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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重生之红颜白骨 作者:槿曦儿(晋江2012-09-12完结,宅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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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她倒是舍不得大太太劳累了,等大夫来包扎好伤口她就让李氏快扶大太太回去歇着。大太太也确实年纪大了身子骨大不如前,知道有松萝在这里陪着不碍事的,便先和儿媳妇走了。
  
  小丫头们已把屋里收拾干净,安鸢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倚在床头,松萝拿连夜熬好的药喂她,“二奶奶这又何必呢,今儿的事儿老太太心里有谱的,何必再把自己赔进去!”
  
  安鸢看了看她,又摸了摸额头笑道,“终究还是瞒不过你!”
  
  “二奶奶有何事需瞒我的?”松萝叹口气倒了蜜水给她,“下午江大爷跟我说小心着你这里时我还当他是白担心,没成想这晚间倒是真出事了!”
  
  “江大爷?韩江?”安鸢闭着眼睛靠了会儿,睁眼笑着拉了松萝道,“这天眼看就要亮了,你也上来歪会儿吧。”
  
  松萝摇摇头,扶她躺下掖好纱被道,“二奶奶只管睡就是,奴婢在这里守着,等天亮濮阳家的人来了恐怕还有好多事儿呢!”
  
  “也是!”安鸢拍了拍床沿儿示意她坐过去,待她坐了才道,“松萝,你这样待我,我。”
  
  松萝红了眼眶,绞着指头道,“松萝的命是四王爷给的,也是二奶奶的。”
  
  也许真正的濮阳安鸢会明白松萝的话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的溏二奶奶是濮安鸢,是假的,所以她不可能明白四王爷在这中间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也不会明白松萝到底为何三番两次帮她。不过她倒是知道一点,韩溏今晚的发疯绝对不仅仅是多喝了两杯那么简单。就像她之前说的,一定是有人在韩溏耳边挑拨了什么,他才会做出踹伤木棉的事儿来。
  
  细想想,好像从今天一早就不对劲。在赵姨娘那里,韩溏要踹那小丫头倒是勉强说得过去,毕竟一个人恼羞成怒的时候是顾不得那么多的。可韩溏平日里待木棉甚是和气,连呵斥都没有过,为何当时一脚就踹了过去,还是那么大力气,连博古架都撞倒了?
  
  安鸢习惯性地想挠脑袋,倒忘了头上还有伤这茬,当即痛得又呜呜哭起来,松萝一边给她扇扇一边让小丫头再去煎药。
  
  她赌气地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莫名其妙蹦出韩溏用手捏着瓷器裂口的画面,那血滴答滴答滴得好大声,一滴一滴打在心坎,似千斤重锤砸在上面。
  
  “啊啊啊啊啊,”她受不了了,只能以怒喊排解心头的恐惧。吼了两声头晕得厉害,手习惯性地摸上手腕却扑了空。她急忙把手举起来细看,上面果然什么都没有。她急了,起身四处乱摸。
  
  “二奶奶你怎么啦?可是要什么?你别乱动,大夫说了小心碰到伤口。”
  
  “镯子,我手上的镯子呢?”安鸢脸色惨白手脚冰凉,想哭又不敢哭。那镯子可是有濮阳安鸢的灵魂感应的,没了它,她怎么能感知濮阳安鸢的思想,还怎么去改变濮阳安鸢的命运?
  
  难不成命运就是命运,她终究还是改变不了?
  
  松萝急忙按住她,“二奶奶别急,小心伤口!于妈,于妈!”
  
  于妈就在外间榻上,听到喊她急忙跑进来,“二奶奶什么事?”
  
  安鸢已经泣不成声,拉着于妈哭道,“镯子,我手上那镯子呢?”
  
  “可是二奶奶平常戴的那个?仆妇本想明儿再回二奶奶呢,才刚二奶奶撞到桌上的时候那镯子不知怎么的也撞到了,现下断成几截了呢,仆妇就收起来了。”
  
  “断?断了?”
  
  “是啊,仆妇去拿进来给二奶奶瞧瞧吧!”于妈出去拿了个帕子回来,上面躺着几截碎玉,拼起来正好是那个镯子。
  
  安鸢呆呆地将碎玉一节一节拿过来,每拿一截心里都在试图跟濮阳安鸢通灵,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去想,那镯子始终没半点反应,她脑子里也没有濮阳安鸢的记忆闪出来。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你不是要我帮你么,你这样让我怎么帮你啊!”安鸢捧着碎镯子哭得直抽抽,最后生生把自己真的哭晕过去。
  
  于妈和松萝面面相觑,心道二奶奶这是真的摔坏了脑子了!
  
