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唐之我会魔法-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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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越狱
水玉儿借着漆黑的夜色翻过宫墙,沿途固是用神认路,在西院时更观察过周围环境,几肯定内宫牢应在西院之北,皇宫后苑西北角的位置。(因为照道理这类令人不感愉快的地方,不会建于宫殿和宅院之间,只会僻处一隅。
皇宫内的气氛与昨夜有显着的分别,可能因大批兵员被调往守城戒备,除内外宫门置有重兵,宫内只间中遇上巡逻兵士及在主殿等重地有守卫外,几乎不见其他禁卫。更可能因保安的理由,宫娥内侍均留在后宫,故虽是夜幕低垂,除主要通道外,皇宫大部份建筑物均陷进没有***的黑暗中,予人一种大难临头前的荒凉没落的味道,气氛沉重。
水玉儿如月下的幽灵般在后宫飞掠腾移,先后避过三队巡兵,两个哨岗,来至西北角的院落处,只见宫墙一角有座方横达十丈单层石堡形式的建筑物,以铁栅作门,守卫森严,只门外便有近十名禁卫。心知找对地方,翻下环绕内宫牢的隔墙,往南潜去。她先拣这地方,因为只有内宫牢南邻是没有建筑物的后御园,假山石池、亭桥草树,环境清幽,最宜掩人耳目。
当雨后的夜空份外澄明清澈,幸好不见月儿,虽是繁星满天,内宫牢透出的***照不到这边来,幽黑暗蒙,大利她的劫狱计划。
掏出一个睡眠卷轴,水玉儿轻声解制。这个睡眠卷轴可以使这个院子里的人全部进入睡眠状态,但是因为能力有限,只能让他们进入浅眠状态,如果是宋师道这种武功高强之人。恐怕会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对付那些守卫却是绰绰有余,只要不弄出大声响,就不会有问题。
当最后一个守在牢外的守卫也撑不住的靠墙而眠。水玉儿轻手轻脚的走近牢门,把紧闭地铁栅大门上的锁先是用火字诀烧得通红。然后用冰字诀迅速冷却,之后“喀吧”一声,轻松的解决。
水玉儿潜入监牢之后,只见入门后左方有个两丈许见方地石室,贴墙处有一列列的木架。放满枷锁铁链一类监狱常见地东西还有兵器弓矢军服,但这均非教她头疼的东西,头痛是室内正中处放置的大铜钟,还有敲钟的撞槌,如若敲响,拜紫亭睡熟亦肯定被唤醒。
她环视一周,迅速摸清了牢内的情况,闸内有十二名牢卒,都昏昏入睡。只要手脚快点,兼之位置恰当,可在任何人被吵醒鸣钟示警前。和宋师道逃出监牢。
到达长廊尽处,右边地牢房内宋师道除手脚均有枷锁外。还加上牛筋绳来个五花大绑。显是怕他内功精纯深厚,一般铁枷困他不住。
宋师道神色萎靡。身上多处血污,显然是经过一番激战后遭擒,靠墙而坐,闭目不言,神情倨傲不屈。
水玉儿看到牢门上的锁,故技重施,又是“喀吧”一声轻响,之后闪入牢内。
虽然开锁的声音不能惊动狱卒,但是足以使宋师道醒转,瞠目结舌的看着好像是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水玉
水玉儿做了一个不得作声的手势,然后伸出玉手虚掩住宋师道的双目,用同样的方法弄断他身上的枷锁,用匕首挑断牛筋绳,之后笑盈盈地站起身。
宋师道一边活血行气,一边轻声说道:“旁边牢里面关的术文等人也是朋友,不知道玉儿能不能一起救出去?”
水玉儿分神看过去,只见零零散散的关了二十几人,全体都重枷脚锁,一脸颓丧失落,都靠墙睡地不省人事。
宋师道见水玉儿陷入沉思,低声苦笑道:“如果不行就算了,等我们出去之后,再想办法。”
水玉儿撇撇嘴,道:“好吧,等我一个个去救。”她的睡眠卷轴时效有限,所以当下也不多说,闪入各个牢房救人。
宋师道一愣,转念一想,内心不禁疑云大起。他没有听到任何开大牢门地声响,狱卒就像消失了一般没有反应,她又是如何进来地?
水玉儿正在挨个牢房为众人解除枷锁,想等最后再把他们一起叫醒。却在解救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用探测术听到有大批地人马向这个方向驰来。
暗叫不好,不管来人是不是冲着这个监牢,如此大的动静足以惊醒牢门外看守的人,到时候发现不妥麻烦就大了,立刻解掉最后一个人的枷锁,抽空向宋师道做了一个到外面看看的手势,便鬼魅般闪出监牢宋师道此时也看出来水玉儿大概是用迷烟一类的东西把众人迷倒,便逝去心中的疑惑,把众人轻声摇醒。
水玉儿抢出牢房的铁栅大门外,正好见守卫有苏醒的迹象,也顾不得手下留分寸,各个人都先敲晕了再说。
可是为时已晚,蹄声自远而近,二十多骑冲进院门来。
多名粟末战士旋风般冲进内宫监的院落,领头的是长腿女将宗湘花,首先便与站在牢门外的水玉儿打个照面。
宗湘花一声娇叱,抽缰勒马,座下战马神骏之极,人立而起,随来战士忙勒止马儿,一时马嘶连连,只是这吵声足可惊动宫内其他守卫。
水玉儿内心闪电般衡量着敌我形势,先不说她现在能不能在瞬息间摆平宗湘花和她的二十多个亲卫,最糟的是要顾及着术文等人,能离开宫内时其他战士早闻得打斗声赶至,她和宋师道或可逃生,术文等人必无幸免。
“铿铿锵锵!”粟末战士纷纷掣出兵器。
宗湘花坐骑前蹄落回地面,两手张开拦着要出手的手下,目光扫过横七竖八倒在内宫监门外的八名守卫,又掠过,露出一个疲惫的表情,似对眼前情况有不胜负荷的神态,叹道:“玉儿小姐在这里干什么?”
