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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重生之兼祧+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晋江银牌推荐vip2014-10-27完结)-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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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羡鱼听完后,道:“既如此了,你还想如何?非得把人逼死不成?”就是回去告诉韩太夫人,也是这么个处置法儿。
    韩芳嚎啕道:“我只要那‘养不教’的,身败名裂。”罢了,韩芳又暗道:“至于程落薰这个贱人,日后有的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机会。”
    反正程家,韩芳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了的。
    花羡鱼叹了一气,劝道:“常言‘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你又何必如何的,那到底是姑爷的恩师。”
    韩芳现下那里听得进劝的,“他不配。”
    花羡鱼见韩芳如此,只得道:“罢了,这事儿回去我定老太太就是了。”
    说罢,请灵吉时到,刘平荣出殡。
    众人一路将灵送入刘家祖祠,这才散了。
    这里花羡鱼坐于车内,韩束骑马在侧而行。
    花羡鱼略略掀开车窗帘,对韩束道:“束哥哥,我有事儿和你相商。”
    韩束道:“可是姐夫纳妾之事?”说着,韩束还是下马上了车。
    花羡鱼与韩束对坐,道:“你也知道了?”
    韩束想起刘平勋那咳声叹气,思欲愁闷地说什么痛失长子的样子,冷笑道:“他理亏在先,如何还敢瞒的。”
    花羡鱼道:“这事儿就是回到咱们老太太那里,也是那么个说法。只是咱们家姑奶奶还要不依不饶,非要问罪到程先生。”
    韩束道:“若如此,芳姐她有理儿,也变成不占理儿了。”
    花羡鱼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说的。”
    回到将军府,花羡鱼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韩太夫人知道。
    韩太夫人道:“也罢,刘家处置得还算公道。”完了,又让花羡鱼打发个人去把她的话告诉韩芳,让韩芳不可再胡闹。
    韩芳虽气,但既然连韩太夫人都如此说了,她心内纵有多少愤懑之气,也无处发作,只得善罢甘休。
    就在韩芳想息事宁人之时,刘夫人找来了。
    刘夫人对韩芳道:“你是知道的,我这一生就只养了你荣大爷一人,如今他却撒手先我而去了,我能指望的就剩下老三和你了。可惜他又是个不省心的,我有心要管教他,老太太那里又百般护持他。旁的不说,就说程姨娘这事儿,若是我,我定不会让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进我们家的家门。老三是不占理儿,可程家就有理儿了?”
    这话可是说到韩芳心坎里了,韩芳立时把不满统统倒了出来。
    又因有刘夫人不做痕迹地从旁煽风点火,韩芳积蓄的火气自然又起了。
    刘夫人走后,韩芳越想越气,当下让人备轿往程家去。
    程辂为人心性要强,也最是爱惜名声的,知道女儿自甘堕落,德行败坏,当下便同程落薰断绝父女之情。
    可十数年的父女相依为命之情,是如何能说断就断的,所以程辂病倒。
    韩芳就在这时带着人来骂街,直说程辂枉为读书人,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又教出个水性杨花的女儿等不堪入耳的话。
    程辂一听,那里受得住,当日便吐血身亡了。

☆、第155章 06

第十八回柳依依献鸳鸯阵;韩芳死一尸两命(一)
    程家老仆见程辂吐血不止;慌乱中跌跌撞撞地出家门去大呼救命。
    韩芳听闻,起先到底心虚惊惶;留下一句;“可见是他们家罪有应得;现世的报应。”说毕,带着她的人仓皇而去。
    程家邻里到底不忍心;请来大夫;可惜程辂已气绝;大夫纵是医术高明;也不能治了。
    程辂素日里虽清高自诩,但同邻里还算和睦。
    邻里街坊见程辂最后得如此结果;喟叹之余凑了几两银子帮助;另又备了奠仪,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时,程落薰还不知父亲已故,正在刘家坐小月子。
    还是那位老仆为程辂行过送殡掩埋等事后,一身麻衣素服跪在刘家门外,大呼程辂死不瞑目,惊动四邻,刘家上下和程落薰才知道程辂死了。
    程家老仆是自幼便为程辂书童,早年虽也成亲了,但妻儿无福都先他而去,如今主子也去了,老仆再无念想,故而孤注一掷,泣血痛诉,罢了,毅然触柱而亡。
    那时程落薰才赶来,就见程家老仆面目狰狞,血流如注,依着梁柱慢慢滑到在地。
    临死前,老仆似乎也瞧见了程落薰了,口中无声道:“小姐……老爷……死不瞑目啊!”
