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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重生之色授魂与.重生之媚授魂与 作者:九月轻歌(晋江vip2014.03.08正文完结)-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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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也沐浴歇下之后,已是深夜。
  虞绍衡把她揽到怀里,将她一手送到唇边吻了吻,“你这双手,是用来书写作画抚琴,再不济,也是持家清算账务。”
  “所以呢?”叶昔昭看着他。
  “等萧旬来了,我让他将你送至乔安家中,皇上那边,我会设法禀明此事。乔家休养一段日子,你回京城,若是侯府触景伤情,就回娘家住着。”
  叶昔昭抽回手,转身背对着他,“我累了,要睡了。”她不喜欢他这样大男人做派,出于对她呵护怜惜也是一样,她不喜欢。
  身形被他纳入怀中,叶昔昭因着恼火,僵硬了身形,闭上了眼睛。
  倒是有心与他静默中赌气、对峙,可她实是太乏了,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时近正午,虞绍衡早已起身,枕畔空空。
  叶昔昭去匆匆梳洗,一头长发绾了个简单发式,素面朝天,之后换了水红色小袄,豆绿色棉裙。
  前院后院转了一圈,没见到虞绍衡,估摸着是游走岛上,熟悉这里地形。
  她又回到后院厨房,开始动手准备午间饭菜。
  厨房里陈列着不少蔬菜,西厢房里面一间窗子开着,一丝热气也无,冷飕飕,放是需要低温存放菜色,肉类只有腊肉。
  今非昔比了,有这些已是不易了。她很清楚这一点。心做出了四菜一汤,虞绍衡还没回来。
  叶昔昭便又琢磨着晚间该吃些什么才好,菜有限,主食所需也只有米面。考虑到正值冬日,便又动手做馒头花卷,晚间回锅热一下就好。
  做惯了精致糕点,做这些倒是容易。上锅蒸之后,掐算着时间添着柴,将火烧到旺。该出锅时候,她瞥见了虞绍衡进门时身形。
  不得不想起他昨夜话了。
  正因此,她将锅盖拿起时候一个晃神,忘了防备锅灼人热气。
  那股热浪袭来时她才惊觉到了自己疏忽,慌忙转身,空闲手却傻兮兮地扬了起来,出于本能地遮挡危险却完全没必要举动。
  她手被灼得生疼,慌忙丢下手边这些,跑去一边,将手浸冷水之中。
  虞绍衡趋近,将她手从水中捞出,敛目查看。
  她手心一片通红。
  虞绍衡又看向她,眼中充斥着痛苦之色。
  叶昔昭看得分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能缓解他情绪,只有拼命忍下手上那份烧灼疼痛,竭力笑了笑,“没事,这是常有事。”之后轻轻抽回手,藏到了背后,“你等一等,饭菜早就做好了。”
  “昔昭,”虞绍衡凝着她,没掩饰眼中越来越浓痛苦,因为他已不能掩饰,“我娶了你,是要你衣食无忧,绝不是要你受委屈做这些事。”
  叶昔昭不得不面对了,想了想,轻声道:“我跟着你,不是要表面上安稳,只图一份心里安稳。”
  “你现该做是听我话,回到家中,如常生活,而非为我辛劳。”
  “你是什么意思?”叶昔昭惊讶地看着他,“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我不论何时都远远地看着你,不论何时都要你做一棵庇护我大树,我只安心享有你带给我一切,就可以了,是么?”
  虞绍衡迟疑片刻,手落她肩头,“算我求你行不行?你就算是去乔安家中,也别继续留这里。”
  “谁要你求我!”叶昔昭打开他手,后退两步,“如果你只把我当成你身边一个摆设,你何必那么辛苦地娶我进门,给我画张像日日看着不就得了?画像不会像我这么不听话,不会像我这么自讨没趣!”
  她泪没有征兆地掉下来,“虞绍衡,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告诉你,我宁愿你杀敌负伤,宁愿你被关入大牢,也不愿意你来这种地方。连个陪着说话人都没有,那种日子怎么过?确,你厉害,你什么苦都受得了,可是我不行,我一想就心如刀绞。确,你们是早有谋划,可我没你们那份自信,我怕出变数,我怕我这次离开你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等不起,也确是没出息,你就算是赶我走,我也会赖这儿不肯走,我就要留这儿……”
  话到末尾,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心头所有负面情绪汹涌而至,化为一颗颗晶莹泪珠,她满脸是泪,无声地哭泣着,手不停地擦着泪,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任性倔强孩子。
  虞绍衡上前,紧紧地抱住她,出声之前,喉间一哽,“不走,不让你走。别哭。”
  叶昔昭手抵着他胸膛,语声鼻音浓重:“谁都知道,你喜欢我,可你喜欢是什么?是遇到事情就把我丢一边,不肯让我陪着么?”
