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化-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以下去了。”布尔克坐入躺椅中,闭上眼睛。
虽烛光使大厅亮如白昼,却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独享这份光明,远处的欢歌笑语就象一堵高墙,将他们的欢乐与烛光边的布尔克的孤寂隔开。布尔克的手从眼角轻滑到颈部,肌肉还记得往日火辣的疼痛,往里自动的收缩。
屈辱的往事又开始浮现在眼前。
※※※
树林深处,几个体形硕壮的魔族少年在用魔法武器拼斗,一个瘦弱矮小的人族小孩躲在远处树后羡慕地看着他们手中武器喷出的青色与黑色的光芒刺倒了大树。
树下的小孩咬了咬嘴唇,往林边高岩下的矿山跑去。
一大群衣衫褴褛,头发披散的半兽人,半魔族,类人族奴隶在矿山上木然的挥锤敲打着矿石,只有一个面部虽被灰尘遮蔽,轮廓美丽的女人不停地望着东边的峡口。见小孩跑入,连忙用手拍去衣服的尘土,想拥抱他。
小孩一把把女人推开,“废物!我要一把匕首。祢能做吗?”
女人愣住,为难地说,“不行的,奴隶是没有使用武器的权力的。被发现带着武器会被处死的!”
“祢是废物,祢才是奴隶!我不管!快给我做一个。”
女人仓惶地看着高处棚内长相凶恶丑陋的监工,监工垂涎地看着女子,流下一大串口水,女人低下头,“不要这么大声,小心监工听见。我给祢做就是了。但你一定不要让族内的小孩们看见。”
两个月后,小孩从女人手里接过那打磨光滑,闪着青色光茫的小匕首,踢了女人一脚:“这么久!祢真没用。”
神色憔悴,眼窝深陷,背上隐现抓咬痕迹的女人眼里涌起怒意,小孩吓得退了几步。
女人的神色又渐渐恢复了柔和,摸着小孩的头,再次叮嘱道:“千万不要当着外人玩这把匕首。”
被女人的气势所迫,小孩不情愿地点头,转身跑开,当在路上看见那几个魔族的少年又在拼斗,忍不住摸出匕首来,“我也有了。”
一个强壮的小孩挥手就把匕首硬夺过去,魔法刺刃轻易地将普通的匕首切为几块,然后将那个瘦弱小孩一脚踹倒。
瘦弱的小孩气势汹汹地去找女子:“祢真是个废物,打出的东西连人家一下都挡不住!”
女子的脸色马上就白了。
不到半刻,几个穿着血红重甲的魔兵将小孩提到了城堡中。正中坐着,撕吃着烤半魔人肉的黑鳞三角的魔族喝下一盏才放出的热血,“废物生的东西果然也是废物!先给他打上四十鞭子。”
当看到用炭火烤红了的血色磷片长鞭,小孩已经吓得呆了。一直被卫兵扭着双手,软弱无力的女子却突地挣脱了魔兵的手,扑到小孩身上。火红的鞭子落下又扬飞,女人疼得满地滚动,却依旧尽力护住小孩。
四周的魔族看得很兴奋,哈哈大笑。
面对着伤口布满浓水的女子,监工改变了态度,凶暴地常常挥鞭子取乐,女人再也无法支撑,一天天的虚弱,累死在矿场上。小孩天天去看她,女子的表情也从痛苦到喜悦和丰富。
※※※
布尔克的手颤动,一鞭就让自己三个月都疼得说不出话来,附带的诅咒更让伤口一年里从未愈合。现在肌肉都还记得那份疼痛。
那些话现在也与那疼痛一样刻骨铭心:‘你要记住:你本应该有一个父亲。而他却是我们的敌人!是他带给你一切的无能,一切的痛苦。你要替我,替你自己复仇!”
