!”顾仁真的要羞愤了,他可是下了大决心要听的。
其实听故事真的得看讲故事的人,若是说,绮罗说得真情流露,顾仁一定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的。可是现在绮罗真的放开了,再说,就是在说故事,有时特意会说得暧昧。可是越是这样,顾仁反而越不生气,因为演的成份太多了之后,反而就变了故事。
故事听完了,顾仁困惑了。没一点吃醋的意思,满满的困惑。绮罗谈了程安与她的相遇,相恋,然后一齐回家的斗争,甚至会谈到。他们婚前连手都不曾相牵的事实。然后会说婚后三天程安做的一切,带着弟弟妹妹跟绮罗玩,求大嫂子写规矩的单子,自己回到屋里一点点教她。这些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做得到的。可是程安做到了,顾仁都觉得上一世的绮罗能为程安守一辈子,并且到了这一世,还是会为程安心痛,是情有可源的,因为程安真的做得极好。毕竟自己新婚时,也没为绮罗做到这份上。
只是叹息完了,他竟然也会跟绮罗一块疑惑,为什么?为什么程安会抛下绮罗?
说实话,顾仁其实对程安的印象不算差,只要他别提绮罗,其它的方面,想想,顾仁真的觉得程安在气质上,是比程平看着清澈的。
比如说,他把玉佩还给程安时,程安只是深深的盯着玉佩说,‘现在它是你的。’所以从某种情况上说,程安算是君子了。一个清澈,热情的君子,为什么会抛下努力争取来的妻子,真的只是负心薄幸吗?
“你说会不会是*草?”他们俩其实也讨论不出一个结果,顾仁想想。他现在也就只能想到这个,程安跟这会一样,被迷惑了心智,然后,有奶便是娘了。哪里还管得了绮罗是谁,只怕到时,他连父母是谁都会忘记。
“不可能,我在程家祠堂里也飘过一阵子的,程安我也是见过的。有没中毒,我还是能分辩得出来的。”绮罗摇头,“所以梦想与现实从来就相差得很大。我和程安,开头也许算是爱吧。不过来得快也去得快,对他来说,银镜也许是他的现实。不然,他不会为了银镜冒险去向太君求救,正如太君说的,他们这样的家族,一个被俘的将领,回到家里,一生也完了。更何况他在娶了鞍然的公主,生了孩子,就与叛国无异。真的回了永安,其实也不见得好。可是他还是回来了,所以这才是爱吧。”
绮罗就事论事,还真不是觉得遗憾,只是理性的分析,就跟别人家的事一样。
顾仁点点头,绮罗是大夫,成为灵魂,也还是大夫,就算不能跟人号脉,但是看气色,这点也不会错的。
那这么说来,程安那时是清楚,明白的。若是真的清楚,明白,其实绮罗所说的梦境与现实的差别这个理由也是说不通的。要知道顾仁也是男人,在他看来,就算自己处于程安的立场,也许十八年,他会在番邦,过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但是,他还是会惦记妻子的,毕竟妻子年轻、美丽,还是自己热烈争取回来的,远方的妻子,求而不得,其实应该比身边的那位更加惦念的。
所以他就算回永安,他要救后妻和孩子,那么他第一件要做的也许不是求太君,而是求前妻。太君是亲娘,不管怎么说,她不能杀了亲儿子,亲孙子。所以只要前妻谅解了,救回后妻和孩子们,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虽说程家是没有小妾,但是朝中官员中,有妾室的,也不在少数的。商人边上也就更多了,所以顾仁自己家风严谨,但是也不觉得纳妾是什么大事。程安断不会为了番邦公主得罪绮罗的。
“会不会以为你回家了,进帐时,他根本就没认出你?”顾仁搓着下巴。考虑着各种可能性,
“他娶的是银镜公主,每年你知道多少人来行刺我吗?”绮罗给了顾仁一个白眼。刚刚也说了,程安对太君说了,他是隐姓埋名,那么银镜就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银镜既然不知道程安是程安的情况下,她也会跟丈夫说说外面的战局,程家的二奶奶如何如何,这些话总是要说的,只要程安的智力正常,也该知道,绮罗从来就没离开过他们的家。而说没认出倒是有可能,不过,绮罗断不肯承认自己在十八年里,老得连程安都认不出来了。