    程落薰正小月,最是气虚亏虚之时,那里受得住这样的情景,当下便仰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一帘笼之隔的上房内,刘太夫人、刘夫人和韩芳都是妇道人家,那里见过这等惨烈之事,自然也都受惊不轻。
    刘太夫人更是一时心疾复发,险些便要了命去了。
    家中女眷是病发的病发,受惊的受惊,只剩下刘平勋尚能主持内外。
    可刘平勋那里经过这样的事儿,一时也没了主意,慌乱中只记得赶紧打发人去回明威将军府。
    彼时,韩悼滑与韩束皆不在府中,花羡鱼正在澜庭阁理事,借着府里准备去收租子的事儿,掩护花家转移部分家财。
    就在这时,曾辉家的来回,说:“刘家来人了,气色不成气色的,问起只说出人命了,要赶紧见家里老爷和爷的。”
    “出人命了?”花羡鱼略惊,又暗道:“可不是韩芳不听劝,把程家姑娘给害了吧?”
    花羡鱼忙道:“快去把人带来。”
    待刘家人把事情原委一说,花羡鱼才知道,竟然是韩芳先把人辱骂致死为起因的,一时也大惊失色,但到底还记得先打发人去告诉韩悼滑和韩束,再亲到韩太夫人那里去回这事儿。
    韩太夫人听说后,叹了一气,对花羡鱼道:“也是知道我太过护短了,才让芳姐儿敢这般肆无忌惮了。可你死去的公公就剩下芳姐儿和诗姐儿了,我不护持着她们,还有谁能的。也罢,让老大和束哥儿看着办就是了。程家那里再送五十两银子过去。”
    花羡鱼道:“程家……已经没人了。”
    韩太夫人又长叹一气,道:“到底都造了什么孽的。那就给那位程姨娘送去吧。”
    花羡鱼得了话回到澜庭就把事情办了,想起从此程落薰再无依无靠了,不禁也感叹,道:“真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那里韩悼滑听说了刘家的事情后,不觉得是多不得了的事儿,便只让韩束去了。
    韩束还能如何,只能依命帮着刘家收拾这烂摊子。
    最后韩束只给韩芳留了一句话,“再仗势欺人,将军府只会听凭你的死活,再不管。”
    虽然韩芳成日家自持身份,对出身不如她的人多有打压,可到底是大家出来的,火头上说要让程家父女生不如死,也未曾想过会闹出人命的。
    经此一回,韩芳早吓破了胆子,那里还敢有下回的。
    程家老仆在眼前触柱而死,刘夫人虽也受惊不小,可最后不论是刘平勋,还是程落薰都安然无恙,刘夫人那里甘心的。
    此时刘夫人再想起神算子的话,儿子刘平荣实则是受刘平勋所克,后来虽把刘平勋分出去了,可到底迟了,刘平荣再难回天了。
    这些让刘夫人越想越懊悔,越不甘,为何自己的儿子会那样死去,让刘平勋这样的一个不成器的活了下来,生生把原属于自己儿子的东西都霸占了去。
    且刘平勋竟然还敢在刘平荣头七之日,和程落薰私相幽会,全然不把亡兄放在眼里,刘夫人再不能忍耐,这才私下撺掇韩芳闹个都不得安宁。
    只是刘夫人没想到,韩芳并未先拿刘平勋和程落薰这对奸夫淫妇是问,而是把程辂给逼死了,让刘夫人不得不另外再做算计了。
    而程落薰,只因小月中身子亏虚,直到起更方幽幽转醒。
    才醒来的程落薰还有些不清楚,见刘平勋正坐床沿照看她,心内才要喜欢。
    就在这时,程家老仆的惨死,父亲的死不幂目,如惊涛骇浪般袭来,程落薰这才恍然,霎时悲从心来,猛地起身扑向刘平勋怀中大哭了起来,“父亲死了,此处要只剩下我一人了。”
    刘平勋一则对程落薰心怀愧疚,二则见程落薰这般无半点妆容,面色黄黄的,又哭得可怜,一时间生出多少悯惜来,便伸手抱住了程落薰,抚慰道:“莫哭,还有我不是。”
    程落薰闻言,从刘平勋怀中抬起头来,哽咽道:“郎君,你要休了韩芳,休了韩芳那个毒妇。父亲是被韩芳逼死的,郎君为父亲学生,要为父亲讨个公道啊!”
    刘平勋才生的怜惜之心,立时因程落薰这话给散了,在者就算他有心也不敢的,将军府绝不能饶他,所以刘平勋掉过脸去,就变了脸,道:“你在浑说什么,奶奶她不过气不过去骂了几句。”
    程落薰不禁激愤道:“怎么不是她。若果不是她有*份,到我家去骂街,我父亲又怎么会活活被她气得吐血而亡。”
    见程落薰这般非要不依不饶,刘平勋也不再耐烦,“够了。说起来,先生是被你气死的。”
    闻言,程落薰身子顿时僵。
    刘平勋又道:“别忘,若不是你不听我的话,私自前来寻我,又怎会有这些个事情?”
