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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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老鼠脸的老头,一瞧见我们就大惊小怪的叫:
“哟,小两口怎么抱着哭呢?”
金子赶紧站起来,抹了抹眼睛说:“冯管家,您又不正经,元宝他好可怜……”
“好啦好啦……”冯管家笑嘻嘻的说,“快点儿给他收拾收拾,老板要见呢。”
我先前的破衣裳在昏迷时就给换成一件下人穿的灰布衣裳,身上也给擦净了的。只需金子帮我将头上的几根稀稀拉拉的黄毛梳起来。
我想,莫非给我换衣裳擦身的也是她?
金子低头瞅瞅我,笑着说:“元宝,你的练好红哦!”
我赶紧用手捂住。
元宝,你真丢脸!
金子将我领进一所小小的别院,鸟语花香,假山清池。
原来这儿才是主子住的地方呢!
想起小痣说到花老板时的陶醉样,我开始好奇,小声问金子:“花老板什么样?”
金子答:“长的倒很精神,就是……人有点儿怪……”
“怎么个怪法?”
金子用手捂嘴,嗤嗤的笑:“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
见她诡异的样子,我不禁头皮发麻。
难道这个花老板有什么变态的爱好?
进到正厅,金子收起笑容,正儿八经的行了礼,向坐在八仙椅上的人低首禀告:
“老板,人带来了。”
我站在金子旁边,好奇的瞅着这个传说中的花老板。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穿着并不华丽,却透着一种气派。
我知道,有钱人都有这种气派,原自于由财富积聚起来的自信。
本来我也有的……
花老板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头来,目光淡淡的扫过我的脸。
却是一双犀利透彻的眼睛。
我看着他,心想,很帅,只比我差一点点。
“你叫元宝?”
他开口问,正是喊“住手”的那个声音。
不过现在听起来就普通了。
“是。”
“很好。”他笑着点点头,“我喜欢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当然好。
元宝——象征富贵。
凤梧——象征扬名。
据说是父母特意到崂山,请修行甚深的道长给起的呢!
他接着说:“以后你就在我家里做杂役,冯管家会帮你安排。我叫花潜,你就跟别人一样叫我花老板。”
花钱?
你的名字我也喜欢!
“是!”我喜笑颜开。
唉,只要不做乞丐,连作下人都让我这么高兴!
元宝啊元宝,你真是尊严扫地啊!
“好了,不早了,都歇息去吧!”花潜站起来,挥了挥手。
我刚要跟着金子回去,就听后面有人叫:
“元宝,你留下。”
我不知所以,看了看金子,她掩着嘴笑着跑开了。
怎么笑得这么暧昧?
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转身看花潜。
“跟我来。”
他自顾在前面走,我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
这个花老板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拐过一个回廊,进到一间房里,我一看,竟是间卧房!
不会吧……
我守住门口,准备随时逃跑。
他脱掉外衣,露出白色的里衣,见我还站在门口,就说:
“过来吧,你以后就睡在这儿。”
“那您呢?”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这儿是我的卧室,我当然也睡这儿。”
“你要我陪你睡觉?!”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把你招进府里来?”
他答得理直气壮。
“不!我才不要!”我愤怒的大叫。
竟然当我是娈童?!
“你不要?也行,那就从我的府里滚出去!”他坐到椅子上,两手一摊,轻松的说。
我顿时气短。
回去做乞丐?
还不如死!
与其死,还不如……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我元宝竟然要靠出卖色相生活?!
牙一咬,心一横!
凤梧,我答应过你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凤梧说: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明明是你自己不想死。)
我颤颤巍巍的走到床边坐下,觉得屁股底下有什么硬东西咯着,掀开被子一看,是个金灿灿的大元宝。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连自己都觉得荒谬:“你、该不会是喜欢抱着元宝睡觉吧?”
