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谱-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颍什盼蚁招┍焕狭岬脑羧撕α恕!敝谌宋胖缶猿珊恢R焕险呒鼻械溃骸肮植坏檬粝戮醚白芴弥鞑蛔牛词潜焕狭岬娜私倭耍媸浅粤吮拥恕!�
另一老者愤怒道:“先前念老龙会二十年前与我六合堂有些渊源,故不曾动他,没想到他们倒先动起手来,竟敢冒犯连总堂主,请总堂主速速发令,让弟兄们把老龙会灭了。”连奇瑛此时神色一肃,断然道:“事已至此,也怪不得不我,刘、齐二位堂主听令。”两位老者齐上前道:“属下在。”连奇瑛道:“你二人带人马从此岸速去五里,然后寻船渡河,回抄老龙会严子秋老贼师徒的后路,他们稍后必来对岸的草丛中寻我,记住,不要走脱一个,死活勿论。”刘、齐两位堂主道声:“遵命。”回身带了大半人马沿岸下去了。
连奇瑛随即又对另一位老者道:“马堂主,你速去通知对岸的六合堂兄弟们,就近调两处分堂的人马,火速增援刘、齐二位堂主,调三处分堂的人马乘机去灭老龙会的老巢。事情做得周密些,免得日后官家找麻烦。”那马堂主恭敬地应道:“遵总堂主令。”接着对余下的十余名大汉道:“尔等须严加保护总堂主,不得再生差错。”说完,带着几个人飞马去了。
连奇瑛这时对一旁看得发愣的方国涣笑道:“没有什么事了,他们自会处理得利索,方兄弟,我们走吧。”方国涣见连奇瑛调兵遣将,有王者之风,且十分威厉,心中万分惊奇,敬佩不已。这时有人牵过两匹马来,连奇瑛与方国涣分乘了,在十几名大汉的护卫下,向北行来。
方国涣此时感叹道:“连姐姐好威风!竟有这许多人听从号令,适才以为姐姐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被坏人绑架了去勒索钱财呢。”连奇瑛笑道:“不瞒小兄弟,姐姐是当今江湖上第一大帮会‘六合堂’的总堂主。”“六合堂?”方国涣讶道,“六合可是指东西南北天地六方?”连奇瑛诧异地看了看方国涣,道:“不错,六合便是指六方极远之地,六合堂取其广大之势。”接着又道:“要不是那两个亡命之徒识出我来,见我单身一人,暗里用药迷倒我,便想日后以此威胁六合堂,冒险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事来,江湖上还无人敢与六合堂作对,今日是他们自寻死路,勿怪六合堂发难。”方国涣闻之,暗自惊奇不已。
这时,又从对面飞驰而来二十几骑,马上之人远远见了连奇瑛,立刻都欢呼起来。连奇瑛笑道:“原来是洪大哥洪堂主他们到了。”
第十八回 六合堂
那队人马到了近前,为首一名彪形大汉,高兴道:“总堂主无事就好,刚才接到消息,说总堂主突然失踪了,令弟兄们好是心急,生怕出了什么乱子。”连奇瑛道:“让弟兄们担心了,怪我一时大意,着了老龙会贼人的道,还好,总算有惊无险,这会刘、齐、马三位老堂主已去对付他们了。”那大汉闻之,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见连奇瑛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两队人马会合后又继续前行。
