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越,你妹! 作者:风姿卓绝的番茄哥(晋江2012.08.05完结) >

第15部分

穿越,你妹! 作者:风姿卓绝的番茄哥(晋江2012.08.05完结)-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颗鸡蛋砸到了她的头上,黏黏的蛋液顺着眉毛留下,刺鼻的腥味传入鼻息,让段越越一阵干呕。沿路,人群叫嚣。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这群山贼该死!杀了他们!”
  
  “王爷威武,灭了这群山贼!”
  
  “……”
  
  类似于这类叫喊声一波盖过一波,段越越委屈了。她又不是山贼,凭什么跟着受这份谩骂?更委屈的是,落君煌明知道她不是山贼,却还偏偏要连她一起砍。
  
  车子缓行到刑场的时候,段越越远远的便看见高坐在判官台上的落君煌。他一身暗红色的华服衬托的整个人更加冰冷,目光扫向段越越的时候却是一刻都未停留。
  
  “你们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坐在落君煌台下的判官指着跪倒在刑台上的山贼叱喝。
  
  这群山贼倒也强硬,纷纷瞪着判官吐口水。只听得为首的山贼一声大喝:“呸!他娘的落君煌,有种你就不要耍阴,放老子和你单挑!”
  
  这声音段越越听的出来,是沈芽妹的父亲。奇怪的是,她望遍整个刑场也没有看到沈芽妹。
  
  “好好好!死到临头还嘴硬。”判官指着山贼发狠,身子一转,对着落君煌哈腰请示:“王爷,这群山贼屡教不改,先前更是在引月山作恶多端、伤及朝中重臣性命无数,请王爷即刻将此等恶贼处以极刑。”
  
  落君煌眉宇轻皱,并没有说话。他下了判官台,迳自走到段越越面前,冷声问她:“你可有话要说?”
  
  “你知道我不是山贼。”段越越白了他一眼,她就不信落君煌真能对她砍的下手。
  
  却见落君煌嗤笑,目光死死的盯着段越越:“本王给过你机会,你执意要娶沈芽妹为妻,现下你的身份可是这山贼的女婿。”他刻意加重女婿二字,用来提醒段越越先前的回答。
  
  段越越皱眉,怒视他:“所以你是在报复我?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只因为我一个玩笑,你便要杀这么多条人命吗?”
  
  “段越越,你别把自己的身份抬的那么高。这伙山贼在引月山扰姬月清静,早该除去,你不过是运气不好,误入贼窝罢了。”他冷笑,笑的不带丝毫感情。
  
  




☆、师兄,再次救命!

  段越越彻底的被怔住了,他竟为了一个死人的坟墓,便费如此大的心思。好一个姬月,好一个落君煌。
  
  “呵……呵哈哈哈……”段越越纵声大笑起来,她冷冷的看着落君煌,“你比我想象的更无情、更冷血!”
  
  落君煌抿唇,过了良久只问了一句:“你有何遗言?”
  
  段越越死死的望着他,他竟然真的打算杀了她?想到这点,一股胸闷传来,段越越深吸一口气,
  仍旧死死的望着他:“你可曾对我动过半点真心?”
  
  落君煌眸色一暗,竟不能直言回答他。
  
  见他如此,段越越双眼瞬逝一抹精光。果然电视上看到的都是有用的,看落君煌这表情,八成对她也是有意思的。段越越再接再厉:“能死在你手上,我绝没有怨言,我只有一个请求。”
  
  “说。”眸光流转,落君煌终究还是允了她这一次。
  
  “能让我死在你怀里吗?”段越越双目噙着泪花,一脸深情款款。
  
  不是她要如此狗血、如此肉麻,实在是她不想死啊!就算现在十个算命先生告诉她,她有克夫命,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段越越贱命一条,这辈子只想吃好、喝好,什么穿越梦想的全都滚一边儿去吧!
  
  落君煌的眼里,段越越似乎是认真的。纵然他对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她却只要求能死在他怀里,这是要有多大的情才能筑起的信任?可是……他却不能允她,因为段越越必须要死在断头台!
  
  “行刑!”落君煌挥袖,退了几步站到刑台边缘,冷眼下令。
  
  段越越愣了半天。啥情况?按照她的剧情构思,帅哥哥不是应该深情款款的抱着她说这辈子只爱
  她,他绝对不会让她死的吗?
  
  可是,落君煌不仅没有如此,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段越越晴天霹雳:“先从她开始!”
  
  修长的手指正中段越越。他第一个要杀的竟然就是她!
  
  “落君煌!”一声大吼,段越越慌了,眼泪很自然的顺着脸颊流落。他竟狠心如此,竟然如此绝情。
  
  落君煌撇开她直视的视线,紧抿的唇瓣吟出低低沉沉的声音:“行刑!”
  
