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恋之四天使赏味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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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鹰堂枫名的深邃目光所吸引,骆亚京一时无法将眼阵移开,直到他发现鹰堂枫名的唇将要吻上他时,他才蓦地将头一摆,又将头靠在他结实的肩头上。
哼!刚才的事他还在生气呢!才不要被他亲!
「讨厌!大坏蛋!最讨厌你了!」
闻言,鹰堂枫名的嘴角又冷冷的扬起,在烟花灿烂的夜空下将闹着别扭的小人儿更紧密的抱进自己的怀里,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放开……
第九章
这一两天来,骆亚京似乎仍为那晚的事生着气,故意将中文意思为「色狼」的汉字书法摆放在鹰堂枫名的偌大办公桌上。哼!反正他要他练书法陶冶性情,那他就将所有练好的「痴汉」全都送给他!
他才不管鹰堂枫名看到桌上成堆的「痴汉」时,表情变得有多难看!反正他本来就是大色狼嘛!老是对他做这做那的。
夜晚,当鹰堂枫名拥抱他时,他也故意地在鹰堂枫名的耳际一直叫那两个字叫个不停。看着鹰堂枫名那张向来无表情的脸隐隐抽搐的模样,他更是乐得不断撩拨着他。
终于在鹰堂枫名将要气炸之际,他将羽仓—哉给唤进书房,面无表情的指着桌上的一堆书法字。「这日文是谁教亚京的?」
看着鹰堂枫名隐隐含怒的模样,羽仓一哉委实不敢承认,那就是他教的啊!可是当初他怎么知道骆亚京学这两个字是要用来对付少爷的,他以为骆亚京只是对日文有了兴趣而已呀!
然鹰堂枫名不等他的答复,用着微愠的口气道:「羽仓,你最好马上解决这件事。」
看鹰堂枫名气得快要抓狂的模样,羽仓一哉连忙道:「是的,少爷。」
而后,羽仓一哉刻不容缓地找到在廊侧上晒太阳,嘴里还吃吃笑着,并不断念着「痴汉」两字日文的骆亚京。
羽仓一哉摇摇头,心付,难怪少爷会那么生气。
他呼了口气后,慢慢的接近骆亚京。
「亚京啊,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喔!对了,你那天学了一点日文,还想不想学其它更狠、更毒、更令人气愤的日文啊!」
看着眼前的骆亚京眼睛亮起,对他猛点头的模样,羽仓一哉的唇角扬了起来。「来,亚京,附耳过来……」
夜晚,在洋式典雅的晕黄房间里,骆亚京感受着鹰堂枫名的重量如同以往在他身上渐渐覆盖下来,他的手环在鹰堂枫名的宽大背上,在他绵密亲吻他纤细的颈项时,骆亚京坏心的唇角微微扬起,在他的耳畔轻轻的诉说着:
「ㄎㄚㄟㄉㄟ……ㄕㄎ埂�
突然,他感到身上男人的身体轻颤了下,见他如此的反应,骆亚京得意极了,就等着看他气炸的模样。嘿嘿!羽仓跟他说这串话可是日文中最难听的用语呢!
话虽如此,可心底仍吃吃笑着的骆亚京却等不到鹰堂枫名那双冷惊的眼眸瞪向他,难道是他没听清楚吗?
一这么想,他再度轻轻说了一次。「ㄎㄚㄟㄉㄟ……ㄕ……」
话还未说完,他发现身上停下动作、将头摆向一边的鹰堂枫名脸竟微微的泛红!
那个无情冷血的鹰堂枫名,他竟——脸红了?
有问题!羽仓教他的那句话—定有问题!
然而他还未搞清楚状况,已听进他第二次诉说的鹰堂枫名突地又狂热地攫获他的唇,几乎夺去骆亚京的所有气息。
「啊……不……」
骆亚京的手虚软无力的推拒狂乱的鹰堂枫名,心想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激切,每个拥抱亲吻都这样的用力,简直像要把他吸进他的身体般!
天!羽仓教他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被鹰堂枫名拥抱得几乎下不了床的骆亚京憋着心里快要爆炸的疑惑,拖着身体硬是离开了房里,一见从外头经过的老仆,他便立即抓住她,将羽仓一哉教他的日文问了一次。
只见老仆满脸皱纹的脸微微的泛红。
「ㄎㄚㄟㄉㄟ是少爷的名字发音……」说的同时,她还在骆亚京的掌心上写下汉字,「而ㄕㄎ恰苟偈保牧臣沼趾炝诵赶不兜囊馑肌埂�
说完,老仆即笑呵呵的走开,心忖:这就是青春啊!
而听完老仆解说的骆亚京登时张口楞在原地,这么说来,如果将前后的意思组合起来,羽仓一哉教他的日语是——
枫……喜欢你……
「啊!」突然,骆亚京抱头惨叫一声。
他竟然跟鹰堂说了这种话!而且还说了两次!