那大汉此时望了一眼方国涣,觉得眼生,便问道:“总堂主,这位小兄弟是谁?可是新招的兄弟?”连奇瑛笑道:“是这位方国涣兄弟救了我,若无他,我今日便被老龙会的贼人害了。”接着便把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那大汉闻之,万分感激地朝方国涣拜谢道:“原来是方公子救了总堂主,当是我六合堂的大恩人,在下洪金山,在此多谢了。”连奇瑛介绍道:“这是洪金山堂主。”方国涣也自拱手回了一礼,见六合堂内的人都是些英武的豪杰,暗暗称奇。
行了不远,又有几十骑人马迎来,洪金山便对连奇瑛笑道:“总堂主才失踪了一个多时辰,黄河两岸十六处分堂便已惊动,要是失踪个把月,天下一百零八处分堂岂不要开了锅?”连奇瑛闻之,摇头一笑。又会合了几路来迎的人马,百余名六合堂众护拥着方国涣、连奇瑛二人一路行至一座山庄前,远远望见庄门大开,几百人列队两旁相迎,方国涣见六合堂有这等气势,惊叹不已。
到了近前,见庄门上有“鹤鸣山庄”四字,门高庄大,气派不凡。接着,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人,上前长揖拜迎道:“六合堂第二十六分堂堂主柳云鹤,恭迎连总堂主。”连奇瑛点了一下头道:“柳堂主不必多礼。”随后,众人都下了马匹,进入山庄内。
柳云鹤引了连奇瑛、洪金山、方国涣等十余人,入了大厅落座,连奇瑛坐于首位,自拉了方国涣在身边坐了,其余人等分坐两旁。有庄丁送上茶来,众人用了。洪金山这时把连奇瑛险些出意外之事向柳云鹤简单说了一遍,柳云鹤闻之大惊,起身长拜道:“总堂主巡视此地分堂,属下保护不周,险些出乱,请总堂主恕罪。”说话间,神情自有些紧张。
连奇瑛道:“这次意外,与你等无关,也是我一时大意,才着了贼人的道,多亏一位故人搭救,有幸得以脱险。”说完,与方国涣相视一笑。柳云鹤惊异地望了望方国涣,连忙道:“失敬!失敬!原来这位公子是总堂主的故友,今日更是我六合堂的大恩人,且受柳某一拜。”说完,深施一礼,方国涣忙起身回了一礼,道:“柳堂主不必客气,在下方国涣,偶见连姐姐有难,故出手相救,实在算不得什么大恩的。”六合堂人众见方国涣称他们的总堂主连奇瑛为连姐姐,而连奇瑛态度上对方国涣又自十分亲热,果似相知的故人一般,各自惊讶不已。
这时,一名庄丁进来报道:“禀总堂主,齐堂主派飞马信使来报,两路人马均已得手,老龙会当家人严子秋师徒三人已被生擒,刘、马二位堂主正在回来的路上。”厅上众人闻之大喜,洪金山道:“老龙会不知天高地厚,敢打我六合堂的主意,也是他们的气数尽了,活该倒霉。”柳云鹤道:“严子秋老儿,平日倒还驯服,却暗里包藏着祸心,险些被他生出了大乱,也是我平日对他们疏忽了,以至养虎为患。”
洪金山这时点头赞叹道:“总堂主真是英明神武,一经脱身,便分兵两路,出其不意,一举而灭了老龙会,除去了这个祸害。那严子秋师徒,做梦也想不到,自家闯了祸,会有这么快这么大的报应。”柳云鹤道:“所谓兵贵神速,总堂主的用兵之道,不亚于孙奇先生的,当年仙逝的前任鲁总堂主临终时,把六合堂的重任传给了连总堂主,真是有远见卓识,实为我六合堂之福。”
洪金山道:“不错,当年连总堂主十七岁接管了六合堂,弟兄们多有不服,可短短的八年,连总堂主把当初仅有的三十六处分堂,发展到了今天的一百零八处分堂,每一堂又下设六处香堂,是当初家底的几倍。如今我六合堂堂众已达到了二十几万人,遍布黄河两岸、大江南北,天下各大帮派,莫不闻风而趋。现在堂中的弟兄们哪个不佩服得五体投地,为了总堂主,宁可抛家舍命,在所不惜。”柳云鹤又道:“我六合堂人才济济,英杰辈出,江湖上不是有句‘今生不入六合堂,做了英雄也无光’吗!”说完,柳云鹤、洪金山等人自是得意地各自一笑。
