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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谋嫁 作者:泉青叶(潇湘2013-02-20完结)-第43部分

小说: 谋嫁 作者:泉青叶(潇湘2013-02-20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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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个哭了。
  第三个傻了。
  艳无双惋惜一叹,“事不过三,请放心,这次一定行。”
  艳无双第三次举起连弩。
  赵诚及一众属下齐齐退到艳无双的身后。
  啪——这一次的扣环比前面两次都响。
  然后,哑了。
  没有“嗖”声出现。
  艳无双愣了,怎么回事?
  “没箭了!”赵纪青好心地指指箭匣,“你挑的这只弩应该是已经发射了八支箭矢的弩。现在你把剩下两支发射了,当然没有了。”
  此话说出,只见除了那第三个,其余的黑衣人“咚咚咚”全以头抢地,饶了他们吧,这太折磨人了!他们说,全说!
  赵诚略带敬意地看过来,其实这位艳当家是故意的吧?
  艳无双很无奈,“我真的想给你们一个痛快的!”
  面前的黑衣人齐刷刷摇头,我们不要痛快了,我们不要痛快了!
  艳无双看向唯一一个没反应的,那个第三个,“要不,你等我再换一个?”
  还是没反应。
  他周围的同伴倒是迅速地以膝盖着地,一点点地挪远。他们可不想再被殃及了。
  赵纪青闷笑出声,他相中的人就是有魄力!
  艳无双横他一眼,扭身准备去挑另外一支连弩。
  身后传来赵诚的声音,让她止住了步子。
  “艳当家,不用了。”
  哎?艳无双回过身来。
  “你看。”赵诚站在第三个的旁边,食指一戳,第三个轰然倒地。
  晕了,还是死了?未知。
  不过,那并不重要,不是吗?反正已经有人能说了,不是吗?
  艳无双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哈哈哈……”赵纪青忽然爆笑出声,食指指向艳无双的方向,笑到直不起身子。
  “你笑什么?”艳无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刚才的行为很傻吗?
  赵纪青摇摇头。
  “那你还笑!”夸张的姿态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嘲弄她!
  赵纪青闷咳数声,强自忍下到嘴的笑声,缓了半晌才以手指指了指自己。
  什么意思?
  “你问我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问他们?”赵纪青解释。
  “你全部知道?”艳无双瞪大双眼。
  赵纪青摊摊手,自信得很嚣张,“当然!”
  “所有?”
  “当然!”
  艳无双忽然退后一步,“你们是一伙的?”他曾经不只一次地说过,他也想要艳氏。
  赵纪青突地凝眉,“你不信我!”
  “那你为什么全都知道?”艳无双的眼睛里充满警惕,生命屡屡受到威胁,她还能信谁?
  赵纪青眯起了眼,“过来!”他无法接受她像避瘟疫一样的躲他那么远,还用那样怀疑的眼光!
  艳无双立在原地坚定摇头,他不说个子丑寅卯来,她坚决不过去。
  赵纪青深吸一口气,踏出第一步,“你在百花楼醉倒,如果我有心,完全可以趁你不清醒之时要你签下过户的文书。但我没有!”
  第二步,“你初中尘杳,我也完全可以当作无视,只要静等你死后就可以轻松吞并艳氏。但我没有!”
  第三步,“今夜的暗杀,我只要晚出来那么一小下,艳氏就是我的了。但我没有!”
  赵纪青出手如电,先是揽过她的腰,再一用力,拉到了身前。
  俯身低头,毫不掩饰的怒气立刻笼罩住艳无双的周身,如无形的枷锁禁锢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艳无双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双目对上双目,他说,“现在,你还不信我?”
  眨眼,她眼中尽是迷茫,答非所问,“你,是谁?”
  
  




☆、068  开戏

  认识尘杳,知道它来自皇宫大内,口口声声说着民间绝对不被允许出现,他却拥有解药,貌似还不只一颗。那么,他是谁?
  认识十连弩,知道它是今年兵部新下发的武器,对它的使用方法看起来也是精通的不得了。那么,他是谁?
  他带来的人虽然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行动有素纪律严明,那种绝对是经过特殊训练后才能拥有的刚毅气质比起眼前这些来自官府的杀手来明显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么,他是谁?
  艳无双是真的很困惑。
  作为无双城的第一富商,手下也有着陆师傅所率领的数十护院,身边更是近身跟了石城和小五两个。这些在无双城看来绝对是一流保障措施的配置,如今跟他一比,就像过家家一样不值一提。
  年纪小身板小的阿布对上石城,不显弱势;今天是第二次见面的吴总管,是石城口中那个十多年前与陆师傅齐名的一代剑客;赵忠赵诚是六月上次提过的暗卫之二;其他的属下她一概不认识,但面对她时统一的眼睑低垂不骄不躁,浑身透着一股不同于一般护卫的大家素养。
  所有的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即使她曾经经历过了那样的一世,她也不曾记得赵纪青有着怎样的背景。
  “你,到底是谁?”艳无双坚持地问道,没理由她都把自己卖了出去,都不知道买主是谁吧?
