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道长,带我回家 作者:弱水三千_(晋江vip2013.04.21完结,灵异鬼怪) >

第86部分

道长,带我回家 作者:弱水三千_(晋江vip2013.04.21完结,灵异鬼怪)-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脑中便闪现地府中陆云锦那付犹豫不决样儿!他曾亲口对我言说:“花锦绣,我不止为她,也是为你!因为你与她本是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到XXOO炖肉章这种事我会说么!吼吼。




☆、日更君赐我力量

  
  一瞬间心中若有若无感觉便坐实。果然我所料不错!人总说有些细微体会只有最亲近之人方能察觉。我不敢自诩自己便是陆少卿最亲近的;但就是隐隐觉得,他有许多细微破绽。
  
  交子夜他避开了“花锦绣”的帕子;月老祠中他眼内难言痛苦;那一声姑娘虽刺了我的耳;可谁又知是否痛在他心。
  
  原来他们竟因此而瞒着我!可惜我醒悟得太晚!亏我这些日子要死要活难受得紧!更是为了成全那作假的一家子而狠心滑掉自己的胎。
  
  心就狠狠的疼。可怜我亲子竟因这弥天大谎而命丧!方思及此;就觉有只小脚,正正的自腹内往外踢。我心中一惊,最近已被自己一惊一乍的念头弄得发疯,眼下更是抑制不住的腾起要命想法——兴许我晕厥后;陆少卿当真救回了我的胎。
  
  这念头抓心挠肝的令我万分焦躁。有些事我急需亲自求证!但听他们话音儿;陆少卿似乎想继续瞒着我?!
  
  正所谓一通百通。我心念急转间已有了办法,于是忙收回仙眼术;睁开眼后便急慌慌地去了小书房。自内里偷出纸笔,刷刷刷写几个字,再将这便笺小心折好,又去拾了枚小石子;待一切准备停当,我这才深吸口气,大力将石子往院北的假山上抛。
  
  “砰,噗。”小石子撞上假山再跌落,声音虽细微,但在如此静谧夜色中,足矣。
  
  窗子随即被推开,“花锦绣”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瞧,我便又捏嗓子:“喵——”了声。
  
  “哪来的野猫?!”显然这声没脑子的猫叫令“花锦绣”起了怀疑。但她只是嘟囔了一句,并无一探究竟的意思。我心中急,却见陆少卿也探出头来,因距离远,我瞧不清他面上表情,只依稀听得他说:“似乎往西北方向去了——”
  
  “花锦绣”就翻身跃出,只几个起落间身影便瞧不见了。
  
  我暗暗为自己叫了声好。果然最老土的办法就是最有效的办法。正想着怎样方能将便笺留下,却听那窗前人淡淡说了声:“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这一声吓得我不轻,已打算好的一切便都抛到脑后。我几乎就要奔过去面对面质问他,却在此时,听得一道熟悉的冷冰冰音。
  
  “大师兄,我已将气息隐住了,结果还是被你发现。”
  
  随着那冷冰冰的音,就见假山后缓步走出一红衣人来。他红冠红袍,阴阳令与酒葫芦分别悬与玉带两侧。行动间带起一股子奇异香气,那香直直钻入我鼻腔,令我不禁心神一荡。
  
  云少海?!何时用香料了?!
  
  再想,这人本就极怪,又有那样洁癖,就算用香也不稀奇。而这一愣神的功夫,就见云少海竟止步,一双眼猛地朝我藏身方向望来。
  
  我忙屏息静气,心差点跳出嗓子眼,生怕这专门捉鬼的发现了我,若再将我明骗暗欺的诓地府去,这三载又三载,即便此刻陆少卿心思不改,难保一而再再而三后,他不会给我弄出几个小小少卿来。我脑中便有了一排白衣小少卿迎风而立的景儿,而每个小少卿脸面上都挂一副忧国忧民愁容,壮观得生生令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忙收敛心神再瞧那位阴阳使,却见他似乎并未发现我行踪,朝我藏身方向望了望后便收回目光,自腰上接下酒葫芦,仰脖子灌了口酒。
  
  陆少卿已迎出来,师兄弟说了几句客套话后鱼贯进屋。我不敢再用仙眼术一窥究竟,虽此次重回人界全仗云少海帮忙,但若不是他利用我心软弱点将我强留在地府,又怎会有这许多后话?!我还是对他多加提防才好。
  
  望一眼手中便笺,我万万想不到会横生枝节,可事到如今再放弃我断然不甘心!于是就将那便笺留在我站立地界,再压一块石子,我方依依不舍往府外飘。
  
  ——明日晨起,老地方。
  
  便笺上只留了七个字,我知晓陆少卿定然明白,如今只怕他仍想瞒我而不肯去。
  
  我边飘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飘出叶府,在这静夜深巷里独行。
  
  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异香,我只觉腹中饥饿难忍,原来神魂出窍也会饿!于是就加快速度,希望能尽快回到至寒界。兴许裴少玉已回去过,兴许会为我带些吃喝去。也不知那厮寻不到我,是否正发疯?!
  
