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王爷----恶魔的尾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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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时偶尔睁眼,见到一只粉蝶飞过,抬手仅是内力外吐,将蝴蝶震得晕乎乎下坠时,伸手让蝴蝶落在手里,心里升起一丝得意,若是以前,就是当上武状元也没有如今的修为。
那时被素芊芊带着一路西行,到了江湖里人人称恶的昊天教,才知道被奉为昊天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钱金金乃是当年素芊芊之父拜师修习医术的神医弟子。被钱金金收留以后修习内功以及医术,恍然三年就过去了。
龙悦自钱金金走后,除了生辰那日收了许多礼物,让他记起了何年何月,他几乎忘记日子过了多久。
这天他如往常一般早起,就有人来告知他钱金金回来了。
龙悦来到大厅,看到钱金金穿了一身绣着金色素花为滚边的黑缎衣袍,帅气地负手站在那里,听到他脚步声,转头看来,一张脸上得意非常。
“小阿悦!师叔祖给你带的礼物你肯定满意,来看看吧。”
龙悦低头看了看钱金金脚边一口大箱子,忍俊不住:“师叔祖,若是用这口箱子装吃的,是打算让悦儿吃到明年今日的份量了。”
钱金金神秘地哈哈大笑:“你自己打开看看,这礼物可贵重得很,送你三、五天恐怕就已是极限了。”
龙悦心里纳闷,伸手将箱子打开,顿时被内中之物吓了一跳:竟然是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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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悦看着被抬进房间的男人,无奈地看向钱金金:“这人是谁?”
钱金金得意地看了龙悦一眼,坐到龙悦床上,将放置到床上的之人脸上黑布取下,眼睛尚有一条黑布蒙住,露出一张稍显苍白的面孔,可能是久未见阳光之故,形状娇好的唇色也是极淡,然而脸上神情自是一番拒人千里之外的决然与傲慢。龙悦一生之中,除了龙翰凯之外还从未见过这般美貌之人。
看见龙翰凯呆呆望着那人的样子,钱金金更加得意:“这人乃是个世家公子,听你娘说你最爱的是天下第一美人,此人如何?比你那天下第一美人怎样?”
龙悦笑了笑:“师叔祖不把他遮眼的黑布揭开,难以窥得全貌啊。”
钱金金摇摇头:“他身为世家公子,心高气傲,蒙住他双眼,算是给他最后的尊严。”伸手解开那人的晕穴。
那人醒来,看不见事物,拼命挣扎,想挣脱缚住手脚的绳索,修长的四肢渐渐也就不动了,只余下微微的喘息声。
钱金金带着浓浓笑意的说明:“小阿悦,我封了他的武功,你尽情享用吧。”
龙悦笑了笑:“师叔祖说笑了,若是要我看管此人三、四天,师叔祖尽管放心好了。”
钱金金一副暴敛珍物的表情,有些失望:“这礼物是专门送给你的,你要怎么处置随便你好了。”
龙悦见钱金金一副失望的模样有些讶然:“怎么?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钱金金整整衣摆,从床边站起来,边往门外走边喃喃地抱怨:“真是的,费了好多心思准备的。”
“师叔祖?!”龙悦想叫住钱金金,但钱金金似乎真的有些生气,头也不会地离开了。房里的众人见钱金金离去,默默跟着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龙悦单独留下面对床上那男子。
“真是伤脑筋。”龙悦走近床边,那人听到声响,反射性又开始挣扎,龙悦坐到床上,伸手解开了那人手脚上的绳索。
“你只需留在这里三、四日而已,拆下眼上的黑布,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龙悦提醒得以手脚自由之人,那人听到这话,抬到耳边打算抓下黑布的手迟缓了片刻,簇起的眉宇间透露着他的坏心情以及不甘愿,不过终是将手放下。龙悦真想赞他一句识实务者为俊杰也。
不知钱金金是否点了此人哑穴,自始至终,此人都不发一语。
“你是不能说话还是被点了哑穴,若是后者,你点点头我就帮你解开。”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毕竟寂寥,但对方也不点头,难道真是哑巴?
龙悦无可奈何,看着那张精致不输龙翰凯的面孔,龙悦有种三年未再有的心动感。
“本来我是不想动你,但师叔祖既然把你送来给我,我如果不做点什么似乎可惜了。”
那人听到龙悦如是说,明显地身体一僵,随后伸手一扯,遮眼的黑布落入手中,一双似古潭幽水,莹润澄澈的双目映在龙悦的眼中,这双眼睛跟龙翰凯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此时这双美目中流露出的愤怒与气恼显得与龙翰凯的清雅之感相违。
“不是让你别取下来么?”龙悦伸手要触碰到那人脸颊,被无情地挥开。那人似乎未料到龙悦真想对他动手,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下床,被龙悦拦腰抱住:“美人,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我想我还是不要浪费光阴才好。”说着就凑上脸亲吻对方,那人气得浑身发抖,挥手要打上龙悦脸时,龙悦伸手架住那人手腕,轻轻一压,顺势将那人按翻在床铺之上,邪邪一笑,自然是不顾那人挣扎上下其手,一逞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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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缠绵许久,竟是整整一天未尽滴水,也许是钱金金吩咐过的关系,两人睡到次日清晨,才有人端水进来让龙悦梳洗。
龙悦醒来,也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些过度,不过看着那人苍白无色的面孔,竟有种幸福与满足感,试问天下,谁在醒来时看到臂弯里躺着一个绝色的美人能不幸福、得意、满足的呢?
