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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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眼睛落向翁同酥:“翁师傅你觉得怎么样?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合规矩?”
翁同酥倒是不愿意吴辰得这笔外财。若是光绪背地里问他,他多半是会反对的,可是当着吴辰的面去驳了吴辰的面子,他做不出来,心里感叹只能便宜这个愣头青了:“这事儿也不是不合规矩,皇上不忍心处置几个。王爷,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他们犯得毕竟是罪无可赦的大罪,圈禁抄家是立威,让外人知道皇上维新的决心,不过这事儿还得皇上拿主意。”
光绪微微点头,他这个处在禁宫里的皇帝对银子其实没有多少概念。他能知道自个儿的这些个叔伯还有那些一个个高呼祖制叫嚣着仁义礼智信的官员其实都是大财主?他的估算和康有为差不多,对于奕这些人,他还真不能下手。吴辰去做这个坏人正合适。
“康先生也是这样看?”
康有为这一次到是没有为难:“臣倒是觉得这事儿可行,惩处乱党是当务之急,不能再拖延了,就让吴辰就办吧。”他后头还有一句话想说却又不能说,那就是吴辰这个愣头青若是办砸了,最好让他背黑锅。
光绪终于还是下了许诺:“熙是如此,那么这个差事就交给吴爱卿了,这样,联就将这些人交给你。明日三司会审,你来做主审官,该怎么审怎么罚,吴爱卿自己做主。联不掺和。”
光绪倒是学精了,你吴辰要得罪人,就让你得罪个够,这些乱党自然要处置,可是联却不能亲自动手,否则给人诟病,让你去背这个黑锅。
光绪哪里知道,吴辰谁都怕的罪。偏偏最不怕的就是得罪这些王公大臣,吴辰连忙拍胸脯保证:“微臣何德何能,能得皇上如此信任。皇上放心,这事儿臣一定办的干脆利落,该什么罪什么罪,该怎么判怎么判,定要人心服。”
光绪干笑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他心里头不爽,生些闷气也是应当的,今日的事也加强了他将来“削藩。的决心,再想起吴辰曾经羁押他的师傅夏同善的事儿,现在虽说夏同善已经平安回京,可由中可以窥见。吴辰这个人,实在不是全忠心的臣子奴才,他心里头将自个儿比作了老祖宗康熙皇帝,把吴辰比作吴三桂,自信将来定能让吴辰成为阶下囚。
翁同酥却在心里头叹息,这么多银子,就这样白白送给了吴辰,实在是可惜,可是这当口他能做什么,皇上已开了金口,答应了吴辰还想反悔,这个愣头青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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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审
二谓二司会审算是项源远流长的审判制度。Www!“二司”赞纠 牵要的中央司法机构,源于战国时期的太尉、司空、司徒,后世也称三法司。汉代的三法司是廷尉、御史中承和司隶校尉;唐代以刑部尚书、御史中承、大理卿为三司使;明清两代以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为三法司。
汉代以来,凡遇重大案件,由主管刑狱机关会同监察机关、司法机关共同审理。隋朝由刑部、御史台会同大理寺实行三法司会审。唐代则实行“三司推事”制度,遇有呈报中央的申冤案件,由门下省给事中、中书省中书舍人、御史台御史等小三司审理;重大案件由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御史中承共同审判;对于地方上未决、不便解京的重大案件,则派监察御史、刑部员外郎、大理评事充任“三司使”前往当地审理。明代时定制,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机关组成三法司,会审重大案件;遇有特大案件,则由三法司会同各部尚书、通政史进行“圆审”;皇帝亲自交办的案件,由三法司会同锦衣卫审理。清朝继承了三司会审制度,并增设热审、秋审、朝审制度。
大理寺卿赵志吉一大早就坐着轿子过来,说心底话,他是实在不想来,可又不敢不敢来,今日审的人可不一样,其中王爷就有八个,还有二十多个贝勒、贝子,以及一大堆的国公、侯爷,还有不少是曾经在幕为官的同僚,他赵志吉不愿沾这个包,说不准将来会惹来麻烦,都说痛打落水狗,可是这落水狗哪有这么好打,赵志吉原本就是个谨慎再谨慎的人物,若是真有胆量。当时恭亲王如日中天的时候早就投入他的门下一道逼宫去了,现在哪里还能太太平平的继续做他的官老爷。