  




☆、娘家人

  
  再醒来已是天亮,松萝另熬好了药给她喂下去,安鸢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吃。
  
  既然她已经找不到濮阳安鸢了,脑子里乱糟糟地也想不起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她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什么意思?或许借着这次头破血流,她还能回到现代,回到她能自己做主的那个地方。
  
  相对于爱情,她现在更渴望自由,渴望得都快疯了。
  
  于妈轻轻进来在床边道,“二奶奶,濮阳家来人了,大太太正陪着过来呢!”
  
  濮阳安鸢本是濮阳家的嫡长女,现下韩家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为了濮阳家的面子濮阳明晔也应该有所动作的,这时候来人算再正常不过。只是若来的是濮阳明晔,那应该是韩楠或者韩溏在外面陪着才是,怎么会由大太太陪着上后院来?难道来的有女眷?
  
  在安鸢看来濮阳家大老太太年事已高,平时本身就有个腰酸背痛什么的,这次应该不回来。那佘六娘虽名为安鸢继母,实质二人并没半点抚育之恩,况且安鸢嫁来这里还多亏了她,佘氏自是不会自己来触这个霉头的。那家里就没别的女眷了啊,来的会是谁呢?
  
  于妈也见着了安鸢的疑惑,笑道,“二奶奶这回可以放心了,才刚莲花进来报,说是来了好几辆青幄马车,除了老太爷、老爷和涵大少爷外,老太太和太太也一起来了,跟着的还有文二太太和周大小姐。”
  
  “什么?”安鸢脑子又开始抽抽,想不通。若说濮阳明晔带着濮阳安涵来倒勉强说得通,那濮阳清沐和大老太太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怎么也来管这孙女的事儿?若说他们真疼这孙女也就罢了,可就他们把濮阳安鸢突然嫁给韩溏这个混蛋来看,他们对这长孙女也一般般嘛!最最奇怪的就是文二太太和周蕊,这俩人又来凑什么热闹?还是说她们真是纯粹来看热闹的?
  
  于妈只当她还在担心,宽慰道,“在家里时老太爷是最疼您的,这会儿他都亲自来了,定能让韩家给个说法!马上老太太她们就来了,二奶奶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免得让老太太看着担心啊!”
  
  “把药拿走,现在这样还不如早早地死了解脱!”安鸢赌气地瞪了于妈一眼,想了想又让于妈把她扶起来靠着。因额头上有伤也不能怎么梳髻,只将头发松松垮垮地用带子系在了脑后。
  
  刚收拾停当外面就想起一串嘈杂的脚步声,随着丫头们的请安,门口进来一堆珠钗环佩的女人,各个神色焦急直奔床前。安鸢逐一看了看,除了大太太和李氏,其余的都是濮阳家来的人。
  
  这二太太陶氏够稳得住的啊,濮阳家都找上门了,她还能躲着!再怎么说她都是安鸢的正经婆婆,哪儿有亲家来了她身都不现的道理!
  
  濮阳老太太最先发现安鸢头上的绷带,惊呼道,“你头上怎么回事?安鸢啊,就算再怎么和溏哥儿吵嘴,这身子可是自己的,你怎么这么作践自己啊!”
  
  这么一问安鸢倒是难住了,说假话还是真话,这是一个问题。
  
  说假话,说自己确实是因为被韩溏虐待才撞的?那多丢份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可承受不了!
  
  说真话,在娘家长辈面前告婆婆的撞,说是陶氏推的?先不说濮阳家能奈陶氏何,就说安鸢作为晚辈这么做就已经犯了不孝,理字上她可就站不住了!
  
  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人中,大太太和二太太是妯娌,不好直接揭露二太太的。李氏是侄媳妇,也不能说婶娘的坏话。松萝是老太太的人,她若是说了只怕老太太饶不了她。那?安鸢歪了歪头把目光瞟向于妈,于妈会意,忙把不相干的人都打发了出去才小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
  
  听完各个脸色都难看了许多,特别是大太太和李氏,这伤案是发生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的,若濮阳老太太骂起来她们也只有站着听训的份儿。
  
  大老太太这次倒是讲道理,把那二太太骂了几句便拉着安鸢哭道,“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要报应到你的身上?昨儿晚上回来报信的只说了你和溏哥儿拌嘴,哪成想又有这茬了?”
  
  安鸢想到两世的凄凉,终究鼻子一酸哭出来。是啊,到底又做什么孽了,要这么报应到我身上?在现代有男友的背叛,在古代又遇恶毒老公,难道她真的不能得到幸福?
  
  越想越伤心,安鸢陪着大老太太是越哭越凄惨。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佘氏看不下去了,丢了块帕子给她道,“哭什么哭,受了伤就好好养着,你受的委屈自然有你爹给你讨回来!若不然和离就和离,回去濮阳家自是少不了你吃的住的。”
  
  “滚!”濮阳老太太本就和佘氏不对盘,这会儿更是气得又翻起老账来,瞪着她道,“安鸢哭哭怎么啦?你个被狗吃了心的,当初若不是你安鸢何至于嫁到这里来受罪?现在又撺掇着她和离,你真真是个混账东西。”
  
  文二太太亦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我周姐姐在,断不至于将亲生女儿嫁给韩溏这般人儿啊!”
  