连奇瑛这时望了一眼旁边听得入神的方国涣,摇摇头,对柳云鹤、洪金山二人笑道:“二位堂主莫再炫耀了,说得多了,我这位国涣弟弟会把我们当作江湖上的匪人来看的。”
洪金山连忙道:“方公子切莫误会我等,我六合堂可是江湖上的正义帮会,做的都是替天行道的侠义事,从不恃强凌弱。”接着又有些得意道:“就说当今的万历皇帝吧,鲁总堂主在世时,他还以太子的身份拜过香堂,说起来这位皇帝还是我们六合堂的老兄弟哩!”方国涣闻之,尤感惊讶。
柳云鹤一旁道:“自万历帝登基后,便断了与六合堂的来往,不过,也曾传来一道圣旨的,六合堂的后代总堂主,只要持有六合堂的至尊信物六合金牌令,参见他时可免去朝君面圣的跪拜之礼,皆按六合堂的规法,有求必应。”洪金山又道:“那万历帝倒还念及六合堂的旧情,想他登基坐殿,面南而圣,六合堂也是出过不少力的,不过现今有了君民之分,不宜再来往的。到了连总堂主这里,便绝了与皇室的联系,当是有远见的英明之举。”
柳云鹤道:“但是在两年前,山西大闹饥荒,饿死人无数,连总堂主迫不得已,夜间潜入皇宫,向皇上示以六合金牌令,讲明原委,请皇上降旨开仓放银,赈济百姓。第二天,皇上便照办了,救活了不知多少饥民,百姓颂扬皇恩浩荡之时,自不会想到是六合堂暗中帮助了他们。”连奇瑛这时摇头笑道:“过去的事,二位堂主莫要再提了,否则便让我这位国涣弟弟笑话了。”方国涣一旁忙道:“没想到连姐姐还有许多功绩,实在令人佩服。”对连奇瑛尤生敬慕之情。
这时,大厅外一阵人声走动,接着刘、齐、马三位老堂主率了十余人进了来。洪金山见了,笑道:“黄河两岸十六处分堂的堂主今天都到齐了。”众堂主进来礼见了连奇瑛,随后刘堂主上前禀道:“属下奉命去拿老龙会严子秋师徒逆贼,不出总堂主所料,在半路上果与他们一伙人相遇,被属下擒了个正着。审后才知,此事倒不干严子秋老贼的事,是他的两个败家徒弟罗荣、罗雄二人擅自做的歹事。那严子秋老贼听两个徒弟回来告知这天大的事后,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敢挟持连总堂主号令六合堂,但祸事已经闯了,便想杀害总堂主灭口,摆脱干系。”
洪金山听罢,大怒道:“这老贼不知悔改,还想做两个徒弟的帮凶,着实可恶,应该千刀万剐。”马堂主一旁又道:“弟兄们灭了老龙会的老巢,现由第十二分堂的王然良香主在那里把持。”连奇瑛此时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严子秋师徒三人何在?”齐堂主上前道:“禀总堂主,在回来的路上,老夫见他师徒长得不像人,一时生气,一刀一个都给宰了,扔进黄河里喂了鱼,免得带回来让总堂主瞧见不顺眼。”厅上众人一阵哄笑。洪金山笑道:“齐堂主不愧有‘快刀’之名,连性情也是急的。”连奇瑛也自摇了摇头,随后道:“各位堂主与弟兄们辛苦了,齐堂主,你日后自行论功行赏吧。”齐堂主道声“遵命”,与众人两旁分坐了。
洪金山这时感叹道:“我六合堂今日险遭天大的祸事,幸得贵人相助,才化险为夷,否则真不知会出多大的乱子。”后来的诸位堂主不知实情,忙问原委。洪金山道:“是总堂主的朋友方国涣方公子,从天而降,救下了总堂主,更改变了六合堂的命运。”马堂主闻之惊道:“怪不得在黄河岸边,老夫见总堂主与这位面生的小公子在一起,敢情是我六合堂的大恩人,当受我等众人一拜。”说完,起身率了众堂主施礼大拜,慌得方国涣忙起身推谢。连奇瑛笑道:“国涣弟弟,这个大礼你应该受的。”方国涣也只好回敬了一礼。
