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都是字母文女主! 作者:安妮海格(晋江vip13.07.30完结,字母文,多人版)-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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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绵绵默然,牙齿紧咬着下唇内侧的肉,刚想再开口,却被阮景期轻轻按住手心,示意她不要说话,让他来说。
“兄妹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全做了。”他随之敛了敛神色,“据我所知,阿姨在离婚之前,已经怀上了绵绵,所以绵绵很有可能是范叔叔的孩子,而并非和我是亲兄妹。”
这句话成功的让程湥к缘牧呈Я搜丈镂蘼状蔚溃骸熬捌冢愀崭账盗耸裁矗棵嗝啵憷锤嫠呗瑁獠皇钦娴摹�
阮景期无比坚定,“我已经将你们的DNA送去化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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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兄妹俩震惊了,原来阮爸和程湥к栽缭诶牖榍熬桶刀瘸虏至耍犊嗄昵熬捅蝗舜寺堂弊樱压帜敲慈菀拙痛鹩统虦'茉离婚……
原来这才是真相,终归是他们太天真了,把大人的世界想得过于单纯。
阮绵绵呆愣愣坐在那里,说实话,这一刻她的心情很复杂,压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如果说之前还对DNA化验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她压根都不打算往那方面想了,真相已经摆在眼前。
瞧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阮景期喊了她几声她都没什么反应,他二话不说抓起阮绵绵的手夺门而出。
“景期!绵绵!”程清茉小跑着追到玄关处,边跑边挽留他们。
“不了——”还没说出口,客厅里就传来阮靖国的雷霆大吼,“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就当没生过这种儿子女儿!说出去都丢我么阮家的人!”
看着程清茉柳眉微蹙左右为难的模样,阮景期咬咬牙,横下心拉着阮绵绵上了车。
☆、65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回家冷静了两天;阮景期建议两人先去国外避避风头;以免阮爸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阻挠他们俩在一起。
到时去了国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阮爸鞭长莫及;也奈何不了他们两。
阮绵绵别无选择,只能点头赞同。
两人整理好行李;坐在飞机场候机厅时,阮绵绵问他,“三哥,你会后悔吗?”
阮景期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异常坚定,“当然不会,你呢?你后悔吗?”
阮绵绵只是笑笑,张张嘴刚打算说话,候机厅突如其来的波音打断了她的话,“4点30分前往伦敦的旅客请做好登机准备,飞机将于十分钟后出发。”
于是她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了下去,阮景期拉着她正要去检票,回头看她,“你刚刚想说什么?”
阮绵绵苦笑,“没什么。”
两人登上飞机,昨晚阮景期又不知疲倦在她身上开垦了一晚上,今天一上飞机他就犯困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阮绵绵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那几张来自校园网的照片,她和阮景期接吻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放到了校园网上,阮景期是A大出了名的的校草,这篇名为“校草与亲生妹妹的豪门乱伦丑闻”的帖子,才发布两天,点击已经过万,评论超过上千条,十条里面十一条都是怒骂嘲笑的。
要不是宁轻告诉她这件事,她还被蒙在了鼓里。
就是因为学校不能再去了,三哥才想着要去国外避避风头。
不仅如此,她的手机还静静躺着两条短信,每看一次都像针在扎着她的双眼。
一条来自庄处女。
【你爸妈都知道你和阮景期的事了吧?学校里也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这下子你们成了名人,都得要感谢我!我庄波比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毁掉也不会拱手让给他人!】
