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种田攻略+番外 作者:滟羽微澜(晋江vip2013-06-07完结,穿越,种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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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连俊生也都是记在颜氏名下的嫡长子!”朱三叔的重磅炸弹一扔,斐氏就真的炸了!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来人,给我备车,我要回定国侯府!”斐氏急切的大叫起来,她慌乱之下只想着要回娘家找李氏商量对策,完全没有了之前高雅的贵妇形象。
李善家的见她已经完全没了仪态,与桑妈妈一使眼色,两人一起上前将手足无措的斐氏扶住:“太太别急,这事也不是国公爷一人说了就算的,您与国公爷是三媒六聘的夫妻,婚书都还在衙门里上着档呢,这不是红口白牙就能颠倒的事!”李善家的边说,边用眼睛睃着朱三叔一行人,朱家的糟老头今天摆明了是来找岔的,偏偏自家姑娘是个泥捏的老虎,撑不住场面,倒让他占了先机!
“是,我有婚书,我是有婚书的!”斐氏像是这会才想起婚书的事,一幅翻然醒悟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李善家的悄悄掐了她的手一下,示意她不要忘形。斐氏被她一提醒急忙用袖子遮住了脸!等她的袖子放下来时,面上已是恢复了平日贵妇的高傲脸嘴,李善家的在她出声前抢先一叔道:“三老太爷,您是一族之长,这国公爷现在没了,这国公府还需您老与族中多多扶持!我家太太自小娇养,性情率直不善奉迎狐媚,国公爷在时又多忙于军务不常回府,夫妻间难免有些小隙。我家太太为了照顾好国公爷,还亲自将身边的两个大丫鬟抬了姨娘给国公爷放在屋里,于妇德上并无所亏,国公爷也未下休书!这族中宗谱上怎容得国公爷胡闹,现在国公爷不在了,还请三老太爷还我家太太一个公道!”
李善家的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不当是朱三叔,就连叶小八都暗自替她叫了声好,这才是精明的内宅妇人!不过现在不是替敌人喝彩的时候,叶小八侧头看向朱三叔,心想这三叔公平日为人一向四平八稳,遇到这刁钻妇人会如何应对?
朱三叔瞅着李善家的摸了摸胡子,对斐氏道:“这名门世家果不一样,这下人的口舌都要伶俐三分!”
李善家的听他这么说,面色泛白的退了下去。这糟老头子分明就是在说她不懂规矩,在主人面前逞口舌之快,还连定国侯府都骂了进去!
见李善家的退了下去,朱三叔满意的笑了笑,“侄媳妇,不是叔公说你,我朱家妇进了家门后要拜了祠堂告了祖先后才能真正的算是朱家媳,你当日与阿阔成亲时老夫也曾来信说过,让你们尽快回族完礼,这等来等去就只等到了阿阔带着新妇回来。那新妇婚书礼聘一样不缺,进门后便按规矩拜了祖宗,若真要说起大小来,恐怕她比你要名正言顺一些!”
他初入京城尚有些疑虑,顾忌着斐氏在国公府里的势力,顾忌着斐家在京中的权势。现在看来他一乡村野夫有何好顾虑的,若为了些私心的顾虑把三个孩子不声不响的交到斐氏手里,那他可就是朱氏一族的罪人,连朱氏的骨血子孙都护不住,他还当什么劳什子的族长!
斐氏听了他这些话,脸涨成了紫色刚想发作就被李善家的又拉了衣袖,李善家的在她身后小声道:“正哥儿入宗谱!”
斐氏强压下满心的怒气,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其实这谁大谁小可先不理论,大不了等那颜氏来了我与她一同到官府辩一辩便是了,可我的正哥儿可是俊生的亲弟弟,如今都这般大了却还没有入族谱,大名也没取!这说起来也不合规矩吧!”
朱三叔看了看因为害怕倚在乳母身边的正哥儿,“说的是,可说来也奇怪,我竟从未听阿阔提起过他还有个次子留在京中!”
这话对斐氏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现在朱阔死了,如果朱氏族中不承认正哥儿,那正哥儿就成了无宗无族之人……!
想到这斐氏杀心四起,看向朱三叔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叶小八将她眼中的杀意看了个清楚,心中顿生防备之意。
“其实……”朱三叔正要说话,就见一条白影飞快的从旁边的林子窜出,猛的向倚在乳母身边的正作者有话要说: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就在于你勤手快码了一晚上,然后word非正常退出后无法恢复备份!一晚上的心血付之东流,原定情节神马的都成了浮云,最后带着浓浓困意草草修改悻悻关机!神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玩啊!这是某澜昨晚的悲惨遭遇!看到亲们的留言非常的高兴,同时也从留言里发现了自己的缺点,汗,其实宅斗什么的不是某澜的擅长项目,总之某澜会尽力改进的,也请大家继续支持!另外大着胆子申榜了,如果可以上榜的话,咱就向更新的神话奔进哈!
