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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花开 作者:天下无病(晋江金牌vip2014-08-19完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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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芙茵却没有注意,只因周卿言并未送我和黄茹芸东西,却独独送了她一个精致的香囊。瞧她的神情,简直甜蜜的可以滴出蜜汁来了。
  这样看来,他们俩这算是基本确定了对方的情意?
  反正这日里,最高兴的是黄芙茵,最满意的是黄茹芸,最闷闷不乐的是周卿言。
  回去时周卿言依旧冷着一张脸,也不知在气什么,而且似乎。。。。。。这股气还是冲着我来的?
  我也试图和他说过话,他却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到最后我也懒得搭话,随他去了。
  这天夜里,我已经脱衣睡下,门外却有人敲响了门。我迷迷糊糊地穿上衣裳开了门,门外正站着仍黑着半边脸的周卿言。
  我揉了揉眼,微带困意地问:“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到底什么事情严重的让他此刻还黑着脸?
  他阴着一张俊脸,剑眉不悦地皱起,沉声道:“沈花开,你居然还睡得着觉?”
  我被他说得精神一震,脱口而出道:“怎么了?失火了吗?”
  “你!”他一时语噎,半晌后才平复了情绪,冷声说:“你今日就没什么话要和我说?”
  话?什么话?
  他见我一头雾水,脸色更加阴沉,“很好,看来你没有任何话想对我说。”
  我连忙说:“有。”
  他神色微微动容,语气缓和地说:“说吧。”
  “外面是失火了吗?”不然他干嘛三更半夜敲门,扰人清梦?
  “。。。。。。”
  我分明看到他眼角不住抽搐。
  我穷追不舍地问:“失火了吗?”
  “。。。。。。”
  “着了吗?”
  “没有。”
  “哦,原来没有失火。”我放下心,一手搭上门边,“那就明日见了。”
  正欲关门之时,他却一把盖上我关门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暗里的脸庞看不清神色,“原来是怪我打扰你睡觉。”
  我用力将手抽出,无奈地说:“周卿言,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吗?”
  话音刚落,便听更夫打锣的声音,一慢四快,竟已是五更。
  我立刻接上,“你听,现在都已经是五更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他非但不愧疚,反倒冷哼一声,“我瞧你睡得似乎十分好。”
  “白天清醒了一天,晚上自然该好好休息。”
  “那我呢?”他声音有些动怒,“我睡不着觉该找谁?”
  我简直莫名其妙,“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他突然压低语声,问:“你说,我该不该去找那个叫我睡不着觉的人?”
  我一听他愿意放过我,连忙应说:“自然。”只是这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只因下午时他明显心情不好,而那心情不好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正打算说些什么弥补时,便听他得逞一笑,俯身附在我耳边说:“这可是你自己说得。”
  还未等我理解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掌已经牢牢握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强迫地罩上我的后脑勺,接着温热湿润的物体碰上我的唇,快速碾压之后又立刻离开,得意的低声笑了起来,说:“这是子旦节的礼物。”
  他松开我,手指留恋地划过我的唇瓣,说:“这下,我可以睡着了。”
  言毕长袖一拂,翩然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

☆、第五八章 加更

  直到他关门进屋;我还愣在门口不能动弹;脑中混乱的像是塞进了一大团的棉花。等稍稍清醒些后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嘴唇,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属于他的温热气味;叫我心神不定外加。。。。。。异常愤怒。