“当然,否则我睡不着,不过这个元宝太硬了,抱着不舒服,正好你也是元宝,就换你来抱。”他点点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变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我府上可不缺下人。”
我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看他。
想不到这个花潜一表人才,竟然有这种怪异的习惯!
不过,也许……
我又问:“你是不是只要抱着我就好?不会上我吧?”
“上你?”他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我能看上你?”
我瞪他。
我长得怎么啦?
不就是瘦点儿,黄点儿,矮点儿嘛,这又不是我愿意的!
“不过……”他靠近我,捏起我的下巴,“你这一瞪,倒让我发现你的眼睛很漂亮。”
危险!
我赶紧闭眼。
他哈哈大笑。
躺到床上,被他从后面紧紧搂着。
“你太瘦了,抱着不舒服。”他发表评论。
那就不要抱!
我心里暗骂,全身僵硬,紧张的全无睡意。
一开始被恶霸当乞丐打,现在又被变态当抱枕抱。
凤梧,我好命苦……
第三章
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我不断警告自己沉重的眼皮。
万一这个变态趁我睡着实施非礼怎么办?!
我元宝少爷的第一次一定要给女人!
不,是每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敲更的声音响了两次。
搞不清古代人是怎么计时的……
忽然,背后的花潜微微动了动,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元宝……”
“嗯?”我下意识的答应。
“元宝……我的元宝……”他继续呻吟般的嘟囔。
财迷!连说梦话都叫着元宝!
我明白他不是在叫我,心里暗骂。
他又将我搂紧了一点儿,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摩挲起来!
我立刻捏紧拳头,集中精神判断他是在做梦还是在发情。
别看我瘦,没肉的拳头打人更疼!
从脸开始,那只手沿着脖子一路向下,最后竟然摸上了我的小弟弟!
“你!”
我忍无可忍,正要挥拳反击,那只手忽然又重新搂住我的腰。
“幸好……还在……”
他的脸在我的头顶蹭了蹭,喃喃的说了一句,便没了声音。
听他又呼呼的熟睡过去,我已流了一身冷汗。
什么叫“幸好还在”?!
我的小弟弟牢牢长在我身上,用不着你担心!
如果你是要确认你的宝贝元宝还在不在,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弟弟说好不好?!
我气的七窍生烟。
终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我正在梦里点菜,就被毫无人道的给推醒了。
“干什么!”我气急败坏的大吼。
我的龙虾还没端上来呢!
“哟,嗓门不小啊!”花潜一手撑头,从上俯视我的脸,面露微笑。
“你叫我干什么?”
巴掌不打笑脸人。
我决定在出拳之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好温暖的笑容。
“叫你起床啊。”
“不劳烦!”
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用被子蒙住头,打算继续吃我梦中的大餐。
还没等我闭上眼睛,就被人凌空抱起,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上。
我晕头转向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仰头看见一张笑脸。
好邪恶的笑容!
“你干什么?!”我怒不可遏。
“叫你起床啊,刚刚不是说过了?”
看他的表情,倒像是怪我健忘。
“起床干什么?”
“伺候我起床”
什么?
我瞪起眼睛。
你半身不遂呀,起床还要我伺候?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还早?太阳快晒到屁股了。”
我看看窗外,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太阳在哪儿呢?”
“鸡都叫三遍了。”
周扒皮!
我骂。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
他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两手一摊:
“关我什么事?”
“当然关你的事,要不是你乱摸我,我能失眠?!”
元宝少爷我最拿手的除了吃就是睡了。
“我什么时候摸你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不认账?
我想起昨晚的“凌辱”,眼泪差点掉下来。
天哪,为什么我要像一个女人一样艰难的维护自己的贞操?
“你昨晚——呜——”
还未开始控诉,就被人揪住前襟拎起来,嘴巴也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整个人趴在花潜身上,手脚像划水一样奋力挣扎。
在窒息之前,他放开我,依旧微笑着说出恶魔的话:
“别说是你诬陷我,就算我真的非礼你,你又能怎么样?”
