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之花开富贵 by殷子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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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奋斗!
我要做杉菜!
重新成为有钱人!
飞上枝头做凤凰!
想到此,我给了老孙头一个热烈的拥抱,信心满满的往回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花潜这点儿羞辱算什么!
我想通这一点,主动找到金子,让她帮我打扮,她一开始张大眼,以为我神志不清。
我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你的好主子好老板的吩咐,快点儿画吧!”
金子摇摇头,叹气说:“元宝,你到底又怎么惹着老板了?他平时不会这么欺负下人的……”
天作证,我哪敢主动去招惹他,躲还来不及呢!
我老老实实坐在家里,都会被陨石砸中!
我眼圈一红,控诉道:“你们都被他的假象蒙骗了,其实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大变态!”
“不,老板绝对不是这种人,绝对不是!”金子急了,朝我大声嚷。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也急了。
事实摆在眼前,她怎么还不信?
“七年前,我九岁时父母都病死了,人牙子把我卖到妓院去,我要逃,被老鸨往死里打,幸好老板栏住,把我从魔窟里救出来,要是没有老板,我……”
金子哭起来。
他去妓院,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心里嘟囔。
金子抽噎着,继续说:“我现在还记得,当时老板把我抱起来,问了我的名字,二话没说就拿出二十两银子来为我赎身……”
我冷笑。
哼,我看他是知道你叫金子,所以买回来图个吉利吧?
就像他收留我一样!
“好啦,别哭了,我不说他了还不行?”
见金子是花潜的死忠,我也不再多费唇舌,催她给我化妆。这次她连头发也一并给我梳了个髻,再换上她的一套衣裙。我身子瘦小,穿着她的衣裳还嫌有些长,只好用手提着裙子的下摆。
金子抿着嘴笑:“元宝,你现在真像个俊俏的小丫环。”
我翻了个白眼,狠了狠心,踢里塔拉的走到屋外。
路过的下人们看见我的样子,都不禁捂住嘴乐,我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只看脚下的方寸。
既然涂了那么厚的粉,大概不会看出我的脸有多红吧?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暗自鼓励自己,抬起脚,刚迈一步,就被拖在地上的裙子给绊住,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这下可好,前后都痛上了……
我一边将花潜祖上十八代外加邻居逐一骂遍,一边踉踉跄跄的往厨房走。
早上被花潜气的忘记吃饭,早就饥肠辘辘了。
一路上连滚带爬,不停的摔跟头。
远远看见厨房冒着白烟,闻到蒸馒头的香味,我一时兴奋,就要往前跑,不料一脚踩在裙摆上,身子几乎凌空飞起来,向前面的一根大柱子撞过去。
我闭上眼,等待头破血流的下场。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横空出来,一把捞住我的腰,我便中途改线,摔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小心点儿,你不要命了?”花潜斥责道。
我睁开眼,看见他关切的脸,没好气地说:“摔死正好,省的被人逼着穿这劳神子玩意儿。”
“你是元宝?”他惊奇的问。
“怎么,是不是我美的让你认不出来了?”
“的确让我惊艳。”他食指勾起我的下巴,“果然还是女装适合你。”
“哼!”
我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一迈步,又是一个大跟头。
他忙将我扶起来,卷起裤管一看,两个膝盖上各一大块青紫,看得人触目惊心。他倒吸了一口气,将我打横抱起来便走。
我两脚乱蹬,大叫:“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他停下脚步,皱着眉说:“我只不过是带你回房去涂药,你乱想什么呢?”
我气红了脸,咬牙说:“谁乱想了,快放我下来,我要去厨房。”
“去厨房做什么?”他嘴上问着,已将我抱进厨房里。
可恶,这不是故意给我难堪?
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来这里要东西吃?