  佘氏气得红了眼眶,自知说不过倒没顶回去,在大太太的劝说下自个儿退到一边委屈去了。
  
  在之前,安鸢只是表面上心灰意冷,就算得知镯子断了后,她也只是一瞬间的萌生退意。这会儿见她们吵吵个不停,她倒是真的厌烦起来,恨不得立马濮阳安鸢现身送她回现代。
  
  不想再听废话,安鸢抱着头说头晕,一直在老太太身边服侍的松萝何曾听不懂这题外话,只说安鸢吃了药该睡会儿了,便和于妈一起把濮阳老太太等请到了外边坐。
  
  周蕊小孩儿一个没兴趣参与那些吵架,大人们有些事也不方便让一个未出嫁的孩子知道,便让周蕊留在屋里陪安鸢。
  
  虽然姐妹俩只在二老太太生日宴上见过一面,但安鸢很是喜欢周蕊那大大咧咧的个性,很符合她现代人的口味,她也乐意这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最近抽得厉害,导致章节不能及时更新,所以某曦会每天将更新的章节地址传到微博weibo/jinxier(新浪微博可直接搜索槿曦儿三字)和qq群(57388197)里的,谢谢大家的继续支持!!!!




☆、没关系?

  
  待屋子只剩了两人,安鸢指了指床沿儿示意周蕊坐过去,小声道,“小蕊,你怎么也过来了?”
  
  周蕊吐了吐舌头道,“鸢姐姐你知道我娘最近在张罗我和小恺的婚事,我可不想回去听她的唠叨,上次二老太太做寿后便一直留在外祖家没走的。”她停了停,又小心翼翼道,“鸢姐姐,那韩溏比我之前想的还要混账,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安鸢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听老太太和太太们的吧!”
  
  “这哪儿成啊!”周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看了看门外又凑近安鸢道,“鸢姐姐,不过才一个月,你怎么竟有了这念头?”
  
  安鸢听这话蹊跷,顿时心生一计。她现在正愁没了濮阳安鸢的记忆日子没法过下去呢,听周蕊这口气说不定能探出什么来,当即喃喃道,“你也说了那是一个月前,这一月中发生多少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倒是,”周蕊像泄了气的气球,点点头道,“哎,你当初若是听我的劝狠一狠心,说不定就没今儿这事了。”
  
  “当时有当时的理由,如今有如今的不得已,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再说了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又不知道今儿的事儿会发生,更没买到后悔药,有什么法子?就连昨儿碰到韩江,我。”
  
  “我就知道果然是这样,鸢姐姐你糊涂啊!”周蕊尚未听完就一把抓住安鸢的手,焦急道,“这也难怪韩溏会突然这么对你了,若换做是其他男人,只怕做得比这更甚呢!你平日里也是仔细的人啊,怎么竟犯了这样的错?”
  
  错?周蕊的意思是安鸢不该和韩江见面?难道他们之间真是那种关系,而且韩溏也知道?
  
  安鸢眼珠子转了转,装可怜道,“我都已经嫁到韩家了,就算过去有什么也该过去了吧?况且昨儿我和韩江不过是偶然碰到,四周无人谁能告诉韩溏?”
  
  “鸢姐姐!”周蕊像是真急了,甩开她的手站起来道,“我真想把你那脑袋拍开看看,看这个月里你脑子里究竟装的都是什么。先前外祖母只当你心仪江哥哥,所以起过要把你给江哥哥的念头,后来你不愿意不也就没提了么,你,真是气死我了!”
  
  什么?濮阳安鸢对韩江没意思?那就是说韩江和濮阳安鸢不是那种关系?
  
  若和濮阳安鸢有牵连的人不是韩江,那安鸢之前脑子里出现在小花园的那个记忆是谁?细想想那明明白白就是韩江啊!不对,安鸢突然感觉到脑子里的记忆开始变化,韩江的脸也开始变化,变得,既陌生又熟悉。
  
  想了想想不通,安鸢决定还是先睡觉算了。毕竟她现在即回不去现代,又不想死,更不可能真的和韩溏和离,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好吃好喝好睡了。
  
  濮阳家虽说兴师动众看起来来者不善,但安鸢深知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濮阳家当初既然能把她匆忙嫁给韩溏,那现在也不会轻易地就让她和韩溏和离的。毕竟才过了一个多月,形势应该和当初比没什么变化。
  
  这个道理不仅安鸢清楚,促成这桩婚事的佘六娘和韩老太太更清楚。
  
  二太太陶氏以装病为由躲在院里不出来,老太太没法只得自己来和稀泥。听说濮阳家的女人进了后院她才急急扶了碧痕过来,一见到大老太太就先哭道,“老姐姐啊,劳累你走这一趟了,我真是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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