另一条来自程湥к浴�
【妈知道现在不管妈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半个字。妈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你这样下去毁掉的不仅是你,还有你三哥。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景期那孩子不一样,他还有他的模特事业他的画,你毁掉的即将是他今后的璀璨前程。你现在只是自私的想到你自己,你有没有考虑过景期?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这么自私的。】
妈说得对,她什么都没有,而阮景期还有他的事业他的大好前程。
真正爱一个人,不是自私的只考虑到现在的相守一时的欢愉,付出的代价太大,大到她难以承受。
空姐已经在催促中转站巴黎已到,阮绵绵将被子蒙在三哥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动作轻柔害怕弄醒他,依依不舍的多看了他几眼,这才下定决心扭头下车。
她怕她再多待几秒,就会舍不得走了。
本来是约定好一起逃去英国的旅程,她却在中途下了机,只身前往了巴黎。
她觉得,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少,对于大家来说,是他们所期望的。
可是,阮绵绵独自呆在巴黎的这几年里,却一点都不好,她已经尽可能避免自己去想起那个人,发愤图强献身于工作。
可是那样的直接结果是,白天里忙到没时间想起那个人,漫长的夜里却一直在梦里梦到他,发了疯似得想。
无数个夜里她都能梦到阮景期大声质问她为什么丢下他一个人走了,每每被吓醒总是出了一身冷汗,直至睁眼到天明。
公司里不乏追求她的法国人,其中还有还几个亚洲男同事,都无一例外被阮绵绵拒绝了,直至上次她们总经理追求她,她觉得谈场恋爱也许能治好她的这个心病,便答应考虑考虑。
上周听说总经理要调走的消息,阮绵绵觉得自己本来就对他没意思,拖拖拉拉不是她的作风,正好有了这个契机,阮绵绵便有了拒绝他的正当理由。
毕竟那个人已经在她的身心都深深的打上了烙印,想忘记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就连想起来呼吸都会痛。
周一,阮绵绵特地穿上衣柜里最好的一套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落魄的走进了公司大楼。
刚到公司,她就听说新的总经理已经来了公司,正和前任总经理在经理办公室做交接工作。
并且,新来的总经理听说很帅,和阮绵绵同样是亚洲人,是从亚太地区分公司调任过来的。
几个部门经理将上一周工作总结都递交上来,作为秘书长的阮绵绵,自然是要在第一时间拿给总经理,便走到总经理室外敲响了门。
“进来。”前任经理瑞森是个和气的人,就连说话也带着如沐春风的感觉,阮绵绵一直觉得同他交谈时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阮绵绵推门而入,除了办公桌前的瑞森外,还有一个深褐色头发的男人背对着她而坐在瑞森的对面,似是在翻看着什么文件。
于是阮绵绵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咳一声,尽量庄重的走上前将文件一个不落交给瑞森。
金发绿眼的瑞森却并没接过,反而礼貌的笑笑,示意她将文件交给背对着他的男人,“我马上就要调任了,这些工作你还是交给你的新上司吧,你也该让我偷偷懒才对。”
瑞森和谁都是这么一副轻松的口吻,丝毫没有总经理的架子,可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可就不一样了,阮绵绵将文件搁在男人手边时,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手肘往旁一挪,所有的文件悉数哗啦啦掉地。
瑞森表情一变,关心阮绵绵道:“阮秘书,你没事吧?”
“没事,我想新任总经理不是故意的。” 阮绵绵识大体的笑了笑,表示不介意,弯下腰就去捡,眼神无意中瞥见了男人尖细的下巴,她觉得眼熟,很多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拍打过来,她的眼前开始晕眩一片。
“阮秘书?”男人轻喝一声,用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说着冷漠而又疏离的话语,“这位阮秘书,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这是一直在梦境中困扰着她,让她夜不能寐的声音,如多年前一样的冷,一样的气势逼人。
阮绵绵抬头,正好那人也低下了头若有所思打量着她。
对上那张熟悉的脸,阮绵绵被他眼底的冰冷所骇到,长时间失眠的后遗症又上来了,她双眼泛花,大脑晕眩的更加厉害。
是她的幻觉还是这原本就是一个梦境?