我怕被人认出来,将头缩在他的怀里,用手指指热气腾腾的蒸笼,小声说:
“馒头……”
他嘴角微动,显然在笑,对厨房里的一个下人说:“拿两个馒头给我。”
厨房里的厨师,烧火工一看老板竟然抱着个姑娘进来,都呆在当场,听到他的吩咐才醒悟过来,忙掀开蒸笼的盖子,挑了两个又白又大的馒头递过来。
我的脸依然窝在他胸膛上,只伸出两只手来接住。
“够了吗?”他低头问我。
我点点头,只盼他点儿带我离开,谁知他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故意重重的说:
“那我们就回房去吧,我都快等不及了,元宝。”
与此同时,我听到锅碗瓢盆掉到地上的声音,恨不得用手里的馒头塞住他的嘴。
他貌似亲昵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到外面,留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后面的厨房距离越来越遥远,心想,恐怕这辈子我都没脸再去了……
可恨啊!
我狠狠咬着手里的馒头,把它当作某个恶劣的大混蛋。
回到房里,他刚将我放到椅子上,我就扑楞一下站起来。
屁股疼……
“你怎么了?”他奇怪的问。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他也不再问,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将我抱起来,自己做到椅子上。我膝盖的关节搭在他的腿上,后背被他的一只手臂撑着,刚好将受伤的屁股悬空出来。
“疼吗?怎么不小心一点?”他从小瓶里倒出白色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伤处。
“疼死了!”我夸张的说。
还不都怪你!
“这样吧,你以后不要穿这套衣裳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
我竖起耳朵。
毕竟坏人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啊!
还没来得及感动,又听他恶魔般的声音说:“我叫人给你裁一身合适的裙子穿。”
啊──
我内心一声狂吼,几乎捏烂了手里的馒头。
什么叫做本性难改?
眼前就是标本!
上完药,他又将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说:“你这几天仔细养伤,老孙头那里先不要去了。”
我面朝下趴着,不理他。
假慈悲!
我算看透你了,你不过就是想等我养好伤,再尽情欺负我!
他见我不说话,大概以为我睡着了,便出去了。
这儿是主子的卧房,没人敢在附近喧闹,房间里寂静无声。
寂静的,连钟表的嘀嗒声都没有。
我怀念自己房间里的那个太阳形状的小闹钟,那是凤梧用他第一个月的薪水买给我的礼物。有时候的夜里,我会嫌它嘀嘀答答的吵个不停,顺手丢进垃圾桶里,早上醒了再捡回来。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怀念它,怀念我曾拥有的一切。
那些,都是我不曾珍视的。
为什么现在我要受这种罪,被人这样没尊严的耍弄和打骂?
因为我穷!
因为我没钱!
我握紧拳头。
我要想办法赚钱,赚很多的钱,重新回到以前的日子。
想当年我爷爷就是白手起家,我元宝一定也可以!
我就不信我一个现代人,斗不过这些古人!
我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挣钱,忽然想起金子曾经说过的话,立刻有了主意。
哼哼,花潜,你花钱的时候到了!
第六章
养伤的这些天,我除了解决民生问题几乎没离开过床。
花潜也由着我,甚至还找了个小丫环伺候着,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很快就得到了猪一样的下场——瘦巴巴的身子渐渐充盈起来,皮肤也有些水分了。
总之,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让我不禁怀疑花潜是不是打算等我彻底好了,就将我杀了吃肉。
更可怕的是,他忽然恩准我可以不再扮女人了,叫我汗毛倒竖,不知他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这天,听说他出门去谈买卖,我悄悄从床上爬下来,打算实行自己的计划。
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房门口,我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看见以后,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身子一闪溜了进去。
上次金子说,有人在这里偷了重要的东西拿出去卖,让花潜损失莫大,这回我也来寻宝,不但自己赚钱,还可以报一箭之仇!
我得意的笑着,开始在房中搜查。
紫黑色的檀木书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我歪头瞅瞅展在面上的宣纸,不得不非常恼怒的承认——字写的好看。
一定不是他写的!