来的路上,他满心都是会审的事儿,会审时自个儿该用什么态度,又该怎么问,还有那个,主审的吴辰,也是个杀神,不知该怎么打交道才好,他老实了半辈子,另外一个刑部尚书是个新进的维新党,原先的刑部尚书如今也成了被审的死囚,维新党这东西赵志吉心里头是不喜欢的,都说要改祖制,要倡新学,这大清朝的祖制用了两百年,不也挺好的吗?新学更是扯淡,孔孟之道传了几千年,哪个敢说自个儿不是孔孟的门徒,这些人还真是说改就改,一点儿都不含糊。
心里头反对是一回事,赵志吉却明白现在的大势,他不是个浪潮手。可也不会做挡在洪峰中的烂石头,在部里头,他对着同僚,对着那些新进来的维新党主事、少卿们,他也是会违心的说几句维新的好话的,这叫见风使舵,别人纵然看不起,可也不能拿自个儿的前程和性命去开玩笑不是。
到了会审衙门,这衙门外头已经围堵了不少的人,有咬牙启齿的,有喜气洋洋瞧热闹的,有旗人也有汉人,几百个兵一字排开,端着洋枪,笔挺的站在那儿设置了一条警戒,硬生生的将围观的人群分离开来。
赵志吉咳嗽一声,掸了掸补服,踏着皂角官靴在一群大理寺的衙役拥簇下过去,会审衙门的人远远看到,扯着嗓子:“大理寺卿赵志吉赵大人到。”
衙役们举着水火棍排开众人,赵志吉趁机进了衙门,衙门里头也是戒备森严,会审衙门的衙役没有见到一个踪影,全是杀气腾腾的朝鲜宪兵,他脊梁骨生出点儿寒气,这审案哪有这样的啊,看来这个吴辰真是个不好对付的人,规矩他是说改就改,等下得让着他点,到了大堂,都察院监察御史居左,刑部尚书居中。那穿着蟒袍戴着东珠的新晋郡王吴辰则悠悠然的坐在嘴上的公案,两行肃立的不是衙役,而是两排竖着步枪刺刀发亮的朝鲜宪兵,大堂正中的那一块“执法如山”的金字匾额,将堂中森严的威势反衬得淋漓尽致。
赵志吉想不到人都来齐了,自个儿还以为来的早呢,尴尬的朝着吴辰几个拱手,灰溜溜的坐在刑部尚书右侧的公案上。
吴辰喝了口茶,今日的会审他是主审,光缘摆明了是要他收拾这烂摊子,说的不好听就叫借刀杀人,让他吴辰来顶缸,不过吴辰不怕,过些日子他就回朝鲜了,还怕得谁来?把整个京城的人得罪光了他也有自信没人敢站出来找他的茬子,这就是实力的问题,有绝对的实力摆在这里,谁敢拿他怎么样?
在这些人犯的府邸,早就有一队队的宪兵蹲守了,只要吴辰的审判出来,既可立即抄家,吴辰不缺银子,可也不怕银子多,赚完这一票他这一趟也没算白来。
所以这审判在他的心底早就有了腹稿,这些人犯,管他谁是正主谁胁从,一律都是抄家,砍头就算了,流放、圈禁是少不了的,把人家脑袋砍了还抄人家,这实在有违吴辰的道德,反正他们也蹦不起来,怕个,什么?
吴辰咳嗽一声,放下茶盏,换上了一副笑容:“诸位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赵志吉和都察院御史连忙回头朝着吴辰笑着拱手:“王爷是主审,什么时候开始,自然是王爷拿主意。”这两位仁兄早想好了,他们是绝对不掺和这事儿的,得罪人,这个吴辰愿意审正好让他去。倒是新任的刑部尚书有点儿架子,咳嗽一声,郑重其事的道:“王爷,依下官看,可以开始了。”这家伙是个维新党,年纪不过三十岁,脸上还带着一股子书卷子气,据说是强学会里出来的,赵志吉他们没把这会审当一回事,可是他却摆出一副严肃办公的样子,似乎这事儿真有他一份似的,反倒不知自个儿陪衬的身份了。
吴辰并没有纠缠这刑部冉书的倨傲,这种人哪都有,清高嘛,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他点点头:“既然如此,带人犯吧。”,,
第二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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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
没有寻常衙役敲着棍子喊威武”稀稀拉拉几十个犯官拱相存了进来,这些人戴着枷锁,披头散发。WWw;哪还有从前的模样,身上虽然还是补服,顶戴花翎却给除了个干净。
赵志吉一看,立即便唬住了,愣头青果然是愣头青,别人是一个个,的审,他厉害,一次几十个”他是个官油子,眼睛一扫,就知道这里头的都是些附从奕的官员大臣,这些人顶多也只是个从犯,赵志吉与一边的都察院御史交换了个。眼色,二人都摇摇头,意思是这事儿虽然不合规矩,可是和他们却不相干,于是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另一边那个新任的刑部尚书却皱起眉头不太满意了,他原本收集了不少材料,也罗织了不少的罪名,打算一个个问案的,可是看这位主审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囫囵吞枣了。他心里头有些不快又不便在这公堂发出来,倒不出他怵吴辰,只是怕不好看,因此只能忍着。
吴辰悠悠然的向下头扫了一眼“谋大逆罪没什么好说的。抄家流放是少不了的,谁有异议?。
赵志吉想不到吴辰竟未审先判。一时间到是拿不定主意,那个维新党的刑部尚书却忍不住道“王爷,如此草率,似乎有些不妥吧。”
吴辰笑嘻嘻的道“有什么不妥,难道他们犯得不是谋逆罪,亦或者是你同情他们?是不是该将他们全部释放?”