他猛然跑回房间,整个人钻进丝被里,心里既羞愧又懊悔。
完了、完了!他这次被羽仓给害惨了,他怎么会对鹰堂说出那种恶心至极的话?这下他的脸真的全丢光了!
而且,说什么喜欢啊?别开玩笑了,他对鹰堂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他只是履行契约陪在鹰堂身旁罢了!一等到期限结束,他就要离开这里了呀!
再说,他怎么可能喜欢像鹰堂那样总是面无表情、像个冰块似的人,如果要选的话,至少也要像阿逸、矢吹或羽仓那样温柔的人,那才是他喜欢的嘛!
生了一阵闷气后,他霍地翻开棉被,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我……才不喜欢鹰堂呢!」
还好,这「意外的告白」并没有改变鹰堂枫名对他的态度,只是骆亚京看着他那张仍是冰冷无温的脸孔,不知为何,心里竟感到有些失落。
而在这次的事件之后,他在鹰堂枫名书房的小书桌上不只是写书法,同时也开始学起日文。哼!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再被别人陷害了!
平常他在书房里看着鹰堂枫名跟羽仓一哉讨论公司上的事务,有时鹰堂枫名也会带着他出门谈生意,在一旁见习的同时,他不免在心底思忖着,这似乎是全球黑道逐渐发展的趋势,不只是鹰堂枫名,就连他大哥也是这样将组织公司化,并往国际扩张发展。一旦发展成功,组织的势力将不可同日而语,鹰堂枫名带领下的赤花组如此,大哥带领下的天威帮亦是如此。
今天他感到宅邸里似乎又有什么好玩的事将要发生,他看着每个人像是准备节庆一样的忙碌着,向羽仓一哉询问后,才知今晚是赤花组家族大老们与其它关系密切的黑道组织及政商名流的例行聚会。
一旁的鹰堂枫名看到他一脸兴奋好奇的模样,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的对他道:「今晚你别乱跑,乖乖待在房间里。」
言下之意,就是晚上的宴会他别想参加了!
骆亚京噘嘴看他,小脸上满是怨怼不爽。不过,哼哼,他骆亚京也不是这么听话的人就是了。
夜晚时刻,因为府邸上下的人都忙碌着,是以并没有人特别去注意骆亚京,于是他穿上有着火红枫叶图样的罗纱浴衣便走出房门遛达去。
其间,他看到了吉嬷嬷殷勤的带领着个个来头似乎不小的人物,特别是一个长得有些古典美的美丽女子,吉嬷嬷对她似乎特别的亲切。
骆亚京耸耸肩,不怎么在意的往另一边的廊道走去,突然一团华丽的颜色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忍不住地紧紧跟在那些艺妓身后,转眼间,竟跟进了艺妓补妆的化妆间。
发现房里突然多出个漂亮男孩的艺妓们个个娇声惊呼:「好可爱呀!这个像是天使般的孩子是哪里来的?」
艺妓们一人一句的说着,而后一个调皮的艺妓转了转脑袋,便将骆亚京按在梳妆台前,开始为他上粉。
「做、做什么?」感觉到脸上水粉凉凉触感的骆亚京惊讶的呼喊,而连忙为他上妆或是帮他找来华丽和服换上的艺妓们个个皆温柔地对他道:「没事的,放轻松。」
听懂对方日语的骆亚京知道她们并没有恶意,且看着头上假发的花簪闪闪发亮,以及原本就深刻的五官在涂上白粉后更显得立体美艳,骆亚京看得直发楞,一旁的艺妓们更是看得几乎无法呼吸。
「真美,简直不输给当代名妓!」
突然,敲门声响起,艺妓馆的老板娘在外头喊着:「姑娘们,时间到了,快到宴席厅。」
「知道了。」
其中一名艺妓转过头对骆亚京道:「不好意思,跟你开了个玩笑,可是你这样真的很美呢!不过请你待在这里别出去,等我们做完工作就回来替你卸妆。」
骆亚京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对方说得太过急促快速,让他无法完全听懂她话中意思。
就在艺妓们全走出化妆间,他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因为身上华丽装扮的关系,让他感到自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心情也奇异的飘飘然起来。
可他才走几了步路,便听到方才的老板娘对他大声吼着:「你这女孩怎么还在这里蘑菇?快!快到宴席厅!客人们在等着呢!」
根本不给骆亚京解释的机会,体格粗壮的老板娘抓着骆亚京的手臂便直接奔往宴席厅,此时因为四处张罗忙坏了的老板娘根本没发现这个艺妓自己根本从未见过。
渐渐地,骆亚京听到了宴席厅里传出弦鼓声响,为避免失礼,老板娘从门侧悄悄带他进入,因此仍在饮酒作乐的宾客们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他。
他发楞地看着前方配合三弦琴以及鼓声跳着舞的艺妓,眼神一时离不开,这样的技艺表演,他还没见过呢?
可一旁的老板娘却催着他,「怎么还在发呆?快去服侍客人,为他们倒酒陪陪客人聊天啊!」
啊?倒酒?什么玩意啊?
