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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只恨此生遇见你恨也纠缠 作者:用心才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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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亭亭见金露气得浑身发抖,乘机一招攻向金露,金露闪身回击,二女就在冷荷院中动起手来。这里是皇宫重地,两人这一动手,立即就惊动了皇宫守卫,宋长月听得有人赶来的声音,急道:“亭亭,该走啦!”玉亭亭也知道等侍卫来了就万难脱身:“长月,一起走!”一掠身,去拉宋长月,金露哪里肯让,一剑刺向玉亭亭的背心:“拿命来!”玉亭亭不得已,只得回身挡开宝剑。两人又斗在一起,一起难分胜负。宫中侍卫越来越近,宋长月急道:“亭亭,不要管我!你快走!”玉亭亭见此情景,知道带着宋长月离开是不可能的啦,一咬牙:“长月,保重!”向窗外掠去,金露哪肯放过她,正要追,宋长月却在此时扑了上来,用双臂紧紧抱住金露,金露大怒,一掌向他背上拍去,掌刚触到宋长月的衣服,她急急收回掌力,这突然一收力,虽然她内功精深,也觉得一阵气血翻涌,自然也无法再去追玉亭亭。等众人赶到,只见女皇气得脸色铁青,而宋长月则一脸平静地倒在地上。金露看着宋长月,心中的怒火冲到脑门,但是,宋长月仍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金露怒道:“你们,都退下!”等所有人都退出去。金露上前一把抓住宋长月的衣领:“你这个魔鬼!”宋长月不怕死的一笑:“女皇在说自己吗?”金露宝剑一扫,桌上放着几个小小的药瓶,都砸得粉碎,这是刚才玉亭亭翻出来的。金露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抓过其中一个瓶子,放在鼻前一嗅,脸上立即没有一丝血色。这个味道她并不陌生,宫中有数个男妃,金露偶尔也会宠幸他们。但金露并不想和他们生孩子,这种药正是男子服用的避孕药物。在宫中,任何服侍女皇的男子在事前都要服用这种药,只有楚辞和宋长月例外,谁料宋长月一直在私下服用,难怪,自己天天算着日子,小心调养,只希望能和他生一个孩子,却迟迟没有动静!金露被胸中怒火烧得心痛,怒道:“你竟敢私自用药!”宋长月见瞒不住,清晰地道:“是!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牵扯不清的关系!”金露揪住他的衣服:“当初在临水村说的那些话你忘了吗?你说愿意和我有一个孩子!”宋长月平静地道:“那不过是在应付陛下!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一起生一个孩子!”金露气极:“你又在骗我!”宋长月冷笑道:“如果我当初说反对,你会听吗?”金露道:“为什么?朕想为你生个孩子,多少人盼都盼不来,你却毫不在乎!”宋长月怒道:“陛下想为天下人生孩子都和宋长月没关系。宋长月只是不想和你有一个孩子!”金露道:“你说什么!就凭你这句话,就该死!”宋长月面不改色:“和你在一起,还不如就这么死了!”
  金露气得浑身发抖,将宋长月一把拎起抛到床上,“你竟敢这样对我!好!今天你必须接受惩罚!”说起开始撕宋长月的衣服。宋长月用力挣扎,虽知无用,但他就是不想再让这个女人碰他,尤其,因为女皇数月未来,他这段时间并没有服用药物!但宋长月哪里是金露的对手,金露不由分说,一口狠狠地咬在宋长月肩头,久久不放,宋长月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声不出。金露这一口,生生咬下了宋长月的一块肉。紧接着,金露又咬在宋长月的左胸,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用力地折磨着他!金露带着惩罚的动作让宋长月难以承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这让金露更加愤怒,他不想和她有一个孩子,她偏不让他如愿!她要让他知道,她是他违抗不得的主人!等金露终于从他身上起来,穿好了衣服,坐到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宋长月。宋长月半天才有力气抖着身子勉强坐起,他强撑剧痛的身体,颤抖着想将散落的衣服穿在身上。但是衣服已经被金露撕成些碎布条,他虽然努力,也很难完全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看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和青紫,被咬的,被抓的,被拧的,被掐的!