  “我,”虞绍衡迟疑片刻,“我也怕有变数,怕你这一来,就要与我这里虚度余生。那样以来,你这一生葬送我手里了。”
  叶昔昭吸了吸鼻子,抬了泪眼,看到他眼中空前脆弱。她踮起脚尖,用力地抱着他,“我不怕,你也别怕。只要我们一起,怎么都好。”迟疑片刻,又哭了,“我有一段日子,是出于弥补你才对你好。可现,我跟你一样,不论怎样,都愿意跟你过一生。你为什么还不相信呢。”

☆、80

  虞绍衡从没想过;听闻她对他诉诸这般满含情意的言语时,心难过成这个样子。本该是满心愉悦的事情,换了境遇;感受自然也是迥异。
  “别哭了。”他语声很是低哑,“我早已相信你,只是看你为我委屈自己;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说着;俯首抵着她额头,“我心疼;知道么,”
  叶昔昭用力呼吸着,尽力平复情绪,低声嘀咕,“可我心里本来是高高兴兴的。”
  虞绍衡勉强扯出一抹笑,“叶昔昭,你是不是要让我陪着你哭,你才满意?”
  “你哭?我这辈子大抵都看不到,也不想看到。”叶昔昭漾出了笑,又推他一把,“去房里等着,我这就摆饭。”
  “我帮你。”
  “不要你帮,”叶昔昭把他推了出去,“看着你烦。”
  虞绍衡轻笑起来,转而去了房里。他记得昨夜在箱子里见过装着药膏的瓶瓶罐罐,翻找许久,又细细辨认。末了呼出一口气,还好,有用于烫伤的药膏。
  此时,叶昔昭已洗了把脸,正在摆饭。
  虞绍衡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拉过她的手,帮她涂了药,动作小心翼翼的。
  叶昔昭敛目看着神色专注的他,一手落在他肩头,低头吻了吻他额头。
  虞绍衡放下药瓶,旋紧木塞才抬眼看她,“看着我不烦了?”
  叶昔昭笑着点点头,想起一件事,“厢房里居然有不少的酒,你要不要喝?”说到这儿,眼神戏谑,“不管是为了我过来,还是为了你又把我气哭了,你都应该喝几杯。”
  虞绍衡不解,“你这到底是让不让我喝?”
  “等着。”叶昔昭快步出门,旋踵回来,将一个小小的酒坛放在他面前,又去取来一个小茶杯。
  “你呢?”虞绍衡拍开泥封时问道。
  “我?”叶昔昭连连摇头,“我那点酒量,还是别凑这种趣了。”
  虞绍衡将她的椅子拉到身侧,“你喝一口,余下的归我。”说着话倒了酒,送到她手里,“我们庆祝乔迁之喜。”
  与其说这话是他为喝酒找个理由,倒不如说他是在打趣或是自嘲。是因此,叶昔昭没有反对,喝了一小口酒,将酒杯递给他,就忙不迭地举筷吃菜,心里开始怀念二夫人酿的果子酒。
  “你觉得短缺什么,这一两日列出个单子来,会有人尽快从侯府取出,送过来。”虞绍衡往她碗里添了几筷子菜。
  “那样好么?”
  “理所应当之事。”
  “那好。”叶昔昭吃了几口菜才继续道,“还真想把一些喜欢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虞绍衡左臂环住她,右手将酒杯送到她唇边。
  叶昔昭喝了一口才叹息:“喝这么快,不用多久就被你灌醉了。”
  “喝醉也无妨,好好地睡一场。”
  “倒也是。”现在她只要打理好两人的衣食起居,她全无别的事情可忙。而这些事情,有很多可以攒几日一起做。
  话虽是这么说,虞绍衡自然无意让她喝醉,看出她因为酒意有些困倦时,将酒杯放到一边,专心吃饭。
  吃罢饭,叶昔昭揉了揉眼,“想睡一会儿,可是上午就起得迟了,还有好多事没做。”
  “只管去睡,除了碗盘留着你洗,别的都交给我。”虞绍衡把她推向寝室,“听话。”
  叶昔昭也就到了寝室,换了衣服歇下。
  醒来时,就见虞绍衡正往炭盆里加炭。
  叶昔昭挪到床边去,“辛苦了。”
  虞绍衡侧头对她一笑,“冷不冷?”
  “不冷。”
  “以后这些事你不用管。”
  叶昔昭笑起来,“想让我管的话,也得跟你学。”
  虞绍衡放下火钳,转去外面,片刻后回来,一面走一面褪下外袍丢在一旁,在她身边躺下。
  叶昔昭正好心好意地将被子分给他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迅速滑入她衣襟,落到背部。
  从来是让她觉得温暖的手,在这时冷冰冰的,寒意使得她周身一紧,这才明白他方才是去洗漱了,用的却是冷水。
  她又气又笑地躲闪。
  虞绍衡反倒含笑环紧了她,唇覆了上去。
  随着衣衫褪尽,他的手已转为烫热,肆意游走在她身形。
  随着他身形起落,她抬了腰肢,贴合着他,迎合他的采撷。
  床身的震动,从缓慢变得急促,一如他的喘息、她的嘤咛。
  **
  隆城总兵乔宇年今日得到密报,一个与他二女儿有关的消息:前暗卫统领萧旬赶赴隆城途中,遭遇百余名人突袭,身亡。
  乔宇年与妻子说了此事,意在与之商量要不要告知乔安。
  容氏一听就落了泪,“怎么会出这等事的?”随即就埋怨乔宇年,“都怨你!萧旬已经在赶奔隆城的途中,你为何不人前去迎接?之前永平侯前往薄暮岛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永平侯还在几百里之外,你就让人暗中相助。”
  乔宇年忙温声安抚:“我也是实在没料到。我一向敬重老侯爷,与永平侯又是相识于沙场,很有些惺惺相惜。他此时落难,我怎么会作壁上观?”语毕,抬手去为妻子拭泪。
  容氏听了却是怨气更重,“你从没与我说过!”
