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八贤王by:景文(历史yy+虐心+强受+h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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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端起碗,鼓起勇气要尝一下,那朱掌柜笑的格外灿烂地出现了:“小公子,您怎么能喝这个。昨天你出手那么大方,我们二东家说了要好好招待您。”说着身后来人端出了个托盘,上面放了几样看起来挺精致的糕点,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谢谢。”德芳并不同他客气,端起碗筷吃了起来。糕点和宫中口味相去不远,而那碗不起眼的热粥,居然是用鱼翅炖的。
果然是知道什么了,这么快就端出来这些东西,肯定不是预备给自己的。德芳暗自好笑,大概是做给那位朱二少爷的吧,如今却落进自己的肚子。表面穿的和船工一样,私底下却吃的这么好,果然虚伪的很。
傍晚时分,船到楚州。朱掌柜派人通知说,船要在此停留一个时辰,补上一批货,“各位可以下船,四处看看。”
德芳将剑插在腰上,和众人一道下了船。
再看那朱家主人,也随大家下了船。朱二公子今日倒是穿着一件崭新的湖绿色长袍,大概是要什么人会面吧。德芳暗笑,那衣服颜色倒是衬的朱二公子越发黑黝。正在想,那朱二公子就走到他的近前来,脸带笑意:“小公子没有来过楚州吧?”
“嗯,没来过。”
“要不要随我到城中一游?”
德芳一笑:“不必了,我自己随处逛逛好了。二东家只怕还有事要忙,我就不跟着了。”
朱二公子只好笑答:“那小公子自己当心。”
“多谢。”
德芳转头离开。此时他心里已经有了十分把握,这朱二少肯定是知道了不少。既然如此,就更不必敷衍他了。
此时的楚州城是著名的近海港口城市,商品贸易十分兴旺,甚至吸引着不少大食、新罗等国的海外商人来此贸易。唐时,白居易就曾经赞其为“淮水东南第一州”。而与楚州城近在咫尺的淮阴城,也是“秋灯点点淮阴市,楚客联樯宿淮水”。早就听闻楚州以其繁华而著名,不想今日自己能够身临其境。
虽然东京繁华,可是亲眼看见这淮水之上有如此之多的异国商船;操着各种口音的外族人,在码头和店铺里和宋人讨价还价;人人脸上带着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神采。这一切,依然还是让德芳觉得大开眼界。
他站到岸边,看着夕阳下忙碌兴旺的码头,心里涌上了强烈的自豪感:十六年的光阴,父亲就让一个战祸连连的国度恢复了生机。
这就是父亲创立的大宋啊!
自己因为厌恶政权倾轧而离开大内。可是如今,他也亲眼看见了政权可以为国家和百姓带来的幸福。
若是父亲看见,自己这样像逃兵一般的溜走,会怎样想。
正在思绪翻腾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呼:“王爷。”
德芳认得这个声音,他转身看向来人,正是商人打扮的顾祺瑞跪在地上。
“你来得很快啊。”德芳左右看了一下,没有朱家的人。他转身朝一条无人的死胡同走去。
顾祺瑞见状,只好起身跟去。
“你一直跟着我?”德芳的眼睛里闪着寒光。
“不是。清早发现王爷不在园中,小臣十分担心。东京城四门都没有过王爷踪迹,小臣推想王爷大概是走水路。打探过昨夜出城商船,一路快马跟来的。”
“皇叔叫你来的?”
“不是,陛下派的是开封府和其他各地的捕快。小臣没有受到调遣。”
“那你来追我干嘛?”
“王爷,”顾祺瑞跪下道:“小臣受大殿下的大恩,大殿下所命之事,小臣当然要尽心竭力。小臣应该在王爷身边保护您啊。”
“哼!”德芳明亮的眼睛里腾起了一丝怒火:“事到如今,你还敢提我哥哥。本王不拆穿你,你还想当我三岁孩子一样欺骗吗?”
“王爷?”顾祺瑞大惊。
德芳不看他,只冷冷的说:“我问你,父亲晏驾那日,我和母亲刚刚知道噩耗,哥哥就已经进宫,他的消息为什么知道的比别人早?是谁告诉他的?他要闯大庆殿,你明明可以拦住他,为什么却说劝不住?”
顾祺瑞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凛然的俊秀少年,一阵寒意袭过全身。
“当日我在琼华园,请你教我学剑,那是最后一次试探,哼,你果然拒绝。你还敢说大殿下所命之事,你要尽心竭力?哥哥如此信任你,却根本没有想到,你早就是我皇叔的耳目!”
德芳上前一步,靠近他道:“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吗?”
