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韩信-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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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睁大着眼睛,目光紧紧的随着韩信疏影浮动的身姿,生怕错过了一丝张大嘴巴,凝神屏气,担心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这仿佛九天之上的剑舞。
“铮……”鱼肠又是一阵清响,犹如龙呤虎啸般久久回
韩信收剑,气定神凝,微笑的站着。
许久,项羽才第一个大声鼓掌道;“好,二弟,果然好剑法。”一众人才恍然醒悟,纷纷鼓掌。尤其是虞妙弋,更是兴奋的xiǎo脸通红,拼命的拍手,全然不顾淑nv形象。
这时已经有上前将油汀重新点起,韩信又从怀中掏出了枚戒指。这是一枚真的戒指,是韩信在昨日走遍吴城大大的首饰店,才央到一名老匠人按照他的想法打造的,而且huā光了他几乎所有的积蓄。
这是我家乡流行佩带在手指上的一种xiǎo饰物,传说少年男nv带上后就会得到天神的守护,一辈子好运。”韩信走到他面前,微笑的递了过去。
虞妙弋xiǎo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带上了左手的无名指,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韩信,没有说话,却从韩信眼中看到了他的笑意。满足的笑意。
这时只有他们才懂的xiǎo秘密,只属于他们二个人的。
虞戚也发觉到两人之间的异样,便重重的咳了咳,打断了两人对视,笑着对韩信说道;“韩公子果然好剑法,老夫虽然对剑术并不不过也看得出来,韩公子的剑术应当是天下无双。”
韩信谦虚道;“虞公谬赞了,这只剑舞是我母亲闲暇时候经常舞的,我看着看着也就学会了,不过是雕虫xiǎo技而已,让诸位见笑了。”
项羽chā话笑道;“二弟实在太谦虚了,看你刚刚的剑舞,单论剑术上的造诣,你确实可以当的伤天下无双。我项羽一生很少服人,剑术上,你确实远胜于我。”
韩信笑着回道:“大哥取笑了,你使的又不是剑,当然剑术不如我呢。”
只见项羽摇了摇头,“我说的并不单指剑术,你或许武功不如我,不过技巧上,已经胜于我。”
这是虞妙弋突然走上前来,对韩信浅浅一笑。
“韩大哥,你这支剑舞好美呀,能不能教我。”
韩信一怔,旋即明白这是虞妙弋主动找机会让两人相近,便笑着点头道;“这支剑舞本来就是nv子舞的,我舞未免有点不伦不类。”
虞戚皱皱了眉,他已经感觉出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了,正想回绝掉,却不料项羽突然chā话道:姐的天生丽质,若配上这剑舞,想必痛快之极,哈哈,项某很是期待哦。”
虞戚见项羽都这么说了,他若再推脱的话就显得太lù痕迹了,只好含笑着点头答应了。
众人又趁兴欢聚了许久,到了时辰渐晚,一众宾客便纷纷告退。项羽见时辰也不早了,这才依依不舍站了起来,向虞公和虞妙弋告辞。
临走前虞妙弋又对韩信道:“韩大哥,请你有空的话务必多来指点妙弋的剑舞。”
韩信点了点头,笑道;“一定,一定。。”
便向虞戚和虞子期告别,一挥马鞭,调转马头赶上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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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决断
接下来段时间,韩信便有了借口经常去虞府。。起初几天项羽也兴致勃勃的跟去,可见两人只是有板有眼的练习剑舞,并不言笑,渐渐的也觉得无聊。再加上他哪会像韩信这么闲人一个,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也就不再跟着去了。
虞妙弋开始不过是找个借口和韩信亲近,但碍于项羽在场,不得不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和韩信学习剑舞。却不料时间一久竟然喜欢上了剑舞,学起来的时候也有模有样。韩信见她身子本来就很柔弱,学习剑舞也能强筋壮骨,是百利而无一害,便也十分认真的教。
虞戚最开始有些放心不下,总是叮嘱着丫鬟家仆跟随着多加留意,韩信和虞妙弋在一起的时候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单独相处。后来听到禀告,说韩信和虞姬只是规规矩矩的练习剑舞,并没有做他担心的什么逾越之事。这才放心下来,反而有些责怪自己疑心太重了。
相应的看管也松懈了很多,虽然仍有下人在一旁伺候着,可也不会寸步不离了。
这一日,韩信正陪虞妙弋练习剑舞中最难的一段‘凤舞九天’,这段动作要求舞者对剑道有着很强的灵虞妙弋虽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可毕竟接触剑术不久,再加上身体本身柔弱。这一段已经苦练了几天,仍然参悟不了。
韩信见她额上香汗淋淋,娇~喘吁吁的仍然咬着牙继续练,不由有些心疼,便递上湿巾,宽慰她道:“妙弋,剑道这种东西,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参透的,你已经这段时间已经做了很好了呢,不必强求。”
