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晚秋 作者:咖喱猪扒饭(晋江vip2014.4.28正文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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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纪念品,李铎顺水推舟道:“哥,嫂子,我和晚秋也打扰你们几天了,这几天谢谢你们照顾帮忙,明天我家就打算回去了。”
“这么快?”康嫂停下筷子,有些惊讶,“这才没几天,你们忙前忙后都没顾得上玩玩,明天正好周六不上课,嫂子和你大哥都说好了,要带你们到处走走。”
康大哥点头附和,的确是这么回事。
这时晚秋说话了:“嫂子,我们的确叨扰了好几天,吃住都是你们照拂,又一分钱不收,我和李铎都觉得不好意思……”
“什么话,自己人哪那么客气……”
“不是的,其实最主要是李铎请的假就那么几天,他要回去报到了。”
“哦!”康嫂一拍脑门,“瞧我,怎么忘了这茬儿,死老康,自己也当过兵,怎么记不得。”
康大哥是个妻管严,不敢大声说,只敢小小声嘀咕:“我这不是退伍好多年,记不清了么……”
如此,康氏夫妇也不多强求他们留下,不过晚饭后照旧带他们去了镇上最热闹的夜市街,买到好些别出心裁的小礼物和当地特色食品,康大哥又找了人脉替他们买好车票,只等第二天出发了。
火车傍晚出发,次日用了午饭,便由康大哥开车送他们去火车站,再也不用坐那坑爹又遭罪的巴士了。
虽然依依不舍,但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广播提示车子快进站了,李铎牵着晚秋和康氏夫妻道别,上车。
看来康大哥在当地有些魄力,居然给他们买到了卧铺,价格则是比站里排队买贵不了多少,环境好又省去不少排队的繁琐,晚秋对此赞不绝口,直夸这夫妻俩都是好人,热情又仗义。
“那是当然,他是我哥,照顾小弟应该的。”
“又贫!”
“嘿嘿……”
只有两个人的车厢,他们放松了不少,玩了会儿手机就到晚饭时间,照例是李铎去餐车买回来的盒饭,吃完后晚秋便锁上门,趴在床上培养睡意,打算体验一把睡一觉醒来就到家的感觉。
事实上她成功了,果然没过半个小时就睡得像头小猪,李铎替她拉好被子,悄悄爬上对面床铺。
半夜,晚秋被渴醒,挣扎着起来找水喝,却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火车的卧铺隔间,就和火车站前三十块钱一小时的小旅店一样坑爹,隔音效果奇差无比不说,动作大点还会影响隔壁睡觉,本来那没羞没臊的声音就让晚秋听得够不好意思了,哪知道隔壁居然将阵地从床铺移到墙上,好一阵震动。
……
实在受不了又不好意思去敲门,晚秋只好下床找水喝,祈祷等自己喝完水,隔壁也能消停,其实这怎么可能呢?要是这么几分钟就消停,隔壁那位男士恐怕得去医院查查,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晚秋不敢回床上睡了,生怕隔壁动作再大点,自己会被他们的一惊一乍吓死。
就在她准备掏出手机玩的时候,李铎的声音冷不防响起,“喝完水还不回被窝躺着,不怕着凉生病?”
“呵!”晚秋被吓一跳,到抽一口凉气。
“我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李铎坐起来,开了盏小灯,却眼神一暗,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晚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才惊觉刚才睡到一半,似乎觉得热,迷迷糊糊间脱了长裤,只剩下小可爱遮住重点区域。
她的脸比刚才听墙角时更红更热了,蹭一下跳回床上,扯过被子遮住。
昏暗的灯光下,李铎的低笑传来,带着无限暧昧的蛊惑,和背后的声音组成一曲充满暗示意味的交响曲,晚秋心跳加快,“扑通扑通”像有把小锤子在敲,越敲越快,催她作出反应。
李铎下床,慢慢靠近晚秋。
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车厢内更显压迫,晚秋看着他朝自己靠近,无路可退。
她紧张地闭上眼睛,以为李铎会强势而霸道的亲上来,却只觉颈后腿弯有热意传来,李铎手臂上肌肉贲起,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换到对面床铺,说:“睡我的床吧,隔壁是一对中年夫妻,早就睡了,没那么吵。”
晚秋臊红着脸,为自己心里那些小期待落空感到羞愧,讷讷说:“谢、谢谢。”
“对我还说什么谢,快睡吧。”
“嗯。”晚秋依言躺下,却因为灌了凉水,一时间睡不着,就问李铎;“你怎么没睡?”
“我?被吵醒的。”
“……被谁?”