“你!”我气的浑身发抖。
谁诬陷你了?
还有!
我的初吻!
“不服的话,就回去要饭!”
他收起笑容,目光冷酷。
“……我……服……”
我被戳到软肋,只好服软。
“乖乖听话就好,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规矩。”他的笑容又出现了,“放心吧,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我瞧着他的脸,心里不断发颤。
这人不但变态,还有双重人格!
别看笑得这么无害,说不定下一刻就送我回去要饭。
初吻算什么,只要不是初夜……
我降低要求。
“好啦,把被子给我盖上,我要再睡一会儿。”他重新躺好,吩咐道。
“你不是要我伺候你起床?”我讶异的问。
“我改变主意了。”
混蛋,我看你是耍着我玩儿才对!
从地上拣起被子给他盖上,我立在旁边想了想,便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这回轮到他问了。
“你不是说不抱着元宝睡不着,我是伺候主子您。”
我沾到床板,立刻施展壁虎神功,以防再被他扔下去。
他冷着脸瞅我,也不说话,搞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就灰溜溜的自动下床去。
还好,他笑了。
重新搂住我,他慢悠悠的说:
“你还挺机灵。”
“比主子您差远了。”
为了睡觉,我面不改色的溜虚,无师自通。
“别叫我主子,我喜欢别人叫我老板。”
“老板。”
真别扭,我觉得自己像舞女。
而且还是既卖艺又卖身的那种。
再次醒来,太阳真的已经晒到屁股了。
我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花潜已不知所踪。起来穿好衣裳,我对着铜镜努力想把头发束起来,总也不成功,干脆放弃。
真烦,古代人留那么长头发做什么!
难怪头发长见识短!
推开房门,看见洒满了阳光的院落。院中一池碧水,想撒进了一把碎金子,漾着动人的波光。
对,找金子玩儿去!
我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路小跑,刚拐过回廊,迎面正撞上冯管家。
他朝我嘿嘿一笑,撅起下巴上的一撮山羊胡,说:
“小子,睡醒了就该干活了。”
我的好心情立刻不翼而飞。
对了,我是个下人。
苦着脸跟在冯管家后面七拐八拐,才来到一大片苗圃前。
这个花潜的家还真大!
苗圃里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许多翠绿的茎秆上,都已接出娇嫩的花苞。
冯管家朝着苗圃中央喊:“老孙头!”
我这才发现,在这些及膝高的植物中间,正有一人,弯着腰不知在摆弄什么。
听到冯管家的招呼,老孙头直起腰来,掸了掸手上的土,走到我们近前。
我不禁大吃了一惊。
这个老孙头个子比我还矮一头,竟是个侏儒!
“冯管家,什么事?”他问,语气平淡,声音单调。
冯管家指了指我:“给你找个帮手,他叫元宝。”
老孙头转向我,一张脸满是刀刻般的皱纹,一双严厉的眼睛审视般的上上下下打量我。
我给看的心里一阵发毛。
“你就是那个元宝?”他问。
“是。”
想不到我这么有名!
他点点头,说:“我这儿没什么你能做的,就帮忙打个下手吧,反正你的主业也不是这个。”
我脸上发烫。
没错,我的主业是陪你们老板睡觉。
“好好学,老孙头侍弄花草很有一手的!”冯管家拍拍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走了。
老孙头不苟言笑,从苗圃里拔出一根草,递给我:
“你今天就拔这种杂草吧。”
我按他教的,蹲在苗圃里拔杂草,没一会儿腿就麻了。刚站起来想活动活动,就看见金子在远处的回廊下朝我招手。
回头看看老孙头,他正聚精会神的给一株植物剪枝。乘其不备,我悄悄从苗圃里跳出来,跑到金子面前。
她塞给我一只桃子,笑嘻嘻的问:“累吗?”
我咬了口桃子,嬉皮笑脸地说:“只要金子你想着我,就不累。”
她戳戳我的脑门:“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