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黄金穗 作者:齐佳芜(起点榜推vip2014-06-04完结) >

第179部分

黄金穗 作者:齐佳芜(起点榜推vip2014-06-04完结)-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所言甚是。据我所知,史姑娘年纪与大姐儿相仿,大姐儿若是入宫定会无聊,史姑娘既然是大姐儿的好友,正好与大姐儿做个伴。我想,史大人和史姑娘定然会十分乐意的。”

    让史露华入宫?

    金穗完全惊呆了!

    史露华陷害姚莹莹,以致姚莹莹不得意,而史露华几次聚会那般张扬,肯定是因为知晓自己的计谋得逞给姚莹莹添堵了,姚莹莹不过是故作喜悦罢了。那么,史露华和史家是已知姚家与姚太后不合,而非外界的猜疑。就是说,不仅史露华背叛了姚莹莹,而且史露华背后的史家投靠了与姚家不利的那一方。

    不管史家投靠的谁,姚长雍都不会放过史家。到时候宫外的史家一倒,史露华在宫里必定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姚长雍这是连史露华的退路都不给了。皇宫那种地方,进得去,出不来。

    姚真真却马上反驳道:“四叔,不行啊!史姑娘喜欢与大姐姐攀比,心肠又黑,她最是爱慕虚荣,若是送她进宫,可不正好趁了她的意?四叔,还是让她滚钉板吧!”

    金穗心里毛毛的,滚钉板,滚钉板,姚真真说的跟砍大白菜似的。

    姚长雍嘴角噙笑,声音揉入一丝柔和的安抚和无奈:“真丫头,史姑娘累得老太太、太太和你大伯娘、大姐姐日日忧心如焚,我怎会轻易放过她?你放心,她越是站得高,越是摔得狠。黄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说到后一句时,姚长雍认真地望着金穗,似一定要得到金穗肯定的回答以安抚姚真真。

    金穗有些发不出的恼火,她在这件事里虽有主动,却是完全被利用的角色,已经冒着风险暗中帮张家了,姚长雍却还要反复利用她这颗棋子!是个佛,都得发火了!

    但是看见姚长雍平静温和地凝视她时,她眼中的怒火一瞬间熄灭了,实力悬殊是一回事,且黄家依附着姚家,若是姚家倒了,她和黄老爹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她才会处心积虑地按照姚长雍的要求去做,但在做的时候,有些她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竟也成功了。

    就像是她的潜力被无形中激发了出来。

    比如为史露华设的这个局,比如与张家的合作,又比如如今坐在这里心里冒火,面上却心平气和地与姚长雍谈话。

    被刷新了新的心理极限的金穗温和地回答姚长雍的话:“虽然我没试过,但我想,确实是站得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疼。有些东西拥有过再失去,会比从来没拥有过,更心痛。”

    金穗话落,姚长雍意外地看向她,却见金穗的神情极为平静,他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姚真真也没有纠结,姚四叔话已说出口,连姚老太太都不会轻易更改他的决定,她料定自己撼动不了姚长雍的意志,便嘟着嘴闷闷不乐。

    姚长雍好笑道:“你大姐姐的事到此为止,剩下的由我安排,不用你们出手了。至于史姑娘那边,你们还当史姑娘是好友,不要打草惊蛇。要是不想见史姑娘,直接找个借口不与她见面便罢。”

 第321章 红娘

    自从与姚长雍长谈过之后,金穗依然忙碌地应各家姑娘的邀请参加聚会,而姚莹莹和姚真真渐渐参加的少了。

    一次,宴会上张婉问起。

    金穗笑答道:“宫里派了嬷嬷下来教导姚大姑娘礼仪规矩,姚老太太说姚二姑娘该拘拘性子,便让两位姑娘一起跟着嬷嬷学习了。”

    女孩们听说后,神色齐齐一变,有的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有的不屑一顾,有的欣羡,有的眼中划过嫉恨,也有的真心为姚莹莹欣喜。

    张婉惆怅道:“眼看和我们一起常常玩闹的姐妹们一个个定了亲,拘在府里绣嫁妆,再过两年,越发聚不齐了。”

    金穗眸光一闪,悄声问道:“张姐姐,是不是你家太太为你定了亲,你才有此感慨?”

    张婉脸一红,嗔骂道:“好不好你就这么问出口?也不知羞!”身子一扭,居然跑出去了。

    金穗一呆,张婉和她差不多大吧?都定亲了?