在当上族长后,布尔克最先做的事就是翻阅卷宗:“第四十七代族长魔特之女魔丝娅参与执行特级任务,成功。负伤濒死时被一人族雄性当做蜥蜴族人所救。魔丝娅回报,自己当时无力杀掉那个人族雄性,………”
“四十八任族长魔科多接到辅祭大人命令:扰乱十五个废物的国家。魔科多族长拟派魔丝娅前去执行简单的刺杀任务。魔丝娅提出她有更好的方法,通过甘洛控制那些废物国。这项提议得到铺祭大人的同意。”
“她加入亡灵法师法瑞特的实验,与人族的身体揉和。实验后魔丝娅失去了力量变成了废物。她去吸引甘洛新的废物长的注意。魔丝娅变成废物后,甘洛的新废物长虽然喜欢她,但却无法面对其他废物的压力,因而计谋失败了。(旁注:如果魔丝娅不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放弃力量,那些废物那敢拉半个屁出来。可见辅祭大人的话:‘只有力量才是真实的!’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辅祭大人非常欣赏魔丝娅,问她愿不愿意使用完成特级任务后的奖励,让法瑞特将她身体的废物部分变成烈火兽的部分。那样她不仅能够恢复力量,还有可能击败魔科多族长。魔丝娅辜负了大人的期望,居然选择了与新废物长呆在一起,要求不要打扰他们。辅祭大人大度地同意了,只附加了一个小条件:如果那个新废物长对她的所谓爱情是真实的,那看到魔丝娅与其他人的交配肯定无法容忍。只要那个新废物长还算是个雄性,杀掉了与她交配的雄性,就将不再打扰她与那个废物长那种让我们听了直冒酸水的长期交配。”
“然而,废物的想法是无法理解的。甘洛的废物长居然真的不杀那个人,虽然他看上去很愤怒。魔科多族长给了魔丝娅最后一个机会,只要她选择与蝎毒神**配,重新获得力量,就可以让她重返吾族。可惜,她居然为毫无能力,必须淘汰的幼崽放弃了。果然,成为废物后思考方式就与我们不同了。最后,她被族人所唾弃,死得连废物都不如。(旁注:这验证了魔科多族长的一句话:如果废物不听话,先给他一顿鞭子,如果还不听话,再给他一顿大锤。这样至少废物还可以变为食物。)
布尔克的眼里风暴消去,摸着手中的匕首尖:“我答应过祢,要让爱我的族女得到幸福。但祢也告诉过我:只有力量才是最忠实的!如果她们真与罗宾交配,我是绝不容情!魔丝娅,祢同意吧!?任何一个爱我的族女,她的一切都必须属于我,由我支配!只要我拥有祭祀辅礼大人般的力量。就能让法瑞特所说的灵魂使者服从我,把祢复活。”
大家好,提前给大家拜个年。新年快乐!^_^偶的新年大耍提前开始,呵呵。目前打算挤上天堂2,就不知道行不行。反正可玩的很多:影碟,游戏,…………,偶去也。过年再见。
第32章 歌声中的刺杀
隔着一片矮屋的这边,是一个萧瑟的傍晚,天阴沉沉的,黑色的云层看上去就像已经垂落到树稍上。
今天,热带的阵雨没有准时前来拜访每一个留下的蜥蜴人。
今天,空气中的水份充盈得随时可以滴落,大潮欲来前的海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今天,两边当地的居民屋里已然是人去楼空。
我走在人影稀少的小街上,街区的另一端传来一阵阵的喧哗,惊飞树梢上的乌鸦。
这也是一个沸腾的傍晚,各国元老的随从,卫兵与侍者,蜥蜴国的向导,贵族们,商人们,小偷们,**们,把蜥蜴国的国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寻欢做乐的场所。对他们而言即将袭来的飓风,只是寻找歇斯底里的快乐的媒剂。飘来的酒香,**们放浪的笑声,在我走出小街的尽头,站上这条灯红酒绿的主道时,一瞬间就扩大了几十倍。
‘弯刀酒店,晚六点整。’
与二无约定的地方,是一间有三百多年历史的老店,既不是贵族聚集的场所,也不是普通居民与冒险者,卫兵能够消费的地方。进进出出的大多是商人,地方选得非常好,不管有什么乖僻的要求,只要有钱是不会被拒绝的,两个人近坐在一起悄声说话不会引人注意,一个人坐着也不会让他人诧异。
在二楼的地方,我要了一个屏风挡着的雅座,不管二无能不能来,都必须在九点前到歌剧院去。
我手里有一份请柬,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今晚的节目。
从七点开始酒会,与此同时,一些吟游诗人会在歌剧院弹起竖琴,拉开今晚演奏的序幕。
八点十五分,将由著名的高音歌唱团表演荷蒙库路斯的歌剧。我在益隆的剧院听过一次,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折磨,记忆非常深刻,在我回忆节拍时,剧情中杀人时伴奏的歌声似乎都还象在耳边响起,尖昂骇人的声音足够淹没任何人族和类人族能够发出的惨叫与呼救。索瑟也有同感,所以我一提起必须有能让人群注意力集中的事情时,索瑟马上就提出这个贵族们最爱的歌剧:‘音乐大师荷蒙库路斯最杰出的作品‘情人夜’,能让人感受到艺术在体内的涌动。不过,我只感受到肚子很疼。那些元老是不屑于在歌剧一开场就到的。他们会在**前一幕到达包厢,包厢的隔音非常好,女士们在第四幕‘密谋’时会屏住气盯着舞台,那十五分钟里,你要干什么,没有人会注意到。’
报纸上元老的照片已记熟,我打算先拜访其他的元老,至于叶林梗和独林国的元老,让他们在歌声中死去,已经是他们最大的福气。
布尔克入住在蜥蜴国王在海滨的行宫中,这自然是欧雅娜外交官的提议。
他进城时,人群的欢呼声让整个城市都似乎活了过来,各个种族,各种语言的欢呼从四面八方灌入我的耳朵,当时,我正在一家无人的民居中冥想,那活跃的气氛甚至让室内宁静的元素精灵都开始波动。一切都似乎尽在布尔克掌握中。听着呼声,我只想了一件事,一晚上能改变历史吗?