顾祺瑞抬头看着眼前少年眼里,深深的眼瞳里,除了怒火,还有难以掩饰的悲伤。他慢慢的解下腰中的长剑,举过头顶:
“王爷,你都说对了。小臣确实有负大殿下的信任,王爷您要是不能原谅我,就请您动手吧。”
德芳见他毫不犹豫的认罪,那日哥哥在校场大笑的样子浮现眼前,刺的他心一阵阵的抽痛,他猛的伸手拔出剑。
顾祺瑞跪直身体,看着德芳,眼里含着泪光:“王爷,小臣死的无撼。只是江湖险恶,王爷还是赶快回京吧。”说完低下头,不再说话。
德芳看见他这样甘愿赴死,却不知怎么的,手中剑反而劈不下去。
顾祺瑞等了良久,却只听见“叮当”一声,剑被抛在他身旁。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德芳说着转身离去。
巷子里只剩了顾祺瑞一人,呆呆的看着身边的剑,待到回头时,身边早已没有人影。
德芳无心再逛,闷闷的回到船上。离开船时间还早,看样子那朱家主仆都还不在,只有几个船工在船头偷空休息,脚边还有没上完的货包。
“嘿,你说今儿这货,怎么这么生沉生沉的,压得老子都喘不过气。”一个船工擦着脸上的汗珠,抱怨着。
“谁知道,说的是鹿茸。可我也没见过这么实沉的鹿茸包。真是死沉。”另一个也附和。
德芳留意看了一眼那几个捆包,确实都很大。他心中有些起疑,于是凑过去问他们几个:“几位师傅,什么时候能上完货啊?”
“哦,差不多了,就这几包。”船工看他客气有礼,人又俊秀,也客气的答道。
“是不是这附近的中药买卖很红火啊?”
“谁说不是,你看这附近的几条船,差不多都是运南北药材的。”船工答完,招呼几个同伴,“赶紧的吧,一会掌柜怕是就要回来了。”
说着,几个人将毛巾垫在肩上,哼哧哼哧的抬起捆包下货舱去了。
甲板上只剩了德芳一人,他来到船舷,仔细的打量船工所指的附近那几艘船,大小和朱家商号的船相差不多,也都是挂着各家商号的旗子,有的已经起锚。再看朱家商号的货船,德芳暗暗的心惊。
朱家商号的船比那几艘船的吃水都要深。
德芳靠在船舷陷入深思,这是怎么回事,一种不大好的感觉浮出脑海。莫非朱家货船运的不是药材,那又为什么要用药材掩饰?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就是说和京中有密切的联系,而且一定是皇叔身边的近臣。不大像是好事,看来该好好研究一下这条奇怪的船。
回头打算回舱。突然发现那个昨日的白发老头正站在另一边甲板上,死死的盯着他的腰看,小小的眼睛亮的吓人。循着他的眼光,德芳这才发现他看的是纯钧剑!
他急忙想下甲板,结果那老人居然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他身边,然后朝他笑起来,满脸的皱纹笑得跟个核桃似的:
“少年郎,别走别走!爷爷我不是坏人。”
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啦,德芳不理他。
“哎,别走别走。爷爷只是很想看看你身上挂的这把剑。”那老头见他不搭理,有点着急了,“就看一眼!”他的眼里透着哀求的意味。
德芳见他如此急切,心下有点动摇。但想到自己只有这把剑傍身,万一这老人劈手抢过,怎么办。
老人像是看出他的犹豫。于是退后一步,朝德芳行了个大礼,高声说:“在下是江湖人称快剑手的吴卫子。今日求小公子的宝剑一观,只求小公子让我看一眼你的剑。老夫顶天立誓,决无他图。”他说完歪头朝德芳眨眨眼,“如何,要不要再发个毒誓什么的?”
德芳笑了:“可我为什么要信你?”
“咦?我吴卫子的名号你没听过?我行走江湖五十年从来不食言,这江湖上谁人不知。我只是老来好剑成痴,只想死前能一睹天下所有名剑。从不图想霸占他人之物,你居然没听说过我的大名?”
德芳见他气的须发皆张,觉得好笑,又被他一身江湖豪气震动。想了想,伸手解下腰中的纯钧剑,递出去,
那老人激动的双手接过。小心的拔出剑,随着剑锋露出,他的眼睛嘴巴也都随着张大:“这……这……这是……”他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大口的喘气。
“纯钧。”德芳替他答道。
老人捧着剑仔细的上下打量,忍不住老泪纵横,随即又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夫我今日终于死的无撼!”长笑不停。
德芳见他痴狂成这样,不禁有些害怕。正在担心,老人已经转身,双手捧着剑对他施礼:“小公子,老夫今日对你感激不尽。”
德芳拿回自己的剑,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老人居然这么快就把剑还给他了。吴卫子?这个名字的确是有点耳熟。啊!德芳猛的想起来:
“您是顾祺瑞的师傅?”