何况还是个并不相熟又带着龙翰凯气息的美人。
龙悦不忍吵醒美人,独自起身梳洗完毕,又让人抬来两人早点,这才坐在床沿,轻轻摇动美人肩膀。
也许是一日多未进食,又被龙悦需过度的缘故,那美人睡得好沉,好一会儿才从睡梦中醒来。
长长的睫毛轻颤,那双如清水无尘的双眸疲倦地睁开,有些迷茫地看着龙悦。
“先起身吃点粥。”
龙悦亲手抬着粥,要扶美人起身吃粥,那美人却双目圆睁,定睛瞪住龙悦,突然一歪头,闭眼晕过去。
龙悦反被吓了一跳,放下粥碗,摇了摇美人,没有反应,按住脉搏一探,美人气息虚弱紊乱,显然不但体虚,而且是受惊过度。
龙悦无奈自嘲:“我长得很难看么?竟然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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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师叔祖又出门了?”
少年侍从点点漂亮的脑袋:“似乎是教内的事情,这次刚回来而已,教主就送来了信函,主人就匆匆忙忙。”
“这可怎么办才好。”
少年侍从奇怪:“龙少爷说是什么怎么办才好?”
龙悦眨眨眼,为难地说:“住在我屋里的那位公子怎么办才好?明明说是住个两三天就送人家回去的……你可知道那位公子到底是何世家公子呀?”
少年侍从摇摇头:“这江湖上的世家公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呀,我到是见过几位,但象主人带回来的这位可没见过。”
龙悦追问:“真没见过?”
“绝对没有见过,这位公子长得如此模样,如果见过怎么忘记得了呢?您说是吧?”
龙悦反被问住,叹了口气:“师叔祖也没交代一下这位公子的去处么?”
“没有。”
“就这么把个大活人丢下了……”
“龙少爷,既然那么关心那位公子,不如直接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龙悦顿时有些心神不宁,举止无措地沉吟住了。
“对了,龙少爷自那位公子住下后就搬出屋里住,所以难怪不知道,那公子脾气可暴躁了,心许是自持世家公子身份,在屋里砸东砸西,主人还去教训他了一顿。”
龙悦瞪圆了眼:“教训他?明明就是我们掳了别人,他发脾气也是正常……”
少年侍从吃吃笑起来:“他是龙少爷的生日礼物,难怪少爷心疼了,不过主人到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说些话吓吓他。”
“说什么话了?”
“就说要是他在胡闹的话,就挑断他手筋脚筋;要是他乖乖在这里呆上几天哄得龙少爷您开心点,过上几日就送他回去,还保证除了杂们府里的人,普天下谁也不会知道此事。听了这些话以后,那公子才安分下来了。”少年侍从说话总是一副恭恭敬敬的语气,可眼神中对那公子的轻蔑却也不掩饰。
龙悦苦笑,想起那世家公子醒来见到自己就晕倒的苍白面容,竟然还被钱金金一番威胁,真是要命。
“龙少爷?”少年侍从看龙悦怔怔出神,出声唤他:“干脆您去问问他到底住哪里,我们照原样将他装箱子里运回去算了。”
“嗯,我去问问。”龙悦脑海里一张若昙花一显那般惊艳的面容,精瘦却结实有肉的修长身躯,闪现,身下一紧,连忙应了侍从,朝自己的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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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美人醒来见到自己就晕倒,龙悦就搬出了自己的屋子,让那美人独处,想不到今日进自己的屋子,竟然紧张起来。
推开门,屋里的小院,梨花开得正艳,粉白朵朵挂在枝头,片片白色花瓣飘落地上,一抹显得孤单的身姿站在树下出神,听到推门的声响,转头一看,本来幽水清冷的双目变得火热而愤慨。愤愤然又想起什么,转身朝房间走去,龙悦忙出声唤住。
“公子慢走,在下只是想来问清公子住处,想送公子回家而已。”
那人停住脚步,转身怀疑地看向龙悦。
“莫非公子不信我?”龙悦苦笑:“那日在下确实荒唐了点,不过公子请放心,在下并不是一个全无节操之人,公子的长相与在下一位故人十分相仿,若是只看背影,在下都分不清楚。”
那人听了这话,嘲讽地冷笑着看着龙悦。
“公子自始至终始终不发一语,是不肯说话么?若是这样,让在下如何送你回家呢?”