遭暗算阿宝发狂,查祸首之香顶缸
这个意外发生的实在是太快;那乳母甚至来不及喊叫就被那狰狞的兽脸吓的呆怔当场。叶小八可谓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快的;她在那尖牙快要咬上正哥儿的时候利喝了声“阿宝!”
那白影迟疑的愣了愣;然后烦躁的摇了摇头,毫不迟疑的张口咬下。
阿宝这一迟疑的工夫,叶小八已经猛的向前一窜,将离她四五叔远的正哥儿撞了出去,阿宝的利口下来;正好咬在了她抬起的左臂上。
所幸的是阿宝还尚存一丝理智,见嘴下的人是她;猛的收住了力道;但它的利牙还是收势不住的划在了叶小八的手臂上。鲜血流出的瞬间;阿宝痛苦的呜咽着甩头后退。叶小八猛的一把抱住了阿宝的头;迅速掏出怀中浸了桂花油的帕子不动声色的往阿宝鼻子上一抹;然后轻声哄道:“没事了阿宝,别害怕!”
阿宝受了桂花油的刺激,慢慢恢复了清醒。在她的轻哄下柔顺的将头搭在了她肩上,刚才因狂乱泛红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
斐氏的尖叫声突然响起,“来人啊,快来人把这畜,牲拿住给我打死!正哥儿,正哥儿,你没事吧,我的儿你没事吧!”
旁边被这突发事件惊呆了的下人们反应过来,一个个上前就想抓阿宝。阿宝戒备的一抬头,冲扑来的众仆妇呲出尖牙!仆妇们吓的往后退,叶小八安抚的拍拍阿宝,站起身来冲众仆妇扫了一眼,“谁敢动我的阿宝!”
斐氏这会已经察看过正哥儿的伤势,只是因为刚才摔倒擦破了点皮。听叶小八这么说,她霍的转过身来,“我让你们把这畜,牲打杀了,没听见吗?”
叶小八毫不示弱的回瞪斐氏,“你们谁敢?”
斐氏被她的挑衅激怒,“都聋了吗?出去调家丁进来把这伤人的畜牲抓住,我看谁敢拦着!”
“姐姐!”团生拿了圆娘的手绢冲上前来哭着要给叶小八包扎,宁氏也忙着上前拿出帕子把叶小八手上的伤口按住包扎。
“侄媳妇,现在应是先给孩子们看伤要紧吧!”朱三叔看不惯斐氏的作法出声道。自己的儿子还在那哭呢,也不知道给孩子先看伤,就知道在这大呼小叫的,真不是贤妇!
斐氏听了才想起来儿子也摔的擦伤了,于是转头吩咐乳母:“把少爷抱下去上药,一会让人拿了国公府的贴子去请御医!”
乳母听了就要领正哥儿下去,叶小八却脱开宁氏替她包扎的手,过去伸手将那乳母拦住:“慢着!”
斐氏见又是她,气不打一处来,白芨和白芍见了急忙上前想将叶小八拉开,叶小八步伐诡异的躲闪了两下就挣脱了两人。
“你们就不奇怪为什么我好好的阿宝会发狂吗?”叶小八绕过白芨、白芍,一个错步就将正哥儿的乳母拦了下来。
斐氏咬牙切齿道:“你休要狡辩!你的这条恶犬自进府就一直在生事,前些日子是我宽宏大量的忍了,如今它想伤我的正哥儿,我绝不再饶它!”
叶小八毫不示弱的迎视着她:“阿宝进府后可真伤过府里的任何一人?可我却是听说前几日你那只叫诗画的猫才伤了你身边的白术不是吗?那猫为什么发狂你查清楚了吗?你要是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给你分说一二?”
斐氏听她这么说,狠戾的目光向之香一干丫鬟扫去,吓的几个丫鬟全都低了头。
叶小八趁她分神之际,伸手往那乳母腋下一挠,那乳母麻痒难耐手上一松便将正哥摔了下来。叶小八接了正哥儿抱在怀中,然后麻利的转身跑回了朱三叔身边,将吓呆了的正哥儿递给了朱三叔,“三叔公,听说那叫诗画的猫是因闻了这湖边种着的一种粟粟花才发狂的,昨天我屋里就插满了这种粟粟花,阿宝不耐待在屋里才跑了出去,按理说我的阿宝是不会随便伤人的,你看看正哥儿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斐氏见儿子被人夺了,心里焦急的冲围在身边的丫鬟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正哥儿抱回来!”然后又望向还围着阿宝的一众仆妇,“还不快把这畜牲拿绳子绑了,难道要让它再伤人不成!”
叶小八见斐氏还认不清状况,冷嘲一笑,“太太,做事还需三思而行,若是待会有了损伤后悔不及啊!”
斐氏及一众丫鬟仆妇听了她这话皆是一愣,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被朱三叔抱在怀中的正哥儿,众人皆在想,“这丫头的话是威胁吧?是威胁吧!”
叶小八见她们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讥讽的睨着斐氏冲阿宝唤道:“阿宝回来!”
阿宝戒备的一步步退回了叶小八身边,叶小八示意之静上前,“帮正哥儿看看,他衣服里有没有什么不妥的东西?”