宋长月惨然一笑道:“很好玩吗?你这个疯子!”金露从椅上站起,将脸凑到宋长月眼前,不怒反笑道:“就算你再逞口舌之利,也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不过是朕养的一个玩物而已!朕想玩你,随时都可以玩死你!”宋长月的脸色终于发青,金露看到他从来不动声色的面具挂不住啦,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但她没有料到的是,宋长月忽然扬起右臂,铁手猛地打在金露的脸上。这一下,金露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痛。金露伸手一摸,脸上竟被宋长月的铁手抓出了几条血道。

  恨别离
  金露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对这张脸爱惜的更甚于自己的生命,这一下怒火达到了顶峰,一把撕下账上的绳子,三两下就将宋长月双臂绑紧,抽出身上随身带的一条细鞭,没头没脑地向宋长月身上招呼过去!宋长月双唇紧闭,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他越是这样,金露越是怒火难消,因为宋长月,她不得不逼宫夺位,失去了父女,母女之情,又因为他,险些失去了皇权和生命,现在还是为了他,朝中大臣不满之声不绝于耳,洪宰相血溅朝堂,连一向不对她说不的楚辞,也公然地赶她离开。现在在这皇宫之中,她还有什么可以相信可以依靠的东西。而此时此刻,宋长月还在和玉亭亭在深宫有说有笑,当着她这位女皇的面调笑,并且为了让玉亭亭脱身,竟不顾自己身体的残障来拦住她。脑中想到这些,金露的鞭子更是猛烈。突然听到一声沉喝:“露儿,你疯了吗?!”下一刻,金露握鞭的手已被楚辞紧紧握住。楚辞是听到密报才匆匆从宫外赶回来的,没想到这一到冷荷院就看到所有的侍卫都被金露赶到外面,楚辞心中就有不祥的感觉,等他冲进来时,正看到金露用鞭抽打宋长月。
  金露再也憋不住,流泪叫道:“你别管我!让我打死他!打死这个冷血的魔鬼!”楚辞紧紧抓住金露,沉声道:“露儿,你醒一醒,不要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金露却仍拚命挣扎,她的心痛得几乎已经没了知觉,楚辞见此情形,知道不用猛药,不能让她清醒,想到这里,楚辞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塞到金露手中:“好!我不拦你!你要杀宋长月,用不着这么麻烦,只要轻轻一剑就够了!”金露看到手中寒光闪闪的宝剑,忽然怔住了。楚辞冷笑道:“怎么不动手?要不要我来帮你!”说声拉住金露的手,就要向宋长月刺去!“不!”金露忽然清醒了过来,宝剑猛地往回一收,擦伤了楚辞的臂膀。楚辞并不去看自己的伤口,只是冷冷地道:“你醒了?”金露失神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宋长月却开口道:“你又何苦来多管闲事!就让这女人疯下去吧!”宋长月这句话,让金露全身一抖,楚辞怒道:“宋长月,你已经把我们金吉皇宫搅得鸡犬不宁,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吗?”宋长月冷冷地道:“就这么一点事就算鸡犬不宁?你也太小看我宋长月了。我身受的苦楚,金吉要付出十倍百倍来偿还!除非现在就杀了我!否则,金吉皇宫永无宁日!”楚辞知道宋长月在刺激金露,不敢让他再多说,伸手一指,点了宋长月的穴道,又伸手抱起浑身冰冷的金露,吩咐道:“看管好他!”就抱着金露回了楚天宫。今夜,金露的样子让他十分担心,他必须守在她身边!
  第二天一早,金露躺在楚辞的怀中,尚未起身,忽然听到宫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金露立即警觉,还没有开口问话,外面已经传来内宫总管的焦急的声音:“禀女皇,宋侍酒病危!”内宫总管的话音未落,金露和楚辞都从床上跃起,两人只披了件外袍就冲了出来,不等金露出声,楚辞已经沉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内宫总管跪下道:“禀女皇和皇夫大人,宋侍酒吐血不止,怕是不行啦!”“太医呢?”楚辞看到金露脸色惨白,只得保持镇定,接着问道。“已经传了太医,奴才没敢耽误,就来禀告女皇!”金露猛地冲到门口:“我马上去看他!”楚辞一把拉住她:“陛下,你要去也要穿好衣服啊!”金露挣不开楚辞的大手,泪水早已决了堤,“我不管!我要马上去看他!”嘴上说着话,脚却软得一步也迈不动。楚辞轻轻叹了口气,知道金露神志已经混乱,并不多说,一把抱起金露,沉声道:“马上准备车辇,我和女皇要去冷荷院!”