  刀子落下来的时候,段越越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人生的第一次穿越旅程竟要以这种方式结束吗?她段越越在异世界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竟然是这样的冷血无情吗?第一次,段越越有了憎恨的念头,却在心里苦笑,幸好,幸好她爱他不深,幸好他们之间永远没有未来。
  
  也许这一刀落下,她会发现这不过是她的一场白日梦,梦醒了,卓童童会捧着一杯草莓冰淇淋笑脸盈盈的看着她,对她说:“段越越,你丫的睡了这么长时间,冰淇淋都化了!”
  
  ……
  
  白晃晃的刀子没有落下,而是伴随着持刀人的痛呼掉落在地上,轻柔的声音带着一抹嘲讽传入段越越的耳中,那人说:“落王爷当真狠的下心来。”
  
  段越越抬眸,看着一袭墨色轻纱晃入眼睑,彦楚歌泛白的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玩味的把玩着一锭银子。他直直的望着落君煌,唇角虽然带着笑,却有股刺骨的阴冷:“小王爷已经安然回府。”
  
  落君煌听到这句话不发一语的跨步走下刑台,留下一摊混乱的局面迳自离去。判官大人一脸愕然的叫唤:“王爷,这群山贼还砍不?”
  
  “砍,怎么不砍了。”彦楚歌似笑非笑的望着段越越,声音慵懒极致。
  
  段越越白了他一眼,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师兄,亲手砍了自家师妹可是会遭天谴的。”
  
  “唔……这倒也是。”彦楚歌摸着下巴状似思索,却已经自顾上前替她解开绳子。看着段越越手腕上的红印,彦楚歌猛然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我来晚了。”
  
  “师兄……”段越越扑在他怀里呢喃着,泪水禁不住的往下流。
  
  这一刻,至少让她知道还有人没有抛弃她……
  
  *
  
  “你真的不回去?”揉揉胀痛的额头,彦楚歌第一百零一次的问她。
  
  被问的人儿啃着苹果,一脸散漫:“这里好吃好住的干嘛要回去。”人家君亲王不仅将她赶出
  府,还要下令砍她脑袋,这时候回去,她活腻了么?!
  
  “我不是解释过了么,落王爷只是急着找回小段段而已,他不会再砍你脑袋。”拿下被啃了一半的苹果,彦楚歌再次强调。
  
  段越越则是伸了个懒腰,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说到这里,你好好的绑架人家小白做什么?”
  
  “那不叫绑架,我只是带着段段出去多玩两天而已,谁知道落君煌那么狠心。”竟然想到拿段越越的性命逼他将落君段带回来,落君煌的手段也算做绝了。彦楚歌咬牙,看来之前是他太看轻他了。
  
  段越越眯起眼睛,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接受彦楚歌的建议,重新赖上帅哥哥做靠山,但是,最终的结论是:“我不要回去,万一哪天你又拐跑了小白怎么办?”她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们玩的,砍脑袋的经验有一次就够了。斜睨一眼愁眉苦脸的彦楚歌,段越越不悦的皱眉,“我吃的又不多,你作为师兄这才养我几天啊,就心疼了?”
  
  彦楚歌哭笑不得,这不是吃住的问题好吧?是谁整天有事没事给他乱剪花园,搞得将军府的后花园变成一块荒地。是谁整天有事没事拖着他出去逛街,说什么“只是看看”,结果是只买不看。银子哗啦啦的往外流,他是清官啊,养不起这么大胃口的肥猪。
  
  皱眉思索,彦楚歌一合扇,神秘兮兮的提议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想去校场看我练兵么,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带你去校场,完了你回君亲王府,如何?”
  
  “好啊。”段越越想都不想的答应下来。将军府实在是无聊,整个落王城也被她逛的七七八八了,现下唯一好奇的就是校场,无奈彦楚歌每次都以她是女人搪塞她。
  
  “一言为定!你快去换身男装。”彦楚歌眉开眼笑催促着段越越,却不知某人心里早已打好看完就找借口耍赖的算盘。
  
  不怪她非要赖在将军府不可,实在是刑场那次帅哥哥伤了她的心。虽然事后得知他只是为了利用她逼彦楚歌把小白送回来,但也足以证明她在落君煌的心中连小白的一根脚趾头都算不上。她段越越在将军府好吃好住,干嘛非得死缠烂打的赖着一个随时会丢弃她的人。
  
  快速换好一身男装,段越越英姿飒爽的出现在彦楚歌面前。彦楚歌轻笑:“师妹果然是穿什么都好看啊。”
  
  段越越翻白眼,纠正他:“叫我师弟!”
  