“你隔壁的,现在是我隔壁的。”
“……”晚秋侧耳细听,发觉的确是还听得到隔壁动静,换不换床根本没区别嘛!
李铎凑过去摸了摸晚秋的头,关了床头灯,“闹了大半夜了,难为你居然睡得跟死猪似的,现在才醒。”
“……你听了很久?”
“差不多全场吧,好了快睡,在你同意前,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的,放心。”
李铎说的足够绅士,光明正大男子汉的样子,却也有些酸涩在其中,晚秋又有些气恼他如今怎么自持到如此份上,却全然忘了是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让李铎却步。
没有回答李铎的话,晚秋闭眼,迷糊间感觉耳朵里被塞进一副耳塞,又好像听到李铎在碎碎念什么。
李铎的确是有说话,部队里没有女人,女人便也成了他们最主要的谈资之一,所以李铎说的是——
“当兵的男人,难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完结失败了……
第九十一章 新婚大喜正文完
等到再醒过来,离火车到站还有半小时左右,李铎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就等再过一会儿把晚秋叫醒。
“醒了?”见晚秋眨巴几下眼睛,就是不肯起床的爱困模样,李铎觉得甚是可爱,忍不住捏捏晚秋的鼻子。
这动作,在晚秋伸手拍掉他的手掌前就停了,堪堪收回手,正触到晚秋没好气的表情。
“呵呵……”李铎低声笑,却不再进一步。
“笑什么?”晚秋瞪他。
“没什么,我先出去,你整理整理吧!不过动作要快点,车快到站了。”说罢,便开门出去,在走廊上的供休憩的椅子上坐下等。
晚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关起的门扉,瞬间心里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觉。
李铎是个细心的人,能嫁给他的姑娘必然能得到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就好像他还记得晚秋睡觉没穿长裤这件事,昨晚车厢里灯光昏暗,她尚且脸红害臊,现下光天化日,必然会羞得无地自容,便主动让出空间,避免她尴尬。
其实晚秋心里又是另一番思绪,她觉得,两人之间早已有过更亲密的关系了,昨晚该看的也看到了,怎么这人就走出去了呢?真是……真是讨厌死了!
这么想的时候,却全然不察觉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些软化了。
火车很快就进站停稳,两个人也不急着下车,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背起背包,随着稀稀拉拉的人流离开车厢。
这个时间,早班公交车还没开,两人到火车站里开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快餐连锁店吃点东西,也没说什么话,时间到了李铎就把晚秋送上回家的公交车,自己则是搭了另一班回部队的车。
没有说再见,也没有约定什么,就这么默默分开。
回到家里,一周没见女儿的李琛和吴翠萍自然激动不已,围着女儿问长问短,问她和小李一起玩得如何,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直让晚秋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把纪念品往爸妈手上一塞,逃回房间。
之后她便没怎么说过李铎,一来是不愿说,二来是工作的确忙了。
如今吴翠萍也算是替自己女儿打工,这么说虽然有些不好听,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于是这位辛勤劳动、把持家庭几十年的家庭主妇,重新踏上了作为上班族的路后,兴致勃勃地每天在各个大棚里穿梭劳动,跟着姚姐学习大棚种植技术,没再记得追问这个事情。
沈钧儒是个做事认真的人,不但派人来进行技术支持,后期就连管理团队都派了过来,不久又注册了一家新公司,为日后罗溪村能发展成农家乐做准备。
这些事情一头压下来,晚秋忙得不可开交,连回凤阳报告工作的时间都没,周末休息全搭在工作里,平时有什么大事都是通过电话报告,或者网络提交资料,等总部那里沈钧儒审核过后,再进行下一步工作。
工作展开的如火如荼,收成了第一批果实后,不少刚开始不看好他们的村民开始登门拜访,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精明味儿,想要乘着这股好势头分一杯羹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晚秋没怎么理会他们,因为没时间,再说现在这个刚起步的阶段,还没站稳脚跟,也没必要急着扩大规模。
这一忙就是几个月,李铎又不知道去哪执行任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等消停一些了,吴翠萍才又想起来问:“女儿啊,你最近和小李怎么样了,怎么没听你谈起他?”
“啊?有吗?”晚秋装傻。
“怎么没有啊,你们出去玩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天都快热啦!”吴翠萍擦了把汗,一边忙手上的活一边说:“以前老听你叽叽喳喳说他,上次你们旅游回来后就怪怪的,问什么都不愿意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
“真的!”
晚秋几乎都要拍胸脯保证了,吴翠萍还是觉得不放心,叮嘱道:“没事就好,真要合不来分手,爸妈支持你,但是你要自己考虑清楚。”
“知道啦!没有分手,妈你放心吧!”