虞妙弋结果湿巾,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有些懊恼的嘟着嘴巴道;“哼,我就不信,这一段我会学不会。”
韩信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便伸手在她鼻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的说道;“那我再来演示一下,你可要看清楚了呀。”
虞妙弋拍手笑道;“好呀好呀,这回我一定学会。”
因为在一旁伺候的雪燕刚刚找借口故意离开了,所以两人之间的动作随心而至,并不拘束。
韩信拔出了鱼肠,挽手幻了朵剑huā,这回为了让虞妙弋看清楚,便加倍的放缓动作。虞妙弋则在一旁瞪大眼睛,只是目不转睛。忽然似有所悟,舞动手上的轻剑,上前和韩信共舞。
韩信微微一笑,便调整了身法,配合上虞妙弋的节奏。两人在huā园中犹如神仙眷侣般,翩翩相伴而舞。只见韩信越舞越快,浮光掠影般围绕着虞妙弋妙曼的身躯,劲风鼓起了虞妙弋身上的白衣,飘飘然便似九天仙nv谪落人人间。
可能是练习了一天的缘故,虞妙弋的身子有些劳累。脚下一滑,身子倾倒,韩信就势扶住她的身子。
四目对接,韩信忍不住心口的一阵躁动,将虞妙弋紧紧搂入怀中。虞妙弋身子一震,也伸手紧紧的回报。
许久,虞妙弋才在韩信耳边幽幽的说道;“韩哥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我爹爹他会答应吗?”
韩信沉默了半响,轻轻扶开虞妙弋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妙弋,你相信我,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你父亲很在乎mén第之间,像我这样的落魄布衣,他一定不会答应把你嫁给我的。不过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的出人头地,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
“总有一天,我会用万乘之礼、十里长的车架风风光光的来迎娶你的,你相信我。”
虞妙弋破涕为笑,嗔道:“还十里长的车架,那得多奢华呀,皇帝娶皇后都用不上这么大的排场,你想被砍头呀。”
韩信嘻嘻一笑:“那得看你舍不得舍得了,要是不想一过我韩家的mén就当寡fù,那就老老实实现在就和我sī奔。”
两人嬉闹了一会,却浑然没注意到远处楼台上有一道充满怒火的目光看向他们。
虞戚强忍住怒意,从二人身上收回目光,冷哼了一声:“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说,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有了sī情。”
虞子期低着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第一次在鄣县遇见就察觉到两人已经不对。”
虞戚瞪向儿子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虞子期沉默了会,才说道;“我当时听羽哥的意思很反对和xiǎo妹结亲,又觉得那韩信是个人才,便也不去干涉了。”
虞戚断然挥手道:“绝无可能,就算项羽无意和妙弋结亲,我们堂堂虞家,六代高官望族,怎能和一介布衣结亲,传出去岂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况且,项羽对妙弋的心意,你那天还没看出来吗?我告诉你,项公昨日已经旁敲侧击的向我提起,他家项羽对妙弋有意。”
虞子期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才低头说道;“可是父亲,你也看到了妹已经对韩信动了感情妹的xìng子你应该了解,她虽然看上去娇弱,可却是个烈
“我怕bī急了她会做出什么过jī的事情。与其b还不如成全他们。那韩信,羽哥对他也是极为赞许,我也觉得他是个人物,他日必成大器,不如……。”
‘哼’,虞戚一声冷哼,打断了虞子期的话,“子期,你自xiǎo和项羽相处,怎么没学会他的英雄气概,倒是学会了他的fù人之仁。”
“我意已决,我的nv儿绝对不能嫁给韩信,她只能嫁给项羽这种英雄豪杰。”
虞子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虞戚看见自己儿子一副神sè黯然的样子,不由心中一叹,他终归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道;“子期,像我们这种背负着国仇家恨的家族,是不应该有太多的sī人感情,一切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首要。别说牺牲掉一段感情,就算牺牲掉也不应该有什么怨言。”
“你当初不是一样,和素颜甚至婚前没见过一面。我知道你当时心里一定很不情愿,可是现在呢,你们夫妻两不是一样恩爱有加。所以就算妙弋她现在不喜欢项羽,以项羽的气魄,她迟早会倾心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和项家结亲,是我虞家百世基业所需。你自xiǎo和项羽亲近,你觉得项羽此人如何?”