“也是,那时的程安是隐姓埋名,银镜还真不见得知道他就是程家的二少,于是机缘巧合之下,他们相遇,然后在一块了。银镜是知道你是程安夫人,而程安总不会连自己都忘记自己是谁不是。”顾仁点头,觉得这个方向也不对。
“算了,管那么多干嘛。说不定,就是心虚,所以人得活得脸皮厚一点。活得就滋润多了!”绮罗不想了,打了一个呵欠,窝进顾仁的怀里闭上眼。
“程安要回来了。”
“哦,爹会管的,我要养病。”绮罗头都不抬,把冰凉的小脚放到了顾仁的双腿之间,由他捂着。
“不去看看?这种病例会很难得。”顾仁倒是说的是实话,这种病例很难得,绮罗若不亲眼看看,不亲自号个脉,其实还是很难真的掌握的。
“别招我,我宁可让人烧光*草,也不想见到一个这样的病人。绮罗根本不为所动,去见,是怕这种病人会变多。但她现在也想明白了,能止痛的草药多得很,既然不是无法替代,那么,可能会害人的东西,还是不要出现在人世间为好。既然已经不会再出现了,那么,自己为什么要去看程安的病情?
顾仁想想也是,不过他还是觉得该去看看的,毕竟是太君求过的,而程乐已经成亲,成为了太子妃,她是不能招程安进宫的,但招绮罗是可能的,总得给太子夫妇一点面子不是。
绮罗一想也正是这个道理,只能无奈的答应,到了程安回来的第二天,顾仁和绮罗一块跟公婆请了假,一块回了仁心堂。
仁心堂跟上回一样,门口写着‘内有重患,门诊歇业。’大家也都知道段鼎的习惯,接了重病的病人,外头的事就不能管了,于是大家都奔走相告,赶紧的有病的换大夫。而且一般这时,街坊们根本不会到有空才去请大夫了,而是一点小小的症状就去找大夫,谁让他们都被段鼎惯坏了,人家根本不相信别的大夫,于是,一看段鼎不能看诊,于是都不敢拖着,谁的身体也不是大水打来的,他们也舍不得死的。
看到绮罗回来了,还会打个招呼,有的直接伸手腕,让绮罗顺便了,让顾仁真的哭笑不得,本是想着从药铺进,近点,现在好了,程安没见到,直接先帮段鼎看病人了。
ps:
现在是二十号的凌晨三点,小p真的太敬业了。
第一章 归来
第一更
绮罗看到程安时,她真的没想到她面前的是程安。诊室的一角,一个又黑又瘦,蜷成一团,被绑得跟粽子似的,全身一直发抖的男人会是程安。
若不是边上有抱着他哭的太君,绮罗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算有准备,她却还是捂住了嘴,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顾仁也怔了一下,张着嘴,半天也回不过神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屋角那个人。
绮罗没有上前,转身退出了门口。
而正好此时程平从外面进来,看到坐在诊室门口的廊上的绮罗。他也看到了绮罗脸上的泪痕,而边上顾仁轻轻的扶着绮罗的肩膀,显得有些黯然。
“来了。”程平还是上前一步,跟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我岳父呢?”顾仁没看到岳父,忙问道。
“去配药了,二郎的身体跟预想的不同,他在想法子。”程平平板的声音,似乎不带一丝感情。
绮罗已经抹去了泪,此时顾不上难受了,自己的法子会有问题?哪有问题?起身进屋,看看程安,扫视了一下,直接去打开父亲的药箱,拿出银针,到程安的身边,直接把他扎晕。顾仁忙帮忙给解开了程安身上的绳子,让绮罗能更准确的号脉。
绮罗现在明白了,自己之前是拿兔子做实验,她给兔子服药的份量是极轻微的,而且她时间也是不够的,没法子完全模仿出程安此时的情形。当然她也实在没想到,程安的情况会这么糟。
终于放开了手,抬头望着顶。父亲调整方案,应该也是无奈之举。程安此时的身体状态,根本没法支持疗程。
“怎么样?”顾仁也号了一下脉,眉头皱得紧紧的。
“我们去跟爹谈谈。”绮罗准备起身了。
“还绑着吗?”