方国涣在连奇瑛、洪金山等人的挽留下,在鹤鸣山庄住了数日,柳云鹤等众堂主自是盛情款待,生怕有所怠慢。方国涣心中因挂念卜元、刘义山、智善和尚,急着早日见到他们,执意辞行。
这一日,连奇瑛与洪金山苦留不住,连奇瑛便道:“国涣弟弟既然有事,姐姐也不便强留,且再住一日,我准备一下,好为你送行。”方国涣见连奇瑛松了口,欣然而应。洪金山一旁道:“方公子对我六合堂有大恩,自不能简单地走了。”连奇瑛笑道:“借此机会,我倒要检验一回黄河两岸十六处分堂堂主的做人之道。”洪金山笑道:“总堂主英明,想得果比我等周全。”随后又笑着对方国涣道:“总堂主今番巡视此地的堂务,除了看看每位堂主的做事能力和为人之道,还要做成方公子一个财主出来。”方国涣听得摸不着头脑,茫然不解洪金山话中的意思。洪金山见了,笑道:“到时候方公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随后,洪金山私下寻了柳云鹤,对他道:“总堂主此番北上巡视堂务,险些在你们的地头上出了事,多亏子方国涣公子相救,令总堂主脱离了险境,化解了我六合堂一场天大的灾难,可谓恩重如山。如今方公子要辞行离去,我们不能让人家这么空手去了,你等可要表示些诚意才行,这也是总堂主的意思。”柳云鹤闻之,笑道:“既然这位方公子是总堂主的故友,又是六合堂的恩人,当以厚礼欢送,这些柳某晓得,必让总堂主满意的。”说完,便自行安排去了。洪金山望着柳云鹤的背影,微微一笑。
方国涣不知连奇瑛要为自己做些什么事,也不甚理会,一路踱步到鹤鸣山庄的后花园。此时,刘堂主正站在一石桌旁,观看齐、马二位堂主临枰对弈,方国涣见了,心中一动,便悄然走了过去。此时棋局似已走到了紧要关头,那马堂主神注棋枰,正苦思不得其法,齐堂主脸上则微呈笑意。
这时,旁边观棋的刘堂主忍不住示意马堂主道:“马老兄,你在这里横一子,把这条黑龙断了,全局不就活了吗?”马堂主见了,立时喜道:“妙极!妙极!”随手便应了一子。齐堂主细看时,发现刘堂主指示的这一招倒是妙手棋,自家棋势反优为劣,立处险境,似无法解了,不由大怒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刘堂主,谁让你乱来?坏了老夫的棋兴。”刘堂主笑应道:“见死不救是小人,我岂能看着马堂主有路走不得?”齐堂主愤然道:“要么他来,要么你上,这棋盘上的事,岂能容外人随便插言?”
马堂主见自己在刘堂主指示下转败为胜,便向着刘堂主说话,道:“刘堂主是好意帮我,你自家棋力不济,关旁人何事?”那齐堂主见马堂主得了便宜卖了乖,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恼道:“你有刘堂主来帮,我找谁去?”方国涣在旁边见这三个老头因棋斗气,不由摇头苦笑,见齐堂主极是恼怒,怕他三人因此斗将起来,忙上前道:“齐堂主勿急,我来帮你。”说着持了枚齐堂主一方的黑子,轻轻点落枰中,这三位老头先是一怔,低头细观之下,齐声称:“妙!”原来方国涣这手棋竟把黑方棋势走活了,并且一子定了乾坤。
刘、齐、马三位堂主抬头见是方国涣,各自惊异,齐堂主讶道:“方公子竟走出如此妙