就在他仍搞不清楚状况之际,一名眼尖的中年宾客黑川茂德注意到这名悄悄进来的国色美人,他急切的对他说道:「来,过来这里。」
老板娘看到对方是川海组的大爷时,连忙就要将骆亚京推过去,正当黑川茂德的手快要构到他之际,突然,一只酒杯狠狠砸在桌上的声音自对面传了过来。
只见坐在对面上座的鹰堂枫名冷冷的道:「带他过来。」
老板娘一见鹰堂枫名阴鸷杀人的目光,吓得立即将骆亚京从黑川茂德的手里带走,送至他的面前,心里还想着,鹰堂少爷向来都是单独坐着,不让任何艺妓陪侍的啊!怎么这回却……
原本将要到手的美人就这样被鹰堂枫名带走,黑川茂德即使心里不满,倒也不好发作。只好先揽着其它巧笑倩兮的艺妓们。反正,该尝到的肉,他迟早总会尝到的。
骆亚京紧张的在鹰堂枫名身边的榻榻米上端坐着,看着其它桌艺妓们为客人倒酒说笑的模样,心想他们这一桌气氛会不会太凝重了?
突然,他发现隔壁桌坐的便是那位吉嬷嬷相当亲切招待的古典美人,而她正以阴冷憎恨的目光瞪着自己。咦?为什么?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鹰堂枫名的指责语气唤回了他的心神,他知道他是在怪他没乖乖的待在房间里,可是这怎么能怪他,外面那么热闹,房里谁待得住嘛!
看着他不服气的样子,鹰堂枫名继续嘲讽的道:「想不到天威帮的少主竟会喜欢女人的装扮,真令人意外!」
听见他酸他的字句,骆亚京的小嘴噘得更高了。
可鹰堂枫名根本不理会他,迳自对端坐于后的羽仓招了招手,要他送他回房。
骆亚京是相当不愿意的,但看着羽仓为难的脸色,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待羽仓一哉回来后,过了一会儿,鹰堂枫名吩咐羽仓一哉替他好好招呼客人,便也离开座席匆匆走出宴席厅。他完全没注意到,当他追着骆亚京而去时,坐在隔壁桌的久木茉理,面孔是多么地妒恨难看。
刻不容缓的,鹰堂枫名回到了洋式房间,看见骆亚京已拿下假发并先行将脸上的白粉洗掉,正准备脱下身上有着云朵及彩蝶图样的华丽和服。
乍见闯入房里的男人,骆亚京诧异的还来不及惊呼,下一瞬,他已被再也难以控制情欲的鹰堂枫名蛮横的压倒在床,现在的鹰堂枫名,只想好好的、狠狠的要他!
「鹰堂,你怎么丢下了重要的客人……」骆亚京不配合的抗拒他时,嘴里含糊地问着。
鹰堂吻住了他的樱唇,声音粗嗄的道:「别吵!」现在的他除了这个小妖精,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其它人?
当骆亚京被吻得快要丧失意识之际,感到鹰堂枫名急乱的扯着和服系带的结,他有些担心的道:「会弄坏和服的。」
鹰堂的动作这么粗鲁,这可是别人的衣服啊!
「没关系……」鹰堂枫名在他耳边低沉说着。
当他解开骆亚京身上最后一件丝衫时,低俯着头凝望着他。「亚京……你好美。」
看着鹰堂枫名凝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对他说着算是甜言蜜语的情话,骆亚京愣了一下,心底突然有股莫名的情感涌起,对于之前鹰堂枫名凶他、酸他的话也已不再生气。
他温顺的双手环住身上的男人,身体自动的跟着鹰堂枫名的律动摇摆,对于鹰堂枫名的激情,他也难以自己的呻吟回应着。
「嗯……枫……枫……」
宴会结束后,黑川茂德即开始找起方才差点就能触碰到的美人儿,然而问起艺妓馆的老板娘,却听她回答说那名女子似乎不是艺妓馆的人,而是鹰堂家的人。
因此,他找到了鹰堂家的资深管家吉嬷嬷,向她询问。听着黑川茂德的形容,吉嬷嬷立即猜到他所寻找的那个貌美「女孩」究竟是谁。
她笑着解释:「黑川先生,看来您是误会了,您说的那个人是个男孩,而不是女孩……」
「是男孩也无所谓,一切务必请吉嬷嬷帮忙安排!」黑川茂德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可是亚京他……是鹰堂少爷的人。」
闻言,黑川茂德的神情似乎顿了一下,而后他嘴角猥琐的扬起。
「那么请你去跟鹰堂通报一声吧!如果他能让那个漂亮男孩陪我一夜,他在涉谷想要买下的那块地皮从此必能顺利!毕竟鹰堂在其它地区都无往不利,却一直无法并吞涉谷这个地方不是吗?我想这其中的利弊,鹰堂会衡量清楚的。」
「这……」
正当吉嬷嬷仍在犹豫之时,久木茉理的温柔嗓音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