之静听命上前细细的在正哥儿的身上摸了摸,最后摸出个香囊,她打开香囊看了看后直接递给了斐氏:“太太,少爷衣服里有个香囊!”
斐氏听了急忙示意白芨查看,白芨接过香囊仔细的看了看,又让包着手的白术辩认了一回才向斐氏耳语回道:“回太太,这香囊里装的是新鲜的粟粟花!只是这香囊的花色并不是少爷惯带的!”
斐氏接过白芨手上的香囊仔细一看,见那香囊果然不是儿子日常惯带的花色,于是对缩在旁边的乳母怒喝道:“陈氏,这是怎么回事?”
那陈氏听了斐氏的喝问,不自觉的抖了抖,眼光怯怯的看向旁边的李善家的,见李善家的目光冷静的微微向她摇头后,才略微镇定了几分,上前跪下道:“回太太,我今天伺候少爷时给少爷惯带的就是平日的香囊,这香囊奴婢连见都没见过。”
叶小八在一旁冷笑:“这就奇怪了,这香囊可是大家看着从正哥儿身上拿出来的!”
之静急忙在斐氏面前跪倒:“太太,这香囊奴婢是从少爷的衣襟里摸到的!”
之静拿香囊出来时斐氏也看到了,听了之静的话后她瞪向那乳母:“你怎么说?”
“太太奴婢也不知道啊!”那乳母额头触地呜呜的哭了起来。斐氏被她哭的心烦抬起脚来踹了她一脚:“你这不知死活的奴才,平日里就是这样照顾我儿的吗?”
乳母被斐氏踹的跌坐在地,垂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叶小八冷眼看着那乳母对斐氏道:“太太,我房里插瓶的花恐怕也得查一下!”
斐氏听了这话盛怒的头脑终于冷静了几分,曙云苑里的事是她授意办的,原意是为了除了这条恶狗,那么正哥儿身上的香囊又是谁授意的呢?虽然母亲曾说过要是伤了正哥儿就可名正言顺的处置这狗,可她还没蠢到拿儿子去当诱饵的地步,那么这在正哥身上放香囊的人就只有两个目地,要么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一举除掉姓叶的小贱,种,要么就是想借机对正哥儿不利,不,还有更好的选择那就是一箭双雕,既收拾了姓叶的,又除掉了正哥儿!
想到这斐氏遍体生寒,这一箭双雕的手法怎么越看越像母亲李氏的手法!难道……!
斐氏一想到母亲居然想除掉自己的儿子,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她目光严厉的在一干丫鬟仆妇的身上扫过一圈后沉声回道:“查,这件事得从头到尾给我查个一清二楚!”她一定要把母亲安插的钉子找出来,谋害正哥儿的事决不能再有第二次!
李善家的看着突然改变了态度的斐氏,心知她已有所察觉,暗自叹了口气上前对斐氏道:“太太,其实这事也不难查,只要查明昨天曙云苑中的花是谁人插瓶的就可真相大白!”
斐氏听了点头,眼光看向曙云苑的一干丫鬟仆妇,“昨天曦曙阁的插花是谁弄的?”
之香才听见李善家的说话时就已经手抖的不成样子,她又不笨怎么可能听不也李善家的话里的意思,那是要让她顶缸啊!
事情的结果在斐氏态度的转变下有了新的转机,虽然与叶小八想要的结果是一个,但是过程因为别人的主动配合而简单了许多!
之兰是跳出来指证之香的第一人,虽然插花是谁弄的事是明摆着的,可之香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人会是之兰!转念间她已经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
之香被两个婆子拽出来压跪在斐氏面前,斐氏满面厌恶的挥了挥手,“搜!”
之香口齿不利,想喊个冤都喊不利索,两个婆子也不理会她漏风的喊叫声,粗鲁的在她身上摸了几把,最后在她的荷包里翻出个与正哥儿身上花色相同的香囊来。
“你这贱婢!”斐氏一看那香囊顿时火了,上前就给了之香两个耳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正哥儿的身上!”
之香被打散了发髻,她满口鲜血的抱住斐氏的腿叫道,“太太,不是我,不是我!”可惜因为漏风根本就没人能听清楚她在讲什么!这时候正哥儿身边一个小丫鬟咚的跪了下来:“太太饶命,太太饶命,之香姐姐昨夜给我香囊说让我放在少爷身上……!”
小丫鬟后面说的是什么之香已经听不清楚了,她慌乱的在人群里找救星,她看见冷漠的许婆子,看见幸灾乐祸的之兰,垂首低眸的之静,看见紧紧搂着圆娘的宁氏,看见倚着姐姐的团生,最后看见噙着一丝冰冷微笑的叶小八。叶小八与她的目光相对时,轻动了几下嘴皮,然后冷漠的移开眼睛。
她说:“自作自受!”之香无力的跪坐在地,是,她有今天这个下场都是自作自受!
作者有话要说:某澜对这章实在是纠结,因为怕发了之后有亲抛弃我!这个算计写的不十分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