  这个混蛋,他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将门重重一关;满脸怒气地走到床畔坐下,手掌止不住的发抖,不知是因为怒气,亦或者是因为心底那股不知名的情绪。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轻薄于我,第一还可以理解成他高烧昏迷;不知自己做了什么。那这一次呢;方才他是清醒的吧?清醒之下还做出此等事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底有一个念头慢慢地浮现,莫非,莫非周卿言喜欢我?可这念头马上又被我拍了下去,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喜欢我,把我当成消遣逗弄的乐子还差不多,方才那个吻说不定只是他一时兴起的逗弄,为的就是看我自作多情后的丑态。
  这样想好之后我反倒松了口气,他要作弄就作弄去吧,不过是一个吻而已,又没有掉我一块肉,当做没发生过不就好了。
  总之他想整到我?想得倒美。
  我脱了衣裳钻入被窝,早已凉掉的被窝叫我生生打了个哆嗦,不仅没有困意,反倒越来越清醒,脑中也反复闪现方才的情形,一遍又一遍。
  该死,这下轮到我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夜,第二日起来时仍精神萎靡,吓得小葡立刻去厨房替我端了点补品,没喝几口黄茹芸的丫鬟又来通报,叫我去她房里一趟。
  原以为她是找我了解下周卿言与黄茹芸的情况,谁知她拿出了一个极为精致的首饰盒,里面整齐的摆列着各式首饰,随便一样拿出来就是价值不菲。
  我着迷地抚着盒子上的花纹,赞叹说:“好漂亮。”
  她笑意盈盈地说:“其实这些东西我早准备好了,只是不好当他们的面送给你,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希望你收下。”
  我推开盒子,眼神却依旧留恋,“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你说得哪里的话。”她故作恼怒,拿起一根簪子别到我发间,“好好的姑娘家,却一点都不打扮,你瞧,这样不是好看多了。”说着拿了面铜镜给我。
  我看向镜中女子,忍不住勾起唇角,“嗯。”只是手里又将簪子拿下,放回盒中,“公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实在太。。。。。。”
  “诶。”她按住我的手,将簪子放进我手心 ,“东西岂能用银子来衡量?你昨日送我的那个,比这盒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珍贵。”
  我心里一动,“那。。。。。。”
  “你就收下吧。”她一手勾住我的手臂,撒娇地说:“要是不收就是看不上这份礼物。”
  “当然不是,我喜欢都来不及。”
  她将盒子推到我怀里,“那就收下。”
  我这才利落收下,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自然不用客气。”她抿嘴一笑,明亮的眼神露出欣喜之色,“以后你若是不想离开这里,跟在我身边,什么都少不了你。”
  我紧紧抱住首饰盒,郑重地点头,“多谢公主。”
  “好了,别谢来谢去了。”她请我坐下,说:“芙茵这段时间和你的关系不错?”
  “嗯。”我爱不释手地抱着首饰盒,“她对我很放心。”
  “有和你说些什么吗?”
  “大概就是向我打听周卿言的事情。”
  “依你看,她是真喜欢卿言吗?”
  我想了想,说:“嗯,我看是的。”
  黄茹芸满意地笑了笑,眼中又闪过警惕之色,问:“那周卿言呢?”
  “不瞒你说,周卿言并不是个好人。”
  黄茹芸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摇了摇头,说:“他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并不贪图美色以及钱财,所以你担心他会为了荣华富贵而巴结上黄芙茵,几乎不可能。”
  她狐疑地问:“你确定?”
  “确定。”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又笑说:“待会就要用午膳了,你留下来陪我一起可好?”
  我欣然应下,“好。”
  我在她屋里用过午膳后才回去,手里提着那个精致的首饰盒,只是回到房内便将它放在了柜子里。这些东西虽然精致贵重,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若不是为了安抚黄茹芸我站在她那边,我是万万不会收下这些东西。
  下午我在屋里等黄芙茵,她却没有出现,直到隔日下午才姗姗来迟,仔细一看,脸色比前几日更为苍白。
  她今日一身鹅黄色绵裙,腰间挂着周卿言送她的香囊,脸色苍白如弱柳之姿。
  我扶她坐了下来,“怎么,又不舒服了吗?”
  “不知道,大概又犯病了吧。”她轻咳了几声,虚弱地说:“前日回去后就觉得有些胸闷,夜里睡着总是不踏实,开了药吃还是这样。”
  “大夫怎么说的?”
  她浓密的睫毛轻扇,说:“御医只说我体寒虚弱,多吃些补品就好了。”
  我将热茶递到她手里,“喝点暖暖身子。”
  “嗯。”她乖巧地喝了几口,“师父,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被她看得心里一虚,说:“说什么胡话。”
  “我是说真的。”她平静地说:“我能感觉到这次和以前不一样,特别虚弱,好像随时都会死掉。”
  我安慰地说:“别乱想,过几天就好了。”
  她低落地摇头,“其实我也想过,如果真死了,该有多好。”
  “命是你自己的,哪能这么说?”
