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因为爱你 作者:一叶(亮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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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我浑身不舒服,可能病情又恶化了。”
护士收起体温表,仔细看了看,“体温正常,那您等下,我去叫医生过来。”
躺回床铺的少校看似非常痛苦地呻吟著,“唔,头痛,身体也好痛……”
装病不算是他的强项,但小时候没少让人操心过的进藤光,这点骗人的小伎俩使起来是绝对的得心应手──要不也引不来大人的关心与照顾。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马上跑出去叫医生。
剩下某人在床上继续装模做样。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逃过晚上那一劫呢。
很显然,进藤光少校在某一方面的经验颇为欠缺。
尼米兹。
会议刚刚开始不到十分锺。
这是历史的一刻。
两国交换停战协议。
副官悄悄推门进来,随後附在塔矢亮的耳边低语。
元帅阁下噌一下站起身,什麽也没解释,转身就离开了会议现场。
留下一桌的人面面相觑。
最後整齐望向同样被留下的副官先生。
他脑子一激灵,解释一下就蹦出了那总也关不严的嘴巴──
“阁下的家人病重,抱歉,请继续。”
神啊……您就当什麽也没听见吧………………
医生找不出理由,只得建议进藤多作休息,晨练还是取消为好,不要急於求成。
而如愿以偿的少校立即笑眯眯地接受了所有建议。
不过他决计没有想到,尼米兹到索尔行军或者是需要三至六个月,但客机的话,不足三小时便可一来回。
所以当他口中念叨著好无聊好想吃拉面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病床前那还微微气喘著的元帅阁下立即把他从床上吓得跳到了地板──
“你……你……”他使劲抚著胸脯,“不要突然吓人好不?我的心脏啊!”
活蹦乱跳──最恰当的解释……
塔矢亮也没多话。
他平静地摘下帽子,然後极其温柔地一笑,“晚饭吃拉面麽?现在我去做?”
“诶诶????”
“那就这样,等我一下。”
“阁、阁下??!!!!”
神啊……您彻底抛弃我了麽?
进藤光捂著脑袋开始了新一轮的抓狂。
门外的塔矢亮吁了一口气,这个小傻瓜──
他低头轻笑起来。
想去爱一个人,也想被那个人所爱,这是在遇到进藤光後才萌生的愿望。
他还清楚地记得,在过去的某一个早晨,在怀中醒来的光,与他交换著吻,温暖的手软软地缩在他的胸前。
“亮……”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光,几乎低喃的自语,“不要动……唔……好温暖……”
那一瞬间,如此安静与温柔的心意,连同那温暖也一道进驻到他的心中。
终其一生,怕是再也无力驱逐。
轻按了一下发热的眼眶,元帅离开了走廊。
晚饭过後,进藤光抵不住困意,先一人爬上了床。
他现在对元帅阁下已经缺乏了必要的敬意──实话说,他也不认为有这个必要。
而当他快要进入睡梦的时刻,床一沈,一股冷风钻了进来。
无意识的进藤非常可爱地皱了下鼻,“混蛋,不许过来……好冰。”
同样无意识的塔矢熟练回了那麽一句,“那我去外间睡。”
话才一脱口,他猛地怔住了。
漂亮的凤目微缩,同样漂亮的笑容顿时勾起。
“那我让你快点热起来,怎样?!”
“咿────”
走廊的护士听见一声悲鸣,不过──
她只能装作什麽也不知道地,快步离开了病区。
=
(第二十四章,完结)
话说睡眠不足会影响RP
偶昨天非常RP地,想把《因为爱你》弃坑
果然……两天一共只睡六个小时是不对的||||||人会情绪化的……
於是甜蜜的一章奉上~~嗷嗷~~~~~~~
'棋魂同人'因为爱你 (亮光,25)
第二十五章 结束、开始
凌晨时刻降临的雨。
在耳边时远时近。
进藤被吵醒了。
刚睁眼的时刻有大约十秒的思想是空白的,而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却当仁不让地冲在思考之前。
尚未意识之时,自己已然一个翻身压上了对方的身子,一手探入枕下。
果不其然,摸到了冰凉的枪管。
一手勾住,顶上眼下人的眉心,“谁?!”
被惊醒的塔矢亮凤目微睐,“喂──”
迟钝的视觉神经才传回的景象让进藤光手猛地一颤,差点没把枪给扔出窗去──
这……这是什麽情况?!!!
塔矢……亮?!
“……别闹了,你还不累麽?”
在他脑袋快要超负荷运转的下一秒,那人又把他结结实实地重搂回胸前。
啥?!
进藤光听到了脑中什麽绷紧後啪一声断裂的声音!!
为……为什麽两个人会睡在一起?!
想撑起身子,谁料腰一软,又趴回那人身上。
“呵──”他倒吸一口冷气,思路总算搭上了线。
“喂,亮──”进藤轻轻摇晃了那人一下,“别睡了──”
“怎麽了?”年轻的元帅阁下声音说不出的低哑,“哪里不舒服?”