  飘行中我头脑越发混沌起来,初始只觉腹内饥饿、鼻中满是奇香,而后便觉那饥饿、那异香已爬满脑爬进心,似万蚁并行。而本往至寒界去的身子,竟不受控制的往巷子深处而去。
  
  我似深夜自无间地狱爬出的鬼,脑中心中的万蚁逐渐组成赤红的“血”字。突然就觉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不是齐福斋的糕点,绝不是灵山的素食,而是那赤色散发奇香的血水子。
  
  被自己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我明知这念头要不得,偏控制不住。只不停祈求千万不要有夜行之人。
  
  但这世间事,有时你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我正努力压制那恐怖念头,却见巷子深处晃晃悠悠转出个矮胖男子来。此人一身酒气,显然方吃醉了酒,如今深夜回转,恐怕还有妻儿等在家中。
  
  眼紧盯着胖子,我甚至闻到他身上血香。自己虽是妖,过去那许多年岁也未做过出格事,更别说这该死的饮血啖肉念头!可如今却是为何,我竟心心念念想着饮血?!
  
  使劲吞咽口水,我用了全身力气方将目光自胖子身上抽/回。奇香,奇香,这云少海身上的奇香,竟有些熟悉呢!仿佛我在何处闻到过?!拼命回想,我方想起到底在何处闻到过如此奇香。
  
  老爷子的赤红丹丸!
  
  难道那丹丸并非滑胎药物,反而是某种令人邪/念大发的恶物?!
  
  胖子打着酒嗝已晃荡到我身旁,那一瞬间,我清晰瞧见他肥身子上每一处缓缓流动的血;甚至连他腔子里那颗跳动强劲的心都纤毫毕现。
  
  恨自己怎的突然懂了仙眼术,如今更是种要命折磨了!而更要命的却是,我竟隐隐觉得体内有两股真气猛烈碰撞,似要将我活活扯成两半。惊恐的去摸自己肩胛处是否已长了毛翅膀,我听闻凡是饮血啖肉的皆是魔道,而魔道中人必然会各个顶一对毛翅膀。这下子可倒好,我简直不敢想自己这副尊容再加上那负累,会多恐怖。
  
  手仔细摸了摸,我方长舒口气。谢天谢地毛翅膀还未生出,但这胖子无疑对我诱惑极大!若当真饮了人血,日后就算陆少卿来寻我我也没脸面见他了。
  
  可胖子身上的血香,我实在难以拒绝!
  
  情不自禁的往那肥身子掠去,胖子猛地瞪大了眼,想是以为遇到恶鬼。他呆愣的杵在原地,浑身筛糠一般,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腿一软竟直接跌坐在地。
  
  一股子尿骚味腾起,他身下竟湿了大片。我明知不该害他性命,身子却已到了他近前。紧要关头我只好狠狠握拳,令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那短暂痛楚令我神思有了片刻清醒,忙借此时机控制身形,我硬生生止住前扑势头,将身子拔高尺许自胖子头顶掠过,直奔他身后去。
  
  胖子身后恰巧有一排铁笼,内里养着许多鸡鸭。我一把扯开坚/硬铁条,自内拽出只肥鸡来,当下便再也无法控制,我一偏头咬住那肥鸡喉间,只觉有一股腥甜温热液体流入口中。
  
  贪婪地饮尽这肥鸡体内所有血水子,我方罢口。就觉得浑身力气突然被抽空,身子自半空跌落,我呆呆的坐在积雪未融的地上,继而放声大哭。
  
  我居然饮了血?居然害了命?这肥鸡本无辜,虽比起人命我只能这般选择,但口中常言万物平等的陆少卿,可会理解?!
  
  被吓掉了魂的胖子此时方回魂,狼狈的自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往巷子外奔,口中嘶声唤着:“鬼啊!鬼啊!”
  
  这嘶声力竭的音划破静谧夜色。随着那音我仰头瞧,就见天边已现一丝鱼肚白。
  
  天,就要亮了。
  
  月老祠内,火已熄。
  
  身后有几个空酒坛子,被我随意掼在地上,有些已碎裂,便有剩余的酒水顺着破口子溜出,在青砖地上蜿蜒。我未料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大的酒量,在陆少卿推门而入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痴傻傻的笑。觉得昨夜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儿,甚至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重要事!
  
  陆少卿眉头便微蹙,问我:“你饮酒了?”
  
  我呵呵的朝他傻笑,回道:“酒是好物,能令人忘记一切带来愉悦呢!”言罢便立起身来,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偏不想倒下去,反而踉跄着到了陆少卿身前,醉眼惺忪瞧他,问道:“你瞧我,眼下是不是很欢喜?!”
  
