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休书 作者:六月穆水(潇湘vip2012.12.17完结,宫斗)-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窆鳌!�
一言微笑的一一点头,下来一片儒雅的目送大家离开,待人走尽后走至扶风身旁:“这人总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先找个空屋子关起来吧。”
没得到回应,抬头却发现扶风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下面那些兵败的人,目光沉重。
一个个哪里还有初时的张狂,人人眼中茫然,更有甚者面露胆怯。
扶风看着那些人,心有郁结,再看一言走近时,眨了眨眼,蒲扇般的睫毛挡去眼中失望。
“要杀了他们……吗?”擦肩而过的身影让一言提问的声音消失,深邃的眼看着她擦过自己朝那群人走去,单薄的身子直直立在那里,如同傲然的青松寒梅,祁立不倒,一声傲骨。
明明那身子骨单薄虚弱的好似风一吹就倒。
她冷眼看着那些黑衣遮面的人,缓缓开口:“我不会杀你们的,军中纪律森严,将之令,士服从,你们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清冷的目光一一扫过,看着他们松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实为天理所不容,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在你们眼中算什么?”
看着那些人慢慢低下头方继续:“不杀也不能轻易放过,将你们掉在村头暴晒三日,不准吃喝,能活下的就走吧。”
“不要忘记那些无辜惨死在你们刀下的亡魂,希望你们懂得忏悔。”
“……”
四下一阵沉默。
扶风头也不回的离开。
也正好柳青蓝送了大婶回来,匆匆跑至扶风身边,一伸手挽起扶风的手臂:“不会吧,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扶风朝着自己手腕看去一眼,皱了皱眉,最终没有收回。
前世的她并不习惯和人过度亲密,少时家里穷困,爹娘起早贪黑的忙做,大了遇到洪荒,再来进了这都是男人的军中,已经习惯了那种距离感,此时有个女子这般对待自己当真有些不习惯,却奇异的有丝暖暖的感觉。
“活着也不会好过的,这些人杀贯了敌人,恶人,此时杀了无辜百姓,一时兴奋,待到午夜,是睡不安稳的。”
这种事她太了解了,第一次杀人,她整整一月吃不下睡不着。最终是那个人在夜晚带着她去看夜空,偷偷烤野味,借她肩膀哭了一夜。
那人说,有得必有失,战场上要生就必须得有人死,即使你不杀他,回过神来他也会杀你,或是死在另一个人刀下。
越是巩固牢靠的江山,那上面掩盖的鲜血越多,那城池都是用尸体堆建而成的。
“恩,不说这个,暴晒三天,渴也得渴死不少吧。”话落一皱眉,显然行医的她不喜欢那种画面。
“不过话说回来,扶风怎么知道‘五虎山’在七年前被剿呢?”扭头朝前走一步,打量着扶风:“那时的你也就十来岁吧,村中老人都不知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扶风一愣,停了脚。
柳青蓝见此,嘿嘿一笑,如偷了腥的猫儿般:“哈哈,我就知道扶风你是骗他们的。”
“你就是故意激那土匪头子让他受不住自己说出来,哈哈,真高明。”
“……”扶风收了收神沉默继续朝前走去。
“恩,我也学着,下次用用。”
“……”
两人朝着前面越走越远,身后跟着摇头叹气的柳老爷,沈临风自是沉默的跟在柳青蓝后面,原地,另一人却看着前面那抹纤细的身影若有所思。
------题外话------
说下,以后不写小标题了啊,一章章了,情节还没写,写着其实也怪,更无法表达意思,不如直接看内容,所以以后想大标题,统一一个情节一个标题,回头水把前面的标题也整理下o(n_n)o~
第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11…16 8:33:21 本章字数:4505
“吱——呀!”
一声沉闷声响,柴房的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秋风,屋内烛火闪了闪后重新燃起,照着那抹纤细身影,拉长的印在污浊的墙上。
来人身形纤细到瘦弱,淡蓝衣裳,白色罗裙,深蓝色绣鞋,恰静柔美,透着病态的脸庞。
柴房内的光线昏暗,干柴堆上扔着个不能动弹的人,正是那五大三粗的大汉。
他抬头看了眼来人,冷哼一声转头:“我是不会感谢你救了我的。”
当时的情况谁都清楚,若不是她突然出声制止,他怕是现在早见阎王爷去了。
不知是不是夜的关系,扶风一脸冰凉,看着大汉狼狈的身影满眼讽刺:“救你,你这种人死不足惜,杀了都脏手。”
“你……”大汉怒红了眼:“那你……你?”