进藤是很想说全身都不舒服的,但一想到造成这一出结局的最终由头还是自己,又忍住了。
重逢的两人,象是要耗尽这一整年无处发泄的热情,肆无忌惮地整夜纠缠,凌晨方休。
而常常於凌晨,人类的记忆会越发清晰。
过去的一幕一幕,并未随时间流失一般,浮现在脑海中。
此刻的进藤禁不住地要问,“你说,我们这样,到底为什麽?”
相遇,相识,伤害,离开,重逢。
仿佛一出拙劣到极点的三流剧本。
不需要一个答案,他只是这样问著。
塔矢亮微怔,随後抱紧了怀中之人。
窗外,晨光初启。
鸟声越发嘈杂。
微带沙哑的声音这样回道,“我想,是为了以後再不分离。”
九月二十一日十四时二十分。
元帅阁下正在镜前整装待发。
进藤光趴在床上欣赏他熟练打著领带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呵呵,反正上午的会议你也缺席,不如今天就不要去了?”
整整领带,塔矢回头看他,“降军的元帅权杖必须由我接收,不去不行,你继续睡吧。”
无所事事的少校配合地打了一个呵欠,同时食指弯起来,冲他勾了一勾,“过来。”
塔矢走到床边,顺手搭上外套,低下头问,“怎麽了?”
光探手便勾下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开始低语。
佩雷斯进来的时候看见才转身的长官无法掩饰的脸红彻底。
随即长官便凌厉无比的扫视一记,“出发吧。”
“啊?!是!!”心想著会不会由此被灭口的副官佩雷斯迅速地把目光从床上移开。
一脸灿烂的进藤光冲他们俩挥手,颇有刚调戏完良家妇人的纨!子弟神色浮起,“那,就这样,记得早点回来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佩雷斯只觉身前的元帅阁下一个踉跄,似乎连腿都有些发软的模样。
塔矢亮脸上发烫,直到上了客机还在想那人到底从什麽地方学来这一手──
颇为暧昧的在他耳廓吐著热气,“我突然想起来,你曾经说我呻吟的声音很好听……要不要尝试一下异国风情?我可会好几国语言,一国一国轮著给你听──哦?!亮……”
伴随著挑逗的嗳气,那人的舌尖正轻轻地舔噬著他的耳垂。
而目光所及之处是光洁的肩膀与清瘦的锁骨──
不行了……再想下去……
元帅阁下非常没面子在接下来的旅程中紧紧捂住鼻子不放手。
尼米兹条约的签署正式给战争划上了句号。
双方政府代表签字完毕後交换文件。
接受战败国投降的是此次代表三军出席的塔矢亮元帅。
也恰恰是在需要三军统帅接受降军所持权杖的这个时刻,激动过头的大家才意识到元帅阁下尚未出现。
而那人抵达会场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晚整整四个小时,几乎就要影响本次受降仪式的进行──
一时间大家揣测不安,历史学家记录这一笔时就此也提出百般疑问。
猜测有万千种,却没有一种哪怕稍微靠近真相一点的──
其实那位元帅阁下经历一夜放纵,完全起不来床……
受降仪式结束後,L国的军队在三日内全数撤出了S国的国界。
六年的战争,两千五百多万条生命就此消逝。
战争结束了,而历史才刚刚开始。
进藤光在伤愈後归队,这才得知whisper被送至RS设计局解体进行研究。
而他的第四中队在那次战役中无一人生还。
可笑的是从背後刺他一刀的人反而救了他一命──
之後驾离他所在的骑士SORA逃离的凶手反替他本人,被几乎等同一个中队数量的雷鸟战斗群围剿歼灭。
他也由此明了那名潜在间谍的身份:同为空中王牌的社。
既然敌人在此前已得到刺杀成功的消息,也清楚在机舱中的飞行员实为己方卧底,为何还要击落SORA?
是故意作表面文章,还是仅仅消灭一个失去意义的工具?
这个时候再去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对於进藤光本人而言,他也不想知道。
因为功勋显著,很快进藤少校被提升为陆战MEB第一战机联队的副参谋,军衔已达上校。
作为代价,战後的大大小小的庆功宴会也让不熟悉与并讨厌应酬的他不堪其扰。
尤其是无法拒绝的纷涌而至的女性崇拜者──传奇式英雄的致命吸引力──最後一定是以“就算面对整一战机连队也不至於如此狼狈”的逃跑作为结局。
於是,塔矢亮在某个庆祝晚会上堵到了再次落跑的上校,在喷水池附近。
两人面对面站了半天,然後他递过一只盒子。
进藤光好奇地打开一看,失望极了。
里面躺著一枚简约的白色金属戒指。
内侧刻著对方的名字,Akira。
“干吗?”新上任的副参合上盖子,奇怪地问著现任同居者。
据说马上就要成为历史上最年轻首相的塔矢亮突然紧张地发现,默念了上千遍的台词一如既往地……忘得一干二净!