  “可是你不知道,这样很痛苦。”她低头凝视着手里的杯子,轻声说:“我从出生起身体就不好,除了待在房里看书作画,根本不能去外面玩。每次听到皇姐说外面的事情,我就十分羡慕,可我这身子,一出去就会生病。长大后稍微好点了,但还是有很多事情不能做。曾经有太医说我活不过十六岁,虽然我现在已经十八了,但也可能随时就死掉。”
  她抬头望着我,清澈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师父,除去皇姐,我以前从未喜欢过人,不为别的,就怕我离开的时候他们会伤心。”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红唇弯起,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直到你和周公子出现。”
  我不觉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我们也喜欢你。”
  “不,你不懂。”她笑着摇了摇头,“我从小生在皇宫,身边除去毕恭毕敬的侍女没有他人,即使皇姐,搬出皇宫后也极少接触,是你们的出现才让我有了接触他人的机会,而且不用顾自己的身份,只是单纯的做朋友。”
  她抱住我,将头靠在我的胸前,说:“我觉得很幸福。”
  此时被她这样倾诉和依赖,叫我心底倏然柔软了起来,可比之更为强烈的却是一股罪恶感。
  黄芙茵对我和周卿言这般交心,却不知我们只是利用她得到紫刹果而已。
  我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耻卑鄙。
  她像个孩童般用脑袋蹭了蹭,撒娇地问:“师父,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难过吗?”
  我忍着告诉她真相的冲动,说:“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她闷闷地说:“嗯。”接着便抱着我不在说话。
  直到她抱着我的双手松开,整个人往后摔时我才意识到,原来她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我一把抱住她,推了推她的身子,试探地喊:“芙茵?”
  方才还与我倾诉撒娇的黄芙茵紧闭着眼睛,满脸苍白,毫无反应。
  我心底似乎被什么狠狠敲打了下,颤抖着再次叫了声,“芙茵。”
  她呼吸微弱,孱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
  我稳了稳心神,故作镇定地找来了小葡,叫她先去通知黄茹芸,等黄茹芸来时周卿言也一并进了门,看到床上昏迷的黄芙茵时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冷淡地瞥了瞥,完全的事不关己。
  黄茹芸斥退了下人,坐在床边喊了喊黄芙茵,见她毫无反应后赞赏地看了眼周卿言,接着喂了黄芙茵一颗药丸,不久后她幽幽转醒,精神比方才好了许多,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华明府。
  黄茹芸自然也跟着黄芙茵一起离开,屋内只留下周卿言与我。
  我将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子旦节,香囊,精神不济,昏迷,药丸。。。。。。
  “周卿言。”我看向他,沉声问:“那个香囊是黄茹芸让你送给黄芙茵的吧?”
  他挑眉,不知可否一笑,“是又如何?”
  “那么你自然也知道那香囊有问题。”
  他眼波流转,“知道又如何?”
  “你。。。。。。”我明明想指责他,却艰难地开不了口,“难道你都没有一点犹豫吗?”
  “犹豫什么?”
  “犹豫对一个如此爱慕和相信你的女子下手。”
  他轻笑一声,“妇人之仁。”
  “是吗?”我颓然一笑,我不是早就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吗?如我和黄茹芸所说那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脸上笑容微浅,探出手背碰我的额头,“怎么了,不舒。。。。。。”
  我反射性拍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不要碰我。”
  他看着被甩开的手发愣,笑容缓缓褪下,俊脸一片阴沉,“沈花开,你竟然为了她向我动怒。”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问:“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可耻吗?”
  他嗤笑一声,黑眸冷冽,“可耻?”他一步步逼近我,直到将我逼到墙壁边,这才危险地眯眼,说:“为了离开这里,为了救你的性命,这就叫可耻?”
  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但也顾不上许多,正色说:“可是我们离开这里的代价是黄芙茵的命。”
  他微微俯身,英挺的鼻尖几乎要触到我的脸,“用她的命来换你的命,你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我眼睛眨都不眨,死死地盯着他,“我做不到像你那样心安理得的利用她,我做不到”
  余下的话语却被他愤怒的吞进了肚里。
  他抱着我的手臂似蕴含了万千力量,紧的让我无从反抗。本该温柔的亲吻却像狂风暴雨,袭走了我所有的情绪和思想。他柔软的舌尖撬开我的牙齿,发狠地吸吮着我的唇瓣,狂暴肆虐地在我口中作乱,妄图将一切的一切都占为己有。他亲吻的力道那样的疼,疼得我无法不承认他的存在,疼得我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张陌生而激烈的脸庞。
  直到气喘吁吁,温热的气息弥满。
  他微微离开我的唇瓣,长眸紧紧对上我的眼,阴狠却又霸道地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只在乎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豁出去了 加更一章 ~~~~(>_<)~~~~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写文到现在第一次双更!
  快点夸我夸我!!!(≧▽≦)/~~~

☆、第五九章

  他的话像惊雷一样劈下;叫我瞬间呆住;久久不能回神。
  什么叫做。。。。。。只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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