虞子期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当世人杰,不做二人。”
“那你觉得他最终会走到哪一步。”
虞子期lù出了思索的神sè,一会才说道;“我想羽哥应该会成为大楚复国后的第一人吧。”
却不料虞戚缓缓的摇头,“你错了,子期。”
“如果你这么说项梁的话,我会认为非常对。项梁此人的襟抱负,也不过是楚国的令尹而已。可是你们都看错项羽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东西,一种你们都没有的东西。”
“那就是yù望,对疆土权利的yù望,他绝不会甘于居人臣下。”
虞戚看着儿子,一字一字缓缓的说道;“项羽他志在天下的楚国,怎会让他止步。他想要的,是整个江山,他要做的,是秦始皇第二。”
虞子期满脸吃惊如麻。“那父亲,我们应该怎么做。”
“你应该听过一句方言,叫‘富显不过三代’。我虞家自楚悼王以来,历经八世,经历了多少荣辱兴亡,几次几乎族灭。所以为了子孙计,我们虞家必须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而这个人就是项羽,他若登王称帝,我们虞家就是国戚,百世的荣辱富贵何愁?”
虞子期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父亲,我明白你的用心了,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后天,以我的名义,广邀各家族的头面人物前来相聚,就说许久不见,应该是时候聚齐一堂,以免生疏。项公那里,你特意过去送请帖,跟他说明我的意思。”
虞戚的突然相邀让大家都有些意外,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项家主导楚地群豪,虞家只是甘心做个配角,这次突然这么出风头,不免让众人心中猜测是为了何事。
这次宴席和上次家宴可大不一样,显得正式容重许多。湖心岛的那个xiǎo厅虽然别致,可却格局太xiǎo容不下那么多人,这次是换到了虞家的正厅。
到了临近晚宴,客人纷纷到来。这次虞戚邀请的不止是各家的执事,还有青年才俊,包括季布、钟离味、龙且等人,当然还有项羽、韩信。济济一堂,热闹非常。
待酒喝正酣,众人兴致正高,虞戚忽然拍掌大声道;“诸位,诸位,请听虞某一言。”
众人安静了下来,都笑着将目光转向虞戚,好奇他想说什么。
虞戚呵呵一笑,“大家光喝酒吃ròu有什么意思,前些日子妙弋刚刚学会了一曲剑舞,不妨让她上来给大家献上一舞,如何。”
众人哄笑,大声喊好。虞戚轻轻拍掌数下,便有数名上前将灯火吹灭,厅堂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又听见清扬的笙箫声响起,一名白衣少nv伴随着乐声慢慢踱入厅中,手中的轻剑缓缓挥舞,伴着流水般泄下的长袖,姗姗起舞,面上带着一面轻纱,朦胧间让人心生向往。笙箫声忽扬忽抑,放佛在低声呜咽泣诉少nv的思念之情,而思念的人儿,却选在天边。
忽然笙箫声一转,曲调jī烈了起来,少nv的身姿也随着飞快旋转,手中的宝剑奋力向前,一副不归之势。虽然只是nv子舞剑,却让人放佛感觉到沙场的凛冽之sè。笙箫声又忽的一转,又回复到起初的温婉柔和,少nv的舞姿也缓缓的慢了下来,长剑朝天一指,乐声忽停。
许久安静,只见轻纱缓缓掉落了下来,lù出了少nv的绝世容颜。
“好。”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掌大声叫好,整个大厅都沸腾了起来,一片叫好声,尤其是项羽等年轻人,鼓掌鼓的最是起劲。
虞戚下座笑呵呵的拉住nv儿的手,忽然举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宴请大家来,其实是因为项公和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项梁这时也站了起来的走了上前,也握住了虞妙弋的手。
韩信在座上见此情景只觉得心头一紧,心中已觉得不妙,果然听见项梁笑着说道:“今日,我项家xiǎo儿项羽,将和虞公的千金虞妙弋定下婚约。项虞二家,将永结秦晋之好。”
在座上的项羽一愣,随即大喜。他只是和叔父说了一些反悔推掉联亲的话,却不料到叔父和虞公动作居然如此之快,顿时心huā怒放,离座冲上前去,对虞公一拜到地:
“多谢虞公厚爱,项羽一定竭尽毕生,不会让xiǎo姐受半点委屈。”旁人也跟着起哄,整个大厅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上前向项梁和虞戚道贺。
虞戚呵呵一笑,正准备答话,却不了身旁响起虞妙弋有些颤抖的声音:
“父亲,我不想嫁给项大哥。”
声音虽可却如同炸雷般让身边的人愣住,刚刚还闹哄哄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虞戚怒目瞪向虞妙弋:“你说什么?”
虞妙弋xiǎo脸苍白微微颤抖,可是却努力的扬起头:“我说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嫁给项大哥。”
“你……”虞戚被气得七窍生烟,举起手指怒目指向nv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