  很快车辇备好,楚辞和金露也已换好衣服,金露也镇静了一点,两人上了辇,立即向冷荷院而去,离得并不很远,但金露却觉得太慢,几次想冲出去,但都被楚辞拉住,楚辞知道金露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怕她有个闪失。好在很快到了冷荷院,小而冷僻的院子里灯火通明,金露冲进了寝殿,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啦。宋长月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上还带着五六道鞭痕;身上锦被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旁边围着一群太医,一个个脸色土黄,束手无策!金露双腿发软,一步也无法近前。楚辞扶着金露大步走到床前,金露嘴唇发抖,说不出一个字来。楚辞也心中酸楚,他和宋长月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本以为可以成为生平知己,没料到却是这样的状况。他们是军人,是将军,更是元帅,对生死,都看得很开,但是不能死在战场,却是这样委屈的死在病床,终是让人伤感!
  楚辞回头问太医:〃怎么样?”张太医低声道:“怕是支持不了多久啦!”楚辞道:“昨天你不是说他暂时不会有危险吗?怎么只隔一夜就成了这样?”张太医道:“本来已经不要紧啦。可是昨晚宋侍酒又受了伤。本来受了些伤也不致命,但是他心性高傲;怒火带动伤势;又引发了毒性;情况十分危险!”金露在旁听到两人对话,泪水不停落下。楚辞沉声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张太医道:“如果侍酒自己努力求生,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侍酒死志已决,我们现在连药都喂不进去啊!他任何人的话一概不理!”
  楚辞伸手握住宋长月的双腕:“宋长月,你要挺住!”没有回应;金露再也顾不得旁人,落泪道:“月,我不该打你!求你,不要离开我!”床上的宋长月仍是没有声息。金露接着道:“月,你会好起来,一定会好起来!”,可无论她说什么,宋长月没有一点回应,只有粗重的呼吸证明他其实是清醒的。楚辞轻轻俯在宋长月耳边道:“长月兄,你就真的想带着一肚子的话,就这么离开吗?”宋长月眼睛慢慢睁开,看着楚辞,叹了一声:“没想到,还是你来送我!”又对金露冷冷一笑:“金露,我现在就可以去没有你的地方啦。这回你再也阻止不了了!”金露失声哭道:“你就舍得抛下我吗?”宋长月淡淡道:“我不过是你养的一个玩物而已,死了就再换一个。”金露急急摇头:“月,我是胡说的!我绝没有这么想过!你相信我!我只是气你和玉亭亭在一起,气你不愿和我生一个孩子!求你,别离开我!”宋长月吃力地道:“晚了!一切都不可追回!”金露哭道:“可是我爱你啊!”宋长月面露讥讽的笑容:“爱着宋长月的是金露,而惧着宋长月的是女皇。爱恨之间,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楚。现在也好,人死如灯灭,爱恨情仇,一笔勾消!”宋长月艰难地说完这番话,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金露大惊失色,上前抱住宋长月,宋长月无力的看了她一眼,眼睛缓缓闭上,“不!”金露的尖叫声回响在皇城的上空!
  楚辞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自从那天她在冷荷院中昏倒,已经有五天,她把自己关在揽月宫中,谁也不见,不眠不食。楚辞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硬闯了进来,面前的金露简直让楚辞认不出来,她披头散发,一头青丝变成了一头雪白的长发。听到楚辞进来,金露眼都没有抬一下,楚辞半晌才从金露满头白发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强压着心头的激动,楚辞慢慢走近,轻轻对金露道:“露儿!他已经走啦!你还是节哀吧!”金露没有理会,楚辞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楚辞终于被激怒啦,他用从来没有用过的声音大声喝斥道:“金露,你这个疯女人,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意义!你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了吗?你真的不想做金吉最好的女皇了吗?”楚辞的怒责终于让金露有些动容,让她动容的是,楚辞这是第一次骂她,而且是如此大声地骂她。看着眼前的男子,金露憋在心里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楚辞一把搂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哭过之后,金露心中的郁结终于排解了一些,五天的不眠不休,已使她疲惫不已,楚辞的怀抱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终于,金露在楚辞的怀中慢慢安静了下来,小声的抽泣着,但她的手仍死死地抓住宋长月的遗物不肯放。楚辞轻轻叹了口气,手轻轻一拂,点了金露的睡穴,抱着沉睡的金露慢慢走出了揽月宫,走到揽月宫门时,楚辞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金露亲提的“揽月宫”的匾额,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它收拾一下,这座宫院从此就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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