    程落薰声咽道:“可……可我已……有了身子,再……再瞒不过去了。”
    说起那里的事情,刘平勋却觉着委屈了,道:“那里不会暂且先躲起来,待我家中事情完毕,定会去寻你的。当日你若能如此思虑周全,必定不能让太太和奶奶当场拿住,先生也不会知道,以至于气得同你断绝父女之情。到最后,我不但还是没了长子,先生也因你吐血而亡。”
    程落薰对刘平勋最是一心一意的,不然也不会明知刘平勋娶亲了,还自甘堕落做小,只为能同刘平勋相守。
    也是程落薰过于天真了,想着程辂只有自己一个女儿,事发虽然会生一场大气,久了到底也会舍不得自己的,没有不原谅她的,那时候就什么都妥了,所以程落薰这才敢不顾程辂,一意孤行。
    可事到如今,她程落薰是如愿以偿,能同心爱之人相守了,可父亲死了,她腹中的孩子也没了。
    程落薰很是害怕,她不敢想,觉着只要把一切罪过都推到韩芳身上,她才能好过些。
    可最后,刘平勋却把种种罪名都加在她程落薰头上了。
    顿时多少负罪愧疚之感汹涌而来,将她程落薰包围,令她窒息,“不,不,不是我,是韩芳那个贱人。”
    程落薰发疯了一般大喊大叫到。
    刘平勋唯恐程落薰这些疯疯癫癫的话传到韩芳耳朵,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事情来,刘平勋赶紧上手捂住程落薰的嘴,“住口,你发什么癫狂的,仔细我回头就让人送你回程家。刘家可不要得疯妇,丢不起这脸。”
    一听,这话程落薰果然不再疯癫,一时就不动,只怔怔地抬头看着刘平勋,失魂落魄道:“你……你要休……我?你……我……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执子之手……不离不弃……”
    刘平勋正在气头上,那里还有心思去听程落薰的失心疯般地喃喃自语,“好了,只要你日后安安分分的,我定不负你。”说罢,一摔手便走了。
    程落薰见刘平勋要走,那里还顾得上别的,她什么都没了,只剩下刘平勋了,所以她想起身去留住刘平勋,却被被褥绊倒,从床上摔下在脚踏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平勋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时间,程落薰觉得好恨,她恨夺了她心爱之人的韩芳;恨害了她孩子的刘太夫人;恨撒手而去,让她从此孤苦在世的程辂;恨负心薄幸,花言巧语欺骗了她的刘平勋;最后她也恨自己……
    可这里头她到底更恨谁,程落薰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好恨,恨所有的人,恨不得都去死。
    与此同时,在将军府里,花羡鱼和韩束正在说话。
    “怎会闹到这步田地的?”花羡鱼道。
    韩束道:“日后姐姐她若再不改这性子,终会吃大亏的。”
    这日的话,韩束也没想到日后会一语成谶的。
    只说出了七月,八月秋闱在即。
    想到要入试的傅泽明和花渊鱼,康敏和傅家老太太到同泰寺去连做了七日的法事,花羡鱼亦凑了分子。
    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各省都考了三日,后只能静待桂榜公布。
    可粤省太远,就算有信儿也不能及时知道,所以这一月花家连中秋都不能安心过。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有事要很晚才能回,所以赶紧码出来的一章提早更新了。亲们有空就帮忙抓下虫。

☆、第156章 07

第十八回柳依依献鸳鸯阵;韩芳死一尸两命(二)
    直到九月初;将军府才得了信儿,傅泽明得中桂榜解元,花渊鱼亦榜上有名,现今二人已由地方解送入都,预备来年之春闱。
    闻讯,花家众人皆连声念佛;楚氏和康敏更是当下便要去同泰寺还愿,可见的又是一番热闹欢喜。
    当日晚饭之时;花羡鱼在澜庭阁治下酒席,与韩束对饮。
    三杯过后;韩束才道:“子允与慎卿终究不负所望,高兴,高兴,当再浮一大白。”
    说起来,此时韩束的心思是十分繁杂的,欢喜自然是有的,得意也有,但其中也不乏寥落、忧戚、不舍、思羡与嫉妒。
    这些种种,就连韩束也说不清楚,到底那一种更多一些。
    而花羡鱼则一直淡淡默默的,可细一品,似乎又有些悲恻,只见她与韩束举杯,仰头再饮干一盏,少时面上的绯红终究彻底将她那少许的悲恻,都掩去了。
    而在道心院,外面多少的悲欢离合,都与柳依依不相干。
    毛笔书法并非一月之功便能有成的,柳依依终归寻来了羽毛,制成鹅毛笔,这才将十卷经书全数抄写完毕。
    彼此,重阳已过,虽早晚添了凉意,但秋色宜人,十分清爽。
    柳依依披着一件艾绿绣绿萼白梅纱罗的斗篷,站在道心院的当中,凭秋日的清朗明净将她笼罩。
    此番被罚在道心院,对柳依依来说并非全然虚度了光阴。
    初至佛堂之时,柳依依心浮气躁,多少委屈与愤懑在心头,誓言再出佛堂之时,必是她柳依依从头再来之时,绝不言放弃。
    就在柳依依筹谋出去后,同花羡鱼如何再见高低时,头一件佛经的抄写便磋磨尽柳依依的斗志了。
    繁体字的笔画之繁复,毛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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