  “行,师妹说什么便是什么。”
  
  “……”
  
  校场在落王城往北行至半日便到,彦楚歌告诉她,城北校场的兵将都是用来护卫都城之用,除非有皇上随身的龙令,否则即便是他也不能随意调动。
  
  段越越听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是说落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与邻国已修好数十年么,哪里来的战事。”说完顺便斜睨一眼彦楚歌,她错了,落朝的将军才是最轻松的,都不用打仗,也难怪他会叫着俸禄少。
  
  “战事都是一触即发的,今日的安宁又有谁能保证明日不会战火连天。”彦楚歌挥着扇子轻语。
  段越越点头,深切同意这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还是不要松懈的好。”此刻,段越越再次感慨自己幸好没有穿越到乱世,否则哪还有这么舒适的日子可过。
  
  看着门口那辆略显宽大的马车,段越越微微皱眉:“你说你身为一个大将军,去校场还坐马车会不会怪怪的?”
  
  “怎么?师妹想骑马?”彦楚歌眉一挑,一眼便看穿段越越的心思。
  
  只见段越越双眼放光,狂点头:“对啊对啊,教我骑马吧。”
  
  “好啊。”彦楚歌唇角泛笑,对站在马车旁的车夫说了什么。不消片刻,便见车夫牵着一匹骏马走了过来。
  
  段越越望着这匹浑身泛黑的骏马,摸摸下巴一脸连连称赞:“好马!”
  
  “莫非师妹也会识马?”彦楚歌来了兴致,伸手拍拍马背。
  
  却见段越越指着马儿一声长叹:“你看这马身上的光泽,啧啧,要是个人的话肯定也会非常具有男人味的大帅哥!”
  
  她如此感慨,彦楚歌只觉脑袋一窒,感叹他家师妹的脑袋果然异于常人。翻身上马,他朝段越越
  伸出一只手:“上来!”
  
  段越越斜睨:“你想共骑一匹马吃我豆腐?”
  
  “师妹现在可是男子。”彦楚歌睨笑。
  
  段越越皱眉深思,也对,她现在可是男人,怕什么!想着便握住彦楚歌的手,在他的指示下翻身上马。
  
  彦楚歌将缰绳递给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妹可要抓紧了。”
  
  耳边传来一股热浪,酥酥麻麻的。段越越揉揉耳朵一声轻咳:“说话的时候离我远点,不知道调戏良家少女是犯罪么。”
  




☆、师兄也赶人了

  “师妹觉得我这是在调戏你么?”彦楚歌唇角泛笑,说完干脆朝着段越越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段越越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若不是被彦楚歌从身后扶着,估计她会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用胳膊肘狠狠捣了一下彦楚歌,段越越忿忿道:“还走不走了?”
  
  “走,当然要走。”彦楚歌睨笑,开始认真的教起段越越。
  
  不消一会,两人便已离开将军府。段越越自觉自己已经掌握驾马的技术,便猛一夹马肚,马儿扬起前蹄一声嘶鸣,正悠闲坐在段越越身后的彦楚歌没来得及拉住缰绳,为防止被马儿甩下马背,一个旋转已翻身落地。等到回神时,只来得及看到段越越坐在马背上惊呼远去。
  
  “救命啊!”段越越惊呼,死死的抱着抹脖子,耳边只听得到呼啸而过的风声。她后悔了,她不该轻视博大精深的骑马技术,不该把自己想的那么强大。
  
  马儿并没有因为她的惊呼而停下,反而越跑越快,耳边除了风声,段越越还能听见路人的斥骂,她微微睁开眼睛,路旁一片狼藉,大摊小摊被掀了一地。她苦着一张脸乞求:“马儿你停下好不好,我保证待会不用力夹你了。”还有她那可恶的师兄,不是坐在她后面的吗?紧要关头人怎么消失了?
  
  突然,段越越面前白影一闪,一人翻坐在她身后猛地拉住缰绳,马儿一声长鸣,终于停了下来。
  
  段越越抱着马脖子,眯眼、再睁眼,便只看见自己被一圈又一圈的人给包围着。
  
  “你倒是会惹事。”一声沉闷的嗓音自身后传来,段越越浑身一窒。
  
  缓缓转头,只见落君煌正冷着脸望着她,脸色……呃,似乎很难看。
  
  “嘿嘿,帅哥哥,又见面了啊。”段越越憨笑,深深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洞钻进去。就算她真的想见帅哥哥,也不用让她以这么狼狈的方式相见吧?!
  
  “大街上练骑马,你倒是第一人。”落君煌继续冷声。
  
  段越越背脊一凉,眼珠子转啊转的,正好瞥见赶来的师兄,玉手一指:“都是他要我这么干的。”
  
  不明状况的彦楚歌睁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我怎么了?”
  
  落君煌斜睨,翻身下马走近彦楚歌,声音轻轻冷冷:“彦将军知法犯法,扰乱京城治安,罪加一等,自己去领罪吧!外加这一路被撞毁的摊贩也请尽数赔偿。”语毕,长袖一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