  乔宇年尴尬一笑,“这也是今日话赶话,否则也不会提及。况且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我们的女儿负伤回来的,又是铁了心与他分道扬镳,他自己又本是暗卫统领……”说着话,目光微闪,“不对!这件事太蹊跷,兴许是那小子耍诈遮人耳目!”
  “胡说八道!”容氏被气得站起身来,“就算是耍诈,至于把自己弄成个身亡的假象么?他又不似永平侯,分明还有官职可做!”
  “那种芝麻官,你让他做,不就等于要了他的命?”乔安年手指轻轻叩击着一旁桌案,“我是不相信,那样的人会这么轻易身亡。再说了,他要真死了,才是真毁了安儿的一辈子。”
  夫妻两人谈论此事的时候,乔安正倚着床头,观看叶昔昭上一封来信。前几日,她已从父亲口中得知叶昔昭也正在赶往薄暮岛,更是清楚如今朝堂之上,独揽大权的已是靖王。
  她真担心叶昔昭会在路上出什么闪失。
  她这一辈子,也只与叶昔昭投缘,仅此一个朋友。
  无声叹息之际,听到了久违的熟悉的脚步声。
  来人停在了房外。
  乔安语气不善,“居然活着到了此地?”
  来人缓步进到寝室,转过屏风,语声温和:“我就猜你会这么说。”之后到了床前坐下。
  那般懒洋洋的样子,不是萧旬又是谁?
  乔安的眼神满是嫌弃,“我那些丫鬟,当真是不中用。”
  “不怪她们,她们没发现我进来。”萧旬抬手落在她腹部,“伤好了?”
  “废话!”乔安狠狠地打开他的手。
  萧旬也不介意,依然笑着,“从你走之后,家里乱成了一团,紧接着,我就被定罪发落到了漠北——乔安,我才知道,你旺夫。”
  乔安依然冷着脸,眼中却已有了笑意。
  萧旬颓然倒在她身上,脸颊埋在她肩头,双臂环住她,“乔安,我走投无路了。”
  “鬼才信。”乔安扯了扯嘴角,推了他一把,“能不能跟我说说,昔昭到哪里了?路上没事吧?”不为打听这件事,她才不会忍着他胡闹。
  “还是先说一件丧气事吧。”萧旬坐起来,“我,已经是个死人。”
  “……诈尸了?”乔安调侃道,“看来你真是恨我入骨,死后都不让我安宁。”
  萧旬笑了起来。
  因着这一笑,他憔悴消瘦的容颜焕发出了光彩。是真的消瘦许多,脸部的线条愈发有棱角了。乔安不明就里,所以就拿捏不准,他这般样子究竟是为何,是如叶昔昭所说的她离开萧府之后他就憔悴许多,还是因为如今落魄才变成这样。是以,她神色愈发冷淡,“知道你是个死人了,说昔昭的事吧。”
  萧旬实言相告:“她已经到了薄暮岛。”
  “真的?”乔安双眼一亮。
  萧旬其实很受刺激,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比不得她一个相识时日并不久的好友。可他已没资格计较她任何行径,也就仍是笑着点一点头,“千真万确。你想不想去看她?”
  “想有什么用。”乔安沮丧起来,“我如果去海上,万一被承远王的眼线发现,我爹可就要被刁难了——这倒也无所谓,只是怕连累得侯爷与昔昭的处境愈发艰难。”
  “你肯去就可以。”萧旬神色笃定,“今夜,我要前去薄暮岛。”
  “能确保万无一失么?”乔安话问出口便笑了起来,“你为了你那债主,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去不去?”萧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顺路来告诉你一声,不去的话,就写封信,我帮你带去。”
  朋友落难,她又相距不远,而且又能做到不被人发现,不去探望怎么能行?乔安爽快地给出答案:“去。”
  这时,丫鬟吉祥慌慌张张跑进室内,失声道:“二小姐!不好了!方才奴婢听说,萧大人……”
  看到悠闲地坐在床畔的萧旬,她僵在了原地,继而脸色慢慢发青,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这……这……”
  萧旬认真地告诉吉祥:“我死后还是记挂你家二小姐,就过来看看。”
  吉祥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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