柴房比较阴暗的关系,现在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人手中竟然拿着一把刀,锋利的刀刃泛着阴森寒光。
“然来你是想亲手杀了我啊。”对于这一猜测,大汉不但不恼,反而笑了开来,一双眼在扶风婀娜曼妙的身子上绕一圈,嘿嘿笑的猥琐:“原来是要为山上那事报仇啊,可惜了那会没有奸尸的癖好,早知你现在还活蹦乱跳的,那时候就该一鼓作气……”
锋利的剑尖低在那开开合合的嘴上,声音刹然而止。
“一个字,再说一个字,割了你的嘴。”
“……”大汉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缓缓抬头,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暗中,目似刀光,樱唇一抿,拉出好看的弧度,微弱的烛光在那张恰静柔美的脸上打下阴影。
大脑不受控制的想到数天前,那么一双胆怯愚弱泪光点点的美眸,两相重叠,大汉怔了怔后笑了:“就你,一个匕首都握不稳的女……人……”
一滴血在眼前飘过滴落在大汉黑色的衣裳上,很快溢了进去,大汉嘲笑的话犹在嘴边。
“再一次可就不只是试刀了。”
看着大汉嘴角的血,唇弯的更狠了。
若不是还有事要问,刚才那一刀定让他永世不得开口说话。
清冷讥讽的声音让大汉猛的的回神,伸手捂住不断冒血的嘴,脸上是愤怒和惊诧。
他还记得那天刚抓住这女人的时候,她一脸惊恐,哭哭啼啼的抱着一个老太婆求他不要伤害那老太婆,他看见她时有一时惊讶,后是兴奋,觉得立功的机会来了,后当然想都不想结束了那太婆的命,然后不待他说什么,她就突然昏倒
跟个软弱的小兔子似的。
他突然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
铛铛数声,刀被扔在地上,竟是三把,她低头俯视着眼前人,越看眼越冷,看着大刀落地后大汉看湥堑兜哪Q竺媛毒仁狈娇冢艉堇鳎醋叛矍叭耍茄凵袢缤醇送昝乐械囊坏阄鄣悖骸拔也荒芤蛭阋蝗嘶倭宋掖蠖季吭诎傩招闹械纳裢阏庵秩耍词骨У锻蚬幸菜啦蛔阆В悖恢档谩!�
“什么?”大汉身形猛地一震,连捂着脸的手都忘记了,迅速抬头看向眼前人,眼中快速闪过惊诧,很快恢复平静:“大都?什么大都的军士,我们是蓝炎的人。”
料是说的在鉴定,那双眼却是闪来闪去。
“是么?”婉转一声轻笑,伸出脚踢了踢地上那把刀:“蓝炎的军用武器上会刻着三颗围绕的圆珠,形似珠花,可这上面为何是太阳?”
柴房内的烛火印在三把刀上,赫然可见刀柄与刀刃相接的地方那小小的图形,虽然模糊,却可分辨是太阳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这些?”大汉双眼闪烁,诧异的看着她:“这些不该是你知道的东西,”
这些都是军中事物,岂是一个外人得知的,特别是大都的军用图文,是那一年新君登基的时候修改的,原本并不是这样,不管如何都不是她该知道了,即使她是……
恰静柔美的脸上平静无波:“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这……”大汉脸上神色闪了闪:“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眼下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战场上捡几把刀不也正常。”
扶风神色沉重。
不知悔改。
随脚踢向其中一把刀:“这一把是你的佩刀。”然后在是另外两把:“这一把是一言在‘乱魂岗’带回来的,至于这一把的主人,现在还昏迷着,正是那天送我去‘乱魂岗’后逃跑的人。”
“……”大汉闭嘴沉默,眼中却是起伏不定。
“你那些士兵可都还在了,上百人,是不是要我把他们的佩刀全部拿来?”
“……”大汉咬紧了牙,吭哧作响。
“一把两把不奇怪,总不可能人人手中皆是他国兵器吧?”
“……”
“怎么不说话呢?”
“……”
“你好好的军官不做,为何要到镇上残杀百姓?”
“哼!”冷哼一声扭头不语,挺直了腰板,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要杀要剐随便。”
扶风的声音比他更冷,冷到及时倒是笑了:“大都军律一向严明,怎就会放任你们如此胡作非为?”