我又转而到书架上去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本《史记》里发现了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还没有签名的契约。
还好之乎者也用的不多,让我很容易看懂,大概是说:
——花记米行向波斯的一个商人定购一套价值九百两银子的褪谷皮的机器,拆分成三部分运输,第一部分运到后,花记向对方支付三百两,另外两部分在收到第一笔银子以后立刻发货。
很平常的一张契约,不过补在最后的一行小字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交易当中若设备本身没有损坏,不得要求退货,否则花记将向对方赔偿五百两银子。
看起来好像很合理,可是却有哪里不对劲……
似乎曾经听过类似的案例,在某节经济法课上……
我干脆坐到地上,仔细的想。
忽然,一双手从后面绕过来,放到我的脖子上,有人在耳边阴森森的说:
“好看吗?”
我吓得一声惨叫,转过头,正好看见花潜面沉似水的脸。
和以前的装模作样不同,这次他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从我手里拿回契约,直立起身子,眼睛像鹰一般利的看着我:
“你到这里来想找什么?”
总不能说是来窃取商业情报的吧,这样说会被打死的……
我无言以对,吓得瘫软在地上。
“来人!”他向门外喊了一声,立刻进来两个小厮。
他指着我说:“把他拖出去,打二十!”
两个小厮上来抓我,我挣扎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叫道: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说什么?这回,可不是不知者不怪了吧?”他冷冷的说。
我顾不上他的揶揄,指着他手中的纸说:“这个契约有弊病,如果你答应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你识字?”他显得有些惊讶。
“当然!”
我可是大学生,相当于你们这儿的举人呢!
他将手中的契约仔细的看了几遍,抬起眼问:“弊病在哪儿?”
“你要先答应放过我,我才告诉你。”
“好吧。”他考虑了一会儿,颔首道,“若说的在理,我就原谅你,若乱说,加倍罚。”
我到他旁边,点着那补上去的一行字,问:“这一行,是谁要求加上去的?”
“是对方。”
“这就对了。”我点点头,“弊病就在这里面。”
他又看了一遍,狐疑的说:“这只是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且我也不会无故退货的。”
“当第一批运到之后,你是不是就要付给他们三百两?”我给他解释道,“那么如果他们在第二批和第三批上抬高价钱,你要是不要?”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要,不但得赔出五百两,而且那运到的零件也不能工作,如果要,就只能任他们勒索,不论怎么样都是我吃亏!”
“孺子可教!”我得意的拍了拍他的肩。
他的眼神却比刚才还要阴鹜,厉声命令两个小厮:“给我抓住他!”
我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死死的按住。
“你、你答应放过我的,怎么可以食言?!”我悲愤欲绝。
没想到他竟然会出尔反尔,只怪我太天真,轻信了他的谎言!
他抓住我的头发,盯着我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你绝对不是乞丐,你究竟是谁?混到我家里来想干什么?”
我才不是混进来的呢,我是正大光明的被你拐进来的!
“我当然不是乞丐了,我是……”
我刚要挽回自己的名誉,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叫《凤与九天》的小说,里面讲古代人会把借尸还魂的人给绑在广场上,一片片把肉割下来,然后内脏剁成泥浆……
还是先问清楚的好,免得为逞一时之气,变成饺子馅……
“你是什么?”他紧追不舍。
“呃……你们这里怎么看借尸还魂?”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借尸还魂?!”他抓住我头发的手又往上提了提。
“不是不是,我随便问问的……”头发扯着头皮生疼,我不得不垫起脚尖。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向按着我的两个小厮说:“你们出去吧。”
等两人走出去,将门带好,他松开我的头发,将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打量了够,然后说:
“说吧,你是怎么借尸还魂的?”
我见隐瞒不住,于是一五一十将事情的始末讲给他听。
说完之后,他微微点点头,道:“难怪。”
“什么难怪?”
“你这经常在梦里哭着叫凤梧这个名字,原来是你的弟弟。”
我见他反应并不特别激烈,便战战兢兢的问:
“我听说你们古代人会把借尸还魂的人给绑在广场上,一片片把肉割下来,然后将内脏剁成泥浆,是不是真的?”
“噢……对,是有这么回事。”他很严肃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