面前的时间沙漏不停息地把时光标上刻度。
此刻,夜,七点十七分。
巫师之眼中,一个枯瘦,高大,穿着一袭灰色长袍,面庞有几分象里昂的人从楼梯口一步步地走了上来。
二无,没有失约。
二无沿着长廊走过雅座时,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他身形一顿,转了进来。
面前的人明明就是二无,此刻的面容却有四分象里昂死去后的样子,面容俊朗,只有一层青白与灰色罩在上面,那些魔刀刻上的伤痕都已消失。
我握上二无的手,这手也与死人一样失去了体温。
“你我都没成功。”二无的话似乎不是出自活人口中,带着一种让元素精灵紊乱的力量。二无用力想拉出一个大笑的表情,但在我看来,只是表情极度僵硬的咧了咧嘴。
“黑暗祭师追上后,我没能够走掉,之后亡灵巫师把我复活,我必须去亡灵国,只有在那里我才能完成最后的转化,否则,每天都会有一部分身体失去控制,最后只成为一具腐尸。”二无的思维能力还没有削弱,但舌头显然已经开始僵硬,说话显得非常艰难:“但在我真正成为死灵骑士前,还有一件事必须得办。”二无突地又拉动嘴皮,想做出一个笑脸:“能够亲身感受自己一点点死亡的人,恐怕也不多。没想到,我,一个侍奉生命女神的光辉圣骑士的后裔,居然成为了死神的骑士。人生讽刺,真是莫过于此。”
我看着眼前混暗中带着青白色的死灵似的眼睛,“卡罗门应该为你感到骄傲!”
我简洁明了地把计划说出,“我想他们也并不甘心选择布尔克,毕竟盟主选出后,他们的势力与权力都得大减。只是看到势之所趋由不得他们而已。我们只要取得叶林梗他们的头,那些元老大多会称病不去的。”
二无静静听完,“好主意!我也这么打算的。不过,一同让叶林梗和独林的元老见死神后,把他们的头给我,这事就交给我办好了。你知道要让这些政客没有污点,那还不如让一个疯子充当神官来得容易!”二无艰涩地开口说:“他们干得一些事,自以为无人知晓,但忘了一点,亡灵们是不会说慌的。我早已准备了他们的证据。我这个半死之人,带着这两件‘礼物’半夜找上门去,他们想不生病都难。”
※※※
剧院的设计有些新意,进去后,正中是往下的阶梯由宽变窄直达舞台,左右两边弧形的走廊向上而去,则到达包厢,如果有人能够从高处看透屋顶,他会发现走廊与阶梯非常象一个平放着的船锚,这就是海洋歌剧院的名字的由来。
舞台上:
一个美丽的女子娜美西斯正在窗边上梳理披散的栗色长发,窗台下,穿着青年学生长袍的安塞尔弹着竖琴,述说着爱慕之情:
“娜美西斯,祢这折磨人的精灵,
我多情的告白,
只换来祢无情的讥嗤,
我用迎春花来寄托我的爱恋,
而祢却嫌她,不能衬托祢的美丽。
可怜我,那里能找到一朵花儿,美丽如祢?
台下十二个少女组成的合唱队,用柔和优美的曲调,应和着:“啊啦,啊啦,春天的气息,无法让她改变主意,可怜的安塞尔,何时能得到她的爱意?”
女士们听得入迷,连手中的扇子都忘了扇动,坐在一起的男人们则低声交谈着,卫兵们混混欲睡。
我站在入口两个火把不能射到的阴影之处,环视一眼,观众,卫兵,演员,侍者,都没有注意到面前的角落,伸手在火把边一晃。
沮丧着脸,站在包厢边的拨士得伯爵(二无)立刻推开门,把走廊上一具全身钢铠搬了进去。
我尾随着他,拉上了房门。
在炎热的天气下,包厢白色的大理石墙壁给人一种凉快清心的感觉,地上铺着蓝色海浪图案的竹席,也令人精神一爽。我靠在墙边,从青色帷幔的缝隙,看着底下的舞台。“叶林梗和加纳在一起,倒省了我们的事。以前看过这剧本一遍,印象很恶劣,现在觉得还不错,不过,你这个拨士得伯爵才是今天的最佳演员。”
二无想到他刚才诳士兵的话,也笑了,“一个虚荣的小地方的伯爵,也敢撅着胡子提出要用包厢,那些卫兵自然会狠狠地讥讽一下。事实上,把定下包厢的大人物都报上一遍,让那些提出愚蠢要求的贵族吓个够呛,就是他们站一天所等待的最大乐趣。”
二无穿上了全身重铠甲,驻剑而立,“没有破绽吧?”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如果他们不能感应到你身上的死灵的力量,那就没有。”
“这没问题,死灵的力量收缩在体内时,不光呼吸停下,连血液都无法流动,就与一块石头差不多,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