那人听到回家二字果然眼中一亮,思量片刻,脸上表情却是越来越沉重,最后似乎下定决心,举手指了指嘴巴,然后摆了摆手。
原来他当真不会说话,龙悦心一沉:如此美人,却是个哑巴。
“那我差人准备纸笔,你用写的可好?”龙悦说着就差了人却准备来纸笔,放置在院中的石桌之上,抬头看那人,那人走到桌旁,站到龙悦对面位置,保持距离。
龙悦将纸笔递过去,那人执笔,龙悦研磨,半晌,却不见那人落下半字,龙悦抬头看向那人,垂下的睫毛长长密密半遮着双目,微微下倾的身体露出了白皙的颈部……龙悦咽了咽口水,那人立刻抬头看向龙悦,龙悦自知失态,端正眼神,直视桌面,但皮肤依然可感受到那人谴责的目光朝自己射来。
就这样,又过了好半天,那人始终不落字,龙悦忍不住问了句:“怎么,难道想不起自己住在哪里?”
那人脸色铁青,放下笔,瞪了龙悦一眼。
龙悦笑道:“说真的,你真的和我那位故人太像了,到不是相貌,就是这举止,这神情,还有这双眼睛。”
那人听龙悦说眼睛,慌忙垂下审视龙悦的双目,想了想,用左手拿起笔写了几个字:让送我来的人送我回去便是,你不用知道我住处。
龙悦为难:“你难道是怕我知道你住处去叨扰不成?送你来的人现在都不在府里,若是赶紧的话,也有个几日才回得来。你不写地址让我帮忙,怕是要呆得久了。”
那人叹了口气,又写:只是几日无妨。
龙悦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那更好,我常常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得很,现在有你陪上几日,到也妙。”
那人眼神复杂地看了龙悦一眼,落下几字:寂寞?你没有亲人了么。
“他们喜欢云游四方,还有一个我最为亲爱的人住在很远的地方,已经有三年多未曾见过一面。”
龙悦眼神黯淡,想到龙翰凯一人呆在京都,没有自己的陪伴,恐怕更加消瘦,也不知道有没有位料理膳食出色的人在王府供职。
等回神再看桌上,那人又写了几字:为何要离开他呢?。
龙悦叹了口气:“说起来惭愧,在下从小任性自在,想要什么就会得到,做了些让他生气的事情。”
就象对待我这样么?
龙悦看到那人写下这句,抬眼对上,半晌,点点头。
那人一直冷冷地看着他,渐渐眼中有些泪光,放下笔,静静走进房间关上门,龙悦默默站在院里很久,梨花那白色的花瓣飘落肩头,待走出时,已是满满一肩一头。但心里似乎有个地方越来越沉,三年以为放下的包袱加倍负荷上来。沉的心都痛了。
同样的一双水泽的眼,那么出尘。
想起从小龙翰凯是如何疼爱自己,那出尘的绝色容颜那般清晰地出现在龙悦脑海之中。
那些温柔的笑容,那样无限的宠溺,一一回到龙悦眼前。
爱本身是没有错的。
父母生下小孩来爱,但是孩子并不全能如同父母的爱一样来回报父母,也有象自己这样的孩子,对父亲有了那样想全部占有,想拥抱他的爱意。
三年来,一直努力让自己认为是象素芊芊说的一般:自己是因为龙翰凯是天下第一美人才喜欢他的,因为皇上娶了男人当皇后,心里一直认定娶天下第一美人当老婆是天经地义……回想起来,自己也确实如此。
但今天看到屋里那人与龙翰凯一模一样的眼睛,看到那人与龙翰凯肖似的神情,才真正地彻悟到爱的感觉。
一整天,一整夜,龙悦想龙翰凯想得心疼,夜深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坐在窗前看着月光流泪,这里的月亮和京城的月亮都是一样亮吧?龙翰凯是否也象现在在自己屋里那人一样孤单一人在记恨着自己的荒唐可恨?
8
又过了几日。
龙悦正在钱金金的书房看书,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抬起头时,一个少年侍从门也没敲,直接闯进来。
“龙少爷,住您屋里那人似乎很痛苦的模样,您快去瞧瞧。”
龙悦连忙放下书跟着少年侍从奔向自己的屋子。
“怎么会突然难过起来?”
一边跑,龙悦一边问话,少年侍从一张脸跑得红仆仆的,细汗在阳光下显得光亮,紧簇的眉头透露着事态严重:“他从前日开始就有些不对劲,吃饭用茶的时候有些抬不稳杯碗,今天直接是抽筋,我看他很痛苦的模样。”
龙悦听了十分焦虑,冲进屋里房间,果然看见那人痛苦的曲圈着身子在床上翻滚,府里两个侍从七手八脚要按住他,但似乎疼得厉害,总是徒劳。
龙悦抢上前去,点了那人几处穴道,伸手一探手腕,发现那人全身经脉受阻,明显是被人点穴却久未解穴所制,一般来讲,这样的情况,被点穴之人应是早已气绝才对……
记得钱金金曾说过制住这人武功?!
龙悦大骇,别说钱金金,自己也忘记了还有这等事情存在,钱金金乃一代神医及武功怪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