“……”听此,大汉紧闭的眼动了,紧盯他一举一动的扶风立刻发现。
“你不说没关系,明天我就带你去军营,给乡亲们要个说法。”
“……”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惊恐骇俱。
这点使得扶风更加确定心中想法,面上越加平静,声音更加轻缓:“我就陪着你在这坐上一夜,明天就出发,你也不用动脑经逃跑了,一言的武功你见识过,还有个更厉害的你还没机会领教呢。”
凭着敏锐的直觉,她断定沈临风的武功很强,至于究竟多强那就不知道了,加上那人行动的很少,说这话只是吓唬吓唬而已,说不准那男人成天板着个面瘫脸也只是吓唬吓唬了。
什么都不要紧,人吓唬到了就行,这不,那刚刚还一副不顾生死的人这下白了整张脸。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不送我回军营?”
“……”扶风沉默的站在原地,头也不抬。
大汉皱眉咬紧牙,经过好一阵斗阵后终于开了口:“现在两国开战相信你也知道,打得不可开交,打了两年都没有分出胜负来……大都尧帝四年秋,那蓝炎冥帝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向大都举兵,扬言一举进攻大都皇城,国君毫不犹豫的下令迎战,战争连打两年……今年初夏那场风江之战大都更是惨败收场,死伤数十万,连带一名前锋将军无一幸免,塘报归朝后国君大怒,下令命杨大将军三月内攻下敌军北方防城,所以……”
扶风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沉重了,醒来后她就知道现在是大都尧帝六年,一闭眼,死了一场,再睁开眼竟然已是过了两年,她用了很多时间才能够适应,今天一颗刚刚平静的心却杂乱一片。
她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闭眼的功夫这天下完全变了。
“所以什么?”
她听见自己声音干涩,不用看也知道这张苍白的脸更白了。
短短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都尧帝四年秋。
她永远记得这个时间,她的祭日。
就在那时,她惨死在冷宫。
她觉得全身冰冷,寒意由着脚底蔓延开来。
“这些总不会是你杀害无辜百姓的理由吧?”
第二十章
更新时间:2012…11…16 8:33:21 本章字数:4136
“这些总不会是你杀害无辜百姓的理由吧?”
“是……”大汉顿了顿,脸上面色难看,似是在斟酌用词:“每次大战之时,王将军必首当其冲,王将军说无功而返者军法处置……砍敌人头颅者……赏,赏银五两。”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若非扶风听的细,怕是要漏听了。
“所以……”
“所以你们就杀良冒功?”声音在这夜色中如同冰渣子。
放置身侧的手握的疼,扶风觉得自己就这么站着都困难,那人却自顾自的说着:“我们也是没办法,王将军赏罚分明,军中几个弱点的打的就剩下一口气……所以最终才想到这个办法……”
“我们起初并不想的,是一个士兵和村头那位独居的屠夫起了冲出,屠夫本是一恶霸,害了很多人,那天士兵一怒之下把其杀了,砍了脑袋冒充敌军之人……因为这事,军中那些被罚的人都心动了,所以后来……刚开始只是屠些恶人或是偏远的独居人家,后慢慢越来越多,直到后来的屠村,起初那一晚大家都怕,守着那些死尸一夜无眠,等到多了就,就习惯了,甚至是……”甚至是变的兴奋。
可怕,但是难以控制。
大汉说着说着慢慢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丝羞愧。
“为了一己私利残害无辜的百姓,你们觉得很荣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五大三粗的大汉,扶风想起记忆模糊时听到的那些话。
——混在那么一大堆里,谁知道是娘们还是爷们,好歹也是银子,这大晚上的,不能白跑了不是?
想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全村无一活口……只觉得身子更加冷了,冷的心开始颤抖,冷到及时猛的弯下拿起地上大刀直指那五大三粗的大汉。
“如果可以,我真想就这么一刀杀了你。”咬牙缓缓道出,声音悠冷:“可是这样太便宜你了。”
“你,你想干什么?”他迟疑的问道,到不是怕一刀被砍死,只是看着她的双眼,突然有种无法挺直胸膛的感觉,不自觉的就畏缩了。
那双眼几乎把人看穿般,毫无保留。
看着眼前人仰起的头,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畏缩,突的就觉得面目可憎。
这些人真是我大都的军人么?
曾经有人站在高处看着底下千万军马骄傲的说:“我大都的军士是最值得骄傲的。”那时的她就站在身侧,和他站在同样的位置俯瞰,有着相同的心声。
那是他们一步步看着走过来的,同生共死过的。
那是她心目中的骄傲,一直如此,即便在最后发生那样的事情。
握刀的双手由于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们是哪一方军,左都,右都还是中方?”
“左都。”虽然不甘,却还是转过头回应,因为那么一双眼,那是质问,绝不是疑问。
“左都?”紧锁着眉念出两字:“李明座下?”
大汉听此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她:“李将军已死两月,现由王将军统领左都军。”
“已死?”瞪大的眼猛缩。
怎么可能。
“风江之战时,是李将军带的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