    晌午吃宴时,害羞的张婉神色恢复如常,曲终人散时与金穗并肩回府,金穗也就当做不知她已定亲的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些正常话题。两人之间亲近许多。

    金穗私下里与张家签订了合作协议,签契约的那天姚长雍为防止她被骗,特意请了一位白发苍苍的姚家老掌柜做双方保人,且姚家也私下和张家接触过,愿意为张家打开海路——慕容王府恢复元气,从东海上开出去几条商船不成问题。姚家早年定制了新的商船。正要投入使用,张家这是赶上趟儿了。

    不说金穗为张家带来新鲜血液,单说姚府的商船就让张家心动不已,将金穗奉为座上宾。连张家老太太都待金穗十分和蔼,每每去张府便是嘘寒问暖,张婉更是和金穗亲近。且张婉有金穗这个同窗好友,连带她的亲事都受到张家老太太的重视,亲自为她挑的好人家。

    所以,张婉对金穗很是感激,两人越走越近。

    金穗表现出是因着张婉的缘故,才会将自己的心血投入张家,只为掩盖打压柴家的心思。而张婉为人高傲自负了一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毛病。毕竟相处已久。怎么也算是知交好友了。

    张婉就仗着闺蜜的身份直言问道:“黄姑娘。你爷爷对你的亲事是怎么打算的?”

    金穗憋了口气,脸色微微泛红,少顷。低声说道:“亲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约,我不好问爷爷,爷爷要是有安排,总是没错儿的。”

    张婉居然气得点她脑袋:“你个笨丫头啊!亲事是一辈子的大事,你怎么可以任由你爷爷安排?万一你爷爷找个面甜心黑的,你可要后悔一辈子去!”

    说完,发觉自己的话不吉利,赶忙连“呸”了几口。

    金穗微怔,张婉这话倒有几分掏心窝子的样子。她细细打量两眼,这回张婉的眼中全是关心,没有算计。她感叹,孙悟空有七十二变,女儿的心思恐怕不止七十二变。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奇妙。

    张婉见金穗发怔,越发着急:“瞧你这懵懵懂懂的模样,外头的坏人多了去了,可不能只看表面。我姨表姐嫁人之前见过我表姐夫两面,瞧着也是人模人样的,谁知进了家门才晓得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成日家斗鸡走狗,正经差事没有,靠着祖产度日……我外祖母家的小姨妈,闺中时吟诗作赋,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外祖母捧在手心里,瞧中我小姨丈洁身自爱没通房。小姨妈嫁过去后整日以泪洗面,原来我小姨丈通房姨娘是没有,专爱眠花宿柳,与人在那腌臜旮旯里做夫妻……”

    张婉连举了四五个例子,都是她身边的实例,金穗听得目瞪口呆,她不是为这些“离奇”的故事,而是为张婉居然连这些也知晓。看来,张婉的母亲对她是真的好,婚前教育很到位,至少没有迂腐地让她一味遵从三从四德。女孩在这个世界本就是处于弱势地位,若是不懂得自爱,那才是最可悲的。

    “所以啊,黄姑娘,你选亲事的时候千万要擦亮眼睛……哎,你爷爷只你一个孙女,当眼珠子似的疼,肯定会为你好好选的,你就当我今天的话是耳边风。”张婉说到后来发现自己多话了,有些不好意思。

    金穗则笑道:“张姐姐是为我着想,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这些,都是张太太告诉张姐姐的吧?”

    张婉点点头,因知金穗身世,不敢多说自己的母亲,正要说什么,忽然眸光一闪,似想起什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在金穗身上溜了一圈,扭头望了一眼朦胧的窗纱,笑道:“这一路说的,我都口渴了。到前头岔路口,我们就分手吧。”

    金穗点头,有心八卦她许了哪家人,到底记得自己是个小姑娘,便没好意思开口。

    待回到府里,月婵神色异样地偏过头,对金穗耳语道:“姑娘,文家的霜降姑娘来了,说是老姨太太偷偷背了人哭呢,问又不肯说。霜降劝不住,只好来请示姑娘。”

    天气闷热,金穗听了张婉的一席话本就添了心思,因月婵的话又多添一重,待走进花厅里见了霜降,嘴里打个泡,她开口时舌尖舔到唇角才知晓的:“霜降姐姐,文老姨太太有什么吩咐?”

    “黄姑娘万福。老姨太太倒没吩咐,是我私下里来寻黄姑娘,真是失了主意,才会冒昧前来。”霜降行了礼,忐忑地说道,她深知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文家的事来烦扰金穗实在是不该,但府里就文老姨太太一个主子,主子哭了,她们奴婢便越发没辙了,只得来跟金穗请示。

    金穗便问是什么事,霜降将月婵的话重复一遍。

    金穗颦眉道:“也有两天没见着老姨太太了,我正好去请安。”

    因她嘴里打了个泡,便吩咐道:“月婵姐姐,天气闷热,我记得前些天花婆婆配了些凉花茶包送来,正好送一些孝敬老姨太太。”

    霜降羞窘,她虽不知金穗忙些什么,但金穗日日在外面东奔西走倒是真的,即便如此,金穗仍然是每隔三两日便去文府请安。三天两头的,她竟又来请,实在是有些打扰了。

    金穗带上凉茶包,便去了文家。

    文老姨太太已恢复神色,见霜降请来金穗,眼泪不觉又落下,金穗好生安慰,文老姨太太终于说出担心:“我昨儿的夜里做梦,梦见秀儿和华姐儿坐的船翻了,在喊我救命……今儿的一天不得安稳,念佛仍不静心,黄姑娘啊,你说,秀儿和华姐儿啥时候回来?”