绮罗低头看看程安那已经不成型的脸,好一会儿,伸手直刺他几处大穴,顾仁看她的动作皱了一下眉。绮罗此时是人为的封住了他的穴道。让程安此时的血流变慢,就像龟息功一般。这样,虽说可以把程安下次发病的时间拖长,而最重要的是,此时,程安可以舒服睡一下,但是,从某种情况来说,这也让药物在他体内的运行变慢,只会让程安的身体变得更差。
“帮他擦擦。”绮罗抬头看看已经泪流满面的青儿。说完站起。拢着袖子。低头去找父亲了。
太君没说话,程平也没说话。青儿看了绮罗一眼,默默的挽了袖子,去打了一盆温水。给程安擦起身来。青儿一直是伺候程安的,就算大了,但伺候程安上,旁人倒是比不上她的。
而绮罗和顾仁一块到了后堂,段鼎也盯着绮罗那些笔记在发呆。他到后院不是为了配药,而是他得想想该怎么办。
“爹,我用银针封了程安的大穴。我的想法是,现在的不忙着让他补充体力。已经如此了,先护住心脉。让他先摆脱药瘾怎么样?”绮罗看着父亲,他们之前的法子是,先让程安的身体抵抗力增强,然后慢慢的摆脱药物的控制。而此时,原则上。绮罗几乎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设定。
“用保心丸?”
“不,得改方子。”绮罗想想,摇摇头,想想,把给婴儿版的保心丸汤药方递给了父亲。
段鼎皱眉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改了几处份量,绮罗看看,父亲这回比自己急进,不过也是,程安再弱,也比婴儿强点,她选婴儿版就是考虑到此时程安的脾胃虚弱,根本没法承受之其它大剂量的补药,那只会对他的身体千万二次伤害。只是,这样,会不会让程安受更大的痛苦?
“时间会预想的长?”
“那也没法子,还有就是,能不能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这里不安全。”绮罗看着父亲。
“为何?”
“不知道,感觉不好。您还是带着娘跟程老夫人商议一下,我会把卫槐两口子交给您,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慢慢治。”绮罗总不能说,程安能变成这样,银镜功不可没。下这样的狠手,怎么会让他跑掉,所以敢在兵部杀人的主,回来寻人,也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了。所以为了父母的安全,还是让他们离开为好。
“是,岳父,毕竟这里人多口杂,让程二爷在这里养病,这个也不好让人知道的。”顾仁想的是另一方面。
段鼎点头,自己只会治病,其它的事应该没有女婿想得周到。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又和绮罗谈起程安的身体来了,其实说是疗法,其实也没什么疗法。大多数这样的病人,都是先增强身体素质,然后慢慢减少药量,当然,最重要的是戒除心瘾。不是真的把人绑上,然后不给药就完了。这样其实很多时候,会起到反效果。
谈完了,绮罗没再去看程安,跟着顾仁从家里的大门出来。上车后,抓着顾仁的手,气得脸都白了,“怎么能这样?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
“一条手臂,换他所有的骄傲,正常的吧?”顾仁也觉得气愤,抿着嘴,他再不喜欢程安,但也不能忍受自己国家的将领在被俘之后,解救回来就成了这付模样。之前看不到,他还不会多想,但是现在,亲眼看到了,之间的介意此时也就没了,更多的就是对银镜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