“那就好,你们好好的,就是爸妈最大的心愿啦!”
吴翠萍这么说的时候,正佝偻着身子蹲在地上除杂草,晚秋觉得眼眶一热,过去抱住这一世爱她胜过爱自己的母亲,感谢她的关心和支持,感谢她的养育,感谢很多很多……
显然吴女士被女儿突来的煽情搞得不知所措,母女俩居然莫名其妙抱头哭了起来。
这一茬儿,让来找他们回家吃午饭的李琛笑了好久,那笑容下,却也承载着对女儿满满的爱。
又一日忙活完,下了工回到家,晚秋和李琛前后脚踏进房门。
李琛手上拿了个大信封,递给晚秋:“喏,你的快递。”
快递?
晚秋皱眉,她很少网购,又没听谁事先说过要给她寄东西的,难道是公司的文件?也不对啊,这些平时都有专人来送,怎么突然改寄快递了?
抱着疑问,晚秋洗干净手过来拆信封,却发现里面躺着另一个精致的信封,红色的。
拿出那信封一看,晚秋脑海里瞬间蹦出四个字——红色炸弹。
她皱了皱眉头,想不出是谁会给她寄这东西,毕竟她朋友不多,老同学更是许久不联系,工作家庭两点一线,记忆里没有谁是亲近熟悉到会邀请她参加婚礼的。
信封很是精致,厚厚的大红色纸,上面压着富贵典雅的花纹,金线淡描,红色和金色相得益彰,显得喜气洋洋。
抽出里面的邀请函,封面上是个同样红色金色相互辉映的大红双喜字,下面则是一幅诙谐的画面——胸前戴着大红花的新郎官儿,正偷偷去掀新娘子的红盖头,期待的表情生动活泼,新娘虽然未露脸,却给人一种含羞带怯的幸福感觉。
这是一份很精致的请柬,一定是新人细心挑选过的,怀着这样的想法,晚秋翻开请柬,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张新人的结婚照,右边则是熟悉的笔触,写下两位新人的名字和婚礼日期,并特意注明要让晚秋偕男友共同莅临。
新郎:沈钧儒
新娘:林梅
红纸黑字,沈钧儒的笔迹。
晚秋怀疑自己看错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对着左边的新人婚纱照看了好久,终于在被重度PS后快要变脸的新人脸上,找出了几分熟悉。
果然是林梅,而新郎,正是昔日对晚秋表白过的沈钧儒。
这……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晚秋心胸开阔,心里全无昔日追求者移情别恋的失落和嫉妒,只有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祝福和无数疑问,她想,今晚该给林梅去个电话。
这时候吴翠萍过来叫晚秋帮忙做晚饭,她赶忙放下请柬,匆匆去了厨房。
做饭的时候,晚秋把这件神奇的事情跟老妈说了,吴翠萍有些惊讶女儿居然被老板追求过,还是现在投资她们家做农场改造的老板,于是对沈钧儒便多了几分好奇,居然还问这沈总和李铎比起来如何。
晚秋嗔怪道:“妈你说的什么话,这两个人根本不同,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
“可不就是随便问问么。”见女儿不愿多说,吴翠萍也就换了话题,母女俩聊了一些田里的事情。
晚饭过后,晚秋便一头钻进房里,给林梅打电话。
电话一直响到头都没人接,晚秋又打了一遍还是如此,就没再继续打,转头去做笔记,记录每日农场作物的生长情况,有无虫害,该施肥还是怎么的,一一记清,巨细靡遗。
就在她快做完笔记时,手机响了,居然是林梅回电,晚秋一看桌上的闹钟,都十点了。
“喂。”接通电话,晚秋语气满含笑意。
电话那头传来林梅有气无力的声音:“喂,晚秋啊,我的小球球啊~”
“怎么了,有气无力的。”
“别提了,请柬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恭喜你们。”
“恭喜个屁!”林梅爆了句粗口,“我是被逼的这,沈钧儒那货,居然还给我放带薪长假,让我去筹办婚礼,哪有新郎官儿当的他那么轻松的,结婚真是太累了,我绝不要来第二次!”
林梅信誓旦旦,晚秋却忍不住调笑道:“我怎么觉得有的人乐在其中呀,你说是不是,梅梅。”
“去去去,我可没有乐在其中,麻烦死了,婚纱酒店,哪样不要亲力亲为,拍婚纱照那天把我给累疯了!”
“……你说了那么多,我一直没说乐在其中的那个是你……”
“……”
“哈哈哈哈!”
“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