    金穗听得心酸,慕容霆带人走时说是三年,可整整过去快四年了,依旧是归期无期,她反反复复能劝的就那么几句话:“梦都是相反的,老姨太太莫忧心,文伯娘和文姐姐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她们会很快回来的……”

    文老姨太太一个几十岁的老太太哭倒在金穗小小的肩头,金穗拍抚着她的背,柔声轻哄,没发觉自己的嗓音里也带了哽咽,只因看到文老姨太太两鬓添了白发。

    她在心中轻轻叹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因文老姨太太情绪不稳定,夜里反复做噩梦,难以成眠,金穗不放心,只得陪着她,让月婵回府和黄老爹交待一声。

    文老姨太太思念文太太母女思念得紧,连带对小寒也起了宽容仁慈之心,问起小寒如今在何处,她再给好好挑一门亲事。

    金穗暗道,这时候想起小寒姐姐,黄花菜都凉了。索性说,小寒担心自己的病拖累主家,跟那会治哮喘的大夫学治哮喘去了,以免以后嫁了人再拖累家人。

    文老姨太太闻言,摇摇头,无奈道:“这也是个不省心的。”提不起力气去责怪她自作主张。约摸是记起她为小寒挑的那门亲事极不靠谱,也就静默下来,不再提了。

    金穗见文老姨太太情绪平静下来,收拾行李告辞回府,月婵在路上和晓烟笑道:“瞧着是个长辈,竟是我们姑娘更像个长辈了!”

    金穗笑骂道:“我有那么老么?”

    待回到府里,她就笑不出来了,八宝神神秘秘地道:“姑娘,凤尾街的张家来人了,老爷相送时笑眯眯的,我路过假山听了一耳朵——张家是来提亲的!”

    轰隆——金穗的大脑里像是被红衣大炮轰过,炸得渣渣都不剩,只剩一片荒凉的空白。

    月婵揪八宝耳朵:“没影的事,你莫在姑娘面前瞎说!瞧把姑娘羞得!”

    八宝躲着月婵的攻击,暗暗瞟了眼金穗,姑娘那副模样哪里像是羞的,分明是吓着了。她心里虽奇怪,感觉气氛不太对,也就不敢乱开口。

    月婵拧不着八宝,赶着去安慰金穗:“姑娘,莫听八宝那个小妮子瞎说。姑娘今年才十一呢,老太爷怎么舍得早早将姑娘嫁出去。”

    金穗有气无力地坐到床上,伺候了文老姨太太几天,她身心疲累,轻声道:“这会儿了不得,我赶紧歇一觉。”

    月婵心疼,服侍金穗脱了鞋袜,方揭开凉被,金穗已闭眼睡着了。

    【ps:感谢三猫头儿童鞋的两张粉红票】

 第322章 年庚

    八宝扒在床沿目瞪口呆:“姑娘怎累成这副模样?”

    “还不是文家的老姨太太闹的,她夜里睡不着,我们姑娘就得陪着,白日里念经,姑娘还得听着,不让她寂寞了。亏得今天回得家来,不然不晓得要累成怎生个模样呢。”

    月婵边低低地和八宝说话,边轻轻地摇起纨扇。纨扇带起的风轻柔地吹过金穗的脸,吹起床头的粉纱柔柔地摇晃。

    八宝盯着守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金穗醒来时,便看见八宝扒在床边上沉睡,嘴角挂了一丝可疑的液体,而月婵靠在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手中却不忘摇纨扇。

    她动动眼珠子,没动身子,盯着头顶印锦鲤戏荷纹的粉纱帐,慢慢地思索睡前八宝的话。想了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知必是张婉回去多嘴了,不然哪里那么巧来,她前脚和张婉谈论过亲事,后脚他们家的人便来提亲了。

    张婉既然说亲事上,自己的招子要放亮点,防止被人骗,她就听这丫头一回,瞧瞧她介绍的是个什么“人模人样”。她有些好奇,黄老爹对待她的终身大事,会怎么处置呢?

    月婵脑袋一歪,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便瞧见金穗呆呆地望着帐顶,她心中滋味莫名,金穗这几年脸形长开,越发光彩照人,且十一岁的小姑娘里,她还没见过谁能像金穗这么能干。这样的主子,要是没个好归宿。那可真是连老天都不长眼。

    月婵这边有动静,金穗早察觉了,只是一时懒怠动,眼角余光瞥见月婵要起身。便扭头食指竖于樱红的唇前,轻轻“嘘”一声,另一手指指八宝。

    这么个小小的动作让月婵心生感动,既然金穗无所谓八宝怠工,她便没打算叫醒八宝,正要蹑手蹑脚地去为金穗取衣裳,不巧,眼神一瞟,瞧见八宝的嘴角流出涎液,浸湿了一小块蚕丝绸床单。

    月婵登时柳眉倒竖。不敢大声嚷嚷吵着金穗。只去推八宝。

    金穗还没来得及阻止。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