  “我是谁?”赵纪青重复一句,刚才生起的怒气因她眼中的迷茫而消退,痞气转眼之间再次回归,“我是赵纪青,年方十八,目前拥有一家布行一家饭庄。不敢说家财万贯,但也算小有积蓄。”
  赵纪青小指挠挠她的腰间,眼角挑起,媚意自生,“唯缺主母一名。”
  掌下的心跳频率不变,近在咫尺的神色也一如既往的从容。
  可艳无双就是知道他在说谎。
  他明明听得出她想问什么,却仍然不肯给她个确切的回答,他让她如何信他?
  落在他胸前的双手握起变拳,艳无双顷刻之间敛尽迷茫,“是无双逾越了。”
  赵纪青自知理亏,莫名就松了手劲。
  艳无双轻推一下,自他的怀中退出一步。
  温热离去,各自寒冷。
  艳无双转身看向那边的黑衣人,转了话题,“你准备如何做?”
  赵纪青扫一眼她平静的表情,接道,“你想我怎么做?”他暂时没办法实话相告,所以他愿意以其他的方式弥补。
  闻言,艳无双心中想笑,他可以为她出动他一直不曾示人的背后力量,却不愿告知他的真实身份,他对她所谓的看重还真是与众不同。
  艳无双斜眼回看过来,“如果我让你把官府中所有牵涉了此事的人全部斩杀呢?”
  赵纪青笑得猖狂,“可以,只要你高兴!”
  艳无双一挑眉毛,提醒,“民不与官斗。”
  赵纪青低头转动自己拇指的扳指,“没斗,突然走水而已。”
  艳无双嘴角一抽,“大雪天的,走水?”
  赵纪青邪笑嘻嘻,“雪天太冷,所以在屋内寻欢作乐,一不小心,走水了。”
  大火一炬,斩草除根。只是,“不怕上面派人来查?”
  “绝对查不到你的头上。”而他也不怕被查。
  “……”
  艳无双默了。
  面前的人低头把玩自己指上的扳指,明明看起来是漫不经心的动作,可却给她一种高高在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明明火把通明,他的表情丝丝清晰,她却觉得他的面容模糊起来。
  他的身后,空中,星子乍现。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落在他束发的金冠之上。
  星光闪耀,若隐若现,如他带给她的感觉,忽近忽远。
  艳无双突然就转过了身子,“不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就像刚才逼供,她总能找到自己的方法。
  她的身后,赵纪青笑得灿若烟花,她刚才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取悦了他。虽然他不曾回视,但他不会错过。
  “好,只要你高兴。”他做下承诺,她想玩,他就任她玩。
  艳无双的双手拧紧,抗拒心底突然涌现的热流,“不许私自插手!”她卖给了他,而不是他卖给了她。
  “好。”他仍然应允,但稍后又加了一句,“昨日的约定永久有效,只要你开口,帮手随时到。”
  “你——”艳无双霍地又转回了身子,眼睛里是被看轻了的不服,“这还不算是插手?”
  赵纪青收笑,认真道,“万一万一,有万就有一,我就不信在面临生死的时候你敢说绝对!”
  “我——”艳无双噤声,他说的有理,可是,被他这样护着,她就算胜了也觉得不纯粹。而过了十几年自已仗自己打的日子,突然有人这样对她,她不知该如何反应——感动?却又觉得被看轻!觉得被看轻了,却又明白他是真的在意她的死活。
  心口闷闷的,像堵着什么,她呼吸困难,却周身轻松。
  赵纪青一步跨近,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塞到耳后,“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不会提醒,也不会暗自帮你处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开口,我才会出现。你不开口,我也只是个看客。”
  看客?那就是说她们这些人在他的眼里就只是戏子?
  看她们为名为利或为一口气,刀剑相见生死相搏?
  戏子?
  戏子!
  她还真是!
  她背负着那样的不甘重生归来,明明恨不得和那些人立时撇清关系老死再不相往来,可却不得不为了这个为了那个曲意周旋。
  赵齐仁如前世一般无二的求娶,她明知内有隐情仍然下嫁;尘杳误打误撞提前出现,她只顺杆查上去,就查到了徐氏身上,可再见面,她仍然一口一个母亲。
  今夜暗杀,前面的五个人是徐氏花钱雇来的江湖杀手,后面这批训练有素的则是来自知府大人的授意。当她从赵纪青的口中得知一切的时候,恨不得当真如刚才所说一把火烧上去。
  可稍一冷静,她就清醒了。她不要把自己赔进去,她不要报个仇反而搭进自己的一生。
  这出戏,在落幕之前,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需要且必须继续演下去。
  例如,明日的头七,一定会是一场重头戏!