“三……三哥……”呓语一般的喃出这沉重万分的两个字,阮绵绵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而后体力不支,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很多妹纸留言求被锁章节,我明天花个时间都一一整理出来发到我的博客里,到时我把博客地址贴在文案里,方便妹纸们看。
☆、66可惜不是肉,陪我到最后
醒来的时候;阮绵绵发现自己就躺在那个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身上盖一床薄薄的绒毯。
她坐起身,发现这里除了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她就这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像个弄丢了灵魂的小丑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真实。
所有的人或物都如同梦境一般朦胧诡异;她甚至都来不及判断那个酷似三哥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在她面前出现过。
隔天回到公司里,她才得知瑞森已经调走;除了少部分人以外;公司的人员基本上来了一次大换血,而阮绵绵就在那少部分人之中。
她还是继续做她的秘书长,可是一想到现在总经理换成了三哥,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像压着几担子石头一样沉重,她还记得那个时候阮景期的眼神,冷漠疏离,仿佛不曾认识过她一般。
她从未见过阮景期对她露出这种表情,即便那个时候喊她“小贱人”的时候亦是如此。
接下来的两天接触,让她觉得五年未见,阮景期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论是气质上还是喜好上皆是如此。
第一次送咖啡到他的办公室里,她尽我全部的力量做到专业。
知道他有洁癖,要她送去干洗的衣服通常比她家晒在阳台上已经洗完的衣服还要干净。比如他不喜欢别人多话,要你做的事就去做就好,no ask、no excuse。
再比如以前的他不喜欢甜食,于是阮绵绵很自信的买了一杯香浓黑咖啡送到他的面前。
结果,他却只是顺理成章的接过去之後才淡淡的对我说了一句,“倒掉重买。”
在那一瞬间,她看着前这位身著Dior黑色修身西装、同样颜色的昂贵衬衣,以及领口处用一种很特别的绑法系著白色领带的冷峻男人在试图穿过他那几乎遮住半张脸如同黑夜一般的刘海而真正的聚焦在他的真实面容上时──
阮绵绵看到的却是一张桀骜无情,却又英俊的无可挑剔的死气沈沈的脸。
是的,三哥一直都很帅。
她同样看到了他那限量版的LV公文包以及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名贵的配饰,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来他现在过得很滋润,但是他却不像个人。
不像个有活人气味儿的血肉之躯──
他的存在更像一件冰冷的艺术品,而三哥却是口是心非、傲娇心软的大男孩。
阮绵绵感到挫败,又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去在星巴克重新为他买了一杯美式咖啡,而后往里面加了两包糖和两份奶,这种搭配会令咖啡刚好不会太甜也不至于太苦。
当她第二次将咖啡端到阮景期面前时,阮景期这才像隆恩大赦一般缓缓的从跟他的表情一样冰冷的文件里抬起了头。
他一面小口轻嘬着咖啡,一面用那双冰冷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她。
阮绵绵没勇气与他对视,低头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她的双脚站在原地已经快要麻掉的时刻,阮景期才开启嘴唇阴冷的说了一句──
“叫什么?”
“阮绵绵。”阮绵绵感觉自己的脚跟已经有些发软了,快要站不稳了。
“没有英文名吗?你现在可是在一家跨国集团上班。”阮景期眯了眯黑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Amy。”阮绵绵临时随便编了一个。
“呵,跟本人一样土。”阮景期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随即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阮绵绵转身前,却把手中一直捏着的一封信递到了他面前。
“等等——”看到信封上刺眼的“辞职信”三个大字,他的声音再度响起,透露着几丝不悦。
“总经理还有事?”阮绵绵回头看他。
阮景期敲了敲桌面,“把你的东西带走。”
阮绵绵不解,“总经理是让我直接交给人事部?”
“你想离职?”他原本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突然有了起伏,虽波动不大,但还是被阮绵绵觉察到了。
“嗯。”她小声应着,把自己当成了一桩柱子。
“这次你又想逃到谁那里?瑞森?听说他都跟你求婚了,作为哥哥的我,是不是该恭喜你钓到一个金龟婿?”
阮景期目光焦灼的看着她,只见他唇瓣一碰,羞辱的言语就像利剑一样被他一下子刺过来。
被他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讽刺着,阮绵绵窘迫的垂下了头。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是如此恶毒!她被他揶揄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应对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错了吗?”
阮景期将头抬起来,蛇一样充满危险和冰冷的目光缓缓的移到她的脸上,让她喉头发紧。
虽然那张扑克脸还是一样的平静无波,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却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完全全的生气了。
每天在梦里都不放过她就罢了,现在白天也要折磨她,阮绵绵觉得好累,自己真的无力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既然总经理忙,那我就自己把辞职信送去人事部。”阮绵绵折回去,手刚碰到信封的一角,整只手臂就被阮景期拽住,用力往怀里一拉。”
“喂!你做什么!”
见阮景期高大的身型瞬间就闪到自己眼前,而他居然就像是在抓一只鸡那样擒住阮绵绵的手腕,一边面无表情的将总裁室的门反锁上,一边硬拖着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拽。
阮绵绵来不及抗拒,就已经发出一声闷哼,被他毫不怜惜的推掉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将她扔在了办公桌上。
随后,她眼睁睁的看着阮景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丢在一边,顺手松开了自己颈子上系紧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