对于维新党来说,
“奕。的乱党集团是急需打倒的,这一点和吴辰不谋而合,问题是,他们所希望的是逐条的审判,明知结果是要一棍子将他们撸掉,却希望走走形式,一个个认真审判,吴辰最讨厌的就是这一套虚功夫,做了婊子又要立牌坊,毫无意义的事儿。刑部尚书愣了一下,到是被吴辰问倒了。只好气呼呼地将头扭回去,不愿意和吴辰
迹。
“带下去羁押吧。”吴辰大手一挥“将下一批案犯带上来。”
吴辰是快刀斩乱麻,没这玩玄虚的功夫,这一趟审判下来,一拨拨人被带进来,连问话都没有,直接宣判,最后一个带进来的是恭亲王奕 、肃亲王隆勤、郑亲王松德、庆亲王奕颐、瑞亲王载漪,这些是宗室。在牢里头没有受到少苦,虽然一个个神情沮丧,可比起前面那几波王公大臣要好的多,也没有人给他们上枷锁
奕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来,真综、松德几个面容微微有些惨白,但神色看上去还算平静。恭亲王此时很淡定,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哭闹是没有用的,他自持着凤子龙孙的身份,不愿意示弱。
奕 扫了一眼堂上地情形,朝着公案上的吴辰不屑的冷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负手站在堂中央,这股子气势,令几个协办会审的官员有点儿心虚,这位恭王爷可不是一般人。真正的凤子龙孙,又曾显赫一时,办事滴水不漏。在宗室里是一等一的,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敢去逼宫,这种人是不好得罪的,龙游浅水,也绝不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所能儿戏的,赵志吉缩着脖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其实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现在这当口,还是少说话的好,不要引人注意,少让人惦记。
“来,给几个王爷搬个,座。”那都察院御史到是想着左右逢源,至少表面的功夫做好,按道理,这些王爷绝没有朝他们下跪的道理,就这样站着也不是这么回事,他心里头是同情奕党的,虽然没有掺和到他们之中去,难免会有点儿恻隐之心。
奕冷声道“且慢,本王可没有功夫在这里陪诸位大人坐着。有什么话,直说了吧说完朝着吴辰一笑“吴大人,咱们又见面了。”
吴辰冷笑着回应他,本想呵斥一句,下头那个维新党的刑部尚书已经拍起惊堂木抢先发难了“大胆。你看看清楚,现在是三司会审,这里是会审衙门,不是令你来陪坐的,你不愿意坐,就站着听审吧
瑞亲王载漪在奕后头大笑“怎么着,感情您现在是爷了?我呸,什么东西。要审爷,叫家人府来说话,凭你们也配?”
按照规矩,审判旗人必须由八旗都统衙门出面,而对宗室,则得让家人府出马,三司会审去审旗人原本就不合规矩。
刑部尚书拍着惊堂木“放肆。你算是什么爷,你是朝廷钦犯。”
奕 负手冷笑“朝廷钦犯?哪个朝廷的钦犯?总不成是咱们大清朝吧?”
“放肆,奕,你注意自己的身份那维新党对奕 自然没有什么好态度,高声呵斥。
奕综笑了笑,故意放大声音对边上的奕励道“老十三,你瞧见了吗?他们要咱们急着自个儿的身份呢。咱们什么身份自个儿不清楚。也要他们提醒?。
奕助胆子脸色早就绿了,抹着汗点头说是,他是抹不开面子求饶。外头围着这么多人呢。
吴辰冷笑一声“有你们嘴硬的时候。这事儿证据确凿的很,也没什么问的,圈禁抄家吧,他们这是自寻
奕冷眼望着吴辰,从天堂掉入地狱,这些都是吴辰一手造成的,如今见面,眼红自然是有,可是奕不会像泼妇骂街一样,他冷冷看着吴辰,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吴大人”他正好说下去。吴辰却笑了起来,打断他的话“奕,今后可不准再叫什么吴大人了,该叫王爷才是,嘿嘿,,废话少说,你可知罪吗?”
奕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奕对的起祖宗社稷,对的起大清朝。何罪之有?”
吴辰打了个哈欠“吴家人没这么多精神和你扯皮,全部带下去吧。”
“大人,罪名是什么?”赵志吉压低声音问。
“自然是圈禁抄家,这些不是咱们商量好的吗?”吴辰的声音没有玄意的压低,明摆着不怕别人听见。
外头围观的人一阵哗然,有人哄笑起来。赵志吉脸色讪讪,否不敢接茬了。一一,
京城里一阵鸡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