水玉儿仪态自若,尽管心急如焚,但面上仍似对现在剑拔弩张的情况丝毫不在意,浅浅笑道:“夜深了,想请宋大哥回外宾馆休息,难道还不行吗?”
宗湘花俏脸忽红忽白,显是对于水玉儿轻描淡写的原因弄得难以下台。水玉儿是拜紫亭下严令不能得罪的人之一,即便是她也不能随便以强硬手段对付。
心内两个不同的思想正在矛盾斗争,委决难下。
她的手下均蓄势待发,只要头子一声令下,立即狂攻水玉儿。
水玉儿幽幽一叹道:“龙泉的税收这么低,出城人城都不用付税,贵大王建军造船的经费从何而来,何况只是应付突厥人的苛索已令你们非常穷困。对商人的不幸遭遇,侍卫长总有个耳闻吧?”
宗湘花娇喘叱道:“不要再说!”
水玉儿忽然灵光一闪,轻笑的问道:“宗侍卫长不是碰巧巡到这里来的吧?”
宗湘花如梦初醒的娇躯微颤,垂下俏首低声道:“我答应秀芳大家送宋二公子离开。”
黑线。早说啊……水玉儿松了口气,那她这么紧张做什么,真是浪费感情。
仰望星空,此时月儿刚升上东方天际,水玉儿心忖明晚的星空下,眼前壮丽的宫殿楼台,会否变为残烁瓦碎?救出宋师道等人已从不可能变成可能,可是龙泉城军民的命运却是无人能作出预测。
第一百八十章 绝境
水玉儿和宋师道送走了术文等人出城,幸亏有宗湘花的亲卫照拂,否则这个情况下,夜晚根本就不可能逃离龙泉城。(
两人回到外宾馆,水玉儿欣喜的发现寇仲和徐子陵等人已经先他们一步回来了,同时还有外出几日的跋锋寒。
寇仲喜出望外的看着水玉儿身后的宋师道,难以置信的说道:“二哥!你怎么……?我们刚才还计划着怎么去救你呢!”
宋师道面带笑容的看了眼水玉儿,之后转向寇仲道:“是玉儿把我救出来的,具体你问她吧,我去抓紧时间疗伤。”说罢在大厅内找了一个角落打坐,闭目疗伤。
水玉儿见室内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耸耸肩道:“是秀芳姐拜托宗侍卫长做的,我只不过是恰逢其会。”反正她说的是事实嘛!
徐子陵一脸明显不信的神色,啼笑皆非的问道:“那么,阴显鹤阴兄,你见过没?他到哪里去了?”
水玉儿坐在他旁边,拿起桌子上摆好的点心,嗫嚅道:“他还没回来啊,人家只是让他去办一件小事而已……”声音却在他们三人烁烁的目光中渐渐变小,直至消没。她这也算私自安排他人行动,而且还是不知道那里有多大的危险,严格算来是很不负责任的。
跋锋寒忍不住拍桌笑道:“丫头,不逗你了!阴小子已经回来了,我们让他们去安顿好拜紫亭的宝贝儿子去了。”
“他们?”水玉儿在桌子底下暗暗的掐了掐徐子陵的手臂,以表达对他故意戏弄她的不满,可是面上仍是平常地神色。徐子陵轻咳一声。掩饰的用另一只手拿起茶杯,“还有木骨天烟,正好遇到的。”
水玉儿眨眨眼睛。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木骨天烟会和他们一起行动了,还是说男人地友谊有时候也很奇怪?忽又想起一件事。皱眉道:“你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吗?”
徐子陵放下茶杯,然后顺势把水玉儿在他身上作怪地手包在大掌内,确保她安分,“我们攻陷了小龙泉,但是触怒了我们的小师姨。使龙泉失去高丽这强援。而现在我们的仲少帅还答应了秀芳大家,承诺要化解龙泉的这场浩劫。我们正在商量怎么能使仲少帅在美人面前不至于过于丢脸。”
寇仲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我也是为了龙泉着想,而且,既然我下定决心不和颉利联盟,也不能看着他扫平草原。”说罢冲着一脸诧异地水玉儿挤眉弄眼,显然是注意到了她和徐子陵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
水玉儿俏脸微红,想挣脱徐子陵的掌控,却几次都没有成功,只好安分的让他握着右手。迎上寇仲取笑的目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帮?先不说拜紫亭一意孤行,决心死战。就算他肯放弃立国,献出五采石。突厥人仍不会罢休。跋大哥该清楚颉利那赶尽杀绝的作风。”看寇仲和徐子陵的表情,该是已经和好。统一了意见。虽然她不知道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跋锋寒沉声道:“我们在跟踪烈瑕地路上,正巧遇上宗湘花和客素别,虽然他们不情愿承认,但是也必须看到整个龙泉只有拜紫亭一人不相信大势已去。他们愿意合作。”
怪不得宗湘花那么好说话,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