  他伸手推我,我顺势倒进他怀,手勾住他脖颈,踮起脚尖,唇在他唇上蹭了蹭;见他白了脸,我就撒开手纵声笑:“为何要臊?你我又不是头一回!呃?陆道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天炖肉。喔吼吼。。。。。。




☆、XXOOOOXX

  陆少卿双眉紧蹙;显然生气了,但我知好修养的他绝不会朝我吼;于是便更放肆。
  
  将自己像条八爪鱼似的挂上他身;双腿盘绕上他的腰。明显感觉到他身子僵住;而一张白脸更是红到耳根。我直勾勾瞧他的眼,他却垂下眸光。一双手僵僵的,明明想要推开我,终于无力放下。
  
  将头埋在他肩;我闭上眼深吸口气。他身上的气息、暖意;皆令我无比心安。这个人,终是我此生的劫。
  
  我睁开眼;仔细瞧这张无比熟悉的脸、以及温柔眉眼。只觉这张脸即使瞧过千万遍也不会厌!
  
  拿自己粗糙的脸贴上那白蛋壳般的脸面,并大力蹭了蹭。他就轻叹了声,这一声叹里似包含无数情绪。我以为我已读懂了他的心思,便将身子更贴紧他。再度闭上眼,在他耳边梦呓般喃喃:“陆少卿,我知你认得我!”
  
  他霍然抬眼,整个人似被兜头盖脸浇了盆冰水,竟用力将我自他身上扯下。而后身子狂退,转眼便已退到门前。
  
  门紧闭,他进来时曾顺手关了门。
  
  “姑娘,你喝多了!少卿与姑娘仅一面之缘!”他语调有些急,自我认识他以来,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我一步步逼近他,他便使劲后退。可身后本已是紧闭的门,哪还有路退?!
  
  “姑娘,如今三界异变起,七星归位势在必行。”从前听他说这话,话里话外都透着坚定。可今日这话他却说得软绵绵,竟不知是在说给我听,还是在劝自己?!
  
  “那又怎样?我早知七星要归位。可这与你我之情并不抵触!谁说应付异变就不能有情?你何必用这些大道理来推脱?!当初在画中怎不见你说?!”
  
  他背紧紧抵住门,似乎只要稍一松懈,整个人便会垮掉。
  
  “我什么都听到了!你不但与鸣宣一同骗我,连裴少玉都在骗我!”
  “姑娘,少卿不知姑娘在说什么!”
  
  “陆少卿,你不会说谎!我知你们怕,怕我如当年惨死的芍药一般!但我不是芍药!”我深吸口气,咧了咧嘴角:“何况你们为何不问问我,到底想怎样活?!到底欢喜走怎样一条路?!”
  
  他呆住,缓缓的直起腰来认真看我。我疯了般扑过去死命的拥紧他,大声道:“陆少卿,你到底懂不懂,若无情即便千年万载,不过是享尽孤独!若有情,哪怕只是朝夕间,也已足够!”
  
  那样用力的抱紧他,我只觉已将自己全部的精气神用尽!这些话已压在我胸中太久,此刻不得不说!那一瞬,真的什么都不再重要!无论是七星归位、抑或生死。
  
  他双臂僵直的任我搂抱,良久,那僵直双臂终环住我腰。
  
  就这样相拥,似此刻天地间只剩彼此。我踮起脚痴痴仰头瞧他的脸,他俯下头轻轻压住我唇。
  
  那两片温软的唇在我唇上辗转,我舍不得闭眼,只是瞪大了眼,瞧他的长睫、瞧他的眉眼。瞧着瞧着便觉气息不接,将张口,便有条滑/腻的舌溜入。
  
  似两条纠缠不清的蛇,令两把身子骨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倒上青砖地的时候,我分明瞧见灵山澄蓝的苍穹上,赤哥与黄娘子并肩飞过。
  
  衣衫突然就成了十月的枯叶,轻飘飘落了地。空气中已满是旖旎气息,肌/肤控制不住的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心底却有一处,火势正烈。
  
  他气息略有凌乱,这凌乱气息裹挟着那条蛇,温热、湿/滑地缓缓爬上额头、再溜到唇间、甚至一个不备就贴着耳掠过,偏又转回了头,不停碰触那垂垂的耳坠子。
  
  呼吸便凌乱,我只觉头也空了。方才饮入腹中的酒水此刻都化作烈火,而那条蛇已辗转到了颈项间。
  
  围着颈转到耳后,他在我狠狠抽气后,一本正经问我:“很冷?”
  
  若眼下手边有锤子,我定要敲他的头了!这种时候这家伙怎的问这样话?瞧着脑袋瓜生得好好的,并不像痴傻啊!
  
  于是就含糊其辞的“嗯。”了声,他蹙眉,竟顺手拾起了我的罗裙。
  
  我一瞧,这算怎么回事?悬崖勒马?!
  
  却见他将罗裙轻轻盖住我半个身子,道:“别着凉。”
  
  差点没一口血呕上来,我想此刻自己那张脸定已成了大红布。而不给我机会想更多,那条蛇复又游走开来,这次却停在两只凶/器间,一点一点试探着,触碰上嵌茱萸。
  
  深吸口气,问他:“你怎的,会这些?”
  
  他认真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