  头七。
  人头之攒动,来往之频繁,居然胜于吊唁那一天。
  孙姨原本打算的是家里和艳氏的人聚过来为老夫人烧烧香诵诵经就得了,可从一大早开始,不请自到的人就源源不断的涌进了西城的旧宅。
  烧了纸上了香还不走,居然抢了下人们为老夫人诵经的工作,眼看着大厅就要站不开。孙姨无奈,只得加紧时间带领着一众下人到院里清扫空地,加搭罩棚。
  于是,赵齐仁和刘清雅就在一片诵经声中成对出现了。
  诵经声戛然而止,齐刷刷打量过来的目光是期待已久的八卦。
  这个一挤眼,“看到没?艳氏的新姑爷果然同知府大小姐有一腿!”
  那个一撇嘴,“你才知道?听说成亲的第二天赵大少爷就住到了知府家里呢!”
  第三个凑过脑袋,“真的真的?为什么?”
  第四个目光炯炯,“听说成亲的第二天,那位知府千金就到艳氏来找赵大少爷了,好像产生了什么口角,然后打了起来,把赵大少爷送给艳无双的笄簪都给打碎了。”
  前三个瞠目,“还有这等隐情?快说快说!”
  “听说那天,知府千金是哭着走出艳氏的,赵大少爷在马车后面追了有一段路才被请上了车同回知府家里的。”
  有人总结,“这第一场争风吃醋,看来艳无双略逊一筹了。”
  第四个插话道,“可不,当天下午,就有人看到七七跑出来了。”
  “七七?那只母老虎?它跑出来干什么?”
  “笨,这还想不出?那一定是艳无双心有不甘,想让七七替她出一口气呗!”
  “啊?难道七七奔去知府家里了?”
  “可能吗?听说不大一会儿就被艳无双的那个石护卫领了回去。”
  “切!原来没打起来呀!”
  “是没打起来,不过,”第四个拿下巴拱拱越走越近的赵齐仁和刘清雅,“以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距离打起来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四周深有同感地齐齐点头。
  先说这赵齐仁——自己的新婚妻子为祖母办头七,自己不帮忙不说,还陪了另一个女人公然成双成对地出现,你说这赵大少爷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呢?
  再说这刘清雅——怎么着也是官家的嫡系大小姐,虽然还未及笄,但也应该明白这种时候陪在有妇之夫的身边公然出双入对的行为是不端的吧?你说这刘大小姐的脑袋里难道也长草了?
  最后再看这艳无双——作风生猛行事向来干净利落的艳大当家,在成亲之前,不就一直将赵齐仁看得死死的吗?怎么这才成亲三天,就变得唯唯诺诺得不敢吱声了呢?
  唱礼官已经高唱了来宾的名头,她再跪在祖母的牌位之前沉浸在悲伤之中,难道她还能不在意自己的相公携了别的女人出席自己祖母的头七?
  众人相视不语,等着吧,好戏在后头呢!不然他们为什么早早地过来排队看戏?这大冬天的,农活儿没有,刚好有大把的时间来看戏!
  “无双!”
  “艳姐姐!”
  赵齐仁和刘清雅走到跪在牌位前的艳无双的身后,异口同声。
  艳无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一个纸元宝放入火盆,待到其烧净,才转过身来。
  面前的两人,男生美女生俏。
  同样一身黑色素衣,同样的剪裁款式,同样的素白翻领。
  甚至有可能还是出自同一匹布料。
  成双成对的毫不掩饰。
  艳无双的眼睛里生起不被人察觉的火花,“相公,这衣服,无双以前怎么没见过?”
  赵齐仁也觉得有些尴尬,“这是昨日知府夫人拿给我的,说今天是祖母的头七,总要换一身新的素衣才不至于失礼的。”虽然他也觉得跟刘清雅穿一对有些不合适,可临时住进知府家里的他还真没带着多余的衣服。今天一天早就赶过来这里,也没有时间回家另换,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接受。
  素衣?不失礼?艳无双盯着赵齐仁的领口,不愿抬头去看他的脸。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今日应该穿的是孝衣,而不仅仅是素衣?他这样从大门口进来,已经失礼了,已经算一巴掌打到了她艳无双的脸上,他还说“不至于失礼”?
  艳无双不语,赵齐仁看一眼她低沉的小脸,张口就想宽慰几句。
  可是,没等他开口,刘清雅率先开口了,“艳姐姐,你别怪齐仁哥哥。刚才他还说想回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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