老人还沉浸在刚刚的兴奋之中,听见德芳问话,收敛了笑意,惊讶的凝神看他:“小公子认得我那个孽徒?”他仔细的上下打量德芳;等了一刻,小声的问:“公子莫非是皇室宗亲?”
德芳默默的转头看向江面,不再说话。
老人见他这样,知道他不想再谈,可是他并不离开,而是站到德芳身边,笑嘻嘻的说:
“娃娃,你不开心啦?”
德芳有些恼怒:“谁是娃娃?”
“呵呵,”老人一笑,并不生气,“今天你让我了结平生一大心愿。我要好好谢谢你才行,说吧,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德芳转头看老人,他正笑得慈祥。德芳低头说:“不必了。我本来想,你是江湖侠客,若是你要夺剑,横竖我也保不住,干脆让你看好了。”
老人大笑,想了想随即又问:“难道你带着这把绝世的名剑,却不会用它?”
德芳有些脸红。老人了然的一笑:“娃娃,老夫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
“嗯?”
“呵呵,教你一套剑法。”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德芳一面想一面跟着吴卫子来到他的船舱。
吴卫子拿出一本剑谱给他。
剑谱无名,上面只写了一些简单的运气方法和招式图谱,看起来不难,书也并不很厚。德芳翻看着剑谱,心里有些怀疑,练这个就能变成剑客了?
“呵呵,娃娃你可不要小看这本剑谱。”吴卫子对他说,“在船上这几日你每晚来我这里,我教你运气法门。下船以后,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你就要靠自己日日练习。”
“就船上这几日?”
“呵呵,学什么都在于自己钻研。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啊。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开始,时间紧迫啊。”
“等等,那我是不是要变成吴祺瑞的师弟?”德芳突然想到。
老人看出他不大甘愿的样子,笑道:“不必拜师。萍水相逢,朋友一场,怎么样?”
德芳点点头。
“其实顾祺瑞在我的弟子里,身手算得上不错,人品也不错的。你怎么那么讨厌他?”老人试探了一句。
德芳摇摇头,不答话。
吴卫子接着说:“当年他母亲病重,没钱看病,他自己打了十几份工赚钱给他母亲养病。不过依然是杯水车薪,直到有位贵人因为赏识他,出手帮助了他。不但找医生给他母亲看病,老人死后那位贵人还厚葬了她。他因此对那位贵人感恩,下山报恩。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条汉子啊。”
“您不要说了。”德芳打断他,“我们开始吧。”
“好,好。”老人摸摸胡子,不再提顾祺瑞。
从吴卫子房里出来时,时间已晚,船也已经起锚离开楚州。
德芳被一脑子心法搅得昏沉。夜色已深,船上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他走过客舱时,突然一个想法冒出来。
货舱就在前面,何不去看看?
转身往货舱去,看见大包货物垒得整整齐齐。今天在甲板上看见得捆包正是在这里。
德芳四处看了一下,闪身躲进一个角落。拔出纯钧剑,往其中一个大包上插了进去。伸进去半尺左右,感觉碰到一个硬物。德芳收回剑,伸手使劲插入那个口子,没多久,摸到一个冰冷的物件,仔细探摸,德芳吃了一惊:大包里装得是长枪头。
正在吃惊,听见有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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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景文撤文重贴的原因已经贴在碧水论坛里了。
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景文在这里郑重道歉。
匆匆忙忙的忘记一章,只好贴在第七章后面,Sorry^^
心机
德芳心里一紧,赶快把手退出来,在捆包上擦干净,然后转出角落,正要走出货舱,迎面看见一个人,正是那对夫妻中的男子。
“呃,请问厨房在哪里?”德芳抢先发问。
那男子并不说话,看他几眼。然后指指德芳身后。
“多谢。”德芳赶忙转身离开。
那个面有疲惫之色的男子见他离开,转身进入货舱。上下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继续往前走去。
德芳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极快,他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平静自己的心绪。
长枪?朱家运长枪去杭州做什么?要知道那些包里如果都是长枪枪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官府是严禁大量武器买卖的,这么大批量的武器不论是卖于他人还是自己私藏,都不是好事。
父亲刚刚过世,莫非是他们想乘机乱国?不会这么巧就让自己遇上吧。
进入厨房,抬头看见朱掌柜正和一个年轻书生在饮酒聊天。朱掌柜见德芳到来,连忙站起身:“小公子,这么晚怎么来这里了?”
“哦,刚刚在吴老先生那里逗留了一会儿,错过晚饭。所以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