在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空白中,只能直截了当、道出主旨,“我想请你保管它,到我进教堂的那一天再给我。”
即使几天的思考已列举出对方存在的任何可能反映,却仍未料到──
进藤光只是耸了耸肩,“没问题。慎重起见,你不介意我将它存国家银行的保险库吧。”
年轻的元帅阁下简直目瞪口呆,“可……我的意思是……光……你──”
进藤光冲他摆了一下手,“没关系,费用我出。走吧,马上就是你的发言了。”
第N次失败。
不远处的要员警护们整齐望天。
可见一个人即使有办法彻底征服一个国家,或者完全消灭一个民族,也未必能够把最普通的求婚做得得心应手……
以上为人无完人的绝佳解释。
(第二十五章,完结)
'棋魂同人'因为爱你 (亮光,26)
第二十六章 恋风
关於战机新型骑士购进,在第一阶段的初试,战绩颇佳。
於是第二阶段如期进行。
因此,这几个星期,为了新旧交换期间基地配置的相关调整,进藤光忙得焦头烂额。
加上格姆与索尔间往返时间又长,工作一忙起来,他与塔矢亮月余才能见到一次面。
即便如此,两个人在工作场合的见面却要比私人性质多得多。
也仅仅是这个时间,进藤光才能感受,两个人之间存在何等的距离与差异。
怎麽说呢。
那个亮与这个亮的迅速转变,简直让人无法适应──进藤光在交具报告时,心里直嘀咕著。
看起来常常会走神,却对每一个人的发言记得清清楚楚,偶尔抬起的目光,顿时会让人产生“被完全看穿”的恐惧。
即使是比这位年轻的阁下年龄大上好几轮的参谋部成员,也没法不注意自己的态度,如果让这样的对手抓住自己的痛处,下场绝不会比敌人轻松。
同样也习惯走神却走得名副其实的进藤往往带著挑剔的欣赏目光去观察著那人的另一面。
怎麽说,男人与男人,无论之间关系怎样,总是存在著期待自己比对方更优异的好胜念头。
只不过比较的结果往往让人更沮丧罢了。
之後,圣诞节前的一星期。
进藤光终於迎来了期待已久的休假。
他决定先对国家赠与自己那位於首都的私人小公寓作一个大扫除,采购完毕就呆在家里哪都不去。
他与塔矢亮的关系不能不说亲密,但自己的空间还是有保留的必要。
更何况,即使在他面前,已经放下了过去种种,也并不代表自己真忘记那一切伤痛。
实际上,进藤光更倾向於这样的想法──以前的遗忘说不定也是自我的保护措施。
“还是忘记比较好吧”这样的心态,对他而言,是在战胜厌恶与憎恨之前的最好处理方式。
然而,慢慢地,他就开始了解。
对付伤害的办法不是回以伤害,更不是刻意的忽视。
而是接受,与包容。
溺水的人越挣扎反而沈得越快,只有抵抗恐惧,放松身体,任其自然,才能真正摆脱困境。
生存是这样,生活也是。
圣诞临近的街道张灯结彩,高大的挂满礼物的松树随处可见。
与战後前线的物资匮乏形成强烈对比,Lybis国内可以说是影响甚微。
总算从节前采购的可怕人潮中逃离的进藤上校,大包小包地踢开了自家的门板。
客厅灯光昏暗。
有人正站在窗前,这时回头,轻扬起一痕笑容,“欢迎回来。”
“哗啦──”禁不住重量的纸袋一下就摔回了地板。
塔矢亮快步过来,低身就要去拾。
那人手忙脚乱地推开了他,“等、等下,我自己来。”
塔矢并没有停止手下的动作。
进藤光只好先把其他的纸袋抱进了厨房,然後出来一看──
气派轩昂的贵公子与滚了一地的洋葱土豆,这副对比实在强烈!
“扑哧──”进藤想著就笑出了声,低下身子也开始收拾,“来蹭饭的?”
塔矢亮一愣,随即颇具意味的点头,“是啊,就是来吃──”,凑上前猛啄一记,“你。”
上校反射性擦了下嘴巴,莫名的恼怒,“滚!吃白食你还挑!”
那人笑著把他拉起来,“滚去哪里?”
“不是厨房就行──今天做咖喱。”进藤光起身後,终於回吻了他,“休假?”
塔矢亮拉住他的手自然地往下,怀上他的腰,“恩。”
语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淡淡的倦。
不算休假,但也不能实话实说。
“几天?”对此毫无察觉的进藤光替他解开围巾,挂上门边的衣架。
“一个月。”配合地脱下外衣,紧紧搂住他,“你收留我吧。”
“我想想,”进藤光顺势落入了他的怀抱,“有点难。”
“恩?”轻柔的吻落下,气息开始不稳。
“满足你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